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枚霹雳弹,心中已有主意。
“小道士,刺他的眼。”小道士已被蛇妖甩下身躯,一只手紧抓着蛇妖的鳞片,双脚悬空,我紧张地看着他,看到蛇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隐隐有些魔气。
小道士使力翻上蛇妖的身躯,我为分散蛇妖的注意力,飞身到它面前,投出莫寻剑直刺它的左眼,蛇妖转身躲开,此时小道士已接近它的头颅,举起手中的剑直刺它的左眼,剑带着仙气,钉在蛇妖的眼中,蛇妖疼得嗷嗷直叫,身躯不受控制地乱舞,小道士被抛下,从空中直直落下,压断了一株枫木,立刻吐出一口鲜血,我被蛇尾扫中腹部,也跌落,摔在小道士不远处,蛇妖另一只眼更加红艳,魔气都汇集在那右眼中,左眼的伤虽对蛇妖有了点伤害,但浓厚的魔气也不受遏制地喷涌而出,围绕在蛇妖周围,黑枫林中原本白色的雾气,渐渐染上黑色的魔气,看着在空中胡乱飞舞的蛇妖,小道士抹去嘴角的鲜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无奈受的伤太重,跪倒在地上,又吐了口鲜血,那蛇妖生生忍住刺眼之痛,用仅存的另一只血眼愤怒地看着我们,张开血盆大口,直冲向小道士,要将小道士吞入腹中,我从地上爬起,挡在小道士面前,蛇妖一口将我吞入腹中,我顺着喉管划入蛇妖的胃中,蛇妖的胃像是一个万骨窟,还未消化的白骨带着血肉在那白色的胃液中浮沉,一只带着些皮肉的白骨从那胃液中伸出,像是痛苦挣扎要出来,那蛇妖必是将那些男子都生吞,然后用胃液生生将他们融化,腥臭的味道在胃腔飘散,我差点吐在那胃中,我那黑色的靴沾上白色的溶液,有点被腐蚀,星星点点,我皱眉,仔细观察这胃,红色的血管清晰的血液在里面流淌,忽有一道红色的幽光在胃深处闪着微弱的光芒,我飞身越过那些胃液,来到红光面前。
“呵呵,果然是这蛇妖的内丹,这蛇妖竟有9000年的修为?”我看着悬浮在胃上空的红色内丹,周围围绕着浓重的黑气,冷笑,这蛇妖吞了这么多精魂,修的这内丹,怪不得堕入魔道,我投出红色绸缎,缚住那红色内丹,用力拉,那内丹竟如此强硬,纹丝不动,正在我为难之际,那蛇妖似受了伤,身躯猛烈震动,那内丹竟被我拉下,我立刻寂出莫寻剑,将缚住内丹的红绸钉在胃壁中,找寻一处可抵挡的地方,投下最后三枚霹雳弹。
“轰”蛇妖从中间断裂,巨大的血肉四处飞散,我带着血污和口水,从那血肉中飞出,莫寻剑和小道士的剑跌落在地,那小道士被巨大的爆炸力炸得挂在树梢上,我看到他满身都是鳞片刮过的伤痕,难道我被吞入蛇妖腹中,是他在外相助?我投出红绸,将他拉下树梢。
“小道士,你没事吧?刚是你在外相助?”我带着恶臭跑到他身边,我看到他的秀眉紧紧皱起,厌恶地看着我。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那蛇妖腹中。”小道士撑起身躯,费力地看着我。“你若死了,我找谁报仇,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报仇?你我有何仇恨?你身上有伤,先服下这丹药吧。”我有些疑惑,歪头看着他,看到他身上可怖的伤痕,我从储物袋中拿出太上老君的仙丹给他,竟被他打翻在地。
“妖女,谁稀罕你的丹药,原来你根本不记得,妖果然没有心,你杀了我师父和师叔,此仇不共戴天,你记住我叫蓝脩,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必让你灰飞烟灭。”小道士捡起跌落在地的剑,摇摇晃晃走向那蛇妖四散的血肉,蛇妖受了重创,连蛇形也不能维持,红色的魂,虚虚实实飘荡在血肉上,小道士拿出紫玉葫芦,念出口诀,将蛇妖的魂魄吸入葫芦中,跌跌撞撞隐入那枫木中,随着蛇妖覆灭,缠绕在黑枫林中的雾气也渐渐消散。
“蓝脩,上一世究竟发生何事,难道是黑寡妇,不可能,没有我的命令,断不会下杀心,那几个道士也不是吃素的,况且黑寡妇与我之间联系已断,必已魂飞魄散,上一世究竟发生何事?”我看着蓝脩远去的背影,很是困惑,我飞身追上蓝脩,扯住他的衣袖。
