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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傅遥“啊”一声,“万一是个丑女怎么办?”
&;nbsp&;nbsp&;nbsp&;nbsp“那就算他倒霉了。”那些人当然没那么傻,自然都是精挑细选的武夷族最漂亮的姑娘们。
&;nbsp&;nbsp&;nbsp&;nbsp这些消息太冲击了,傅遥消化了半天都没消化干净,武邑族人的兴趣还真特别,好好的姑娘,干嘛凭白陪人家睡觉啊?
&;nbsp&;nbsp&;nbsp&;nbsp杜怀告诉她,这是一种风尚,武邑族的姑娘远没汉族女人矜持,她们大都性子狂放大胆,对名节也不看重,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便分开,有时候孩子都生了,却连婚约都没有。在武邑族若不小心瞧见一对男女在一处亲亲我我,千万不要太惊吓,这只是他们的风俗而已。
&;nbsp&;nbsp&;nbsp&;nbsp这是杜怀的原话,傅遥越听越纳闷,“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你认识武邑族的人?”
&;nbsp&;nbsp&;nbsp&;nbsp杜怀沉默了,望着那群跳舞的男女眼神变得悠远,神情中隐隐带着一丝哀伤,也不知想到什么。
&;nbsp&;nbsp&;nbsp&;nbsp他们说话的功夫姑娘们的兰花舞也跳完了,她们嬉笑着分散开来,叽叽喳喳的说着话,等着登台抢兰的开始。
&;nbsp&;nbsp&;nbsp&;nbsp每个姑娘手里都有枝兰花,白色的、粉色的,蓝色的,那么高雅、圣洁、纯净、漂亮、美丽,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清香,朵朵盛开着,就像这些姑娘的脸庞,巧笑嫣然灿烂着生命的美丽。
&;nbsp&;nbsp&;nbsp&;nbsp只是这美丽的花倒衬得他们三个很突兀,傅遥也想拿枝花,可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们那些花是哪儿来的。
&;nbsp&;nbsp&;nbsp&;nbsp正愣神的时候,突然一枝兰花伸到了她的面前,“这位姑娘,可是还没有兰花吗?”
&;nbsp&;nbsp&;nbsp&;nbsp那是一只纯白色的兰花,几片绿叶,像展开的翅膀,一朵白花,如玲珑的微笑。那人的表情也像那枝兰花一样,厚重优美,傅遥心中,暗赞一声,好一个优雅的男人。真没想到这样的偏僻之地,这样的寨子,还有这样不凡的人。
&;nbsp&;nbsp&;nbsp&;nbsp“谢谢。”她伸出手去正要接,可那枝花却越过她,递到了杜怀面前。
&;nbsp&;nbsp&;nbsp&;nbsp杜怀看见来人,有些微讶,随后接过那枝花,淡淡一笑,“多谢了。”
&;nbsp&;nbsp&;nbsp&;nbsp那男子低笑一声,“能不能请姑娘说说话?”
&;nbsp&;nbsp&;nbsp&;nbsp“好。”杜怀竟然同意了,对两人道:“我随后就来。”然后真的跟那男人走了。
&;nbsp&;nbsp&;nbsp&;nbsp傅遥瞪大眼睛瞧着,好半天才拽了拽杜平月的袖子,“我不会看错了吧?”
&;nbsp&;nbsp&;nbsp&;nbsp“你的眼很好。”
&;nbsp&;nbsp&;nbsp&;nbsp“那我肯定是幻觉了。”她抹了一把脸,果然在贼窝里,精神太紧张,以至于产生错觉了。杜怀居然跟一个男人走了,这两个男人能是擦出什么火花吗?
&;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哼了一声,他倒觉得这两人是认识的,从杜怀一看见武邑族人开始,他就处处透着古怪,他隐约觉得杜怀肯定早就认识武邑族人,且跟他们有很深的渊源。
&;nbsp&;nbsp&;nbsp&;nbsp看她一脸羡慕的样子,道:“你想要花,我送你一枝就是了。”
&;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说着不知去哪儿转了一圈,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两枝兰花了,一枝白,一枝粉,那枝白的递给了她。
&;nbsp&;nbsp&;nbsp&;nbsp傅遥大喜,“你从哪儿弄来的?”
