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他也大概了解了刚才的情况,可能是小苏仪挑食,不知道怎么竟然把粥弄到了那个黑人身上,虽然苏雅道歉了,但是好像那个人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苏雅听到这个眉头一皱,而她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也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先生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如果要赔钱,我们赔你便是。”
“是啊,没必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们赔你便是,”男子说话,另一个妇女也起身说道,这倒让苏睿有点惊讶了,想不到苏家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会说英文,看起来还挺熟络的。
黑人男子还没说什么,苏雅手上的小苏仪却委屈地哭丧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他的手碰到我了。”
“好了,小苏仪,不要说话,交给姐姐,”苏雅一听虽然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安慰着小苏仪。
那个黑人看到苏仪的样子,虽然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但是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反驳,长期享受着别人的奉承的他顿时怒了,伸出他的兰花指,指着苏仪,像公鸭叫般道,“你在说什么?”
“她说她知道错了,”苏雅见他的娘样,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也怪异地瞟了瞟他和他身边那个白人,但是嘴上却急忙解释道。
但是,很不幸,那么黑人身边正好有一个男子好像懂汉语,在那个黑人耳边说了几句,让那个黑人脸色铁青,一脸怒火地看着苏雅他们,怒极而笑道,“好啊,竟然还敢否认,难道你们觉得我是好欺负的。”
说完,转身看着身边那些保镖,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保镖反应过来,立刻准备上前,苏家的其他不太懂英文的人也反应过来,看来两边也没协商好,这些黑人要动手了,几个男子立刻凑上来,用身体挡住了几个女子,阻止着前面的那些保镖,大声道,“你们要做什么?有话好好说,这里是俄罗斯的地方,我们是中国的代表团!”
他的话虽然经过黑人身边的翻译译给了黑人,但是好像并没有一点作用,黑人和白人冷笑着看着这些中国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苏睿见此,眉头一皱,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那两个人,对着身边的丹泽轻声交代道,“查一下他们的身份,我怀疑他们是故意捣蛋的。”
“哦,”丹泽惊讶地看着苏睿,然后视线在苏家和那两个黑人身上流转,立刻点了点头,退出了人群。
“停下!”就在这时,莫斯科饭店的安保人员来了,他们立刻上前到了两边的中间,阻止了正准备动手的两方人。
这时,一个身体福的胖墩男子也汗噗噗地跑了过来,来到人群中央,大声道,“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我是这里的经理,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中方这边一位男子立刻上前用俄语和经理讲诉事情的经过,也向经理阐述了自己的身份,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大堂经理眉头一皱,这可不是件小事,虽然现在俄罗斯政局还很乱,但是对于这些可能涉及国家纠纷的问题还是很敏感的,于是对着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另外两个一黑一白的家伙说道,“你们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事就动手?这样好吧,你们的损失由这位先生赔付,而你们在饭店的一切花费都由我们饭店免费,两位看能不能大事化小?”
这时,那个白人走了过来,脸上的刀疤随着脸上的表情蠕动着,男子走进,摆动着经理的衣领,沉声对经理说道,“这里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你也管不了。”
经理脸色一变,心中不由一怒,但是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些保镖,突然反应过来,这两人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心下戚戚,唯唯诺诺道,“但是先生,这些客人的身份也很特别,您看能否就此做算,不要让我们为难,本人感激不尽!”
“哦?”白人男子冷笑一声,扫了眼苏家众人,然后走近他耳边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帮他们咯?如果你要帮他们,那么我相信乌拉维斯基先生会帮我主持公道的。”
“乌拉维斯基?!”大堂经理明显一惊,眼珠子都瞪圆了,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乌拉维斯基先生的客人,乌拉维斯基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那可是政界的大人物,还和军方关系密切,在俄罗斯也绝对算的上排前十的大人物。
一边苏睿听到乌拉维斯基也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突然想起好像之前的萨兰托夫斯基身边就有个叫乌拉维斯基的人,虽然这人没有萨兰托夫斯基的能量大,但是也不是一个小人物,没想到这两个人的靠山竟然是乌拉维斯基。
听到乌拉维斯基的名字,大堂经理也清楚自己该做什么选择了,帮助中国人明显吃力不讨好,先不说对他有什么好处,就是那位大人物就不是他能得罪的,虽然现在苏联已经解体了,但是长期的官僚体制留下的余威仍然在这个国家挥着效应,那些当官的要弄死他比捏死蚂蚁还简单,尤其是在这种动荡时期,大堂经理急忙躬了躬身,眼珠一转,说道,“两位这里的确不适合生什么不好的事,但是如果不是在饭店,那么????”
刚听到大堂经理的话,白人正准备一怒,但是随后的话顿时让他笑靥如花,当然是食人花,拍了拍这位知趣的大堂经理的脸,在他牵强的笑意中,对着保镖道,“请我们的朋友出去!”
