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身体微颤,嚎着嗓子刚要一口气喊完,却不料腰间光华再起,而且是接连数道。
啪嚓!
最后,传音玉简竟是直接爆碎开来。
“大管。。。。。。管家。。。。。。来者太强,我们不是对手,二。。。。。。二少爷。。。。。。死在此人之手!”
断断续续,压抑着痛楚的粗喘息声,飘荡而出,使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下来。
一瞬间,所有人愣住了,甚至有的人大张着嘴,口中食物掉落都不知觉。
“咳咳,啊咳咳咳!”
不知是谁喝酒灌得太猛被呛住,一个劲儿的咳嗽起来。
哗哗!
借着这股响动,大厅中先是轻声议论,交头接耳,借着便是越来越高的声浪,不时偷眼瞄向上首之人。
这些目光,让一向注重礼仪的苏家掌权者,面颊一阵火辣辣的无光。
大喜之日,被人打断不说,连带着不争气的二少爷也出事了,这简直是比挖了苏家祖坟还严重的挑衅。
“怎么回事?”
苏银江阴沉着脸问道。
“族。。。。。。族长,是这样。。。。。。”
大管家胖嘟嘟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磕磕绊绊的说了起来。
原来,他早就接到了关于一个醉鬼纵马拖人,横行街道之上,而且派人前去阻截抓捕,怕的就是在这大喜之日,被这种触霉头之事打扰了苏银江的兴致。
没想到,一拦二拦之下,最终拦出了事端,直至隐瞒不下去。
“父亲大人,既然此人敢来捣乱,而且还穿过这么多护卫封锁,就让孩儿去会一会他,也好彰显我苏家威仪!”
苏瑞雨剑眉一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身畔新娘,朗声道。
这一次嫁女,一来是想攀附上苏家堡这有着星海境大宗师的大势力,二来,也是苏瑞雨一次游历时,偶遇陈香寒,惊为天人之下穷追不舍,最终才在最近抱得美人归。
至于是真是假,外面却在疯传,因为苏家不知从何处得知,陈香寒其母孕育此女之时,曾用罕见的五阶顶级寒菱香固化心脉,结果使得陈香寒身居异脉,天生拥有一丝让武者凝神静气的奇效。
所以,苏瑞雨才略施手段将之弄到手,想要通过双修之法,以其特性温养自身刚刚凝聚的武魂雏形。
这些传闻是否为真,从没有人得到印证,在外人看来多半是好事者道听途说以讹传讹了。
而且,这陈香寒一开始并不想答应这门婚事,传她早有心属之人,只是最终不知所踪。
“小小毛贼而已,婚宴继续!”
苏银江蓦然起身,冷声环视四周,独属于星海境大宗师的磅礴气息弥漫开来,压的大殿中顿时再无声息。
这苏银江乃是在两年前刚刚突破星海境,加上苏家原本就有的两名星海境初期大宗师,正好是三人,堪堪算得上是北海有数的大势力了。
“父亲大人,有些事情,还是孩儿自己解决的好!”
苏瑞雨坚持道。
“苏大哥,不要!”
蓦然,新娘子揭去了红盖头,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俏丽面庞,头戴鳯饰,虽然华贵,但却难掩美眸中的疲惫悲伤与乞求,正是陈香寒此女。
站在其身侧,方圆数丈内都能问道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幽香,显然传闻并不假。
“哼!”
苏银江老脸再沉,冷冷的看了一眼另一边的中年男女。
他可是知道,自家这堪堪过门的儿媳妇,之前可是心中另有他人,现在竟然在众多宾客面前如此,当真是要把他们苏家跌到地上的脸面捡起来再摔一次啊。
“香寒,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盖上,成何体统?”
那略显瘦削的中年人,压着嗓音沉喝。
其身侧的中年美妇赶忙上前,拉扯着女儿收拾好,不顾其恳求,生拉硬拽到一旁。
“你去吧,不要辜负了自身绝顶天骄的威名!”
苏银江看着苏瑞雨目中坚毅,默默点头道。
“多谢父亲大人,孩儿这就去提那捣乱者的人头,来祭这次婚礼!”
苏瑞雨面露喜色,狞然一礼的大步转身离去。
“苏大哥。。。。。。”
陈香寒再次忍不住惊呼,欲要扯下盖头。
但话未说完,苏银江随手挥出了一道真元将其封住,再次瞪了一眼陈父陈母,这才面露微笑的扫向众人道:“对不住诸位宾朋,出了点儿小意外,小儿去处理一番!”
“苏堡主,久闻令郎乃是少有的绝顶天骄,盖世的英豪,在这等大喜之日,有人前来捣乱就是我等敌人。
只不过,我等真的是想一观绝顶天骄的英姿风范,不知苏堡主可否同意我等观瞻,也好助一助酒兴啊,大家说,是不是?”
蓦然,一个肥胖胖的武者,腆着肚子,攥着酒壶嚷道。
“对,苏堡主,令郎乃是绝顶天骄,堪比大宗师的存在,要不了几年,恐怕就能超越你。
到时候,我们就算想见识一番,恐怕也看不到令郎风姿了,可否让我们观战啊?”
“就是,光在这儿喝酒,太闷了,苏堡主,可否让我等一观?”
“可否让我等一观?”
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风,一桌两桌接连而起,纷纷叫嚷要看苏瑞雨斗杀不知死活的捣乱者。
“既然诸位如此诚意,老夫若再不允,那就是我苏家堡待客不周了,请!”