“妖女,今日念你杀了这蛇妖,本道放你一回,你还想做什么?”蓝脩戒备地看着我。
“拿着,我没杀你师父和师叔,不管你信或不信,你若想找我报仇,先把自己给治好吧。”我将装着丹药的瓶子硬塞到蓝脩怀中,不顾他眼中的讶异,转身离去寻找慕容珏。
“阿珏,你怎么样?于子墨,你为何对阿珏下杀手?”于小熙抱着替自己挡住箭失的慕容珏,棕色的羽箭插在慕容珏的背脊,生生穿透了他的胸膛,慕容珏撑不住倒在于小熙怀中,黑雾散去,于小熙竟看到射箭之人竟是不远处的于子墨,于子墨举着弓箭愣愣地看着于小熙和插着箭尾的倒在于小熙怀中慕容珏的背影,于小熙眼中的失望震惊和恨意深深撞击了于子墨的心,于子墨双手颤抖,手中的弓箭跌落在地,身后清风寨的兄弟看到刚进林子不久的老大终于找到了,可是却差点被二当家射中,一时间欣喜和痛苦在脸上变幻,还是大强先恢复过来,奔向于小熙。
“老大,您没事吧,这捕快,他,二当家他……。”大强手足无措地看着眼中明显伤痛的于小熙,不知怎么办。
“大强,你扶着他。”于小熙将怀中的慕容珏小心翼翼地交给大强,歉疚地看着慕容珏的眼,带着浓浓的愤怒走向呆立着的于子墨。
“趴”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打在于子墨白皙的脸上,留下五道明显的指印,于子墨心中似有什么碎裂,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于子墨,为何你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于小熙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人,如哥哥如亲人般,今日却如此陌生,那冰冷的箭没有一丝停留射向自己,唯有身边的慕容珏挺身而出用身躯替自己挡下,黑雾散去,竟看到射箭之人竟是最疼自己的于子墨,于小熙的心是那样的疼。
“小熙,你听我解释,那时,我……”
“老大,慕容大人晕了。”大强看到怀中的慕容珏眼睛慢慢闭上,晕了过去,急忙叫于小熙,打断了于子墨的话。
“于子墨,若阿珏有什么事,我必定不放过你,你们几个快帮忙,抬他回山寨。”于小熙满眼都是恨意和痛意,深深看了眼于子墨,带着几个刚回神的兄弟跑向慕容珏。
于子墨看着在一起生活了八年,曾经那个害怕打雷,跑到自己被窝中搂着自己,曾经害怕自己受罚,挺身而出一力承担,跪在那一德堂一夜,曾经不想吃那苦涩的中药,偷偷倒在自己精心培育的昙花中,曾经大声叫自己墨子鱼,曾经……今日竟跑向另一个男人,那个男子只与她相处不过短短一月,竟为了他与自己翻脸,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于子墨疼得不能站立,捂着胸口,靠在枫木边,看着满脸担忧的于小熙小心翼翼扶着慕容珏,生怕他在受伤。
不知为何,我看着惨白的于子墨,心竟有些疼,他眼中的伤痕竟刺痛了我的心,一抹黑色身影在枫木中悄悄消失,我跟随他而去。
“说,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此做什么?”我用石子绊倒他,举剑冷冷地看着一身黑衣的男子,那男人摔倒在地,抬脸看我,竟是白虎帮的二疤。
“英雄,我,你,唔。”二疤战战兢兢看着我,闻到我身上浓烈的恶臭,一时忍不住吐了,我看了看自己,红色的衣袍已经破破烂烂,红色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结痂,衣服上还有些黏黏的可疑物质,我来不及收拾自己,怕那黑雾给西珏造成伤害。
“你快点说,你到底有何目的,引清风寨的人入林?”我看着勉强止住呕吐的二疤,剑尖往他面前递了一步,直指他的颈脖逼问。
“英雄,我,我说,是雇主要我们白虎帮截米粮,再引他们入林,小的实在不清楚啊,这任务是我大哥接下的,雇主很大方,给了一百两,而且我们又没什么损失,就,就答应了。”