“是,”保镖应声,掏出枪,对准了苏家一众,大堂氛围顿时紧张起来。
小苏仪见此更是吓得哭了起来,红扑扑的脸蛋挂着两行清泪,哇哇的哭声让一边的顾客心生怜意,但是他们做不了什么,因为他们参与不了。
一边的苏雅抱着哭泣的妹妹的头,让她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地对着那两个一脸看好戏的人道,“先生,不过是一件衣服,至于到这种地步吗?我说了我们可以道歉,全额赔偿你,如果不够,你说多少赔你便是,我们苏家的人说一不二。”
黑人男子阴笑一声,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衣服,走了上来,手捏着苏雅的尖细小巴,柔声道,“有的东西是赔不了的,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该怪就怪你们的罪错了人!来到这,你们就休想活着回去!”
“啪、啪、啪”他的话音一落下,一边一个充满节奏的掌声突兀地响起了,在这个本来沉默压抑的地方显得尤为清晰,众人抬眼看去,就在人群外,一位15、6岁的黄肤黑的少年正嘴角带笑地看着他们,“有意思,有意思!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休想活着回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让你们走了吗?】………
第二百六十二章我让你们走了吗?
“有意思,有意思!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休想活着回去!”
平静的脸庞,却出无比张狂的声音,让整个大厅内懂英语的人都不由一愣,下意识地觉得那个年轻人疯了,难道他没有看到那两人的保镖,没有听到那个白人说的那个乌拉维斯基?
那两个一黑一白的家伙也把目光放在苏睿身上,当看到他一个人时,不由一笑,那个白人更是上前绕着苏睿打量了一下,嘴上怒极而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想怎么让我们死出去?”
“呵,”苏睿冷呵一声,不理会他,直接来到苏雅面前,接过眼睛红红,泪珠滚滚,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小苏仪,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轻声笑道,“好了,小丫头再哭就不可爱了!”
小苏仪睁着大眼睛,眼眸如湖水,映出苏睿的身影,伸出小手放在嘴边,高兴地看着抱着她的人,嘴上吃吃地唤道,“哥哥。”
苏睿微微一笑,对着小家伙皱了皱鼻子,逗弄着她,小家伙好像很喜欢苏睿,一见到他便止住了哭泣,只是红着眼睛开心地笑着,刚刚还在嘴边的小手也在苏睿脸上不断地摸索,时而捏捏鼻子,时而动动他的耳朵。
一边的苏雅惊讶地看着这位不之客,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时候遇到他,更没想到他会出来帮助他们,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帮忙,但是,听他说他在和俄罗斯政府做生意,应该在俄罗斯能量很大。
她很清楚现在的事,虽然她们是中国代表团,实际上在这个时候他们并不受重视,原因无他,那些上层都在忙着夺权,政治经济,就算他们出了事,那么即使俄罗斯政府会受到中国方面的谴责,但是对于中俄两国的关系而言,还是无关痛痒的。
他们很清楚现在国内的状况,自从东欧那场风波延续到中国来,虽然被压制下来,但是,西方再次和中国结束了蜜月期,中国很大程度上被西方孤立了,现在苏联解体了,中国更是成为了社会主义的领头羊,很难保证美国是否会为了打击中国再次冷战。
欧盟对中国忽冷忽热,搞不清状况,美国坚决抵制中国,日本、印度和中国关系向来不怎么样,而且言权也不大,中国在国际上没有强有力的支援,而这时的俄罗斯就是中国唯一的选择,原因无他,俄罗斯虽然式微,但是继承了苏联最大底蕴的它仍然是对抗美国的重要力量,如果俄罗斯能和中国在国际问题上相互支援,那么就能打破美国对华孤立的立场。
所以,就算他们在这“意外”出事,基于国家利益,再加上一些人的“妥协”,国内最多也只是抗议,到时,没有任何人除了同情他们,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想到这,苏雅叹了口气,心中更是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而这时,另外一边那个白人更是怒火升腾,自己竟然被那个黄种小子华丽地无视了,男子眼中闪过一道阴翳,想了想,脸色阴沉地走到苏睿和小苏仪近前道,“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果你和他们没有其他的关系,那么我劝你还是离开的好,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另一边,一位与苏睿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也走上前来,拍了拍苏睿的肩膀,语气充满赞赏地沉声道,“小伙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不想因为这个给你带来麻烦,这些人是故意针对我们的,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我已经通知了俄罗斯外长谢瓦尔德纳泽,他已经赶来了。”
苏睿回过头,看了眼那个跟自己分外相似的男子,眼带闪过一丝复杂,笑道,“不用客气,既然小苏仪都叫我哥哥了,有人欺负她,我自然会帮忙,我们家族长期跟俄罗斯打交道,在政府内有点关系,希望能帮上点忙。”
那个中年男子也是第一次看到苏睿,刚才只是注意到他的背影,现在这么一看,不由呆了,张着大嘴巴呆愣着注视着苏睿,直到旁边的人拉了拉他,才反应过来,干笑着道,“抱歉,你很像我大哥,这让我有点惊讶,嗯,那我就多谢你了。”
“没事,”苏睿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突然餐厅中出现了大批的人,这些人都是便装打扮,但是一个个神色冷峻,纷纷职业地从腰间掏出手枪,对准了那两个家伙的人。
突然出现的人着实让那些保镖吃了一惊,纷纷把枪移开位对准来人,但是却不知道瞄准谁好,最后还是将枪口放回了苏睿一行人身上,他们知道这群人才是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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