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刘华杰的洗脑,下面的人现在开始相信,这个脸肿的给猪一样的家伙,太厉害了,没有他治不hǎode病。
“这能力,不去搞传/销真是可惜了。”凌云不由向齐初夏感慨。
齐初夏翻了个白眼,“别扯了。”
刘华杰的表现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他把手里的的话筒一扬,“现在两位医生的切磋还缺少一名患者,将会从你们中选出来,现在希望谁患病的,可以上来一看。”
他的话音刚落,下面举起了不下于几十只手,刘华杰一看傻眼了,竟然这么多。
刘文动接过了话筒,笑着道,“亲爱的父老乡亲,我们这次只需要一名患者,如果是感冒发烧,还有常见的风湿关节痛这些就不用举手了,根本没有必要让两位专家。我们真正需要的患者是一些患有疑难杂症,如果是没有出结果的患者,当然更好了。”
刘文动的这句话结束后,下面举着手的人一下子全都落下去了。
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刘文动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文杰你把这几名举手的人全都叫到裁判组那,让他们决定哪个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奇怪的病症
“我根本就没有病,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被一个妇女拉着走过来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他脸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排斥。
“别管有事没事,咱们让专家看看总行吧!”
“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就是不想想起我是不是。”边说话,那女人的双眼中眼泪不断涌了出来。
那中年男人这才勉强答应,“你别哭了,那行吧,就先看看好了,其实他们根本检查不出什么,我没有事。”
……
“这就是这次的患者,全程公开透明。”刘华杰脸上带着挑衅,“如果到时候,某些人输了,可千万别不认账。”
凌云嘲讽道,“你放心,就算我输了又损失不了什么,应该担心的是你们,一套金针,一支百年人参,啧啧,这可是绝对不会赔钱的好买卖,我想谁听说这个赌约,都会觉得某些人是傻子。”
刘华杰也没有生气,“只是牙尖嘴利有什么用,这里讲究的可是真水平,如果某些人只会针灸,医术差劲的可以,这次之后恐怕就要暴露出来了。”
“那行你就去一边乐呵吧,有你哭的时候。”
……
“快来让医生检查一下。”让皮肤黝黑的男子坐下,面带期望的望着凌云还有刘逆天,“两位专家,这是我老公。”
“不知道我们两个谁先开始。”刘逆天面带笑容的问。
“我虽然也是外来者,不过已经来深海三年,算是半个深海人,这点礼节我还是要的,还是你先来吧。”凌云淡淡道。同时他也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身上,他面色红润,而且表现正常。看起来丝毫不像有大病的人,那些裁判组的家伙。也太儿戏了吧,抽了半天抽了个没病的?
“既然东道主如此说,那我也就不好推辞了。”说到这刘逆天把目光放到了中年男子身上,“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不舒服的,说来看看。”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也没有病,是她一定让我来。我才不得不上来的。”那中年男子很不屑的望着刘逆天,他的眼神中带着戒备和不屑。
“你怎么跟专家说话的。”旁边的妇女急忙告诫道。
中年男人看起来目空一切,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什么专家不专家的,不就是一江湖郎中。”
刘逆天那张肿胀的通红的脸,瞬间就变黑了,他在京城凭借着那手医术,谁跟他说话时,不轻声细语,就算是很多上位者也会收敛他们的气势。来到深海先是被凌云羞辱一番,这也就罢了,现在连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市井男子也看不起他。还敢公然说,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郎中罢了。
看到刘逆天那张黑猪头,凌云心里嘀咕道,这人走背运还真是碰见谁都倒霉。
刘逆天也不再言语,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中年男子的胳膊。
这男子起先还要有动作,不过力气没有刘逆天大,被直接按着坐在凳子上。
过了半天,刘逆天脸色越发难看,“没有病。你带他上来干什么,还有那些裁判组是如何把关的。把切磋当成儿戏是不是,玩我呢?”