眼见众人兴起,苏银江原本不愿,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想到可以藉此让苏瑞雨大展神威,为日后继承苏家堡做奠基石,并扬一扬自家威风,便点头应允了。
“哈哈,好,苏堡主威武!”
“苏堡主痛快!”
众人齐齐叫好,纷纷起身,在苏银江等一众苏家强者的带领下快速出了大殿。
演武场上,吃正欢的小势力之人略一打听,立马抛下了手中碗筷跟了上去,向着山下前行。
第七百八十一章 山顶喜宴
嗖嗖嗖!
苏家堡山峰中激射出数十道凌厉身影,飞扑向半山腰所在的山路上那不断蜿蜒前行的烟尘,一个个可谓怒气滔天。
今儿个乃是苏家堡少堡主的大喜之日,却被人如此打上门来,不啻于是赤果果的打脸,绝对是生死大仇了。
可主家传来的命令则是,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先安抚好来人,以示苏家好客,待事情完结后再好好泡制捣乱之人。
“来者止步!”
唰唰唰,三十名宗师强者降临山道,隐晦的威压弥漫开来,周围的粗大古树都不自觉的弯折了树干。
轰!
狂暴的气劲激荡开来,令他们齐齐变了颜色,这股武意之强,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甚至有种面对大宗师的感觉,纷纷暗骂前面传来信息之人没查清楚。
一旦真是大宗师强者来捣乱,他们这些人恐怕连送菜的资格都不够。
好在,内里有七八人乃是巅峰宗师,而且有三人领悟了武意,即便没有半步武魂的强者实力高,但所有人一齐出手的威势也不弱了。
轰咔!
刀芒剑芒齐齐劈斩向那咆哮而来的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兽马虚影,但一股更为磅礴的威压猛的笼罩开来。
却见无数指掌拳影,在层层气浪的推进下,碾压而来,所过处,气劲崩碎,飓风骤然而起,疯狂的吹击向四周。
刹那间,巨石翻滚,古树断折,房屋坍塌,人影倒卷。
噗噗噗!
在这股巨力下,三十名宗师强者多半口吐鲜血,其余者尽皆面色苍白,目露畏惧的倒退开来。
好在,众人一齐出手下,也让那股不断攒动,如地龙般翻滚的烟尘停顿下来,露出了内里的之人。
“敢问朋。。。。。。前辈,我苏家堡之主有请前辈喝一杯喜酒,还望前辈赏光!”
为首一名宗师,心下骇然无比,再也不敢将来者当成同阶,拱手一礼。
“哦,某家本来就是喝喜酒而来,只不过你们苏家之人太不懂礼数,怎的四处派人阻挠某家?”
兽马之上的酒鬼,沙哑着声音,似乎许久不曾说话,让人听不真切。
“呃,敢问前辈,是我苏家哪位请来的客人,闹出这等笑话,当真是我等不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保住小命,这宗师也算低声下气到极致了。
啪嗒!
话音方落,便见酒鬼随手一抓马鞍上的软鞭,拽出了一道血肉模糊,微微有着气息之人到近前。
“喏,就是此人了!”
酒鬼灌了口酒,好整以暇的拍拍兽马继续前行。
“这是。。。。。。二少爷!”
众宗师下意识的看向那人,在地上之人微微抽搐的身体略一翻卷,露出一侧勉强泛白,没有太大磨损的脸庞时,齐齐失声惊呼。
下一刻,一股透心凉意席卷心头,蓦然间,便觉心神如遭重击,止不住的齐齐吐血倒飞。
吼!
宛若巨兽咆哮,滔天而起的烟尘中满是指掌拳影,疯狂的席卷向四方。
一瞬间,三十名宗师强者在掉以轻心,放松警惕的刹那,好似被无数重拳轰中了身体,更可怖的是,内里蕴含着一股直透心神的力量。
这股力量之强,直接碾压了他们本身所修炼的武势,根本连一丝一毫的抵挡之力都没有,便被冲击的浑浑噩噩,神魂震颤,险些崩碎开来。
武意,唯有武意才能对武势造成这等伤势,而且要比普通属性武意强大的多。
但属性武意必然有着各种本身特性,可伤到他们神魂的武意,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可以说,在这股与属性武意截然不同的武意下,没有领悟属性武意,哪怕是领悟了,却不如这股武意强大的情况下,普通武者根本连近身的可能性都没有,便被压趴。
哒哒哒!
兽马四蹄翻飞,扬长而去,独留满地惨嚎的宗师强者。
“大管。。。。。。管家。。。。。。来者太强,我们不是对手,二。。。。。。二少爷。。。。。。死在此人之手!”
强忍着欲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为首的那名巅峰宗师,取出传音玉简,哆嗦着刻录了一番,头颅一歪的昏了过去。
。。。。。。
咚铮铮!
苏家堡山峰顶端一侧,鼓乐丝竹,悦耳琴音流淌,欢声笑语阵阵。
占地足有方圆数里的演武场上,摆满了桌椅,每一桌都是座无虚席,无数侍女仆役来回穿梭,送递着酒水菜肴。
即便这些侍女仆役都是特殊挑选,男的俊,女的俏,而且个个身有不弱的修为,但仍旧忙的额头微微见汗,足可见这一场婚宴的忙碌了。
而在演武场上方大殿内,另有数十桌单独摆放的酒席,每一桌旁之人,除了年少之人,个个都是气息凝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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