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高警惕,“你是王七?”
“是啊。”
“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我最喜欢吃什么?”
“甜筒圣代百奇麦巧脆彩虹糖小熊饼干……”
果然是王七,我放下心来,责怪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被医生喊去了,又忽然找不到他人,等了好久。”
医生?看来又是那个会易容的人妖,看来最近都会在我旁边周旋。我又问了他平怜老师的下落。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平怜。”王七坐了下来,“那天平怜来馆里看看,也是很平常的一天,一个学生来报道,不知怎么后来失火了,又来几个人想把平怜抓走。他们带着枪,但我也不怕,只是那枪装的不是子弹,而是麻药,所以……都怪我。”
我安慰他:“墨林的人做事奇怪,这不怪你,我好奇他们抓老师干什么?”
“这……我也不太清除,她做事也不和我说,应该有什么事得罪那帮人了吧,我脑子也被他们催眠,和一个女的开一家店,莫名其妙的。”
女的……那是男的!其实我也不懂他是男是女。
“你好好养伤吧,我刚回来,有些事我会处理。”难以置信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隐约觉得和我有关系,先是旧车站围裙女,再是就是长女山迷雾一事,还有让我去换许烺,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却没有杀机,是在搞不懂什么原因。
“你如果去找平怜的话一定要带上我,说不定还能帮你。”王七诚恳地说:“青柠其实你功夫底子比我好,就是不勤加联系,老师说你再学点其他功夫的话会很厉害。”
是吗,老婆子也是这样说的,我自幼身子并不好的,就是心野。明明打不过欺负我的男同学还趾高气扬地说有种咱打一架。
也不知道那个死人妖下一个易容谁的模样接近我。
和王七告别后我又打的去了超市,想买一些生活用品和小孩子的玩具。上小学的时候不羡慕女孩子的芭比娃娃,倒是很羡慕男同学的遥控飞机和可以拼装的火车轨道。
而那个时候我唯一能买得起的就是过家家玩的小煤气小锅盆之类,八块一套。
不知道小树喜欢什么,我随意挑了变形金刚和拼装玩具,见宠物区有猫爬架和毛线球,奶猫也不小了,但是我还是替它买了。
两年前许生推车,猫咪还很小,我和他来超市,说着未来。
现在我一个人,内心不知是什么滋味。不知道以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许生晚上才给我电话,随意说了几句,问我在哪,彼时我坐在旁边麦当劳店里数着薯条。
我无聊地刷动态,翻到一条说说:
据说番茄爱上土豆,但他们不是同类。
于是土豆炸成了薯条,番茄压成酱。
最后两个人成配。
好残忍的爱情故事。我正要点击转发时许生已经在门口了,他一直没有打扰我。
好久没有观察他那张脸呢,明明很熟悉,却觉得陌生得不可触碰,远如天际。
“来了怎么不坐下来,我不会怪你故意来蹭吃的。”我挤出番茄酱,平淡地说道。
他坐了下来,“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许烺和你说的?”
“是。”
“没想到你害他,他却还和你关系那么好。什么事都会和你说。”
“他是关心你。”许生停了下,补充道:“我也关心你。”
关心我,所以一切都想在你把握之中,所以利用我,所以不顾及我的感受。
“嗯。”我应了声。
“小生不见了。”
“哦……什么?”我惊讶道,“它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天没有回家吃饭,开始以为是贪玩,晚上还不归家。”他忽然笑道:“终于有一个能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我去找它。”手中的薯条被捏烂,“你去吗?”
