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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浣溪也不在意他口中类似挑衅的语句,那毕竟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虽然她经营的企业没有大的成就,但是所犯的错误少之又少。
郁闷的端起那杯“浣溪沙”,江浣溪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残余。
“你怎么又是这样喝的呢?”楚少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再好的酒在这个酒痴的女子面前也不会显现出它应有的价值。
“怎么了?”江浣溪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此时的她疑惑的望着楚少卿。
“没什么。”
楚少卿嘴角邪恶的笑容中那一抹阴谋得逞的味道顿时让整个房间里的气味变了许多。也没什么,他刚才调酒的时候故意在里面掺杂了两种酒,而这两种酒的混合产物是一种极易使人动情的催化剂。说的明白一点,江浣溪喝的那杯“浣溪沙”宛如一杯春药。
春药不可怕,可怕的是两种酒混合之后产生的春药可是具有极强的烈性。曾经的楚少卿可是用这种方法对付他的几个兄弟游刃有余,当他的几个兄弟每每想起这个不知道配方的春药酒时都不寒而栗。
一杯酒,一曲浣溪沙。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第十二章 一曲浣溪沙(下)】………
在喝下这杯“浣溪沙”之后,江浣溪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缓冲期吧。楚少卿知道一旦春药发作,自己这个在这间房子里唯一的男人肯定会遭遇“不幸”。不过,似乎他并不在意这些,长时间没有调制美酒的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技艺到底有没有退步。
如果细细品尝,或许这春药的威胁并不大,顶多就是全身燥热,冷水冲身就能将欲火浇灭,但可惜的是江浣溪并没有像个淑女那样小杯细品,而是发泄心中不满的痛饮。
暴风雨前的宁静,楚少卿在想自己是否应该也给自己调制一杯。
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江浣溪正准备举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腹内一阵燥热,似乎这种躁动影响了她整个人的身心,一种想要脱光身上衣服的冲动袭遍了全身。
羞愧难当的江浣溪脸色绯红,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如何让这股热劲散去。不过,没过几分钟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这种燥热的感染速度太快,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现在她心中除了想要某种安慰,别无他求。
静静的看着江浣溪脸色的变化,已经坐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楚少卿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也算给这个女子一个小小的教训,在一个爱酒人的面前千万别做有伤大雅的举动,尤其是一个小气的爱酒人。
似乎自己的技艺并没有退步,轻轻地品了一口美酒,楚少卿对着江浣溪感叹道:“家里有没有黄瓜,需要的话,我马上给你拿去。”
“如果你有按摩棒这种高档产品的话,我也不介意帮女人拿一次。”楚少卿接着说道。
虽然听到了他毫不避讳的话,从身体上的反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江浣溪妩媚的朝他一笑,这在平时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这个女强人身上,因为她总是给人一种遥远的距离感。她刻意的告诉自己,这都是酒的缘故,但是可恶的是她现在感觉自己又清醒的要命。
正当楚少卿准备品第二口酒的时候,江浣溪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了。如饿虎扑食般勾住他的脖子,江浣溪梦幻般的闭上双眼送上自己的香吻。或许楚少卿不知道,这是她的初吻。她比楚少卿更需要激情,舌头直接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交织在一起。明显感觉对方接吻技巧不足的楚少卿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让她融入到吻的快感中去。
一个法国式的湿吻就这么结束了,但是这戏还没有落下帷幕。已经有些气喘嘘嘘的江浣溪吐气如兰的在楚少卿的耳边轻声喃喃:“抱我到床上去。”
美女如同天籁般的嗓音瞬间勾起了楚少卿的**,或许在他导演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龌龊的想要得到这个女子,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此时对他很有吸引力。
宽大的双人床上摆着一些令楚少卿哑然失笑的东西,史努比的床单,米奇的枕头,还有她一些卡哇伊的内衣。楚少卿把她放躺在床上,心中似乎在想着要不要上!
楚少卿不会纵情到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上床,这并不是说他不爱美女,而是这美女有他爱的资本。当然,偶尔发泄一次对于身心健康还是有必要的。
楚少卿的手落在江浣溪腰间的睡衣纽带上,只要轻轻一下,他就能看见一具完美的女子身体。似乎江浣溪比他还要心急,已经气血攻心的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把楚少卿身上的休闲装剥落在地,她一手把自己睡衣的纽带解开。
一尊粉雕玉琢般迷人的**女子摆出诱人潦倒的姿势卧在床上,曲线玲珑,凸凹有致,肌肤在清幽的灯光下显得光滑细腻、晶莹透亮,好似羊脂白玉。任何一个男人在见识到这种架势之后都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楚少卿在微微欣赏了几分钟之后也不能免俗般的和江浣溪缠绵到一起。
轻轻地亲吻她的胸部,**功夫一流的楚少卿在不断的刺激着江浣溪有些停滞的大脑。全身酥麻无力令江浣溪无法抗拒他一步,**如潮水般高涨。
看准时机的楚少卿知道她已经欲火难当了,因为他自己此时也是这样。毫不犹豫的趴在江浣溪的身上,楚少卿轻轻地融入了她的身体里。
一声娇呼令楚少卿感觉到一丝异样,从他刚刚进入的时候他就感觉出来了。
处女?!
