《痞女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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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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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微微挑了挑眉,手臂撑起半个身子,那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们面前,晃得眼都花了。不过也因为这一下。正好把后面的女子完全遮住。

    他不悦地撇起嘴。“你们打扰到我了。”

    “抱歉,衙门抓拿罪犯。”杜怀嘴里说着,脸上却一点没有抱歉的意思。他开始在屋里找。桌子、柜子、床底下,每个角落都没放过。可是没有,每一个地方都没有,一个大活人又能藏到哪儿呢?

    “床上那是谁?”

    “我的小情人。怎么你还要再看一遍她身体?”

    他作势要掀被子,杜怀却忍不住脸红了。他的脸皮一向很嫩。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女人的**。

    “这……不用了吧。”心里默念,傅遥的身材应该没这么好的。

    傅遥躺在床上,很想动一下,很想叫一嗓子。可是根本动不了,她不停地眨眼,可是杜怀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她这会儿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男人硬要把她脱的一丝不挂了,想必任何男人看见一个**美人。最先看的绝不会是她的脸。

    杜怀没找到人,只能转身出去了,胡大彤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来,对床上的男子连连道歉,“陈先生,抱歉,抱歉,打扰您的雅兴了,您继续。”

    傅遥心中一动,这个男人姓陈吗?陈红杏?如果她真相信他叫这个名字,那她一定是个傻子。好好的一个男人叫什么红杏?

    可是现在只有这个信息,姑且就叫他陈红杏吧。

    杜怀一走,陈红杏立刻解了她的穴道,“现在时间到了,你可以说出你的决定了。”

    傅遥苦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一脸戏谑,“你有三个选择,一是照我说的做,二是照我说的做,三还是照我说的做。”

    傅遥真想咬他一口,这王八蛋说了半天跟没说有什么样?

    事情被逼到这程度,已经没办法不妥协了,她道:“你们打算叫我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要做一件男人和女人都会做的事就行了。”

    “吃饭?”

    “睡觉。”

    他直言不讳,“你只要和他睡上一觉,你身体里的毒就会传到他身上,不出三天他就会毒发身亡。”

    “那我呢?”

    “你放心,事成之后自会有人把解药给你,我不会叫你死的,如果你愿意,以后会给你安排好出路,倒是可以跟着李玉华的。”

    “是他说的?”

    “算是吧,这小子答应替我做事,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保证你的安全。”

    她呲牙,“那你还对我下毒?”

    “不让他知道就是了。”他眨眨眼,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但傅遥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丫的,这人肯定是个变态,居然想这种方法去害人。或者这也是最安全的方法,因为无论把毒下在食物还是物品上,都容易被人发现,而这些方法,想必他们都试过吧。

    到底什么毒能通过人体传给另外的人,她并不想知道,只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容器,装毒的容器。

    身体渐渐能动了,她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低声道:“你不觉得应该穿上点吗?”她实在不想这么光着和他说话了。

    男子笑了笑,抓过衣服扔在她身上,还很好心作势,“要不要我帮忙。”

    “不必了。”她低哼一声,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这男人也不避嫌,依旧定定的看着她,不过他眼神中都是欣赏,全无情/欲之色。

    傅遥虽心里别扭,也拿他没办法。乖乖穿好衣服,在他对面坐好,“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过些日子就是太后寿诞,各地的官员都会去送寿礼,你进京去,自会有人跟你联系。”

    “你们打算在太后寿诞之日动手吗?”

    他忍不住叹一声,“丫头,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知道的太多,会死的很快。”

    傅遥一喜,“你这是打算放我了?”

    “难道你打算在这里住些日子吗?”他自然不会留她,若她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接下来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不过你要保证一件事,对这里发生的事三缄其口,若是泄漏半个字,你儿子怕是身上要掉下点零件什么的。”他说着做了请的动作,见她不动,“你还有问题吗?”

    “有,最后一个问题。”她一脸委屈,“我是押粮官,现在找到的粮食没有几粒,交不了差,怕是回不了京的。”

    他嗤笑,“这是你的问题,难道要我负责吗?”

    “是你的人劫了粮草,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你们的大事不成,那就是你们的错。”

    她这叫胡攀,男子好笑的挑挑眉,到了这个时候还想从自己这里占点便宜,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个奇葩。

    傅遥确实这么想的,都已经损失这么多了,若不捞回点来,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天下都是你们的了,一点粮食何必把持这么紧,若真叫鞑靼人打进逊国,于你们将来的江山也没什么好处吧。于国,于家,于百姓,于你自己都是重大的灾难。”她说着竟然掉下几滴眼泪,脸现悲戚之色,“你想想你这小院被人一把火烧了,你的侍女叫人强占了,以公子的美貌叫鞑靼族膀大腰圆的大汉压在床上,会是什么场景?这多让人痛心啊。”

