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说:“少昊,你怎么这么任性呢?”
少昊心里嘀咕说我怎么了,不就闹个玩笑嘛?后卿一如既往地不给他顶嘴反抗的机会,手上蘸着不知道是谁的□,猛地推进他的身体。
“啊!”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让少昊大叫出来,但是后卿丝毫不理会他的抗拒,手指粗鲁地进出。□还在被他折磨,一边快感一边疼痛,少昊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停……不要了……够、够了……”
后卿的灼热顶进他的深处,交合处传来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他啃咬着少昊的脖子,突然一下刺痛传来,少昊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
后卿问:“为什么想杀我?是想要离开我么?”紫色的眼睛里闪着红色的光芒,是少昊的血的颜色,抑或是他的。
“你在……嗯……说什么……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离开你?”没剩多少的理智让少昊这样回答他,他不明白后卿为什么这样惊慌。
是的,惊慌。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么?”
少昊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你想告诉我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后卿重重一撞:“说,你会离开么?”
“不、不会。”少昊吻上他的嘴唇,发现竟有些冰凉,“……嗯……我不想杀你,也不想离开你,再说……你……怎么可能被我杀掉?”要他在欲望的折腾下整理思绪,真是种煎熬。
后卿抬起他的腰,冲撞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少昊不由仰起头哼出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但他清楚地听见后卿说:“你能杀了我,只有你能。”
他笑了,同时在这场激烈的欢爱里被逼出眼泪。这真是一句残酷的话,在他听来,却胜似万句甜言蜜语。
他记不清后卿到底做了几次,他只记得后卿满足的时候他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嗓子也哑得无法发声。于是他认识到,玩笑不能随便开,火不能随便点,人不能随便上,因为这个人的惩罚,太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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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留山训练期间,少昊努力练习箭术和咒术,现在两者都有很大的进步。不是他自己瞎吹牛,是勾陈说的。勾陈非常怨念地鉴定说,现在他已经可以不用法杖,咒术收放自如,不太复杂的咒言也几乎不用耗费时间默念,尤其攻击性的咒术,他甚至可以做到心随意动,瞬间咒杀个山鸡野猪完全不成问题。
少昊那个乐啊,郑重地递上勾陈的法杖,向他表示感谢,勾陈看着我摇摇头说:“我绯花修罗是那么小气的人么?送出的礼物哪能收回,你留着作纪念吧,以后你跟后卿执行个家法什么的就用它吧。”
飞扬的红发飞扬的微笑,他的笑容不猥琐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无奈地味道。
趁着天气不错,少昊准备游山玩水一天,放了怒焰去跟别的凤鸟玩耍,他自己爬山。
爬到半山腰他看见一个隐蔽的山洞,原以为是什么野兽的窝,他就想绕过去,谁知在转身的瞬间他看见里面有亮光一闪。
钻石,这是他第一反应。不是钻石也是宝贝,当下不管有没有野兽,他拨开遮挡洞口的藤蔓,钻了进去。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也没有什么生物生活的痕迹,但是少昊却听见了心跳声。不属于他自己的心跳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格外响亮。
“谁在那里?”他问。
没有人回答,但是心跳仍然在继续。
少昊突然有一个错觉,觉得这是不是整座长留山的心跳?当然,这不可能,这只是一座山,不是一个巨人。
又往深处走了几步就到头了,他却看不见刚才的光亮。是角度问题吗?遵循光线反射原理,他换着角度审视洞穴,终于在走到一处角落的时候,看见了那微弱的光茫。
那是一块并不起眼的小石头,在昏暗的洞穴里就好像普通的山石一样,但是捧在手心里,少昊切实地感觉到这块石头有脉动,扑通扑通,像是活物。
他太惊奇了,小心地捧着石头走出洞穴,就在重见阳光的这一刻,他更加被眼前所见惊到。那是最最耀眼的光芒,琉璃般的色彩斑驳地绽放,最后渐渐收拢成一团黑色,温润如玉。那沉稳的心跳还在起伏,少昊看着这块黑色的玉石,忽然感觉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像是复仇的大笑,恨到极致的悲伤,还有一种恋恋不舍的眺望。
你是……谁?
当天晚上原本应该在遥远的和芒的后卿骤然出现,一见面就问他是不是拿到什么东西,少昊献宝似的拿出黑玉,兴奋地问他这东西是什么,值不值钱。
后卿却一直没有理会他,他紧紧盯着黑玉,一遍又一遍小心地摩挲,眼中的神色是少昊从没见过的,那是尊敬,是不舍,是爱慕,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他从未这样失态过。
少昊忽然愣住——
后卿,你的眼睛里,那是泪光吗?
你的眼睛里,有看见我在对你笑吗?
你的眼睛里,在温柔凝视的,不是我,对吗?