“当然。”
小生是在小区门口找到的,它和另一只白色的波斯猫在一个破箱子里瑟瑟发抖,爪子旁放了一块鱼干。
唤了好久它才啃出来,后面跟着那只公猫,都很可怜兮兮地望着我们,喵喵地爱囚。
“先回去再说。”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从冰箱找出三文鱼,切几块放在猫饭盆里,两只猫踱过来,小心翼翼吃着,不争不抢。
老头子的寿辰宴如期而至。
装潢典雅的厅堂,他一身唐装,笑容可掬接受祝福,旁边的秘书打点各种各样的礼物。撇开金银珠宝,就是南海水晶和某某紫砂壶便让他笑得合不拢嘴。但我知道,那些东西并不真正受待见,笑也只是礼貌。
许家要什么有什么,那么大的家业了,不像市井俗民,赶着超市促销买几块香皂或者牙刷回家用用。
之所以发现是因为许老头子目光停留某宝不久,又是和宾客握手又是扯着格外话,时而夸赞你这景德镇瓷器做工精湛,实属难得之宝,客人接哪里哪里,不过偶然得到,市场价可是多少多少百万。
我只能投去嫌弃的表情,投去多了,便发现几乎都是同样的话,“你这丝绸质地精细,可真是谢谢了”或“茶具家里多的是,但我就喜欢这种的”,就像那个中国好声音上导师问歌手:“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音乐,从小就喜欢唱歌,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坚持到底。”
什么想唱歌,明明就是想红。
那些宾客送什么贵重礼物,明明就是在讨好。
许生也是一身改良唐装过来,我并不惊奇,他也是在讨好,只是费了更多的心机。
他送的是十八世纪中期少见的一种挂表,年岁已久,收藏价值连城,但老头子好像故意不买他的账:“我老了,但是也不代表喜欢老东西吧。”
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停留许久,看样子很是喜爱,只是不想表现。
许生倒不介意,他颔首:“那还真是遗憾呢,这是弟弟送您的,他一会儿就来,先让我代一下。”说着毕恭毕敬献上自己的礼物,“此画名为深蓝,爷爷一向爱画,孙子对此一见钟情,特别送给您。”
他伟说画者和人,只道一个名字便将画现于老头子眼前,我因和他站一旁,只瞄得几眼,全是深蓝静谧的画面,却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使我想起了情若的料理店,他的画也居蓝色的情调。
方才还给许生摆脸色的老头子忽然笑逐颜开,把画当宝贝似的挂在手中仔细欣赏,一波又一波的宾客置之不理。
起初以为他是看画入了迷,但许生满怀自信的神情和老头子怪异的欢喜有些苗头。
看書网小说首发本書
第六章 许老的梦中情人
爷孙二人交谈甚欢,也不知道这酒席何时开始,我肚子可是在抗议了。
情若每次都是出现得很及时,他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小块糕点,“又饿了吧。”
“唔。还是情若了解我。”
“那日我给许生这画时,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用它。”
“这画有什么奇特之处吗?”果然和情若有关系。
“可曾听说过塞壬?可以蛊惑人心的歌声,那画和歌声差不多,但是效果不太突出,而且容易清醒。”
“希腊神话里的?这和催眠差不多吧。”我思想悠悠飘向了别处,父亲也是画家,他似乎也格外喜欢蓝色。
塞壬来源自古老的希腊神话传说,在神话中的她被塑造成一名人面鸟身的海妖,飞翔在大海上,拥有天籁般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船员则成为塞壬的腹中餐。
“催眠又不会损害人身。”他摇摇头:“那画无论是被蛊惑之人还是主动者只要靠近心脏都会受到伤害。”
那许老头子和许生不是有危险,真不知道情若把这个给他干什么。
“市里有一个大项目被许家接手了,老头子年纪大了,虽然能管理好,但他似乎有意《无》《错》小说 m。QulEDU。Com让自己的孙子练练手。而许烺也不在学校,这一年里不是锻炼身体就是处理大小公司事务,能力不比许生差。”
“你的意思是许生想要做那项目的总监?”怪不得这么重视寿辰礼物,如果能完成一个大项目的计划,莫说是许老头子,即便是各派亲朋好友和公司上下也会敬佩不已,许生自然有能力承担,但是有没有这个机会还不一定。
“两兄弟目前在争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许生想通过画来向许老头子讨那项目。”
大冬天的就是冷,虽然开了暖气,我却打了一个喷嚏,歉意朝情若笑笑,正欲离开,被他拉住手:“先别急,许静心今晚估计是最后出现。”
情若果然事情若知道我是想布置一番迎接许静心的到来。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我压低声音,“我有一个能让许老头子感到意外的礼物,要不要献出来?”
情若以为又是什么搞怪玩具,不以为意的样子:“随你咯,我们的目的又不在这寿辰,只是接近许静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思来想去纹身店老婆子给我的砂纸还是决定献给老头子吧,保不准会得他心意呢。我左思右想,这老婆子八成是那个抗日战争那个杀死日本高官的女的,而所爱之人应该就是许老头子。
两人定是那种富家恩怨,情意牵绊。
我挤过人群,闻满了各种法国香水和男士古龙水外加小孩子的奶味,才走到许老头子旁边,许生陪酒去了,我脑子里又出现一年前的盛馔,他也是这样子,而我却承受一生中抹不去的伤痕。
“爷爷,我也给你带了礼物。”我觉得自己的笑一定无比灿烂,怎么没被自己萌到呢,早知道不穿别扭的旗袍了。
许老头子不理我,他目光呆滞,像个孩子一样小心抚摸着画,我眼睛被那深蓝刺得有些恍惚,这幅画真的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看到过。
“青柠,你干什么?”许生过来,他显然是注意到我看画的动作了。
我说道:“没干什么,正打算送给爷爷礼物呢。”
“哦,是吗,我去下洗手间。”他忽然这样说,让人摸不透,我以为他要阻止我不要看画的呢。
他知道画对人体的危害为什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