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流道:“我想诸位若想要找到神剑的下落还需要等上一位霍某的老朋友。”
“哦?他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霍清流,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江红桥!”
“江红桥!”众人一听不由都诧异了。
谭谧道:“霍庄主所说的江红桥就是当年灵剑堂的堂主?可是此人又和陨石神剑有何干系?”
霍清流道:“红桥兄虽然已经离开灵剑堂多年,也不再过问江湖事,不过他身上却有一块夏商时期的陨石珏,这块陨石珏乃是阴阳来块陨石的合体,它能够感知陨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也就是说,只要红桥兄肯帮忙,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黎冷印的老巢!”
众人一听不由双目放光,可是江红桥究竟何时回来?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做的事情也只有等待,毕竟这位昔日的灵剑堂主早已不问江湖事许多年。
“怎么?东方盟主,你们在谭渊堡召开武林大会竟然不通知我们?难道怕我剑魔宫的人来闹事么?”此刻御灵儿已经带着剑魔四大护法走了进来,她一进来的时候周遭一片寂静,独孤无涯等人的两声都开始不好看起来,也别是冯洛天,他悄悄的退到了东方斱的身后。
霍清流见状,急忙上前道:“霍某与剑魔宫也算有些交情,红花姥姥过世一事霍某虽然赶到抱歉,不过今日之事事关武林心衰,还请御宫主能够把私人恩怨放在一边!”
御灵儿冷冷一笑,看着他道:“霍庄主难道以为我会傻到只带着四位护法就来此解决江湖恩怨吗?既然东方盟主在此,我想神剑一事他会给我一个说法的!”
东方斱微微一笑,他没想到御灵儿年纪轻轻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淡定从容,便道:“御宫主所言甚至,之前剑魔宫一事容后天下武林城自然会还你个公道的!不过不知这次御宫主亲自移驾至此,莫非是与神剑有关?”
御灵儿道:“剑魔宫第一铸剑师冷荼蘼自下山寻找神剑之后就再无消息,所以我便带着四大护法前来郑州找寻她。我想她的失踪应该与神剑有关……既然东方盟主和霍庄主都这么急着找道神剑,为何还迟迟不见行动?难道怕这众多江湖人士在场,会争个你死我活不成?”
此刻东方斱的脸色都便了,只见谭谧急忙拱手道:“御宫主有所不知,我们对于神剑的下落已有所知,不日前东方盟主已经派人追查此事,并且知道魔剑……哦,神剑已经落入‘暗河’杀手头目黎冷印手中,只是不知到他藏在哪儿罢了。刚才霍庄主已经说过,要想找到神剑的下落就得等他的一位朋友——江红桥。”
“江红桥?”御灵儿喃喃道。
就在此刻谭渊堡的门外赶来一辆马车,马车内缓缓走出一人来,他一身白衣白鞋,身披白色的斗篷缓缓朝谭渊堡内走来,当他走来的时候人们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他就是当年灵剑堂的堂主江红桥。
“玉竹君?!”
御灵儿微微一颤,只见他那双充满了旭日的眼睛已经朝里打量而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微微一笑,便能令人心颤。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笑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在笑,而江红桥就是这样的人。那眼睛中的笑容宛若洒满阳光的涟漪一般温柔,令人安心。嘴角上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容会让你琢磨不透他是好是坏。他从没见过哪一个男人笑起来会这么好看,江红桥是第一个。当但江红桥一袭白衣站在人群中时,御灵儿觉他是那般的与众不同,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温和潇洒。
霍清流道:“红桥,你终于来了!”
林妙人在御灵儿身边小声嘀咕,“原来之前我们在竹苑所见的‘玉竹君’就是江红桥!”
江红桥看了看霍清流道:“既然是老朋友托付,我自然要来。清流兄,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东方盟主——请!”
东方斱点了点头,只见江红桥从袖口中取出一只黑色的陨石珏,然后呈给了他。他接过后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道:“这陨石珏如此奇特,究竟要怎样才能利用它找到紫电星沉?”
江红桥道:“我需要一碗水!”
谭谧立即命人呈上了一碗清水,只见江红桥将阴阳两块陨石珏放在水中,那两块看似很成功的石块居然漂在了水上,谁有两块陨石珏居然自动吸在了一起,然后左右转了转,宛如指南针一般,朝一个方向指去。
众人都注视着碗里的情况,只见江红桥道:“东方盟主,陨石珏感应到了东方有陨石的威力存在,看来‘暗河’的人就在这个方向!”
东方斱点头道:“这实在是太好了,只要有了这陨石珏,我们就能找到神剑了!”
柳凄桐欣喜的道:“太好了!说不定我们也能找到冷师妹了!”
江红桥抬起头,看了看一旁的御灵儿道:“咱们又见面了!”
御灵儿道:“江大侠,多谢你了!”
