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蠢女人……和她的刀!”在与‘父亲’见面之前,他可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才取得了那只熊猫妖的认同。
“哈哈哈,原来如此!那就让父亲我好好看看你的觉悟吧,杀生丸!让我看看,你的刀能不能撼动我的决定!”意料中却令人意外的话语,让犬大将纵声大笑,妖力全开,被源源不绝的妖力灌入的铁碎牙,发出不世神兵的低鸣,庞大的刀压在瞬间震开了杀生丸,却是开始收起玩笑,凝神以待的犬大将,横刀以对,立于杀生丸面前,一如数百年前强大而不可战胜的父亲,西国之主,战国不败传说!
“这一次,我杀生丸必定要让父亲回心转意!”当年他力量与父亲差距太大,由重伤的父亲前去救犬夜叉母子,结果被人类所杀,更任铁碎牙流落,成为犬夜叉的刀,造成诸多憾事。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因为这次的他,不想后悔!
现世
“恩!”一瞬间涌上心头的不安感,让锦岁微微皱眉,却是说不上来,到底这不安,源自何处。
“哈,就算我们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面,你也不用看到我就皱眉吧,锦岁。”一如记忆中熟悉帅气的笑脸,一如计算中恰好时间出现在锦岁面前,将锦岁拉回现实。
“哎,我这不正在感叹时隔多年,不知钟大帅哥是否风采依旧,还记不记得我这个旧人么。”穿着正式工作小西服,难得认真拾掇自己的锦岁,化了个恰好的淡妆。稍微妆点,即便算不上大美人,气质够正,也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啧啧,那我是不是该庆幸自从知道你今天要来开会,我就开始努力美容护肤,终于不负所望完美出现在你面前了?”即便时隔多年,默契犹存,当初刚入单位时便被称为耍宝贫嘴二人组的钟黎,朝锦岁抛了个媚眼,笑容依旧。
“是啊,老天太善待你了,居然连根笑纹都没有,看得人心都碎了。”余光见着走出电梯的人,锦岁一脸长吁短叹状,逗得钟黎哈哈大笑。
“你也不逞多让啊,锦岁,去了山里这几年,人养得比以前更水灵了……这些年过的好么?”不小心提到的禁忌,让钟黎笑容中多少带了几分阴霾,尤其在见到锦岁微滞的表情之后,更是微微皱眉。显然很清楚当年的锦岁,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被打入冷宫,调到那种荒山野岭。
即便当年锦岁所在的部门,被下了封口令,但闲言碎语,还是断断续续落到自己耳朵里。害她落魄至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钟黎。而他,却连伸手的力量与勇气都没有。
盘根错节的关系,即便权势不大,却足够影响这座大楼里面太多人的命运。而他们,都太过年轻,太过稚嫩,无力撼动半分,只能顺从。假若这次不是某人倒下,即便已经当上副主任的曾牧再有心,估计也奈何不了……当然,比起懦弱只懂得顺从只顾自保的自己,已然好太多。
“好与不好,不也都过去了。所幸你终究不曾变得陌生,仍旧是当年那个钟黎,不至于连话都不敢跟我说,这样,我也满足了。好歹,我还不曾失去所有朋友。过去的已经过去,接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仿佛什么都看开的锦岁,淡淡一笑,话语声不大不小,足够让已经站到钟黎身后的某个女人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我依然是我,不至于要看别人的眼色做事。只要你还肯认领,自然是任你打包带走。”没想到锦岁居然看得那么开,也不曾怪过自己,还肯认他这个朋友,想起过往哥们情义再度爆棚的他,笑着朝眼前女人贫嘴,感觉今天算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最开心的日子了。
“你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个贱骨头,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敢想着这个贱人!”再熟悉不过的女人尖锐喊叫声自钟黎身后传来,犹如一把巨锤击碎现实脆弱不堪一击的美好幻象。看着锦岁惊讶看着自己的表情,让钟黎脸色一白,即便他已经对曲婷的歇斯底里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不堪其扰,到麻木,也知道表面上大家闺秀的曲婷,实际上嘴巴跟心思一样恶毒。尤其在她父亲最近被查后,让原本多疑敏感的她,狂躁症越发严重。但他仍旧不敢相信,她竟然丧失理智到在人来人往的电梯口前,在今天全局召开这样重要的会议,众多领导参加的时刻,像个泼妇说出这样的话。
“钟黎,你和她……”锦岁一脸不敢置信,仿佛已经完全认不出眼前人的表情,让原本打算辩白的钟黎,脸色苍白。曲婷的话,无疑当众掀开了他最不堪的一面,尤其锦岁与同样来开会的其他人,陆陆续续投来讶异中带着怜悯的目光,竟让一米八五外形帅气的钟黎,感觉手心冰冷,连躯体都微微有些发抖。
“我和钟黎早就在一起了,你再怎么想也是不可能了。叶锦岁,别以为我爸倒了你就活过来了。告诉你,我现在也是副科长,搞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识相点就马上滚,敢再出现在钟黎眼前,就等着滚出这里吧!”蛮横地一把勾住钟黎手臂,曲婷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瞪着锦岁,犹如一条毒蛇一般,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给掐死。
“哟,好大的官威啊,曲副科长。我人站这里,你倒是来捏我丫~”可惜,见识过无数比曲婷凶狠数百倍的战国妖怪之后,锦岁一脸皮痒地表示她连杂鱼的级别都够不上。故意挑衅十足地朝她点了点自家滑嫩的脸蛋。当然了,连带一旁来不及反应的钟黎一并鄙视,顺便凉凉添了一句,“钟黎,我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任人摆布,我原本以为你是因为形势所趋,没想到现在只剩她一个了,你居然还任她摆布使唤……令人失望!”不客气地帮即将崩溃的钟黎添上最后一根稻草。这话,算是她今天最实在的一句了。当然,她也是非常好心地提醒钟黎,曲婷的靠山已经倒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丧家之犬,根本不用怕她。
恩?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没错,她今天就是故意来让当年的罪魁祸首受罪伏诛的!