这个名词在楚少卿的脑中闪过,他还真没有把江浣溪当成处女看待,即使是她表现出女子羞涩表情时也没有。
对待女人温柔的他把这一品质表现的一览无余,在江浣溪痛苦过后,楚少卿带她到达了人生的快乐巅峰。
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楚少卿并没有一味的索取,在见到她身上的春药引起的**消退之后,并未得到满足的楚少卿趴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这间并不奢华但很宽敞的房间,楚少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至于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最为清楚,一杯酒就搞定一个在他心里还算过得去的美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得意。
刚想起身的他忽然感觉一阵冰冷的眼神直直的望着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江浣溪,他顿时感觉头大。说实话昨天晚上之举绝对是无心,以他圣奥里诺天之子的威名,想和他上床的女人在那里不下三位数,而一向性生活自律的他拒绝了无数的粉色诱惑。
江浣溪见他淡然自若的坐起来想着什么,突然发现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特别耐看,不是出自他本身的俊俏面颊,而是他那不时让人想要接近的气质。
“我可以走了吗?”
楚少卿转过脸来看着有些慵懒的江浣溪淡淡的说道,仿佛发生的这一切与他无关。
江浣溪的心中顿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压抑的情绪让她发现此时微笑的楚少卿有多么的令她作呕。本以为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最少起身过来安慰她几句,但不想他如此的绝情。天下男人皆负心,这句话萦绕在她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第十三章 楚玉婷的请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充斥着整个诺大的房间,那委屈的眼泪顺着江浣溪精致典雅的面颊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那一抹浓艳的鲜红是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面不改色脸上有些通红的楚少卿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女人需要些性格来维持自己,但是这种性格要懂得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泄。王子公主的爱情故事,楚少卿从来不信,他不能保证一个人的幸福,所以他不会接受。他不是简单的选择逃避,而是在给对方一个明确的信息,他楚少卿本就是个无情的人。
他真是无情的人吗?不是,即使面对亲情的伤害时,他都能屹立不倒,默默的站在那里。即使不再回味,但那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永远都不会变。
“敢打我耳光的女人你是第二个,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的手中逃脱。”
如饿虎扑食般把江浣溪压在身下,邪气的楚少卿咬着她有些红润的耳垂。感觉不过瘾的他把手放在了她敏感的胸前,感到手动的波涛汹涌,他几乎把持不住的想要再给她上一堂生动的人体活动课。
“记住以后别和任何男人搭讪,否则我会吃醋的。”
起身穿起昨天晚上被她疯狂扯下的衣服,楚少卿微笑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心里还在嫉恨着他的女人。
“想要得到我,你休想!”
江浣溪狠狠地说道。她突然意识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个男子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楚。望着房间里的狼籍,她此时变得有些迷茫。
楚少卿从梦幻庄园里出来,叫了一辆的士赶往紫兰星别墅区。第一天归来就玩失踪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泡妞上床在他心中并不算“不务正业”的一类,但是充满雄心壮志来到这里玩起一夜情,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讽刺。
楚振天所在的别墅保卫工作可谓严格,楚少卿总是有一种被许多人盯着的感觉。
“伯伯和伯母都在家吗?”走进这栋豪华别墅的楚少卿随口问着为他开门的女佣人。
“他们有事情都出去了,但是小姐在家。”那名女佣人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并没有想象中的两位长辈坐在客厅里,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审问架势,这让楚少卿心里安心不少。
“堂哥,你回来了?”
正当楚少卿回房间的时候,一个婉转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来的人正是他的堂妹楚玉婷。
“有事吗?”
楚少卿转过身来看着一身整齐穿戴的楚玉婷,他心里感觉这个面带微笑的可爱女孩有种阴险的味道。她不去圣奥里诺学院真是浪费了,楚少卿在心中感慨道,似乎有种想法已经孕育在他的脑海中。
“我有一件事希望堂哥你能答应。”
低着头表现出羞答答模样的楚玉婷不好意思般的问道。那不时偷偷抬起头瞄向楚少卿的目光显得格外暧昧。
如果真有一个性格内向清纯的妹妹,楚少卿倒是来者不拒,有求必应,但是这个玉婷堂妹他了解的并不深刻。
“我这个人不会随便的答应别人,所以你最好先把你的事情说出来。”楚少卿淡淡的道。
“我有一个同学聚会,今年秋天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所以趁最后的时间大家一起聚聚。”
见这一招在父母面前屡试不爽的“必杀”失灵,楚玉婷只好心里暗骂楚少卿猪头,但嘴上却像是抹了蜜一样。“我想少卿堂哥一定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说实话楚少卿还真没有参加过几次同学聚会,他从小在圣奥里诺长大,同学这个定义在他心里没有多少概念。在他的心中更在意的是那几个被他不知整过多少次的朋友兼兄弟。
“难道参加这次的聚会还有什么特殊条件?例如带上自己的异性亲密朋友?”
楚少卿随意猜测道,但没有想到这还真被他猜对了。望着楚玉婷略显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