    这件事在她心里想了无数遍,她多么希望这能成真,也好解她心头之恨。阿弥陀佛,老天爷赶紧降下点惩罚。

    男子笑得灿烂的宛如天上云霞,这丫头居然给他意淫了这么一个结果。他道:“好吧,为了不让你的愿望成真,看来不资助你点粮食都不行了。你去城西的正德惠粮仓吧,那里会有一些粮食,就当是送给你肯配合行动的酬劳吧。”

    “那就多谢了。”她恭敬行礼,转过脸去的时候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慢走。”

    “不送。”

    两人看着一团和气,在心里却不知诅咒了彼此几回。

    傅遥一走,男子立刻下令,“盯紧她,一天十二个时辰,做过什么,和谁说过话,全部记下来。”

    “是。”两个黑影跟着她去了。

    从宅子里出来,傅遥就去了知府衙门,如她所想的一样,杜怀果然在那里。

    因为找不到傅遥,几百西征军也不知所踪,他心里急得跟什么似地,一瞧见傅遥回来,脸上都见汗了,“你去哪儿了?可知到处找你吗?”

    “我没事。”傅遥点点头,一脸疲惫之色,她这一天也过得很辛苦。

    “你去哪儿了?”

    傅遥自不能告诉他,只叫他去德惠粮仓运粮食,其余的什么都没多说。有些事不是他能管得了的,还是少知道一点更安全。

    德惠粮仓是个废弃的地方,原来南方的一个生意人在这儿买卖粮食,就建造了这么一个粮仓,只是后来不知这生意人去哪儿,粮仓闲置了十几年,最后落到了陈红杏手里。这个陈红杏也不算太抠门,居然在粮仓里留了不少粮食,都打着官府的烙印,摞的比山还高。

    杜怀看见白花花的米,顿时高兴起来,喜滋滋的搓了搓手,“原来你是去找粮了,你怎么知道这里存着这么多粮食的?”

    “就那么知道的。”淡淡回应一句。她摆明了不愿多说,杜怀问了几次都没问出来,也只得作罢了。

    回到知府衙门,傅遥道:“你去淮安城查的怎么样?”

    “王明远这人甚是奸猾,他好像察觉到我在跟着,他有了防备也没什么可查的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妖孽红杏男
    她眨眨眼,有些不确定,又眨眨眼,那招牌上果然写着春香阁。心里暗念,这是生怕她不知道吗?还专门起了个一模一样的名字。

    此时是下午时分,青/楼一般都不开门,大门紧闭着,只有两只大红灯笼被风吹着晃悠来晃悠去。

    傅遥隐隐觉得不对劲,那门上的牌匾似是新换的,或者以前根本不叫这个,临时改了个名字。

    君子不立围墙,她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转身正要走,忽然大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红袄的小丫头,一见她便笑起来,“你是朱青姑娘派来的吧,我们红杏姑娘可是等了好久,你来,有样东西要你带回去。”那姑娘长得甚是可爱,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看着甚是纯真甜美。

    傅遥看看自己一身的灰布衣服,出门在外不显山不露水,不暴露身份,只是她的一贯作风,可就算穿着朴素,也不至于让人误会是个小厮吧。

    她笑着道:“姑娘误会了,我不是朱青姑娘派来的。”

    那小丫头咬咬唇,“怎么可能不是,我看你就是,咱们姑娘可是等你许久了。”

    她拉着她就往里走,傅遥挣脱不开,这小丫头看着柔弱,手劲却大的出奇。不想去,心里又想看看这到底什么地方,纠结着就被她拉进去了。

    这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里面清雅宁静,尤其是杜鹃花开的甚好,朵朵鲜妍,娇艳欲滴,还有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这么美的地方。平白当成个青/楼。真是怪可惜的。

    走到廊前,傅遥问:“红杏姑娘在哪儿?”

    “可不就在里面嘛。”

    她轻轻一推,傅遥站立不稳。跌了几步竟冲进了对面一扇门里。

    那是一个极雅致的房间,只是这房间却不像个姑娘住的,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摞着各种名人法帖。并几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在对面的架子上还摆了一把宝剑,大红的剑穗,蟒皮剑套。剑身看着甚是古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绘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图案,色彩斑斓。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偶尔燃烧着几朵艳红色的火焰。

    最显眼的是一张桌子,在上面放了几碟红杏。还有杏干、杏脯和杏仁,果然是红杏姑娘,吃的也和杏有关。

    傅遥老实不客气的拿起一个杏干塞进嘴里,很酸,差点把牙酸掉。她立刻吐了出来,这个红杏姑娘还真是有自虐倾向,吃这么酸的东西也不怕把牙掉了。

    忽然一个极好听的声音幽幽响起,“姑娘,你就不怕有人给你下毒吗?”

    傅遥一吓,她以为这屋里没人的。

    身后之处一个厚重的幔帐挑起,露出一张金丝雕木的软榻,榻上慵懒地斜倚了一个男子,两个身着透明轻纱的女子跪在他的脚边,替他一根根的按摩脚趾。

    那男子披了件月白项银细花纹底的宽大袍子,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头上以一根白丝线束着,长长的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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