第二十四章
从那天起,那块黑玉就一直被后卿挂在脖子上,他从不拿下它,也从不让少昊碰它,闲来无事的时候,少昊总能看见他轻轻地抚摸黑玉,他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于是少昊睡在他身边,可以听见三个人的心跳声,他会觉得那第三个声音很刺耳,会很想把它扯下来卖掉,但是他知道后卿绝对不会同意,他甚至连提都没敢提。
他对自己说,那是一块石头,只是一块后卿重视的神奇的石头。
自欺欺人?这词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后卿问他在哪里找到黑玉的,他说在山上一个破山洞里,后卿让他带他去看,少昊带他去了,他却没有进到山洞里,只在洞口问他,里面什么样子?少昊说黑咕隆咚狭小潮湿鸡不生蛋鸟不拉屎。
后卿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示,但是少昊看见他握紧了黑玉,手指都在颤抖。
“只是一块石头,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少昊忍不住问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淡。
后卿皱眉看着他说:“他不是一块石头。”
少昊仔细端详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黑玉,表示很不理解。
后卿说:“以后你会明白的。”言下之意他现在不想告诉他。
少昊不甘心,但也不强求。他想过去问问后土大人,但是某种胆怯的情绪让他止步,很懦弱的一种情绪,他嘲笑自己多么没出息。
几天后后卿从天帝那里回来,他问他想不想去魔界玩玩,少昊立刻点头点得差点脑震荡,他嗷嗷想啊!跟后卿一起外出公干,顺带旅游看看魔界的景致,他也正好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烦心事。
他原以为他们会从刑天待过的神魔井悄悄去神界,没想到居然是光明正大走过一条神魔道。神魔道上来来往往都是神魔两界的外交和贸易人士,少昊偷瞄了几眼魔界的人,觉得跟自己差不多,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就是肤色十分灰白,脸色比较沉郁,瞳孔大而幽黑,耳朵尖细一些,穿着多以黑色为主,其他没啥不一样。
说是“光明正大”也不准确,毕竟我和后卿都套上了件黑色斗篷,不然如果外表太圣洁,搞不好会被魔界的愤青们群殴的。
几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魔界的平逢之山,少昊终于见到了神往已久的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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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给他们这次行动取名叫“无间道”,后卿抿唇持保留意见。
以前他一直以为魔界和神界一样,是一重一重分开的,显然他错了,一重一重的只有神界和冥界,九重天和十八层地狱就这么来的。魔界并不是在地底,而是一处天地交叠混沌的领域,它的形态是一个巨大的完整折叠平面,相当于三个“Z”的叠加。
魔界共有四层三个转折区,第一处转折便是平逢之山,平逢之山由魔神骄虫掌管,另两处转折点依次是耕父的清冷之渊和紫狩的瑶水之滨。
后卿给他解释说,魔界第一层是魔兽和一些低级魔族的活动区域;第二层是魔界的集市;第三层是魔族的各个部落,蚩尤的军队以及各大魔神都在那里;第四层是魔尊的圣地,普通的魔族人都不能踏足,只有高位阶的魔神或者天帝使臣得到准许后才可进入。
“无间道行动”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看最近魔族有什么动向,不需要惊动魔神和蚩尤,只要视察一下民情就可以。公费旅游,快活舒适。
他们刚到平逢之山就发现似乎赶上了什么庆典,魔来魔往很是热闹。少昊随便抓了个飞奔中的魔族小孩问道:“这里有什么活动吗?怎么大家都往山上跑?”
那小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不可一世地说:“你乡下来的吗?土包子!四年一度的平逢宴都不知道?快放手别拦着我,去晚了就没有前排座位了!”
说完那孩子奋力挣开少昊的擒拿手,一下窜没影了。
少昊顿时感觉到秋风萧瑟,他僵着脑袋咔咔地转向后卿:“后卿……他、他、他说我是土包子……”他好歹也是个是中位神,是小穹桑鸟之国的主人……为什么连个魔族的小屁孩都鄙视他……
后卿平静地安慰他说:“还好,不是很土。”
少昊更泄气了。
到了地方他才知道,平逢宴是魔族的一个重要庆典,相当于神界的神兽大赛,目力所及,到处魔山魔海。虽然人是多了点挤了点,不过他还是挺开心。后卿没能陪他看神兽大赛,这下算是补偿了上次的遗憾。看不成神界的世界杯,魔界的也一样。
平逢宴没神兽大赛那么多规矩,看上去就是几个大擂台,上演各种各样的竞技,有“摔你一跤”,“刀剑互砍”,“魔咒对对碰”,还有一项少昊很感兴趣的——“戳人脑袋”,听这名字很惊悚,其实就是射箭,谁的准头好谁就获胜。
少昊冲后卿说:“你等等我,我去玩玩啊。”然后跑向报名处填了资料摩拳擦掌准备上场。
这已经是比赛的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现在的擂主是个臂力惊人连胜四十九场的强人,敢于上台挑战的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少昊瞧见他们的胳膊就被烧克了,那哪是胳膊,是象腿吧。
于是在等候区的时候他又给人鄙视了,象腿选手们个个人高马大,用他们的牛眼扫一眼少昊之后立刻露出不屑的神色,甚至有个人跑到他跟前挑衅说:“小姑娘你跑错地方了吧?这儿可不是跳绸缎舞的娘们休息室。”
少昊无视他。他给自己手臂肌肉做做放松,在弓箭挑选处拿了把乌木弓,站在角落里调试弓弦。
那人见他毫无反应,面子上挂不住就怒气冲冲朝他走过来,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少昊正在犹豫要真起了冲突要不要动手,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惹了祸不好交待。
这时候似乎台上报了那人的名字,他才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上台去了。
少昊松口气,要是闹起来还真不好办,他一个人类半神到这里来凑热闹,给人发现了被打事小,“无间道行动”败露事就大了。
不一会儿听见场外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纳姆里!纳姆里!纳姆里!”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看来是那个纳姆里获胜了。
纳姆里就是“戳人脑袋”连续好几届的擂主。
之后上去的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