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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玉闻听一撮毛,不由的心中大怒,暗忖道:‘难道又是那个山贼大刀一撮毛,这个该死的东西还在作恶,这回定要叫他下地狱。’想着当年父母被害的场景在脑海中闪现而过。张灵玉还是中年汉子的打扮,一脸络腮胡子,走上前声音老成的道:‘这位大嫂,为何如此伤心。’旁边一老叟叹口气道:‘哎,这是祸从天降,她儿子跟人做生意,经过黑峰山被山贼给害死了,和他一行五人就逃得一人回来。听说山上有个山大王叫什么大刀一撮毛,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每次打劫劫到男的就杀死,劫到女的就掳到山上供他们玩乐,直到糟蹋到死为止。’张灵玉道:‘那官府怎么不派兵去剿灭他们。’老叟顾左右看了看小声道:‘官兵去了也没用,根本就找不到贼人的影子。’
张灵玉道:‘老人家,这黑风山在什么地方,离此有多远。’老叟看了看张灵玉道:‘我看你象个赶路人,问这干吗。’张灵玉道:‘我想到黑峰山看看,摸清贼人行踪住所,好去报官叫官兵去剿灭他们。’老叟摇头叹息小声道:‘你千万不要叫官兵来,官兵来了咱老百姓还是遭殃,他们来了根本抓不到贼,就会随便杀几个老百姓,把头带回去邀功领赏去了,就说杀了几个贼人,其余的都四散逃亡了,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你一个人去也很危险。’
这时一个公子走过来道:‘赵大爷,你就别替这位胡子大侠担心了,吴家的看门狗都被打的大败而逃。’原来这青原人不知他姓名,见他是个大胡子,大家都叫他胡子大侠。老叟惊讶道:‘原来你就是胡子大侠,听说你昨天狠狠的教训了吴家那帮狗奴才,真是给我们青原人出了一口气,太谢谢大侠了。’张灵玉道:‘老人家客气了,你还是说说黑峰山怎么走。’老叟道:‘大侠是要去教训黑峰山的山贼,我这就告诉你,从南门出城走大约六十多里就到黑峰山了,山贼到底住在哪个山头就不清楚了。’张灵玉道:‘谢谢你老人家,到地方我自然能找得到他们。’说完就转身走了。
张灵玉又买些干粮带着,走南门出城而去。他走了二十多里就能看到黑峰山,只见山峦起伏连绵数十里。张灵玉边走边想道:‘这么大一片山头草深林密,山贼到底藏在哪个山头呢,估计定是藏在既隐秘又险俊的地方。’
张灵玉午时到了黑峰山,原来这官道是穿越黑峰山,正好是山间一条蜿蜒悠远的山谷穿山而过。张灵玉进入山谷便施展轻功跃入山谷东边的山林中,在林中有如猿猴一般在山林中纵跃飞行,不一会就上到一个山峰顶上。他站到顶上朝四下观望了一会,发现山的深处有一个山峰最高(那就是云雾峰,经常有云雾缭绕),四周的山峰都矮了许多。他想道:‘山贼可能就藏在那个山峰,先过去看看再说。’想到此便晃身形向山峰下飘落,这回他全从树顶上飞行,脚踏树梢枝叶一点而过,有如青蜓点水,好似大鸟飞行,一路翻山越岭很快就来到云雾峰下。张灵玉又围着云雾峰转了一圈,只见山峰陡峭,云雾缭绕,除了突出的岩石就是树木和藤蔓,看不出有上山的路径,他到云雾峰南边停下,站在一棵大树下朝云雾峰上观望,望了一会,忽然隐约看见两个人影在半山腰闪现一下便不见了。
张灵玉想道:‘原来山贼就藏在这云雾峰上,一撮毛,你就是躲到灵宵殿,我也要叫你下地狱。’想到此便展开身形朝云雾峰刚才有人闪现的地方飞行而去,虽然看不到路径,但张灵玉又何须路径,不大一会便赶到刚才有人闪现的地方,却没有见到人影,于是就停下仔细查看,很快就发现一条陡峭狭窄蜿蜒的小道,只能容一人攀行。这小道大多数都掩隐在藤蔓和树木之下,远处根本发现不了有上山的小道,张灵玉顺道上行,不一会就追上那两个贼人。张灵玉一路跟踪到贼窝,原来贼窝就在峭壁下有一条凹进去的走廊,深有两三丈,上下都有茂密的松木还夹杂些藤条,走廊里还有许多深入山肚里的山洞。
