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我在!”风仙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咚咚咚???这时外面传来急迫的敲门声。
风仙云眉头皱了皱,钟美芳将泪擦拭干道:“是对面刘家的人!”
“他们有什么事吗!”
“爷爷去世时,因为没有银钱为他买棺木,就向他家借了十两银子,他们是来催要银子的。”
风仙云听了心里又是一痛,自己院子里多的是名贵家俬,随意弄点出去都能卖个好价钱,可这爷孙俩都没动过一分一毫。
“去开门吧!”
钟美芳点点头便将院门打开,从外面立时涌进一个公子哥,在他身边好簇拥着数名家丁,一进门便道:“美芳你可终于肯露面了,那银子你什么时候还啊!要是实在还不起,就给公子我做第七房姨太好了。”说吧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颊。
后面几个家丁则在一边讪笑,将院门悄悄关上。
钟美芳急忙退开,道:“刘公子,我实在这些天不方便,过几rì等我的绣品卖了钱就马上还你好吗!”
那刘公子那肯罢休,他的目的不在于银钱,而是面前的俏娇(和谐)娘。身子往前就要继续动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美芳过来不用怕!”
刘公子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公子从一侧走来。
“你是谁?我说美芳这丫头怎么这么犟不肯从我了,原来是你在背后作怪!”他面sè一改大声道。
“我是谁,我是这里的主人,这是十两银子,你收好,马上给我滚出去!”风仙云扫了他们一眼,扔过去一锭银子道。
那刘公子被他眼神扫到只觉浑身如堕冰窟,遍体生寒。可他见这公子就一人,又知道这里的主人几十年前就不曾出现过,眼前公子怎么看都只有二十余岁,他哈哈大笑捡起银子后道:“第一,你是不是这里的主人我不敢确定。第二,那丫头当初虽然借的是十两银子没错,可现在利滚利下来已经一百五十两了,这可不够!”他说完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道。
“是啊!你这小子是谁,竟敢冒充这里的主人,我家公子可是和巡防营的廖把总很熟,小心将你给弄进牢里去就是。”后面上来的家丁道。
钟美芳有些紧张,她若不是从小就见过风仙云,可能也会和这些家丁一样会不相信的。
风仙云呵呵一笑,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足有十两重,扔过去道:“拿了后,滚吧!”说完便不再看他们,自顾自的坐到一张靠椅上。
几名家丁就要冲上去,那刘公子捡起那锭金子,脸上的颜sè变了变,能随手丢出这么大锭金子的人绝不会简单的,当下忍住气yīn笑道:“不错,这银子是够了,但你的身份我还是要请巡防营的廖把总过来印证下,别让美芳被人给骗了!”说完一挥手,带上家丁打开院门去了。
他想风仙云一定是过来谋夺这里产业的,绝不相信是这里的房主,等回头弄清楚底细后再来算账不迟!
………【第三回 哥】………
巡防营的营官在邬城官面上算不了什么大人物,但对于市井小民来说却比那些高官更加可怕,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无法接近到那个位置的人和事。
廖把总在巡防营分管刘家这个片区的巡防,因此与刘家公子很熟,平时也经常一起厮混,刘公子找他帮忙去对付一个外地人,他自然满口答应,带上四五名巡防营的营兵,腰间挎着把大刀,咋咋呼呼的便与刘公子到了风仙云住的院子。'。。'
“就是这厮,我瞧他不是良人,廖大哥你好好盘查下,说不定是南召来的细作!”刘公子冲着院子里的风仙云大声道。
廖把总打量了下眼前的人,二十余岁的年纪,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气度,看样子非富即贵的,怕是哪家府邸的公子,他毕竟是官场里打混过的,有些眼sè,立时止住其余人的喧嚣,抱拳道:“在下是巡防营的把总廖尚,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风仙云刚刚出关,深感钟老头及钟美芳二十余年相守的情义,钟美芳也因为自己过了婚嫁年纪,便琢磨着给她说门亲事,安置她妥当了后再前往灵山。
“我姓风,你们有什么事吗!”风仙云见那刘公子真的寻人来了,脸上顿时不悦起来,冷冷回道。
“我们巡防营得了举报,说有南召国的细作偷入境内,妄图侵吞本国良民的产业,在下身为巡防营的把总,有缉查的职责,因此过来验证一二。”廖把总见风仙云态度倨傲,顿时脸sè一变,沉声道。
“听到没,小子,乖乖如实回把总的话,稍有差错小心你的脑袋!”刘公子在一边挑衅道。
风仙云斜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钟美风上前递给廖把总一纸文书,上面是此院子当时买卖的契约,那廖把总接过细看了下,又望向对面风仙云,脸上现出疑惑神情。
“这是你与当初此处院子主人签的契约?”
契约是二十余年前签的,这公子看上去只有二十余岁,当时只怕是才出生而已,自然不可能是他签约的。
风仙云懒得解释,一召手,那契约就从廖把总手中飞出,然后十分不耐的道:“没事就请出去吧,不要滋扰我!”说完大袖一挥,面前的数人便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推出了门外,接着院门哐啷一声自行关上了。
廖把总与其余等人面面相觑,刘公子摸了把冷汗道:“妖孽,这人是妖孽!”
