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终身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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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终身之托-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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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能和他聊得来。”
  他手指轻轻掠过我的唇,“你也要记住,不要轻信别人。”
  我和他贴得很紧,声音不免有些发闷,“那你呢,我能信你么?”
  他眉毛一挑,“当然,某种意义上,我是你的养父。”
  我似乎被烫着了一样吐吐舌头,“那,爸爸,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呢?”
  我这一声玩笑的爸爸把他气得够呛,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不少,我下意识的想跑,他一下子靠过来,严丝合缝的挨着我,“徐恋恋,你真是讨打了。”
  我就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从几年前,我发现自己渐渐对他变了感情,我就喜欢惹恼他,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不再是那个都够不到他腰部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少女了,他每次生气都只是很浅淡,像是长辈疼爱晚辈不计较那般,我就更急了,现在我看着他的确有些怒色的脸,觉得心花怒放。
  “白璟南,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的目光越过我,淡淡的打量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不知道。”
  “那你猜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他仍旧面无表情,“更不知道。”
  我扑哧笑出来,“大抵在你之前。”
  我说完靠在他肩上,一曲毕,又换了一曲,他轻轻带着我,声音很小,“累了么。”
  我摇头,“还想和你跳。”
  他嗤笑一声,“是还想踩我的脚。”
  我也跟着他笑。
  第二曲快完的时候,闫东下了舞池,匆忙找到我们,在白璟南身旁说了一个无异于惊天动地的消息。
  “白明达,带着一个女孩私奔了。”
  白璟南的脚步停下,面色仍旧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又确实是一件大事,我看着闫东,“为什么。”
  他为难的砸了咂嘴,“为了逃婚吧,他和您的婚事,白家已经提上日程了。”
  我有些尴尬,“至于嘛,我还不愿嫁呢。”
  我虽然有些窘迫,被人家拒婚,换做任何女孩大抵都要觉得难堪,但我心里更多也是释然,他走了,我也许就不用嫁了吧。
  “白总,白明达父亲来了电话,说请您速回。”
  白璟南点了点头,沉声吩咐,“去吧,我会处理。”
  闫东离开之后,他没有说话,拉着我的手走到一侧的沙发上,他挑了一盘食物,有西点也有水果,递给我,我倒真觉得有些饿了,随意抓着来吃,余光瞥到一侧许多望着我们窃窃私语的人,我有些慌,“他们在说什么?”
  白璟南不慌不忙的瞥了一眼,“你不用管。”
  我哦了一声,继续吃我的,他的声音在我耳畔不急不缓的吐出来,“本想多待一天,但是看来不行了,大哥找我,我不能推,明天就要回去。”
  我的动作停下来,有些失落,“啊——”
  他的手覆在我膝上,“如果以后还有机会……”
  他没有说下去,看着地面,沉吟了很久,“抱歉,恋恋。”
  我扯出一丝大概比哭都难看的笑,“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跟我道歉干什么。”
  我把东西强塞进嘴里,我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不难受,可他好像很不好骗,一直看着我演完,才开口。
  “不要跟我故作坚强,还没有离开深圳,我不是你叔叔。”
  我的伪装终是在他这句话之后全都溃不成军,我扑进他怀里,不顾还有这么多人存在,他也抱着我,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我后背。
  “我知道,就算白明达不肯娶我,我们也不可能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平稳的呼吸在我头顶吐出又吸进去,我死死箍住他的背,“其实如果不能和你到老,和谁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更无关幸福不幸福。”

  ☆、第二十二章 从此以后,见如不见

  我们在凌晨时从佛萨饭店出来,回了宾馆,我喝得有点多,本以为香槟不碍事,没想到我酒量实在差得惊人,昏昏沉沉中感觉到白璟南将我抱下车,然后一直在漂移,最后落在了柔软的床上。
  我攥着床单,吃力的睁开眼,他的声音在光影深处晃动,然后进了一扇门,不久又走出来,他拿着湿热的毛巾轻轻给我擦着脸和手,慢慢的划过脖颈、胸口,我的衣服被褪下去,他很有耐心的擦了我的身体,然后将被子盖上,才起身进了浴室。
  我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莫名觉得很安心,这二十年我活得似乎很平淡,没有什么乐趣,从我清楚记事起,父母就不在了,我跟着桂婶相依为命,十六岁之前,白璟南经常陪着我,春夏秋冬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在秋千上荡着,他在飘落的槐花下为我推着,那样的时光,静止在斑驳的记忆里,每一下都像是精心描摹般明媚。
  之后的几年,我过得更是无味,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到了这两年,几乎一年才来住几天,也和我话极少,总在刻意逃避什么,我现在想起来,终于明白了不少,他逃避的也是渐渐变了味道的感情。
  水声在许久之后止住了,门推开,他高大的人影晃动着,慢慢靠近,然后躺下来,我眯着眼去看他,他似乎笑了一下,“装睡。”
  我哈哈的喷出来,他佯装厌恶的抹了抹我的唇角,“都是口水。”
  我依偎过去,脑袋死死的往他怀里扎,他许是觉得痒,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搂着我。
  这一夜,我睡得极沉,仿佛这么多年都没有睡好过,这一晚如数补了回来。
  早晨醒时,他又不在了,我知道他作息很规律,无论前一夜睡得多晚,次日天明也都要跑完了步坐在沙发上喝不加糖的黑咖啡,那滋味儿我只是闻了闻就反胃,像鸟屎,还那么苦,苦得我眼前发黑,他却喝得那般津津有味,我问过他,你是不是和正常人的构造不一样,他就点着我鼻子,“我也是饮食男女。”
  那时不懂这意思,现在回味,大抵明白了,饮食男女,也有七情六欲。
  我洗漱完毕从浴室里出来,他竟又回到房里了,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尾,拿着一杯热牛奶,我眼前一沉,“不要。”
  他看着我,伸开双臂朝着我唤了一声,“过来。”
  我嘟着嘴慢吞吞移过去,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像铁一样箍在我腰间,连动一下都费劲。
  “张嘴。”
  我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知道不喝也躲不过去,只好憋了一口气,直接灌下,他满意的笑了笑,指尖将我嘴角残留的奶渍抹去,“这样不听话,谁能娶你。”
  “自然有人。”
  他好笑的看着我,“谁。”
  我扁了扁嘴,“有的是,你去椿城喊一嗓子,大批的男人都来排队,我有得挑。”
  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我给你学校的老师打了电话,她说有几个男生喜欢你,而且追得很厉害,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讶异,“老师说的?”
