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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一起(汗,别乱想),看着对方满是泥浆的身体,青肿不堪的面孔,不禁哈哈大笑,两个嘶哑诡异的笑声在练习场回荡,却掩饰不住其中稚嫩的嗓音。。。。。。
………【第八章 朋友&;amp;上忍的认可】………
“哈哈哈哈。。。咳咳―”看来鬼鲛被我扁得很爽,你看,都爽得咳嗽了,我停止鬼笑,从鬼鲛身上爬起来,仰坐着讽刺道:“没想到你长的这么壮实,咳咳。。。”晕,还没讽刺到重点,我自己到咳嗽起来了,鬼鲛坐起身来,把被我要咬伤的手放到水里冲了冲,掏出绷带,缠了起来,说道:“没毛鬼,难道你是属狗的吗?!光会咬人!”我向鬼鲛呲了呲牙,上面还沾着鬼鲛的血,已经干涸的血把白sè的牙齿染得褐红,“呸(吐口水声),天生牙口好,你羡慕不来,对了,咸鱼干,你的血怎么这么腥?呸,呸。。。。。。”鬼鲛转了转自己的小眼,有样学样道:“天生血型好,你羡慕不来。”鬼鲛晃了几下,站了起来,说道:“没毛鬼,你是第一个和我打这么爽的忍者。”说完伸出手来,我握住他的手,让他把我拉了起来,我憋了眼鬼鲛的肩膀,喔,已经不流血了啊。我扭了扭脖子,说道:“你也是,咸鱼头。”鬼鲛头上不禁绷出几个十字,刚要发火。我突然伸出右手,淡淡道:“桃地&;再不斩。”鬼鲛一愣,呆了呆,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右手:“干柿鬼鲛。。。。。。”
放下手,我从忍具包翻出一卷湿漉漉的绷带,开始往脸上一圈一圈地缠,鬼鲛好奇道:“你脸上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伤疤,挡住干嘛?”我一边缠着绷带,一边回道:“我还不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表情。。。。。。”鬼鲛抓了抓脸,疑惑道:“这跟表情有什么关系?”我抬头望了望天,呼了一口气,说:“因为我不再想受伤害啊,呵呵。。。”鬼鲛:“???”我缠好了绷带,一拍额头:“该死的咸鱼头,下午三点我还得认识上忍指导队长呢,和你这么一闹,查克拉都耗光了,别再通过不了测试。”鬼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那个,那个,这种事情也不能都赖我,你也得负责任。”我转过身去,挥了挥手说:“我得找个地方歇一歇,走了。”鬼鲛一边照手,一边说道:“走吧。”我刚走两步,突然回过身来:“对了,咸鱼干,别忘了还钱!!”鬼鲛被我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走掉了。留在原地的鬼鲛缕了缕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喃喃道:“该死的没毛鬼。。。。。。”
我走出第三练习场,抬头看了看周围,左边不远处有个茶馆,不如去那里歇息一下吧。幸亏手里还有几个钱,我在茶馆中定了个包间,躺在包间里,已经快一点了。我灌了一气茶水,开始盘坐起来,恢复查克拉,毕竟还不知道那个上忍老师怎么收拾我。丹田中的查克拉一点点的恢复着,被鬼鲛打得伤痛的
身体也一点点的愈合起来。终于身体不太疼了,我站起身来,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四十了,呵呵,丹田里的查克拉已经完全恢复了,可身体里的查克拉才恢复了三分之一多一点。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检查了一下忍具,绷好脸上的绷带,走出茶馆,慢慢悠悠的向第二练习场走去。。。。。。