&;nbsp&;nbsp&;nbsp&;nbsp“抢来的。”他只是到前面转了转,顺手抢了两个姑娘就是。以他的轻功,就算抢了,她们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还以为被乌拉神给夺走了。
&;nbsp&;nbsp&;nbsp&;nbsp傅遥叹一声,有他这样霸道的朋友,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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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山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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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掌着舵,脸色比那黑幕还要深沉,“船可能会晃,你抓紧了。”
&;nbsp&;nbsp&;nbsp&;nbsp听见他的话,傅遥立刻双手紧扣住船帮,那只羊皮囊也背在身后。
&;nbsp&;nbsp&;nbsp&;nbsp杜怀也学着她的样子,不过他两条腿撑在船舱中间,使了个千斤坠,让船体不至于翻出去。
&;nbsp&;nbsp&;nbsp&;nbsp船越走越近,果然遇上了旋窝,船体剧烈晃动着,杜平月用内力,双脚踏在船上,才勉强维持小船没翻,饶是如此,他们像是在激流中漂浮的落叶一样,不停地旋转晃动着。有好几次她都差点翻进水里,还是杜怀把她抓回来。
&;nbsp&;nbsp&;nbsp&;nbsp眼见着船控制不住,杜平月道:“不行了,只能弃船了。”
&;nbsp&;nbsp&;nbsp&;nbsp他话音刚落,一个浪打来,船体彻底翻了,三人同时掉进水里。杜平月紧紧抓住她腰上的绳子,幸亏有这羊皮囊,两人支撑着没被水冲进旋窝底。他们拼进全力往外游,最后也不知怎么的被卷了进去,傅遥被水流冲击的昏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靠了岸。
&;nbsp&;nbsp&;nbsp&;nbsp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她很害怕,伸手不停地摸着,在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时,长长吁了口气。扑过去抱住了,低喃道:“还好你活着,平月,还好你活着。”
&;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轻哼一声,“放心,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nbsp&;nbsp&;nbsp&;nbsp这声音却是从一旁发出的,紧接着自己怀里之人很风趣道:“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nbsp&;nbsp&;nbsp&;nbsp傅遥听是杜怀的声音,忙放开他,轻哼一声,“原来你还活着,还以为你叫河水淹死了。”
&;nbsp&;nbsp&;nbsp&;nbsp“你死了我也死不了。”杜怀撇撇嘴,和杜平月说的居然是一样的话。
&;nbsp&;nbsp&;nbsp&;nbsp这两人虽然一样的气人,却让她心情安慰许多,他们还能阴阳怪气,看来身体没什么毛病。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活着,真是太好了。
&;nbsp&;nbsp&;nbsp&;nbsp夜是黑的,黑漆漆的一片把暮色压的很沉,只隐隐感觉到四处都是石头,连路也照不见。今晚的月亮并顺心如意,瘦瘦的,可怜兮兮,弯弯的,像是有什么劳役累弯了她的腰,像一只孤零零的小船,映衬着他们此时茫然不知所措的心情,更显可怜了。
&;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站起来,道:“咱们先找找看,这里既然有人,肯定会有灯光的。”
&;nbsp&;nbsp&;nbsp&;nbsp傅遥点点头,伸了伸胳膊腿,感觉自己身体还好,至少四肢齐全,唯一不好的时候是那只羊皮囊被山石划破了。也幸亏杜平月一直抓着她,否则这会儿她早就不知被水冲到哪儿了。
&;nbsp&;nbsp&;nbsp&;nbsp把衣服上的水拧了拧,三人开始夜游鬼岛。说实在晚上的鬼岛很恐怖的,在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黑影,好像一只趴在地上的怪兽。到处怪石嶙峋,踩一脚下去,也不知踏中什么,硌的脚底生疼的。
&;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一路搀着她,杜怀在后面跟着,还好他很安静,这一路都没抱怨什么。走了好一会儿,才隐隐看到前面有许多灯光。有光,定然是有人的,他们走过去发现一个庞大的寨子,高高的寨门站着几个守门的,服装怪异,每个人手中都举着火把。借着火光看过去,山上建了一排排低矮的房子,大都是竹子结构,有不少人巡逻,不时还有人从房子里进出,似在搬运东西。粗略数了数,那房子约有几百间,怕是住了上千人不止。
&;nbsp&;nbsp&;nbsp&;nbsp朝廷有禁令,不准人私自屯兵,违令者以谋逆罪论处。这里藏着这么多私兵,简直就是公然造反啊。
&;nbsp&;nbsp&;nbsp&;nbsp傅遥想走近点看个究竟,被杜平月拦住,“这里戒备森严,咱们寻机会再进吧。”
&;nbsp&;nbsp&;nbsp&;nbsp“晚上趁夜色不好吗?”
&;nbsp&;nbsp&;nbsp&;nbsp“我也累了,先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明早再说吧。”他的声音略带些疲惫,傅遥知道他拼力把她救上来,多半内力耗损不少,现在的情况真不适合闯进去。
&;nbsp&;nbsp&;nbsp&;nbsp杜怀也同意先等等再看,这座岛很大,藏他们三人不成问题,未必能找到他们。
&;nbsp&;nbsp&;nbsp&;nbsp三人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杜平月真的累极了,盘腿坐着,闭目调息,傅遥在一旁守着他,也不敢睡,心里有些后悔不该硬拉着他出来。若他带的是杜怀,不是她,也不会这般辛苦了。
&;nbsp&;nbsp&;nbsp&;nbsp一夜之后,杜平月恢复了中气,天蒙蒙亮时,他睁开眼,看见睡得东倒西歪的傅遥,不由有些好笑,这丫头说要保护他,自己却睡着了。
&;nbsp&;nbsp&;nbsp&;nbsp她身上还裹着昨晚的湿衣服,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忙把外裳脱下来给她盖在身上,见似乎不行,干脆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以体温为她取暖。
&;nbsp&;nbsp&;nbsp&;nbsp她的睡得不大安稳,手不时舞来舞去,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好像在喊救命。
&;nbsp&;nbsp&;nbsp&;nbsp杜平月知道她在忧心什么,这些天她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嘴上说押不押粮的与她何干,心里却对这件事很是在意,不然也不会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亲自来看看了。
&;nbsp&;nbsp&;nbsp&;nbsp杜怀早就醒了,经过一夜的休整,他中气十足,至少还有力气嘲笑一下杜平月,抱着傅遥像怀里抱着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