廖把总望了大门一眼,却也再没胆子进去,说道:“我们走,回去禀报都统,这得请‘禁园’的人来才行!”他的治下出现了这种神秘人,若是出了事他担不起干系的。
‘禁园’是西丽国特有的一个衙门,它直属于皇室管理,据说里面的人个个神秘莫测,有十分惊人的神通本事,在西丽国的十三重镇都有分部,他们寻常并不署理政务,只对那些有可能危害到国家安危的人进行关注。
两天后···
“就是这里了!”廖把总领着二名锦衣人到了院子门口。
其中一名颧骨突出的锦衣人目光盯向对面院子,过了一会,突然一声闷哼,向后退出数步,口中居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怎么了,不要紧吧?”另一名锦衣人急忙将他扶住脸sè变道。
“没事,只是神识受了点损伤。”那锦衣人抹去嘴角的鲜血双眼怔怔望向院子道。
他刚才用神识探查院子里的情形,被一道禁制给阻挡住,强行破除时吃了个不小的亏。要知道这院子外的禁制是风仙云所布,别说是他,就是他师父前来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这里的禁制利害,我们小心点!”他走上前去,用手敲响院门。
“我说了没事不要来打搅我,你莫非以为我是说笑的吗!”
声音刚落,在两名锦衣人后面的廖把总只觉得头部一阵刺痛,顾不得其它,双手捂头,吓的落荒而逃。
两名锦衣人不禁骇然,这种音波攻击他们从未见过,那廖把总虽只是名凡人,但自认换上自己也是一样,全无抵抗之力的。
颧骨突起的锦衣人抱拳道:“前辈神通惊人,在下黄琪,是本国‘禁园’的卫士,敢请问前辈高姓,可否赐见。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声音:“你们回去吧,我只是暂时经过此处,就要离去,莫要再来打搅我了!”
两名锦衣人相互望了眼,他们见识了里面之人厉害手段,那敢轻举妄动,只好抱拳离去。
院子里,风仙云眉头微锁,这里看来是不宜再住了,若不是为了钟美芳的事,他就想立时离去。
“美芳,你可有中意之人?”他想了许久,终究是开口问道。
钟美芳脸上一红,含羞不语。
正在这时,外面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风仙云脸sè一沉,那些人真是没完没了了,看来不叫他们吃点苦头,估计不会消停的。
钟美芳听到外面有节奏的敲门声却是脸上露出喜sè,看了眼风仙云,然后才道:“是我的一位朋友!”
风仙云十分纳闷,道:“那你请他进来好了!”
钟美芳立时顾不得矜持,跑了出去,院门打开,外面是个青衣小厮,她脸上微露失望之sè。
小厮将一个包裹塞进她手中,道:“我家公子被老爷派人带回京师了,他放心不下小姐,让我将这个给你,我不能久留,不然叫人知道可就麻烦了!”说完左右看了下后,急速消失在黑夜中。
钟美芳将门关好,拿着包裹,脸上愁容满布,走回室内。
“他是什么人?”风仙云好奇问道。
钟美芳犹豫了下,娇羞道“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的跟随。”说完想起自己与那人之间的距离,脸上又尽是愁容。
“哦,看来你和他的关系不简单吗!”风仙云哈哈笑道。
“公子说笑了,我和他也就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什么的,何况他家是富贵人家,我那敢奢望什么啊!”钟美芳有些无奈道。
风仙云笑了笑,说道:“先看看人家送了些什么东西吧!”
钟美芳打开包裹,里面有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只白玉戒子,还有一张便笈。便笈上面写着几行字‘知道你不贪图虚荣,但作为一位想守护你终身的男人,并不想你过的太辛苦,因此请别拒绝;戒子是我母亲留下给我的,据说是祖母留给她的,我虽然暂时离开了,希望你能等我,我会说服父母的。如铁字’
钟美芳的泪滴在了洁白的便笈上,她无视那张银票,将白玉戒子拿起,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将它戴在无名指上,看了半天浑然未觉风仙云在一旁。
风仙云干咳几声,看向惊醒过来的钟美芳,道:“你喜欢他吗?”
钟美芳含羞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可能的。”
“喜欢就好,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哥哥我替你做主了!”风仙云笑道。
钟美芳一愣
“以后你叫我哥吧!”风仙云诚挚的道。
“公子那怎么行?”钟美芳有些惊慌,不知所措。
“怎么不行,我能有你这么个心地良善的妹妹还求之不得咧!以后你就叫我哥,知道吗!”
“公子???”风仙云脸sè一沉,钟美芳忙低声欣喜道:“哥???”
(抱歉,最近几rì到工厂开会去了,实在没有时间码字,敬请谅解!)
………【第四回 盗尸贼】………
邬城的‘禁园’是在东郊的一处隐秘庄子里,黄琪正在密报此次探查的结果,在对面的紫檀木椅子上坐着位三柳胡须的金冠老者,听他说完仔细询问了几处随即陷入沉思中。
“此人应该不是那偷尸之人!”良久后他才缓缓道。'。。'
“属下也是这么认为,不过为了核实清楚才与孟通前去的,据闻此人是二十一年前到的邬城,住的地方是原来刑典狱司典正的院子,二十一年里,除了钟老头及孙女还有几个下人外,没有人看见过他。十年前钟老头遣散了那些下人,只剩下自己和孙女帮他照看院子,前年钟老头去世了,孙女为了安葬他,还向对面刘家借了十两银子,直到昨天姓风的出来才还掉的。”黄琪解说道。
金冠老者点点头,正要说话,脸上微变,不多时昨rì去风仙云院子的另一名锦衣人走了进来,见到老者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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