我之所以走的这么悠闲,是因为我没走正门,我走的是鬼鲛帮我打开的后门(鬼鲛的大瀑布之术把第二练习场的围墙冲了,第二第三练习场以墙相隔,前文有介绍连在一起)。我走进第二练习场,练习场里面大瀑布之术留下的水已经被土地吸收了个干净。我快跑两步,赶到练习场正门,用几根铁丝和忍具包里的所有手里剑布下了三个触发式陷阱,看着忍具包里仅剩的四把苦无,我“内牛满面”,一千一把啊,忘了上早上把尸体上的苦无手里剑收集一下了,一人三把的话,那也是三十多万那,哭――,加上手里剑的话,少说得七八十万那。我抚了抚自己的前额,抽出一把苦无,找了个灌木丛,躲了起来。开始等待老师上钩。大约等了十分钟,一个身影出现在第二练习场门口,躲在灌木丛中的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镜墓七信,我内心呵呵直笑,身下的鬼影也泛起一阵摇曳。七信大摇大摆的走进练习场,然后又大摇大摆的触发了第一个机关,七八个是手里剑齐刷刷的向他飞去,在空气中带起一阵气体摩擦声,七信略微一惊,斩首大刀向身前一横,七八把手里剑撞在大刀刀身上,蹭起一阵火花,便被撞离了轨道,磕飞出去。
我抄起两颗石子,向身边两棵树枝投去,不过这也让我暴露了身形。我提起查克拉,向镜墓七信冲去,七信这时还没工夫“伺候”我,因为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二十多把手里剑“呼――”地向他招呼过去。七信大刀微摆,挡住了左侧的苦无,接着身体一侧,余下的十五六把手里剑便打了个空纷纷插到了土壤之中。我暗道厉害,但身体没有一丝犹豫,右手把苦无向镜墓七信shè去,左手从忍具包又摸出两把苦无,继续向镜墓七信冲锋。镜墓七信把大刀插在地上,shè出去的苦无被大刀弹飞出去,而我也冲到了镜墓七信身前,左手手指一挑,一只苦无划着弧线顺着斩首大刀的刀柄直冲天际,七信不禁向飞出去的苦无看去,我左手握着手中余下的苦无向镜墓七信的胸膛刺去,七信一惊,左手一拉斩首大刀刀柄,隔开了我的苦无,而我右手往身后一探,倒接住了从天空掉落的苦无,脚下一发力,身体旋转,手臂带着苦无划了一个大弧,向七信攻去,七信一眯眼睛,右手捏住了我的手腕,不过这时他的左右臂形成了一个“X”型,我藏在绷带下的嘴角泛起一阵狞笑,左手放开苦无,手一扶斩首大刀刀背,借着未尽的身体旋劲右脚向七信的腰间踹去。七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我暗道不好,右脚还没踹中,就被镜墓七信一拽手腕,身体便失去了平衡,七信手往他自己那里一拉,一沉肩膀,便把肩膀递到了我的腹部,身形一起,便把我失去控制的身体击飞出去。我被击飞好几米,不禁吐了出来,感受着腹部的剧痛幸亏及时收紧了腹部的肌肉,否则这一下就能让我起不了身。我暗暗咬牙,没想到我的体术和上忍差这么多。
我扭了扭脖子,握了握双手,可恶,手里的苦无也被击飞了。我掏出最后一把苦无,向镜墓七信掷去,七信大刀一磕,苦无崩飞出去,我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七信“哼”的一笑,一拳凿在我的腹部,可七信的拳头上没有传来**的实质感,眼皮一跳。我出现在了他的身侧,一拳打了过去,七信只好支肘挡了下来,我化拳为肘,向七信的胸肋击去。七信只好又挡了下来,我毫不犹豫的提膝向七信重要部位撞去,七信嘴角一抽,抬腿把我的膝盖撞离了方向。我出肘的手拉住了大刀刀柄,强行发力,在地上的右脚打着旋地抽向七信。七信不得已,只得放开斩首大刀退了一步,我得势不饶人,身体落下后,全身发力,把斩首大刀提起,向镜墓七信抡去,七信呵呵一笑,一侧身,躲过了我的刀劈,一伸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旋,我手上感到一股大力传来,掌心一麻,松开手来。这时,七信一个侧踹把我跺倒在地上,大刀向我挥来,我不禁一惊,奋力挣扎,可镜墓七信踩住了我的身体,让我动弹不得,我仿佛看到了大刀斩断头颅的场景,恐惧浮上心头,眼睁睁的看着斩首大刀向我的脖子砍来。。。。。。