中年妇女直接收到了刘逆天气势的冲击。整个人发抖起来,言语都结巴不定,“专家,我老公他是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已经看了好多医院都没有看出原因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病,你让他说也说不出来,还是我说吧。”
“我早告诉过你,我已经不是你原来的老公了。”那中年男子面对刘逆天的气势,却没有一点感觉,说话也很正常,这绝不是一个市井小民应有的表现。
一直观察这男子状态的凌云略微皱了皱眉,这中年妇女的话听起来这么诡异。
“御医你不会想要拿患者出气吧,还是觉得对这个病例没有把握,想要换一个。如果是的话,就直说,我又不是不同意。”凌云看到刘逆天的强势一直不知道收敛,便在旁边告诫道。
“你放心,没碰到过什么病是我治不了的。”许多大医院检查都说没有病,这个结果到是让刘逆天有些兴趣,“你说说看,他的姓名,年龄和病况。”
中年妇女感激的望了凌云一眼,平静了一下,“两位专家,我可先说了,不过他这病症有点太离奇了,你们恐怕不一定会相信。”
“这是我老公,他叫项岩现在四十岁,原来的职业是一个大学讲师,有病的这几个月都没有去过学校了。我老公的这场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早晨我醒过来,就感觉有人用手卡住了脖子。把我吓得不轻,不过睁开眼后,就发现是我老公坐在我旁边,我也就放松了下来。”
女人略微沉默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然后我就说,别闹了。他没有松开,当时他表情很奇怪,像是惊恐不定又像是杀气腾腾,对就是杀气,他问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
“那声音有点不一样,而且他的眼神也很陌生,我还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便说,老公你别吓我,起这么早干什么。”说到这,女人身体发起抖来,似乎想到了惊恐的事情。
“当时听了我这话后,不仅没有松开卡住我脖子的手,反而用了力气。并且接着问我,你是不是刘邦那小儿给派过来的。他这句话让我有些茫然,当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话,他看我很久不说话而且不停的哭,最后还是把手松开了,并且说,他不杀女人,让我叫刘邦来见他,他要看看这刘邦究竟在搞什么阴谋,他宁死也不会投降的。”
“我根本就不懂他说什么,只是抱住他问,项岩你怎么了,别吓我行吗。他一把推开了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并且说他不叫项岩叫项籍,问我这是哪里既然没有死那他就要回江东把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最后我只好他拉到了镜子前,他望见镜子里的人大叫起来,然后一脚把那镜子踹烂,并问我那人是谁,我说是他,他不信还说他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他以前就喜欢秦末的历史,家里还有很多那个时期的古玩,本来我还心存侥幸他是在开玩笑,可最后发现他是真的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不认识我,不认识儿子连他父母都不认识了。”边说女人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是项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魂穿越,还是古穿今?”齐初夏瞪大了眼,满脸的兴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乌江畔
“我看你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凌云翻了个白眼,在齐初夏的头上拍了两下。
齐初夏不以为然,“难道我说错了,项羽不就是秦朝末年,跟刘邦争夺天下的那个,我最崇拜他了。项羽先生你当时为什么不过乌江,选择了自杀啊。”
听了齐初夏的问题,项岩好像一下子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他喃喃自语。
乌江畔,一叶扁舟。
那时的我的身边只剩下几个人,残阳似血,整个乌江和大地就像是被鲜血浸染,远处万马奔腾,尘烟四起,几十万人马奔袭而来,大地都在震动。
乌江内,那一叶扁舟越来越近。
“大王,你回江东重整旗鼓一定要把夺回我们的江山。”
“江东的父老,一定会重新拥你为王。”
“请霸王上船。“
几个生死相随的兄弟,一个个半跪在地上,向我请命,让我上船过乌江,积蓄实力卷土重来。
遥望残阳,我长叹一声。
远处六十万军队,四面八方的尘烟四起。
那小船上的亭长也开始叫了起来,他的年纪已经不小,声音有些沙哑,“大王我是乌江亭长,“江东虽小,也还有方圆千里的土地,几十万的民,请大王急速过江。现在只有我有船,汉军即使追到这,也没有船只可渡。”
这条江的对面,就是江东,我的起家之地,当年我带着八千名江东子弟,揭竿而起,到现在身边只剩下几个人。我无颜见江东父老,怎么可能回去。
我摸着正在打响鼻的骏马,它已随我征战数年。情谊颇深,我便对亭长说。“这马名叫乌雅,它已经随我征战五年,可以日行千里,我不忍心让他陪我一起死,就送给你了。”
我没有上船,只是把我的马赶上了船。
在鲜艳如血的残阳下,我冲向了汉军。
一人连斩几百名汉人士兵,几十万军队。无一人敢向前,我猛喝一声,他们连人带马向后退了数步。
但在阵中当看到昔日好友,我狂笑之后,把自己的头颅割下,送给了他,在眼睛闭上的同时,我看到我的乌雅马从船上跳入了乌江,原以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跟我无缘。
可是睁开眼,却发现在天亮了。旁边有个女人,却不是虞姬,整个世界都变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千年。
项岩的眼眸中流出了泪水,他感觉这就像是一场梦。
如果当时过了乌江,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情形。
“你哭什么,别哭啊。”齐初夏提醒了那正沉浸于回忆的项岩,“堂堂西楚霸王,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一点畏惧,现在是怎么了。”
现场一时间有些安静,所有人都听过了项岩的叙述,仿若一瞬间又回到了两千年前的那个傍晚。乌江的悲歌。
眼前的中年人整个人这时似乎都沉浸如一种悲凉之中,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是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难道他真的是项羽。”凌云现在心里也有些乱了,不过随即又否定。不可能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这也真够扯的,搞得我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