什么圣母,什么宽恕,什么做人不能痛打落水狗,都是闲的蛋疼没被虐过的二货孩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玩意要能适用在现实中,那还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种说法么?就算真有圣母这种生物,也跟她叶锦岁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就是有仇必报的人,不、爽、来、咬、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
恩,因为最近太忙,冷落大家,更新慢了,不好意思,为了补偿,特地二更哟,祝大家周末愉快~
~(≧▽≦)/~杀生丸大人准备要去现世找锦岁娃了,这孩子则在报仇雪恨中,啧啧,囧娃你还是自己保重吧。
☆、第138章 脱离轨道的展开
“我!”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人,看着锦岁一脸鄙夷地摇头,钟黎慌乱挣开曲婷的手;“曲副科长;请你放尊重点;我和你只是同事关系;请你不要乱说话。”没有错过锦岁言语间暗示的钟黎,本来这几年便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不得已和她虚与委蛇的钟黎;干脆当着众人的面,跟曲婷撇开关系。
没人会喜欢一个泼妇;尤其是心思恶毒的泼妇。何况,曲婷的精神本来就有问题。从小到大被骄纵过头,形成她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认为碍眼的东西便不择手段除掉的性格。当年锦岁就是因为和他交往过密,才会被曲婷的父亲调到那种穷乡僻壤,还故意放话不准她辞职,否则她所在整个科室的同事都会受连累,明摆着要让她耗死在那里。
当然,善恶终有报,这次曲婷父亲受审,受他父亲管辖的那个科室所有人,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年来曲婷父亲的违规材料上交,这才让原本还有希望翻身的他,彻底被群众的石头砸死在水底。
这些事情,也是等到她父亲最近被盖棺定论了,才逐渐浮上水面。尤其那个科室的人,本来就憋着一口气,也一直因为曲婷父亲的威胁而提心吊胆,自然也替这么多年为了他们在那种荒山受罪的锦岁不值。在曲婷父亲倒台,听闻曾牧要出手之后,到处帮锦岁说好话,宣扬曲婷和她万恶的父亲那些光辉事迹,不到一个星期,已经连县局那些单位都拿来当饭后茶余的谈资了。虽然单位里的人一向懂得趋利避害,但正义感多少还是有的。所以,这段时间曲婷到处被人指指点点,所受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偏偏前几天曾牧放出表彰最佳员工的名单上,锦岁成了县局先进的代表,和他排到最前面,而曲婷不知因为什么缘故,被放到了最后,让本来就小气喜欢斤斤计较的她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今天看到锦岁,居然变本加厉,当众说出这样不堪的话,再放纵她下去,以后他都不用做人了。
“同事关系?你说我和你只是同事关系!钟黎,你这么短时间内能爬到副科长,还是不因为我爸!现在我爸落难了,你就敢翻脸不认人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做梦,我这辈子缠定你了!还有你,叶锦岁,你不要以为我爸倒了,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当年我爸能把你弄到荒山野岭,今天我同样能找李伯伯把你继续留在那里当一辈子小技术员!别以为我爸倒了就怎样,跟我爸关系好的高层多了去,你们这群小职工想跟我们这些家老斗!做梦吧!”曲婷虽然疯狂,却不至于傻到不清楚钟黎想趁机撇开她。从父亲倒台后便惶惶不可终日,偏偏又拉不下面子对原本经常被她呼喝的同事服软。结果原本奉承她的同事们,见她落势,把她当成透明的,冷嘲热讽也就算了。偏偏最近还经常看到叶锦岁的名字在整个单位循环播放,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的曲婷,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加上今天锦岁的挑拨和钟黎的态度,终于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意图彰显她家尚有的权势,用来恐吓周围的人,继续维持以前高高在上的日子。
“你在说什么糊话,曲副科长,你疯了么!”饱含愠怒而威严的声音自曲婷身后传来,让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原本围观四周的同事们一脸好戏到□的表情,各种装路人赖着不肯走。
“李伯伯,不,李局,我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话竟好死不死被领导听到,让原本趾高气扬的曲婷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转身想解释。
“曲副科长,你刚刚亲口说,当年我被‘无故’调到县局,是原本曲副局长的意思,就因为你看我不顺眼。而且,你还打算让李局继续维持当年你父亲以权谋私的错误是吗?我听闻你父亲的审讯将近尾声,这种情况下,还想硬拉李局下水,说他跟你家关系密切,这是什么居心!你喜欢钟黎,便说他的副科长是你爸提拔的,言下之意是你们曲家这些个亲戚,包括你,其实都是靠着你爸才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吧?看来你爸的问题,还没有很深入的交代清楚嘛!李局,今天这事,大家都听到了,您也听到了,我要求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如果他曲某人就能在这里一手遮天,如果领导完全无视我们这些小职工的人权,那我就把今天这事捅到上面去!告到哪里我都豁出去了!”所谓补刀,就是在最恰当的时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在敌人死角尽显之时,毫不犹豫地出手。故意一脸愤怒,把话说得整层楼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锦岁,不给局长任何和稀泥的机会,也不给他任何保护曲婷的机会。一击,便要他跟曲家彻底划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