我收紧眼角,死死地盯住七信,斩首大刀噗的切入土地中,向我的脖子袭来,眼角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斩首大刀,心中不禁一阵轻松,伞,或许这样我们就能见面了吧,不对,要死,也要死在那个世界!我睁大了眼睛,向镜墓七信散发着自己所有的杀气。大刀在离我脖子几毫米时停了下来,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斩首大刀散发的寒气,我的脖子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七信拔出大刀,重新背回背上,挪开踩在我身上的脚,说道:“不错的杀气,小鬼。”我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镜墓七信掏出一个笔记本,一边写一边说道:“桃地&;再不斩,9岁(没算已过生rì,加上虚报应是10岁,实际8岁),体术A,忍术B,幻术未知,忍具A,特长未知。”我扭了扭脖子,爬了起来。镜墓七信:“你,通过了,小鬼。”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七信呵呵一笑,没了那份冷酷气质,说道:“难道你想打败我,能把我逼退,你已经很不错了,许多中忍都比不上你。”我:“哼。”不可否置的偏了偏头,心想,明天就可以开始忍者生活了。镜墓七信突然说道:“哦,对了,水影大人说你没上过学校,明天开始,有老师为你进行特别的文化指导奥,哎呀哎呀,听说要一个月那,我走喽,没眉毛的小鬼,哇哈哈哈。。。。。。”我看着没有一丝酷男形象的七信背影,头上不禁绷起无数十字。。。。。。
………【第九章 下忍生活·;心的感觉】………
从镜墓七信走后的第二天开始,我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六个教学型中忍老师开始分三批,每批六小时,每天十八小时的不断给我灌输文化科目知识,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喋喋不休的嘴,我只想杀人,晕,上辈子背英语单词也没这么难受,每天除了吃喝拉撒,活动活动身体,顶多睡仨小时。上午是忍具?忍术使用理论,下午是作战阵型,手语暗号技术,晚上是伪装,潜入,综合运用。。。。。。我看着那一本本堪比大辞海的厚书,大脑一步步地向浆糊转化,一时间,书页和笔芯齐飞,大脑和浆糊一sè。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挣扎和痛苦中慢慢消磨过去,不得不说,如果上辈子能有这么“能学”一次,早提前让清华北大录取了,走出那标着“特别辅导班”的教室,我“内牛”满面,这生活可不是人过的啊。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全身骨头“巴嘎巴嘎”响个不停,虽然学习期间也活动着身体,可哪能和平常相比,再加上一天课程弄完,累得够呛,基本提炼一下查克拉就睡了,哎--全身灵敏xìng,活动xìng至少降了一个等级。我扭着脖子,手腕向学校对面的烤肉店晃去,得犒劳犒劳自己了,一个月军粮丸加泡面,丁次他爹也得变鹿丸。我走进烤肉店,闻着烤肉散发着的香味,不禁口水四溢,幸亏脸上绷着绷带,否则得丢人了。我挑了个墙角坐了下来,订了两人份的烤肉,等待烤肉的到来。
一个面容不错的女服务员给我送来了烤肉,我把烤肉放进烤盘中,翻动着烤肉,等待烤肉的熟透,看着一片烤肉已经熟了,我迫不及待地夹起它来,往口中送,我张开大嘴,准备品尝美味,可筷子还没送到口中,便送不进去了,我尴尬的放下筷子,拉下了绷带,看着绷带上的油迹,不禁有些恼怒,牙齿狠狠的咬了几口,把缠在脖子上的绷带咬烂,随手丢弃在墙角,拿起筷子,开始大吃特吃。吃饱喝足,我重新缠起绷带,埋单后摇摇晃晃地往桃地老宅走去。
走到老宅门前,大理石阶上已经布上了一层尘土,我掏出钥匙,打开锁,拥门而入,开阔的院子有些萧瑟,乱乱地长出了几棵杂草,分散在石砖铺成的道路两旁,墙角墙边堆积着不少落叶,或许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