“老实交代,那蛇妖散发雾气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意欲何为?”我挑眉,将剑挨着他的脖子,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二疤吓的全身发抖像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堆。
“蛇妖,什么蛇妖,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本与弟兄被绑在那群贼匪手中,可是突然起雾了,有人将我们几个带离那帮贼匪,还松了绑,这黑枫林只有到了秋日才会起雾,这夏日就起雾,小的觉得奇怪,所以才去打探,英雄你放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知啊。”
“滚。”我收起莫寻剑,放了二疤,二疤手脚并用迅速逃离。“那蛇妖难道不是白虎帮放的,那二疤不像是骗人,究竟是什么人引那蛇妖在此作乱,若不是我和小道士,清风寨的人恐都成了那蛇妖的美餐,难道是那不曾露面的白虎帮帮主做的?”我思虑再三,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枫林,决定先出去,清洗一番,先回清风寨,改日再寻路探探那白虎帮。
怕使用仙术,引起天庭注意,也怕影响西珏,我连清洁咒也不敢用,钻出那黑枫林,刺眼的阳光照射,我不由眯起双眼,竟到了正午时分,我沿着石子路朝清风寨的方向走去,我飞身进入清风寨,清风寨闹哄哄的,示意没人注意到我,我回到房间,先将自己清理干净。
一盆盆血水从慕容珏所在的房间拿出,虽见惯大场面,砍的人也不少,但看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如今躺在房中不知生死,又流了这么多血,于小熙有些颤抖,若不是身旁的大强扶着,她早已倒在地上,大夫不让自己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吱呀”不知过了多久,于小熙的双腿都站得麻木了,只知那日头渐渐往西去,门终于开了,大夫背着药箱,满天的汗水。
“大夫,他怎么样了?醒了吗?有没有生命危险?会不会有后遗症?”于小熙迎上大夫,急切地问。
“小伙子,别急,让老夫喘口气,死不了,那箭虽从后背刺入,贯穿前胸,但离那心脏还有5公分,老夫用家传医术,将他的箭拔出,日后还需静心调养,才能完全康复,老夫会开几幅伤口愈合静心凝神的药。”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喘了口气说。
“那就好,多谢大夫,大强随大夫去抓药,送大夫出门。”于小熙抬步走进房间,看到未着寸缕,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口抱着层层纱布,闭着眼,还在熟睡的慕容珏,于小熙脸一红,还是走了过去,将微盖的棉被轻轻地盖住那古铜色的胸膛,看着那惨白的唇,浅浅的呼吸,于小熙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伸手轻抚那微皱的眉头。
“阿珏,你我相识不过两日,为何你会为我生死相护?”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不知何时,慕容珏已经醒了,抓住身边的人的手,坐起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于小熙。
“额,你,我,阿,阿珏,我可是男子,你……”于小熙看着满眼都是情意的慕容珏,有些慌乱,忙抚开那手臂,退得三步远。
“咳咳,小熙,你忘了我是捕快吗?我虽与你相处不过短短一月,以我的眼力不会判断错,你是,女儿身,我说得可对?虽不知你为何对那些帮众隐瞒,咳咳,咳咳。”慕容珏捂着胸口的伤,不停地咳嗽,于小熙不忍,走到他身边,温柔地为他抚背。
“阿珏,你可否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