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各凭本事吧。”
对方要报复他,杀死他取得血色凤凰令,他也要取了对方的性命,两人不可能停手,那些互喷的话还是没必要多说,说了也是浪费口水。
“哼,那你只会死在我的手上!”
河岳运转起内劲,一开始就使出了先天三层的实力,意在一举重创了秦朗,然后再折磨秦朗,威逼秦朗交出血色凤凰令。
秦朗很是愤怒。
眼前这架势,就是没有发生昨晚河镇白被他暴揍的事情,发生下午河家四人想要谋夺康乐养生会所股份权却被自己打跑这事,光是河岳想拿走血色凤凰令,河岳就会杀死自己。
要抢他的东西,还要杀他,换谁,谁都会愤怒,想要反击!
更何况,血色凤凰令早就被冰凤凰收回了。
既然对方都逼迫到这份上了,秦朗知道其他一切都没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铲除了河岳这个狗东西。
秦朗直接用上了“疾风步”,先避开了河岳势大力沉的一拳。
毕竟,对方先天三层的实力,内劲力道十分的大,速度也快,他如果仅仅凭借自己先天二层的肉身实力硬抗,会一定程度的吃亏。
“让你躲!”
见自己又一次无功而返,河岳大怒,狰狞着表情的同时,比之前速度更快力道更大的一拳,又朝着秦朗轰了过去。
秦朗继续使用“疾风步”,但这次用上了“疾风步”的第二层“白驹过隙”,他整个人就像一道微风,轻巧地贴着河岳的拳头错身而过。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躲避身法,要比第一次来的高明很多。
河岳不禁意识到,似乎秦朗面对他冲天气势时仍能保持足够的淡定,是有这个底气的。
但就算秦朗也是先天武者,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而且秦朗身法再好也没用。
“小子,你以为仗着步法好就能躲掉么?嘿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河岳肆意狂笑着,脚步一分开,前后脚在地面上摩擦出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身影像射出的箭一样,飞快弹向了秦朗,速度之快,竟然不比秦朗使用疾风步第二层时的慢。
这便是河岳在见识过秦朗擅长步法后仍然猖狂的原因,他的功夫走的是刚猛路线,但多年前遇到了一位以轻身身法见长的前辈,得以学到了那人的一门移动步法。
先天三层的强横实力,外加移动迅速的一套强悍步法,使得河岳根本没将秦朗放眼里。
他甚至在朝秦朗冲去的时候,脑子中还想着自己凭借这套移动步法,肯定能够一招制住秦朗,接下来就是趁着路上行人少的机会,狠狠折磨虐待秦朗了。
“速度是很快。”秦朗注意到河岳身上发生的变化后,说了一句,不过秦朗的步法没有见到任何慌乱的迹象。
一边用疾风步第二层继续移动,秦朗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表纸来。
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黄表纸,它的上面被秦朗刻上了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包含的是一个法术,法术的力量就依附在这张符篆上,只等到符纸使用,这个特定的法术就会立即显现出威力,无需催动。
而黄表纸上依附的这个法术,是个风遁法术。
这张符纸,正是风遁符!
自从上一次用掉了两张风遁符后,秦朗又制作了几张备着,反正这样的符纸跟普通纸张外形差不多,没什么重量,又能够随意折叠,十分方便携带,效果还特好。
激发了风遁符后,秦朗掏出的“黄表纸”就消失了,不过因为秦朗一直在飞快移动,河岳根本就没发现这个小小的变化。
“看你往哪儿跑!”
河岳发现自己距离秦朗只剩下两米,秦朗离自己几乎近在咫尺后,不由高声叫嚣道,认定秦朗这一次非被自己一拳放倒不可。
“追上来再说吧,白痴。”
秦朗毫不客气嘲笑了一句,风遁符附加到他身上的效果很快显现:他立即感觉身体重量都似乎轻了一半,速度陡然之间就蹿升了上去。
河岳本来还洋洋自得,不到半秒钟的工夫,却突然发现秦朗和自己的距离一下拉大到了七八米!
河岳:“……”这什么步法!
步法自然还是疾风步,但秦朗加上了风遁符,速度要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任凭河岳如何使劲,他的移动步法根本没法让他追近秦朗。
反而。
秦朗利用风遁符正发挥作用的这段时间,借助速度上的大优势,时不时正大光明地反击,不到半分钟,河岳身上、头上就挨了秦朗好几拳、好几脚!
第625章 态度十分强硬
沙发径直飞起,狠狠朝后撞在了墙壁上。
又是砰的一声巨大闷响!
沙发直接将墙壁撞出了一个大坑,白色墙粉下面的砖头更是四分五裂,雪白墙壁上出现了好几道显眼的裂缝。
“小子,你敢躲?”
河岳浑然没想到秦朗能够躲开他的这一拳,又惊又怒之下,竟然冲秦朗说出了这样的话。
秦朗看着被撞烂的沙发,以及破损的雪白墙壁,眼睛中冷芒闪过。
“笑话,我不躲,站着不动让你打啊,那你站着不动一次试试?”