这时正是午饭的时后,几十个山贼都在走廊里吃饭,三三两两,非常散乱,每人拿了几块烙饼喜欢到哪吃就到哪吃。有两个山贼坐在走廊边的石板上吃起饼来,把盛饼的碗放在一旁。此时张灵玉就藏身在离此不远的松树上,见别人吃饼,自己也觉的饿了,伸手一招摇空取物,那烙饼就象小鸟一样飞入他的掌心,那贼人的三块烙饼被他招了三下便不翼而飞。那贼人手里的饼吃完,伸手就到碗里拿,手一摸没拿着,转头一看见碗里空空,对着身边的人怒道:‘阿牛,你要是能吃的话你不会多拿几块,干吗把我的给吃了。’
阿牛眼一翻道:‘你羊六说什么屁话,我自己的饼还没吃完,干吗要吃你的。’羊六道:‘我拿了四个饼刚吃一个,那三个就不见了,这儿没有别人就你我两个,难道是我自己扔了不成。’阿牛道:‘我管你是吃了还是扔了关我屁事。’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刚走两步屁股上好象被人踢了一脚,痛的朝前一个踉跄差点趴下。阿牛是气不打一处来,想道:‘好你个羊六,赖我拿你饼吃也就算了,还用脚踢我,以为我阿牛是好惹的。’阿牛想到此二话不说,回头飞起一脚朝羊六踢去,一脚踢在羊六的胸口上。羊六没有防备被一脚踢个四脚朝天。羊六起来捂着胸口大怒道:‘好你个阿牛,拿我的饼吃不算,说你几句还敢动手打人,你以为我羊六是个软蛋。’
羊六说完挥拳就朝阿牛打去,两人拳来脚往就打在一起,众人见两人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都围过来观看。有一个叫周五的道:‘你两赶快住手有话好好说。’两人停下手各说各的理,周五面对着阿牛道:‘阿牛,你到底拿没拿羊六的饼。’还没等到阿牛说话,自己的后腰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朝前一栽差点摔倒。回身怒道:‘好你个混蛋羊六,尽敢出手打我,我踢死你。’说着飞起一脚踢了过去。羊六一闪身躲过了飞脚,急忙道:‘周兄你怎么也动起手来了。’周五怒道:‘羊六,你装的真象,刚才你明明打了我一拳却又不敢承认。’羊六道:‘老子没做,干吗要承认。’阿牛道:‘我看你就是欠揍。’说完挥拳打了过去。
这时羊六的几个知几兄弟见羊六要吃亏,二话不说冲上前就打,阿牛和周五应付不了就挨了几拳脚。周五的要好的兄弟见状也不问说就加入战斗,十几个人打成一团。这时有人跑进洞内把大王一撮毛喊了出来,一撮毛气势汹汹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头领。一撮毛走过来大喝一声道:‘都给我住手。’围观的人让开一条路,打架的人都停下来站着不动。一撮毛走过来板着脸道:‘你们是吃饱撑的,没事在这打架玩,要真是闲的无聊就下山去多做几趟买卖也是好的。’羊六道:‘大王,都是阿牛先动手的。’阿牛急道:‘羊六,你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踢我一脚我才踹你的。’一撮毛怒道:‘你们谁也说不清楚,我也听不明白,现在不管谁对谁错都不许动手,谁再动手我就要他好看。’两帮人虽然散开不打,但都用眼光相互仇视着。
一撮毛见事情平息,回身朝洞中走去,忽听背后有人哈哈大笑,声音洪亮,中气充沛,看样子内功不浅。一撮毛不知觉的冒出冷汗,暗想道:‘这山上的弟兄看不出谁有这等功力,要是外人又是如何上的山来。’他惊疑间转过身来,只见一个陌生的中年汉子站走廊的一头,一脸络腮胡子,赤手空拳,身后背着个包袱。一撮毛惊道:‘阁下是什么人,是怎么上的山来。’张灵玉笑道:‘大王不用害怕,我是青原吴家的坐上客,受吴二爷所托来找你办点事。’
