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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来到了兰关的校场,原本这里是士兵们训练的地方,但此时却成了关押流民的地方,兰关的校场本来就比较小,现在五万的流民拥挤在校场之上,显得特别的壮观,比肩接踵,人山人海。
张羽清了清嗓门,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你们原本都是来自景辽各地,受天灾**无以生存,背井离乡方才来到我铭兰县,但我告诉你们,我铭兰县也有百姓,也有兄弟姐妹,我如果将粮食给了你们,那我们铭兰县的百姓就会饿死,对于你们的难处,我们也是爱莫能助”。
张羽话音刚落,校场之上沸腾了
“我们都等了三天了,现在侯爷也无法帮助我们,这可怎么办啊”。“哎那些贪官,把王爷赈灾的粮食都吃了”。
“是啊,现在无路可走,只有死路一条啊”。
张羽很满意现在的效果,就是要让所有人绝望,只有绝望了才有力量,张羽抬手指着铭山官道的方向,大声道:“看见铭山之外了吗,那里有一个我古西郡的大贪官,他手上有数万旦粮食,你们敢去抢吗?”
大家沉默了,是抢还是不抢?贪官虽然可恶,但那终究是官,抢官兵的粮食那不是造反吗?但饥饿终究战胜了理智,人都要饿死了,还害怕什么。
“抢抢抢”。
“杀贪官,杀贪官”。
“杀杀杀”。五万人的声音响彻云霄,震天动地!
校场的大门被打开了,五万流民如潮水般冲出校场,进入铭山官道,往王旭军营的方向而去
“哈哈哈,这些流民的智商也太低了,就这么几句话就甘愿替我们前去击杀王旭,看这次王旭怎么死”城墙之上,一个校尉高声笑道。
张羽很是谨慎,命令道“不可大意,传令,立即调一千弓弩手埋伏在铭山两侧,不论是流民还是王旭大军,都不许通过,否则全部射杀!”
校尉大声应道:“得令”。
王旭大军离开军营进入了铭山官道,大军行进极度缓慢,走了一个时辰才走了一里,派出去的斥候不计其数。
孙钰和张猛的听力是相当不错的,所以王旭一路上都在问他们官道两侧山上的动静;可惜,问了几十次,两人都说山上没有人,没丝毫动静。
“主公,你不必担心,就算我们身陷重围,某家也能将你救出去”见王旭一身的冷汗,张猛安慰道。
王旭当即给了他一个暴戾,骂道:“你个乌鸦嘴,给我闭嘴,好好的给我听山上的动静”。
 ;。。。 ; ; “报”斥候飞马来到马车前,禀报道:“将军,前军发现慧靑县县令,携美酒百坛,良骏百匹,说是要给将军壮行”
“告诉孙钰,收下骏马、美酒,大军继续前行,不必停留”县令前来为大军壮行,何意?其实王旭并不担心慧靑县县令派兵来捣乱,此地空旷如野,极难伏兵,如今自己又添了一员猛将,何惧县兵?如果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大军并没有停留,收下骏马美酒后,一路南行;待王旭大军走远,官道旁,两个老者带着一队士兵仍在那观望。
“县令大人,世子交代的事就这样算了吗?”
慧靑县县令笑了笑,说道:“连万灵县三大家族两千私兵都奈何不了王旭,我等又岂是对手,你可知道,王旭军中有一员小将,那是异常的凶悍啊,三个回合就斩了三大家族三员家将,而且是以一人之力屠杀了三大家族两千私兵,凶威赫赫;我慧靑县军士中可有人能敌得过他?”“那县令大人也不必如此卑躬屈膝,讨好王旭啊;要知道你可是一县之长尊,何以自降身份”。
县令叹了口气,说道:“你懂什么,昨日斥候探报,王旭又收服了一员猛将,此人面相粗狂,力大无穷,和那员小将大战了三百回合且不分胜负;与王旭为敌不如结交王旭啊”。
铭兰县
铭兰县位于景辽以西,是王旭大军进入景辽县的必经之路,也是古西郡的重镇,有兰关之险,铭山之佑;这在古西郡是很有名的,所以铭兰县和别的县不一样,王城特许,铭兰县可以招募士兵两千,除了驻守铭兰县外,还要在兰关驻军。
铭兰县的县令名叫朱环,是世子周毅的岳父,被封为铭兰候,这铭兰县便是他的封地,王城特许朱家永镇铭兰,世袭罔替;也是世子的心腹。
本来铭兰县原有两千兵马,但军队一多耗量巨甚,所以朱环就裁减了一千兵马,反正这是太平盛世,又无反贼作乱,兵马多少都无所畏;但半月前收到了世子的密信,说务必斩杀王旭;起初朱环还不以为意,但几天前听说王旭在万灵县大败三大家族两千兵马后,朱环立即又密密招募了两千新兵。当慧靑县的县令派人前来传信,说王旭在慧靑县外又收服了一位能和孙钰大战三百回合而不败的猛将,朱环连夜召集了县衙内的所有将军,谋士,商议对策。
“诸位文武,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王旭大军此时离我兰关已不足二十里,一个孙钰已然了得,现在有多出一个张猛,想要杀王旭,难如登天啊”朱环坐在县衙的主位上,担忧的说道。铭兰县的县衙与别的县衙大不一样,别的县衙大堂都只有一张案桌,可铭兰县的县衙却是侯爷的侯府,那是异常的宽大,一尊铜案立于上,大堂之上数十略小的铜案分放两旁,两边还有各种各样的乐器,很是气派。
“侯爷不必担忧,我铭兰县可不比万灵、慧靑那些小县,我们有兰关之险,铭山之佑,那王旭想要通过兰关就必须经过铭山官道,我军有三千甲士,只要在铭山两侧埋下伏兵,任他王旭千军万马,也休想过的来”说话之人名叫蔡文卓,乃是铭兰县的谋士。
