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睡下去也没有困意了,大概是太过兴奋了吧,便想没事找她们聊天,可是两个小侍女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想喝水!”我叫嚷,小兔崽子,不给点颜色看看当我是什么。
一个侍女倒了杯凉水给我,我一手推翻在地,“会不会照顾病人,我要喝的是热一点的水!”
虽然心情好了,但是在总部生活一年多的秉性还是没有改变的,尽可能追求完美的我自然容不得这一点差池。
另一个侍女又倒了杯热水给我,我一摸杯子太烫,也一下子打翻在地,“太热了,你故意的嘛?”
“是杯子吸热,水刚好的。”她狡辩道,“给你喝就不错了,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我一听这话火了,“你有种把自己的花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啊,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主子的玩物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啊。”她嚣张跋扈,旁边的侍女拦都拦不住,在一旁劝道:“她是主子的妹妹,方家名义上的,你还是少惹了。”
“原来还只是一个妹妹,这么嚣张啊,还没爬过主子的床呢。”侍女大言不惭,“我至少还是主子的人。”
“你胆子是太大了吧。”我似笑非笑望着她。
她微微慌乱,还是挺着胸脯说:“怎么,你还想告诉主子吗?”
“不用告诉他,我自己解决便好了,惹那么多麻烦干什么。”我冲她额头丢了一个杯子,她轻松躲过,笑嘻嘻道:“你现在还受着伤,我们即便杀了你也没关系。”
“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我笑,苍戒的骷髅头飞奔而出,直击她胸脯,鲜血四溅。
我不免皱眉,“弄脏了我的戒指,真是可惜了。”
另一个侍女吓得魂飞魄散,她们都是有些功夫的人,她不知是该和我一拼还是求饶呢。她慌慌张张通知了情若请求帮主,我翘起二郎腿,“我等着你的消息。”
情若过来,他对尸体很厌恶,“怎么照顾人的,来人,赶紧丢掉。”
那个侍女见情若问都没有问一下,不免嚎啕大哭,说是我杀死她姐妹的,她们什么事都没有做。
“你也是不想活了吗?”情若低下头,轻手摸了下侍女的发辫,“去管理部领罪去,乖。”
有几个保安迅速过来把她拖走,房间也立刻被打扫干净,但情若仍然皱着眉头,“这里睡的话不太好,给你换一个房间。”
“不用麻烦了,我想现在离开,可以吗?”
他盯得我发毛,刚才他连治罪都是极其温柔的,手段确实非常残忍。
“怎么,这么不想见我,如果想走的话去门口自然有人去接你。”他指着窗口,看下去停了一辆房车。
我淡淡道,“让爷爷休息一会吧,我不急着走。”
“真的是因为爷爷的原因,不是想留下来多陪我几天?毕竟小树你还没有见到。”
“不见了,他在你这里很安全。”我摇摇头。
情若忽然放我走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还让我带着爷爷一起,我宁愿希望他是真的想回头,而不是又带着一层目的。
早上五点就出发了,尽管我彻夜未眠,但是睡在那里始终不是很舒服。
许老对于自己能离开似乎没有表现出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旅游似的,拍拍我的肩膀,“丫头,走吧。”
“嗯。”我应道,回头看了眼情若,他在窗口拿着酒杯看我,冲我挥了挥手。问他来不来送别,他说不了,怕去送的话还想留住我。
我笑,自己蒙上眼罩,和许老并排坐在座位上。这一次除了几个保安和司机外没有其他接待的人,所以一路上沉默。这让气氛难免有些压抑,许老和我先是聊了几句,后来也无话可说,毕竟不能在别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说话。
和他谈起葙奶得一些事情,他都说好好,老太婆好样的。我想问他是不是知道情若是他孙子的事情,但是碍于有人在场,说话很不方便。
我打量起车内的情景,几个保安都是横粗马大的,没什么好看的,车外则是平坦坦的路,我一个路痴记得不是很清楚。虽然蒙上眼罩,我还是能看到一些,要不然在车内多无聊。
打量打量我就不望了,他们见我头来回晃动,用怀疑额目光看着我,我只能低下头装作没事干。
车上了高速公路,视野一下子被限制了,只有一色的栏杆和不同的车辆,我坐得屁股都有些麻了,情不自禁又东张西望。
望着望着忽然发现他们似乎都在严加看管我和许老,目不转睛监察我们的一举一动,这让人有些纳闷。我装作睡觉把头扭向一边,实际上眼睛盯着他们的动作。
他们有些蠢蠢欲动,有一个人的头不住地望向前方,这种行为证明他是在时刻关注目的地。
他们打了一阵子哑谜,我瞥见有一个人放在背后的刀柄,暗叫不好,连忙戳了下许老。
许老睡得正香被我吵醒,以为除了什么大事,我向那边努努嘴,示意他去看。
许老也是一惊,皱着眉头说:“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忘记他是真诚实意地把眼睛蒙上了。
“丫头,怎么了,你让我看他们什么?”