一撮毛暗想道:‘你就是吴二爷派来的也不应该知道上山的路径,这人到底是何来路,还是小心为妙。’于是又问道:‘阁下高姓大名,吴二爷叫你来到底是为何事。’张灵玉道:‘在下张三,受吴二爷所托而来,青原县来了个武林高手,连伤几个吴家的护院,特要我来请大王出山相助。’一撮毛哼哼冷笑道:‘吴二爷手下可是高手如云,怎么又想起本大王来了。’张灵玉笑道:‘他们大多是酒囔饭袋,混吃骗喝,怎能和大王相提并论,吴二爷说十年前黑松岭那事做的漂亮,这回来叫我带些银子专门犒赏当年参加的人。’
众贼人听说有银子拿,都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当年参加的。周五道:‘羊六,你上山还不到五年,怎么能说你也参加的。’一撮毛不知张灵玉是何用意,总感觉有些不对,暗想道:‘不管你是敌是友,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量你一人也翻不起多大浪。’于是问道:‘吴二爷怎么又想起十年前的事了。’张灵玉道:‘因为这件事关系他生死存亡,所以他时时不敢忘怀。’一撮毛道:‘那就多谢吴二爷的挂怀,当年跟我到黑松岭去的有十三人,有四人已经死掉,剩下的九位弟兄都站到一边。’
一撮毛话音刚落,当年那九个贼人就站到一边,满脸兴奋喜悦之色,其中有人道:‘张兄,这次吴二爷带多少银子来给我们。’张灵玉嘿嘿冷笑道:‘你们这些贼子为了银子不惜杀人害命,如今你们是报应到了,本大爷就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众贼人一听都吓了一大跳,纷纷跑开去拿杀人的家伙,有的使刀,有的使剑,有的使棍,不一会又围了过来,一撮毛和张灵玉对看着没有动,有人把一撮毛的大刀拿来给他。
一撮毛恶狠狠的道:‘你是那张县令的什么人。’张灵玉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拿命来就行了,你们是自杀还是要我动手。’一撮毛哈哈大笑道:‘想要本大爷命的人多着呢,可是到最后见阎王的都是他们,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说完手一挥道:‘弟兄们,上去给我砍了他,丢下山去喂狼。’
一撮毛话音刚落,就有四五个山贼挥刀冲了过去,嘴里还喊道:‘老匹夫拿命来。’几人刚冲到张灵玉身前就没了声音,接着就是扑通扑通的跌倒声,原来那几个山贼都变成无头尸身倒在地上,原先赤手空拳的张灵玉却手握钢刀,显然是夺刀杀人。众贼人见状心胆具寒,下得不知觉的朝后退了几步,一撮毛也发出一身冷汗,暗想道:‘此人用的是什么武功,都没有看出是怎么出手,这夺刀杀人眨眼之间,生平却未遇见过这等高手。’一撮毛把大刀一摆道:‘好汉,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杀上我的山寨痛下杀手是何道理。’
张灵玉恨声道:‘我和你仇深似海怨达三江。’一撮毛道:‘还请明说,就是要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张灵玉道:‘你随心所欲,杀人如麻,告诉你也想不起,我就要叫你死不冥目做个糊涂鬼。’一撮毛本就是个杀人魔头,见人家是专门寻仇而来,已没有退步的余地,于是凶相毕露,大叫道:‘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我就不信你有三头六臂,弟兄们一起上杀了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