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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骆恺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把门关上。”骆烨轩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脾气,说话的时候口气也不是很好。
他心中也是异常的烦躁,想到这个时候童昔冉应该躺在了骆子铭的怀里,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骆烨轩就觉得心中似堵着一口气,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来了。
童欣茹应了一声,她的眼底闪现过一抹嫉恨,很快换上柔美的笑颜。她将门关上后,乖巧的走回骆烨轩的身边:“烨轩,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她慢慢将手伸到骆烨轩的身前,帮他解身前的衬衣扣子。
“走开!”骆烨轩脾气很大,大手一挥就将童欣茹的手打到了一边。
童欣茹不可思议的看着骆烨轩,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烨轩……”
骆烨轩突然清醒,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谁,想到握在童欣茹手中的股份,骆烨轩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前将童欣茹给抱在了怀里:“茹茹,我刚才在想事情,你突然伸手吓了我一大跳。给我看看,疼不疼?老公帮你吹吹”
看着童欣茹泛起红色的手背,骆烨轩满脸的心疼,捧着童欣茹的手爱怜的吹着。
童欣茹勉强勾着唇角,梨花带雨的娇怯模样惹人怜爱:“我知道,我就是想着时间太晚了,你也累了一天,帮你脱下衣服。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
骆烨轩就笑,抬手擦拭着童欣茹脸颊上的泪水:“呵呵,我家茹茹最贴心了。”
童欣茹垂下眼睫,将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遮盖住,乖巧的歪在骆烨轩的肩膀上:“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
“好。”骆烨轩拥着童欣茹的肩膀,笑着将她压倒在床上。
——
童昔冉这边刚将门给关上就后悔了。
屋子里的摆设和另一间卧房相差无几,唯一的差别是,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没有。最令童昔冉觉得无语的是,骆子铭说的没有被褥还是轻的,这张大床连个床垫子都没有。
童昔冉气恼的将被子往床上一摔,折叠成双层,倔强的躺了上去。
不是以为她睡不了么,不是想让她妥协么,她偏偏不!
童昔冉拥着被子,却竖着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听到骆子铭走动的声音,她立刻缩回被子里堵住了耳朵,心里却忍不住有点期盼。
隔壁的房门锁转动的声音非常的清晰,随后“啪”一声,门锁上了。
童昔冉迅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儿,发觉骆子铭真的去了主卧睡觉,立刻觉得火气噌噌的从心口蹿了出去。
这是什么男人啊?
就算是签了婚前协议没有牵扯感情,她好得是骆子铭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老婆,这让让她让她睡个主卧就这么难?
愤恨的撕扯着被子,童昔冉恨得牙痒痒:“骆子铭你个挨千刀的,我让你睡,让你睡!”
“咔擦——”
童昔冉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微微有点怪异,就看到门边立着的黑影。
“啪——”
灯光大开,骆子铭眸子里满满都是笑意,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自己的鼻尖:“好嘛,这得跟我有多大的仇才会将这缎面被子给扯成这个样子啊。”
童昔冉很快回过神,板着脸冷冰冰的问:“你来干什么,出去!”
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骆子铭痞痞的笑着,不往外走反而往里走。
“行,那我走!”童昔冉这一刻都快恨死骆子铭了,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恨不得挠花他的脸。
骆子铭忙上前扣住了童昔冉的手,将她重新摁回了床上:“喂,你要不要这么倔。”
“放手!”童昔冉冷了脸,虽然不想和骆子铭将关系给闹僵,但是她也要争一口气,这个时候妥协,往后的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
“行行,我投降。”骆子铭好笑的瞅着快要炸毛的童昔冉,直接连人带被的抱了起来。
“骆子铭,你放手!你做什么啊!放手,放手!”
童昔冉被骆子铭裹在被子里,好似一只蚕蛹子被抗到了主卧“哎呦”一声,她被人利索的甩到了床上。
“骆子铭,才结婚你就欺负我,我们签过协议,井水不犯河水!”童昔冉扭了好几下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才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因为愤怒,脸颊通红,双眼委屈的泛起泪花。
“哎,你可别哭啊。”骆子铭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童昔冉,刚开始觉得挺好玩,可人家的泪珠子真的滚了出来,吓得他立刻手无足措的。
说真的,他最看不来女人哭了,有心理阴影。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童昔冉越想越委屈,所有的委屈和承受的压力都被骆子铭给气了出来,越哭越起劲,越哭越气愤,抓起床上的靠枕就砸了过去。
骆子铭被砸的结结实实,也不敢真的出去,只能过去抱着童昔冉让她发泄。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给这个丫头惹毛了,今儿好说得说是喜事,结果弄成了世界大战了。
看着哭着哭着就累的睡过去的童昔冉,骆子铭哀怨的想,明天童昔冉顶个核桃眼回娘家,他又该惹来一堆麻烦事儿了。
------题外话------
都看何以笙默萧了吗?对那个在关键时刻插播回忆有何感想?