许老不知死活地冒出一句,全车人都听见了,我也是实在佩服他,“我想告诉你他们长得都挺帅的,让你看看。”
本以为这话应该无害吧,但他们为何都过来,我扯着嘴角,“大哥,你要干嘛?”
“你没蒙眼罩?”
“我肯定蒙的啊,怎么了?”基于我目前还是有伤的,不易打架,只能腆着笑。
他用鼻孔发出一个声音,“哼,没带眼罩怎么知道我们挺帅的。”
“你们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帅,即便是瞎子也能感觉到的,不信你试试吧。”我说着把眼罩摘下来递给他,“试试呀,我说的是真的。”
那人半信半疑,我趁机用苍戒划上一喉咙,把人推向同伴,许老感觉到动静,但他仍然十分淡定地养神。
“你,竟然杀人!”有人怒喝,“反了。”
他得话音刚落,人已经死翘翘了,苍戒的钢丝飞旋住他们的脖子,结实地绕了一个弯子,我轻轻一勒,一排人全断了气。
许老在旁边拍手叫好,他的眼罩被摘下来当旗子一样使用,扶额,怎么会有这样子的爷爷。
司机恐慌地叫喊:“饶命饶命啊。”
“饶你可以,为什么你们要杀我,你最好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冷然道,用苍戒抵住他脖子,“不要乱动了,我知道你有刀有枪,把它给我。”
他颤颤巍巍抽出一把小巧的枪和刀子,不过拿枪似乎是猎枪,他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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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回报
接下来的路程我格外轻松,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车内全是一股血腥,那群人看样子不像是情若派来的。
我有必要和情若说一下,倒不是担心,而是讥讽,他那么一个谨慎的人也会出岔子。
司机把我们送到A大门口,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去通知下你们主子,就说人是我杀的,至于为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司机是个不中用的人,他也只配当司机的料,连连点头后发动引擎准备离去。但我是低估他了,车身出动,方向是对着许老的,这个遭天杀的,但许老年纪虽大,很快躲闪到阶梯处,车撞上了第一层阶梯。
我砸碎玻璃,苍戒对准车内的司机,但他反应过来很快逃之夭夭了。
“不追了。”许老拦住我,“他肯定不是回方南那边。他们是叛徒。”
“你一开始就懂?”我惊诧。
“是的。别为我为什么不说,有些事情天注定,天要是注定我们死,那么今天谁也逃不了。”
我说:“但我们活了。”
许老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多了一份见识,却少了那份开怀。
“回家吧。”
我吐出三个字,想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不想穿情若那里的{无}{错}小说 m。{'quLEdU}衣服,样式太过于可爱。
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吧。
说巧真是巧,刚扒拉几下衣袖就看到许生他们的车停在旁边,还有影视客车,看来他们是想在这里拍戏的。
不过来的可真早,现在不过才八点,我们来的太匆忙,情若做好了早饭,我也只是吃了一小块面包。
“吃点东西,再看人演戏如何?”我问许老,“还是先回家?”
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许老自然是选择后者了,回家看葙奶才是他的目的。
但是我显然低估了她,他说:“先吃东西吧,我要饿死了。”
决定先吃东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去银行取了钱,随便挑了一家早餐店,带着许老进去了。
早上八九点是吃饭的高峰期,本来看到许生的车是一件巧事,那么再在这里看到他是多么巧呢。我算着几率,他已然走过来,见到许老连忙问了几番,再说几句孙子该说的话,我不耐烦地把牛奶杯放桌子上,“爷爷,我们该回去了。”
“听说这一次新生了不少年轻漂亮的演员,要不我们在这里看看他们拍戏吧。”许老丝毫不介意,还请许生坐了下来,我深呼吸一口气,落落大方地把包子推到他面前。
“谢谢,我吃过了。”他特别礼貌道,摆出那种可以给任何人的微笑。
我说:“哦,我只是客气下,这包子一元一个还舍不得给你。”
……
“丫头,我问你话呢,要不咱们留下来看看吧,我虽然以前驰骋商场,但是还没有搞过影视这一项目呢。”许老大言不惭,“如果我要是搞啊,说不定成了全国首富。”
我白了他一眼,“您老够有钱的了,还是回去吧。”
“不嘛,我要留下来监察我孙子的丰功伟绩。”
明明就是想看小演员的,还说那么好听的话,我嘴上只得应着,其实正合我意,本来目标就锁定在A大,现在还有一个陪许老的正当理由。只是当着他面杀许静心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他也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孙女的。但是一命偿一命合乎情理,想到这里,我更加好不犹豫。
A大校园内,许生去和导演商量事情了,小演员们从大巴上下来,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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