蔡文卓话音刚落,便有一位谋士起身说道:“回侯爷,刚才蔡大人所言极是,但在下觉得应该想一个更加完美的办法,以确保万无一失;想那王旭也不是那么好杀的,万灵县那一战,仅凭孙钰一人便灭了三大家族两千私兵,在三大家族埋伏的山谷之中来去自如,其胆略、武艺真是世上罕见,更可虑者,那王旭在慧靑县外竟然又收服了这么一员猛将,其兵威以不弱于我铭兰县啊。”。
“各位大人也不必太过担忧,我父亲刚刚收到了世子传来的密信,世子已经有足够的把握夺取王城,只待时机便可下手,世子让我们不必再假扮什么土匪去劫杀王旭,只管放心杀之”说话之人乃是朱环的独子,名叫朱羽,一身武艺也是出类拔萃,深受朱环的喜爱,铭兰县所有的军政大权都掌握在朱羽的手中。
蔡文卓闻言大喜,起身说道:“侯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有十全的把握了,就算铭山埋伏失败了,我军任然可以退守兰关,就算胜不得他王旭,我军据关而守,那王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过得了这兰关”。
一位谋士也起身随声附和道:“不错不错,善用兵者不虑胜先虑败,就算兰关也失守了,我军还可以退守铭兰县城,立于不败之地,何惧那王旭”。
众人的分析,朱环听的是连连点头,一改刚才的忧虑之色,笑着说道:“诸位大人说的不错啊,我手握三千甲士,又有雄关据守,区区王旭何足惧哉”。
从谋士的末座出来一位儒生,阴冷的说道:“侯爷,想杀那王旭何须我们自己动手啊,在下有一计,侯爷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将那王旭碎尸万段”。
朱环抬头一看,皱了皱眉,说道:“梁青,你平日里很少献计,今日何以口出狂言,你且说来听听”。
梁青理了理思绪,自信的说道:“回侯爷,前几日我们为了招募士卒,劫拦下了五万多难民,如今士兵以挑选完毕,留着也是无用,不如就告诉他们,就说那铭山之外有数万旦粮食,让他们去抢,侯爷请设想一下,面对五万的难民,王旭该如何抵挡?哪怕一人吐他一口唾沫就能把他淹死,侯爷以为此计如何啊?”
朱环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就这么确信那些难民会去抢王旭的军粮?如果他们不去,又该如何?”
梁青继续说道:“侯爷不必担忧,王爷可在铭山两侧安排下甲士,如果他们敢后退,便下令士兵们开弓放箭,侯爷,你说他们是愿意往前走去吃粮食好呢,还是回来送死好?”
“好,好计策侯爷,文卓以为此计可行,就算没能将那王旭杀掉,也能使得他们元气大伤,这对我们往后的作战是很有利的”蔡文卓也起身说道。
 ;。。。 ; ; 考虑到张猛的妹妹还在昏迷中,王旭下令大军在原地停留一天,原本孙钰是不同意的,但看到张猛的妹妹娇弱无比,带病行军恐有差池,也就答应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美少女终于醒了,王旭也没有什么事,和张猛一直守在床榻边,美少女一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哥哥,美少女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高兴的说道:“哥哥,我刚看见我娘了,她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妹妹,你醒了,太好了”张猛扶起了妹妹,从王旭手中接过一碗稀粥,说道:“妹妹,不要说傻话,来,快吃东西”。
一见到稀粥,小丫头吞了口口水,张开嘴吃了一口,说道:“哥哥,你哪来的钱买稀粥啊”。
又喂小丫头吃了一口,转身指着王旭说道:“妹妹,这是哥哥刚认的大哥,是他救了你,快谢谢大哥”。王旭擦了擦冷汗,到底谁是谁大哥啊,自己才十六岁,而看张猛的面相至少也快三十了吧。
小丫头光顾着跟张猛说话了,这时候才发现大帐中还有一人,小丫头看着王旭,瞪着一双大眼睛,天真的说道:“你是哥哥的大哥,我是哥哥的妹妹,我也能叫你大哥么?”
王旭笑了笑,走上前去,接过张猛手中的稀粥,喂小丫头吃了一口,说道:“当然可以啊”。
“大哥”
“嗯,小妹真乖,来,再吃一口”王旭又喂小丫头吃了一口,说道:“小妹,你看我都是你大哥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大哥吗”。
“我叫张雪”。
“好,好名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如今是年年大旱,如能下一场大雪该有多好”王旭极为不耻的引用了前人的诗句,一下子就把小丫头给迷住了。
“大哥,你还会作诗啊”吃了几口稀粥,小丫头的气色也好多了,接过王旭手中的碗自己喝了起来。
王旭无耻的说道:“当然会了,大哥会的可多了,等你病好了,大哥天天给你作诗”。
小丫头现在感觉很是幸福,以前只有哥哥对自己好,现在又认了一个大哥。
“小妹,你先好好休息,乖乖的睡上一觉,我和你哥哥就不打扰你了”张雪刚刚醒来,王旭不愿让她再多说话,拉起张猛走出了营帐。
两人走出营帐,张猛感激的说道:“将军,你对小妹实在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