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恐怖吗,那白谦岂不是爱死许静心了。
“那怎么办?”
“加入墨林。”他吐出四个字。
加入墨林至少自己有个靠山。
墨林帮,白林帮自民国星期,本在大上海,后来随许家迁移到了清水市。上海自然不得染指,政府警察抓得紧,但清水市就不一样了。经济靠许家,安全靠黑道,所以尽管是傀儡政府,市区发展仍然处于二三线城市之间。
白林不像墨林,隐居市郊,他们常年在外漂泊,演过无数种角色:山土匪、海盗、岛上抗霸……只要是好玩的事都会摻上几把。
那么他们的头儿白谦一定是个好玩的主,这样的大男子能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实属不易,既得江山又有没人。
若我和许生有朝一日如此便也知足了。
墨林我是不会加入的,李雄霸当初说我一定会加入墨林,偏不信这个邪。情若说我就是死脑筋。
故意破坏画对老头子的催眠,差一点许生就能得到大项目的总监,我坚持的理由是一定能有其他的办法让许生实现愿望,不会伤害老头子。
加入墨林帮让自己也有个后盾办法不错,但我是正义一排,才不会扶邪。情若强调数遍墨林是不正不邪,所以没必要抵制。
人总不能违背自己的本性。
午饭后我总觉得不对劲,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
我只好向情若求助:“有没有觉得家里少了一个。”
“许生吗?”
“不是。”
“张妈,在这儿呢。”
“也不是。”
“猫咪。”
“对。”
我终于明白缺了谁,小生最近去哪儿了。许生痛改前非,所以我决心猫咪名字继续为小生。
某猫……
“它随一直大公猫走了吧,别担心,过个把月应该会回来。”
“哦。”我黯然失伤,“女大不中留。”
情若差点喷饭。
这只见色忘娘的猫咪,貌似我不是它娘。
上午去学校,下午便去医院看老头子,晚上再去找葙姨,我的生活还是蛮丰富的。
许老头子赖在医院里了,公司交给助理和两个孙子打理,每日过过目便好,日子过得比我逍遥得很,也比在家没事来几个做客的清净。
“奇怪,怎么都没人来看您。“我郁闷道,把康乃馨插在百合花瓶子里。
“我想图清静,让医生说我有皮肤传染病,这话一出,那些畜生都不敢来了。“
以老头子的人气,每天病房爆满才对,他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真正关心他的又有几个。
连孙子都想加害他。
感伤没多久,他像个孩子似的蹭到我面前:“怎么样,你葙姨让你给我带什么话了吗?“
这,她喊他老不死的,我要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我叫她葙姨,再叫你爷爷不是乱了辈分。“
“你不懂了吧,哪个女人不嫌自己老?你把她哄开心了,说不定就想见我了。“
……
这哄得开心和见您老人家是两码事吧
着实不忍扫他的兴,我只得说:“葙姨说让你好好养病,她若想开了便来看你。”
“她真这么说?”老头子半信半疑。
我心虚道:“是啊。”
即便葙姨想见他也不会说出来的,她性子刚烈,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一个人。
许老头子轻轻抚摸砂纸,“她如果能原谅我就好了,一生算有个圆满。”
于是我又听他讲起风花雪月。
两人二遇是在河边,三月初的春风吹拂,杨柳映岸,是个佳时佳境好风光啊,多浪漫。
许老准备去搭讪男厕所所遇的葙姨,不料寒风乍紧,猛地打了个喷嚏,鼻涕流了下来。衣袖擦拭吧,委实不好,再说佳人正望着自己,让许老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用这个吧。”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葙姨递给他一个……手绢,嗯,很俗气的定期信物。
自那日后两人似乎又不期而遇,许老说那是他安排的,装作偶遇。
手帕、电影票、老照片都成了他们的定情信物,但是留下来的却只有一文不值的砂纸。
本文来自看書蛧小说
第九章 阑尾炎犯了
“她那时开一家古董店,我没事就去那里照顾生意。两人连手都没拉过,她说她只是很感谢我没告诉日本鬼子她的身份。我也很感谢她当时没有杀我,两人那时都很羞涩。
“一日她和我说再杀一人便可以完成任务,退隐江湖。我当时脑子笨,不懂她说的意思,但我答应尽力帮她杀最后一个人。她说那个人是日本新上任的大尉,为人心狠手辣,她还没有找机会杀他,就被下了通缉
“我们那个时候可真是纯洁的很,什么事都没干过。所以晚上她约我的时候,小心脏惊得啊,那么欢。谁知道那居然是最后一次见面。我说那通缉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日杀一百个百姓嘛,你不会真的要主动自首吧。
“她明明答应我不会的。”许老说到这里老泪纵横,我安慰几番,医生过来嘱咐他该吃药休息了。我也只能告退。
后来的故事应该就像葙姨所说那样。
我可不想把故事听得半半拉拉的,算计时间也该去葙姨那里练习了。
钻完地道我觉得自己该减肥了。葙姨悠哉在晒干花。
“葙姨,我好奇一件事情。”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朵干花,放在她的手心里。“你到底用什么办法让许老对你动手的。”
;无;错;小说 m。quledU。 ; ; 相爱之人残杀到底是需要什么理由呢?