  他嗯了一声,深眸盯着我,一动不动。
  “可能吧,我平常没仔细留意,我又不喜欢,他们怎么样碍我什么事。”
  他冷哼一声,“这样最好。”
  “你吃醋?”
  我眨巴着眼睛靠近他,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连他脸上的胡茬都能数清楚有多少根。
  “徐恋恋,你话太多。”
  敲门声忽然传来,很闷。
  “进。”
  白璟南话音刚落,闫东神色凝重的走进来,把一份报纸递给他,“白总,您看一下。”
  白璟南接过去,浓眉顷刻间微锁起来,闫东看了我一眼,“我已经打电话到这家报社,但是对方不接,大概知道我们这边会出动一切资源镇压这个新闻,所以打给对方都没有人回应,另外。”
  闫东又拿出来手机,点开,“新闻版面都有,我给新加坡那边打了电话,总公司那边也都看到了,影响似乎很大。”
  白璟南眉毛拧得更深了,我抻着脖子拿来看,顿时愣住了,报纸上的照片是我偎在白璟南怀里,他搂着我,我脸上挂着泪痕,我仔细回忆,恰好是昨天晚宴我们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一侧总有闪光,却根本没想到竟然被不怀好意的人拍下来了。
  我看着他,“你明知道你这样的身份,所有人都虎视眈眈,你为什么不推开我?还把我带去?”
  他同样看着我,“你怕了。”
  我咬着嘴唇,恨极了他这副波澜不惊的面相。
  “我怕,怕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怕你会因为和我的这些照片名誉尽毁!”
  他笑着摇头,“这个我会解决。”
  他将报纸递给闫东,“去报社找,三天之内,务必给我压下来,另外,打电话到椿城那边,所有报纸,凡是刊登了这些照片的,都禁止发行,不可以让白家的人看到。”
  “是。”
  闫东转身走了,关上门的霎那我控制不住的抓着白璟南的手,恶狠狠的咬下去,他没有抽开,只是任由我咬,我泄了气,我根本狠不下心用力,我松开他,眼圈红了。
  “我早该知道,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你带我来深圳,许是从登机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
  他蹙眉听我说完,然后把我拉过去,“不要妄自菲薄。”
  “我很怕。”
  我抬眸看着他,“我怕你出事。”
  他沉吟片刻,“不会。”
  我和白璟南在中午坐了飞机回到椿城,才到了白家院门外,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声响,他一言不发的推门进去,佣人正蹲在地上捡着,白璟南的大哥白灿国坐在椅子上怒发冲冠,大嫂则站在一旁叹气垂泪,看着极其苍凉。
  白璟南走过去,低头看着那碎片,“明达呢。”
  “走了,跟那个邢婳不知道去了哪里,带走了五万块钱,一声不响的,已经没了三天了,第一天我只以为他贪玩,外面过夜,没想到第二天早晨就有人送来了信,你去瞧。”
  他指了指桌上的信纸,白璟南拿起抖落开,快速的阅览过,“既然如此,就随他,他已经能自己做主了,强扭的瓜不甜,不妨就任由年轻人去吧。”
  “这怎么行!”
  白灿国格外激动,“白家和徐家,联姻是不能免的。”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愧疚,“恋恋,你不要怪明达不懂事,我就是抓也给他抓回来。”
  我摇头,扯出一丝勉强的笑。
  “大哥,明达去了哪里都没有说,他既然走了,就势必不会被我们找到,我纵然安排人去查,茫茫人海几率也渺茫,白徐两家的诅咒,原本就是迷信。”
  “住嘴!”
  白灿国站起来,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你这话,去祠堂对老爷子的牌位说去!”
  白璟南喘了口气,开始沉默。
  我心中有些酸楚,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在家族面前,也有他的无可奈何吧。
  “我总是对你说,纵然迷信,老爷子留下的遗言,我们不能让他不能瞑目吧。”
  “我去跟父亲说。”
  “好!”
  白灿国盛怒,他站在白璟南面前,虽然个子要矮些,气势却有些长辈的样子。
  “你是父亲最疼爱的儿子,你就这样违背他的意思,他在世时白疼你了!也白疼你母亲了!”
  这我倒听说过,白家的祖辈,娶了三位太太,因为是将军,故而身份显赫,北平的祖宅有四处,通了两个四合院,奢华得很,而居住的就是三太太,白璟南的母亲,她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却是在老爷子近六十岁的时候,故而这对母子特别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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