江红桥微微一笑。现在的江红桥已经不年轻了,嘴角和眼角上都布满了细小的皱纹,也许也正因为这些皱纹才越发令他散发出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来,他不用多说话,只需要这么微微一笑,仿佛世间上所有过不去的坎都能过去,所有不开心的事都可以烟消云散。他若对你说跟他走,你是绝不会拒绝的,因为他能给你温暖和安全。不知道为什么?绝情弃爱的御灵儿第一眼看见江红桥的时候内心就被撞击了一下,仿佛她前世今生都在等这个人出现一般。如今他来了。她突然明白什么叫莋爱情,无需任何言语,她自然已经明白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心震了震,然后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她怕她会为他而融化。
然而这众多的江湖人面前,谁也不会知道御灵儿这十八少艾爱慕一个成熟男人的心,谁也不会想到剑魔宫这冷若冰霜的宫主会爱上了江红桥这个老江湖。
然而,有些事是谁也不知道的,江红桥也同样不知道眼前这位青春的少女日后将会成为自己一生所系。
作者有话要说:
☆、第49章 狂蟒刀
入夜的九道山庄,宛如深山老林里盘踞着的一只怪兽,一只长满血盆大口随时会醒来吃人的怪兽。此刻,一场惊人的阴谋正在暗中展开。
卜鹰不知道当他的密函呈上的时候朱翊钧的脸色是什么样子的?但他敢肯定的是朱翊钧当时一定是十分的生气,加上薛开坤的推波助澜,朱翊钧很快就下了圣旨,命锦衣卫千户卜鹰即刻升为锦衣卫指挥使,率领锦衣卫大军前往九道山庄,剿灭叛贼张怀德一干人等,带回金矿里的金子。
“哒哒哒……”七百铁骑快马加鞭一路朝灵州方向赶去。
这个昏暗无道的世界谁也不知道谁在算计谁?而谁又能成为这个时代的霸者?
九道山庄的牢笼内异常的安静,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很多假装睡着的奴隶都在静心等待,等待着任何的风吹草动,果然,如同熊冽所料的铁卿侯的黑铁骑开始有了异动。
“出来——出来——赶快出来!”
一群黑铁骑疯子似的闯入牢房内,抽出腰间的皮鞭狠狠的鞭打着躺在地上的奴隶们,然后慌慌张张的替他们铐好手中的手铐和脚镣。被铐住的乐山一个劲的挣扎着道:“大人,天还没亮这是让我们去哪儿?”
一旁的乐松也插嘴问道:“对啊!天都还没亮难道就要让我们去开工了吗?我们不去,不去!”
只见一个黑铁骑踹了乐松一脚,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刀,怒道:“谁还敢不听话?不听话老子就宰了你们!”
熊冽急忙上前护住乐松,然后看着黑铁骑的人道:“是——我们这就走!”
黑铁骑的人恶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个眼色,熊冽急忙扶起被踹倒在地的乐松,一行人被铐住,匆匆赶出了牢房。紧跟在熊冽身后的王伯,小声问道:“阿冽,这是出了什么事?”
熊冽神色不安的道:“恐怕是张怀德提前听到了风声,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只见大队人马宛若夜中浮游的黑蟒,顺着蜿蜒的山路一路朝金矿厂走去。
乐山不安的道:“熊兄弟,我们该怎么办?”
熊冽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黑铁骑全都戎装着身,四周还埋伏了弓箭手。他道:“看来张怀德准备提前行动了,他一定是想把我们所有的人都赶进金矿厂,然后连同金矿一起毁尸灭迹。”
王伯皱眉道:“这可如何是好?金矿厂内的密道还没有凿通呢!”
熊冽道:“王伯,你先带兄弟们赶去凿通密道。乐山大哥,你率领一帮人同我先行抵抗住黑铁骑的势力!”
乐山点点头,陆续朝大家使了个眼色,大伙一路前行,一路暗中开始传递私自藏下的匕首和铁凿。准备和黑铁骑的人来一场生死搏斗。就在快接近金矿厂的时候,熊冽看到了张怀德,只见他和铁卿侯正站在金矿厂外的一处高地上俯瞰着这些陆陆续续被赶进金矿厂的奴隶们,二人神色严肃,似乎在私下小声嘀咕着什么。
熊冽皱眉怒目,然后转头朝乐山瞧了瞧,乐山手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此刻已经从乐松的手中接过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乐山点了点头。熊冽“咔嚓”一声挣开了手上的手铐和脚上的铁链,身如利箭飞身袭向了张怀德。
熊冽的身法很快,张怀德根本就来不及躲闪,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或许他永远也料想不到奴隶群中会杀出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来。熊冽手上的功夫全都是杀人的,虽然他此刻手中没有利剑,可是他如今的剑意已然大增,并且还悟出了传说中的剑气。只见他挥拳如风,“啪——”的朝张怀德身上打去。
“大人小心!”铁卿侯急忙上前护住,可是熊冽的一双铁拳夹杂着报仇的愤恨,力道乃是无可阻挡的,只见着一拳落在铁卿侯的胸口,令他吐出了一口白沫,颤抖的朝后退去。张怀德急忙接住护在前面的铁卿侯,就连握住他双臂的手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他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奴隶,暗道:“铁双虎一身金钟罩的硬气功,有罡气护体,这个人竟然能一拳就令他散了功力?此人武功之高,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不可小看!”
“杀啊——兄弟们!”
只见奴隶群中一阵躁动,黑铁骑大吃一惊,奴隶们已经纷纷持着木棍、匕首、铁锤、铁凿……朝他们身上杀来。令他们措手不及,人仰马翻,顿时乱作一团。
张怀德看着目光中有着杀机的熊冽问:“你究竟是何人?”
熊冽握紧了双拳,怒目道:“张怀德……我一生拜你所赐,沦落至此,你设计陷害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还害得我被困在九道山庄沦落为奴隶,这笔血债,我今天就要你偿还!”
张怀德不解的看着熊冽,问:“你说我害死了你的双亲?你究竟是谁?“
“我是当年被你害死的灵州典史熊仲书的儿子——熊冽!”
“啊——你竟然是他的儿子?!”
熊冽道:“如今你该血债血偿了!”
张怀德非常吃惊的看着熊冽,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当年神宗密令被杀害之人的后人,只见熊冽已经飞身朝他袭来,他挥手一招,宛若刺目的灵光。张怀德诧异的朝后退去,然而熊冽的这一招却被一个身穿蓝色斗篷的男人给挡住了,只见他的手指硬生生的抵在了那人手中的大刀之上,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