她没有回答,把紫色的干花放在我手心里:“可以泡茶喝。”
“哦,紫色的小花,我还用过一个名字叫紫尽呢。”我笑道:“一直认为我喜欢的是青色,可发现一株紫色的三角梅后才发现这才是最美的颜色。”
葙姨恍惚道:“是啊,多妖娆。”她闭上眼睛,面向阳光,“老了就该多晒晒太阳补钙。”
“葙姨一点都不老。”我想起许老头子的话,多夸夸她。
“丫头,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可以让那个老鬼当初给我一掌吗?”她浅笑道:“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告诉他接到的任务是杀了许家继承人,杀完后我便可以去英国享福。”
我倒吸一口凉气,“许老当时信了?”
“他说他不信,我说那没办法了。便与他交了手,他功夫不错,那一掌击在我胸口处,之前约他时喝了毒药,我便不作垂死挣扎。直到日本司令推开我家的门,看到他杀我的一幕。”
“司令对他大加赞许,说这个用苍戒的女人刚调查清楚,正准备动身捉拿,被许家少爷先行铲除。“
“那你后来怎么活的。”
“这个不是重点,只怪我当初买的毒药是假的。”
……
“他自然有能力保我,拿一具假尸就糊弄过去了,给我一些钱,让我走。我潇洒拿了钱离开大上海,来到清水市。他和妻儿很幸福,我就是一个过客般的情人。”
葙姨说累了,见我兴致勃勃听着,板起脸命我继续做仰卧起坐。
一千个仰卧起坐换一个完整的故事,别看年轻人的风花雪月,青涩青春,老年人的爱情故事才更加曲折。
我觉得两人是不会好了,葙姨她无儿无女在清水市孤苦伶仃活着,一过就是几十年。而许老却是子孙兴旺,生意做得越来越发达。两人就像我和许生,一个是穷苦女学生,一个许家的大少爷。
这对老鸳鸯,还是散了吧。
“本来还想撮合你们的,但是这样子的恩怨太难解,所以还是算了吧。”我做完第九百个费舌一句。
然后听到葙姨轻飘飘丢下一句:“再来二百。”
最毒妇人心,我还是不要插手老人家的事情。真猜不懂葙姨的心思,到底是要我撮合他们还是不撮合,至少给个明确的目标吧。
一千二百个做完后葙姨见我大口喘气,摇摇头:“还需要多加练习,今天先留下来吃饭吧。”
“真的啊。”提到吃我立马来了精神,“葙姨做的饭菜一定很好吃。”
我也不动脑经想想,她一个用武之人,即便退隐了,也不会学这些儿女家常的事。我吃完一碗什么青翠白玉汤差点吐了,不就是青葱白豆腐,“没放盐吧。”
“这,晚上清淡些比较好。”葙姨盛了一碗给我。我见上面飘着几根没煮熟的青葱和煮烂的豆腐,她做菜都不懂先后顺序吗。
环顾四周的装修,有些像四合院了,堂屋被日光灯照亮,一些家什不规矩地摆放,毛巾牙刷放在茶几上。墙壁干干净净的,如果一角没有乱七八糟的染料的话。窗台上摆放基本泛黄的旧书,再一看是八五年的杂志小说选集,好乱的说……
“平日里不常来,所以乱了些,人老了,懒得收拾。”她解释道,“如果不是为了教你功夫,我都把这儿忘记了,前些日子刚来收拾,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常来。”
常来收拾收拾吧,我不用猜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华灯初上,吃完饭我悠悠漫步街上,出来的时候就不用钻地道了。葙姨的饭菜实在不好吃,正愁找一个垃圾桶吐掉,忽然觉得肚子剧痛。
不至于吧,我没吃多少的,难不成被下药了。
果断被自己愚蠢的想法吓傻,我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一组号,听到许生一声“喂”时忽然说不出话来,原来我把他的号码记得这么熟悉。
“我在垃圾桶附近。”我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地址好。
正打算再把这条街说出来时手机成功没电了,我想今天的屁事就是多嘛,随便捡了块儿地坐了下去。
人在病的时候就是容易想事情,我肚子疼如刀绞,却不知该思索何事。
想许生吗,想起他宽厚的胸膛和坏坏的笑。
想起第一次被拥入他怀中的感觉,温暖如阳。
他还会为我温水,用手呢,如果我要是没疼死的话一定告诉所有人我的少年多好。
他为我挡枪,小腿受伤,嗯太坏了,居然要我扶着去洗手间。
还有他偷偷套话,一字一顿喊着小青蛇时的表情。
唔,他离开去非洲一年里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