秦朗嘲弄道。
眼前这人,虽然他不知道名字,但肯定是河家人无疑,这让他对河家的印象,更加地差劲了。
原本以为河家占据博…彩业,行事风格应该以和气生财为主,但现在看来,这个河家,要比以前的东方世家更为恶劣,做事手段更加下三滥。
面对秦朗的故意嘲弄,河岳狞笑道:“小子,这一次你不死也要在我手上变成重度残废!”
说着,河岳开始运气,体内的内劲如同惊涛骇浪在奔涌翻滚,就要顺着河岳的右臂冲出来。
秦朗也知道面对一个先天三层武者的出手,自己大意不得,虽然现在面前这人还不知道自己有着先天二层的实力,可他没把握能够将对方一击杀死。
毕竟,对方先天三层的实力,指的不止是进攻的实力,也包括防御的实力。
但秦朗也不会示弱。
对方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哪怕一战,也有让河家人吃瘪!
“小子,你死定了,敢跟我河家作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河岳吃惊于此刻秦朗的胆魄,换成其他人,在自己强大气势的压迫下,不说变成软脚蟹,但至少脸色也会变色。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仍然面不改色。
但没关系,河岳笃定自己的手段,会彻底打趴这个年轻人。
“没有人能够和我河家作对!”河岳嚣张说道,意指秦朗不是第一个和河家作对的人,肯定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但无论怎样,他会让每一个得罪河家的人都受到最大的折磨。
正当河岳扭曲着表情要动手的时候,这间办公室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敲了敲门,平静地问道:“河岳,刚才是你将沙发砸到了这堵墙上么?”
这人的年龄不大,是个年轻人,但一开口就是直呼河岳的名字,似乎对河岳并没有和其他人那样恭敬、畏惧。
“唐公子,你来干什么?”
河岳见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北唐门少门主唐盛,不由皱了皱眉头。
他脾气是暴躁没错,几乎不将别人放眼里,但眼前这人,却是他不得不重视的几个人之一。
北唐门的唐倚天、唐盛父子,别说是他,就连家主河山乃至河家老一辈大人物,都不愿得罪了这对父子。
唐倚天的实力传闻是先天三层,和他一样,但没人能让唐倚天使出过全部的实力,河家在分析唐倚天实力上,其实更倾向于唐倚天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先天之境,达到了恐怖至极的武尊之境!
自然,他是不敢得罪唐倚天的。
而唐盛,除了是北唐门这庞然大物的少门主,还是省城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无论天赋还是实力都极其出类拔萃,这样的人物,即使年龄很小,可能量和影响力却不能够用年龄来形容,就是他,此刻听到唐盛没什么客气地直呼了他的名字,他纵使心中不快,可也不能逼着唐盛改口。
当然,不愿得罪唐盛,并不代表他就真正怕了唐盛,见了唐盛就要躲着走。
“我在隔壁接受针灸治疗服务,本来都快睡着了,墙壁突然像遭遇了地震一样,呶……”
唐盛指着那面破损严重的墙壁说道。
“嘿嘿,打架嘛,难免动静大了些。”河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虽然承认墙壁是被他弄破损的,但却不软不硬顶了唐盛一下,示意唐盛不要小题大做。
唐盛摇摇头道:“给我针灸服务的那名针灸师技艺很不错,不过可惜就因为你闹出的动静太大,将他吓晕了。”
“你什么意思?”见唐盛似乎是有意在针对自己,河岳拉下了脸。
因为如果仅仅是因为唐盛在隔壁房间接受针灸服务,而被墙壁破损弄出的动静影响了针灸服务的话,以唐盛冷冽的性格,恐怕都懒得去管,直接就换地方了,毕竟这是康乐养生会所的事情。
但唐盛却没有那么做。
所以,这让河岳觉得,唐盛的出现,有故意针对自己的嫌疑。
他是脑子不灵光,可这个还可以看出来。
“我的针灸服务做到一半,针灸师晕过去了,我还想继续做,你说我该怎么办?”唐盛迎着河岳有些不耐烦的目光,平静地问道。
“唐公子,麻烦把话说清楚一些。”河岳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听懂唐盛的话。
唐盛指着秦朗说道:“我要新的针灸师和针灸房间,自然是找他负责啊。”
河岳心道你小子果然是在故意针对我,想要特意支开眼前这人,还搬出来了这么个理由。
“唐公子,你去外面找这家店的店长吧。”
河岳不耐烦地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至于自己用沙发撞坏墙壁、影响了唐盛的事情,只字不提。
“那可不行,我听说秦朗的针灸技艺很好,我多出点钱,想请他给我针灸,河岳,你不会连我的事也要过问吧?”
唐盛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意思很明显,你河岳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我想要怎么就怎么,你管不着。
河岳心中直骂着唐盛,心想如果唐盛天赋出众,又有一个好爹和好靠山的话,他早就拎着唐盛丢出去了。
但这种骂人的想法,只在河岳的心中过了一下,河岳立即整个人都惊住了。
刚才,似乎唐盛称呼眼前这人时,说这人的名字叫“秦朗”?
难不成事情真那么凑巧,眼前这个人,就是打伤他儿子、手握有血色凤凰令的那个秦朗?
河岳内心十分的惊讶,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将惊讶表现出来,便强行压下了要弄清楚眼前这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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