呜呜呜,栗子真的好想看男主啊~(>;_<;)~
【007】一道难题
温瑜和骆子铭的房间挨的比较近,两边的主卧正好是毗邻的。听到这边闹腾的厉害,心里有点着急。
她知道点儿子娶童昔冉的原因,两个人并不全是因为爱走在一起,人后可能处的不和谐。温瑜担心小两口在屋里打起来,寻个由头就披着衣服赶紧过来看看。
温瑜是打算敲门来着,哪里知道卧室的门就没有关,一用力,那门就敞开了。
小两口女上男下的姿势给温瑜闹了个大红脸,她尴尬的杵在门边,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童昔冉迅速的从骆子铭的身上蹿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感觉到的吊带滑下了肩头,又忙往肩上捋了捋,炙热的温度从脸颊上一直蔓延了全身,她的心底升起一丝不满。
好说歹说这会儿是她的洞房花烛夜,谁家婆婆大半夜的不敲门就闯进来的?
合着他们没有做什么,若真的做些什么该怎么办?
“妈。”骆子铭却跟没事人似的笑呵呵的打趣:“妈你真是儿子的救命恩人,幸亏你来了,不让你儿子就被新媳妇儿给掐死了。”
童昔冉一听,没好气的翻着白眼瞪骆子铭。
“呸,大喜事说什么混话?赶紧给我‘呸’了。”温瑜听到儿子说的话,立马朝着地面作势呸了几口,她本人是比较迷信这些的。
骆子铭懒懒的“喔”了一声,学着温瑜的模样边呸边走到她跟前:“妈这是又弄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人已经出了卧室。
温瑜顺势转身,注意力被儿子给吸引走:“妈知道你们晚上没吃东西,就给你们炖了点燕窝,吃了可早些睡。”
童昔冉长松了一口气,抓起床上散落的睡衣外衫披在身上,调整了好几次呼吸,才将心底的不快给压了下去。
婆婆不是妈,婆婆不是妈。
拍拍自己僵硬的脸颊,童昔冉重新挂着甜甜的笑也迈了出去:“闻着就很香,妈手艺铁定是不错的。”
“呵呵,我自己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琢磨这些,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往后你给妈说,妈做给你吃。”温瑜很是温和,她并没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到心里,往日里骆子铭回家比较晚,她都会半夜开火给做了吃的送来。
现在儿子结婚了,对温瑜来说,只是多了一张嘴吃饭,她开火的时候多备一碗就是了。
童昔冉甜甜的应了,倒没有往心里去,婆婆不是妈,她纵然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能让婆婆给伺候着。
反正家里保姆管家都有,这种事也不用她动手。
童昔冉以为温瑜会直接走人,没有想到她竟含笑坐在沙发上等着,大有你们不吃我就不走的架势。
骆子铭已经习惯的模样,端起来他那碗燕窝就吃了。
燕窝这东西,偶尔吃一次也没有关系,骆子铭知道自己不吃,童昔冉也不会吃的,而他们不吃完,温瑜根本不会离开。
他总不能去赶自己的妈,也没有来得及同童昔冉通气,只能送走了太后再和童昔冉好好沟通。
往后的日子里,不会少发生这样的事情,骆子铭以前也很头疼温瑜的这种习惯,但他不好直说,忍了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
不过想到童昔冉性子,骆子铭微微有点头痛,就怕她没法压抑脾气,和温瑜对上了。
温瑜看到童昔冉也端起碗吃,高悬的心放了下来,生怕儿媳妇儿不喜欢她的手艺,再和儿子闹了矛盾。
将两个空碗收走后,温瑜满足的离开了。
童昔冉送婆婆出去,将门锁上后又反复检查了几遍,确定锁上了才转身重新往屋里走。她并没有想着要和骆子铭发生什么,纯属个人习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突然闯进来。
她爸妈进她的卧室都要敲门的,有次她弟弟直接推门进来,被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童昔冉打定主意,要和骆子铭好好沟通一下,如果不能说通也没有关系,反正不是天天在主宅住,他们有自己的新家,结婚后有自己的生活圈。
骆子铭将童昔冉的动作看在眼中,扬眉:“准备将屋子弄成密室来个杀人灭口?”
“你都不能说句人话吗?”童昔冉要被骆子铭给打败了,被温瑜折腾一番后,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
“我如果说的不是人话,你能听懂。”骆子铭看童昔冉的架势就知道,这件事不用谈了,童昔冉不会妥协的。
果然他还没有将话头给引开,那边童昔冉就坐在了对面沙发上,开始了谈判。
“骆子铭,我这人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咱们这桩婚事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所以我最多勉强和你同住一个房间,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骆子铭淡笑不语。
童昔冉没有听到骆子铭的回答也不在意,直接将自己的话说完:“我不需要你妈照顾我,她如果想照顾她儿子的话也行,但不要大半夜的闯到我的房间里来。今儿是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习惯和规矩,我忍了。”
“往后在这里住的时候,我不想每天临睡前和睡醒后都看到婆婆那张温和的笑脸。别晚上端着夜宵早晨端着早点来敲门送餐,家里有厨师有保姆,餐厅够大餐桌餐椅都不缺,这别墅所有人待在餐厅都不会觉得拥挤,用不着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