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不过公孙弘和马奎都已经成年,自然不可能再有隐世门派收他们入门……
根据《混元胎息功》上的记叙,原本游戏剧情轨迹中的公孙弘是被活埋之后,无师自通地领悟了《混元胎息功》,突破瓶颈晋升先天,从地里脱困而出,这才上山落草。
换言之,马奎的劫囚车行动肯定是以失败告终了。现在徐慎行的插手不仅令其提前脱困,还顺带救了马奎一命。
“英雄说笑了。”毕窦看求生有望,马上就没有了之前那种只求速死的骨气,对着徐慎行唯唯诺诺道。
他们好歹也是个都头,有官职在身,虽然此次押送不成,但只要性命无虞的话最多也就是罚点俸禄之类的,又怎么肯自毁前程,跟着公孙弘上山落草。
等到毕窦拖着他半死的弟弟毕迩飞也似地离开之后,公孙弘这才从劫后余生的狂喜中缓过气来,毕恭毕敬地对着徐慎行一鞠到底:“多谢徐大侠救命之恩,此生无以为报。”
听到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姓氏,徐慎行也知道马奎应该是把自己的事说给了他听。
不过徐慎行只是摆了摆手:“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无须多礼,我只是和马奎兄弟比较投缘,这才出手帮了一把。”
更何况,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等到这次劫难一过,他本应一飞冲天,成为先天高手。而此番提前被救出,虽然对于马奎而言是件好事,可对他本人来说,就说不准是福是祸了。
听到徐慎行似乎不想和自己扯上太多关系,公孙弘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重新振作了起来。
这倒也让徐慎行有些刮目相看,人生遭此大变,还能够那么快接受现实的人,心理素质可想而知。
“倒也是在下矫情了。”公孙弘苦笑了一声,但还是对徐慎行十分恭敬地拱了拱手:“但阁下对于在下的救命之恩,在下决计不敢忘,若阁下有什么地方用得上区区在下这百斤残躯,到时候请尽管来九龙山寻在下。”
“九龙山?”徐慎行听着突然感到有些惊讶:“那里不是有个江湖门派吗?好像唤作摩云阁什么的……”
九龙山在这个世界声名不显,但在游戏中却是一个颇有分量的地方。
游戏中最为有名的二十二个大门派被合称为‘三谷四门五行洞,六派七阁八仙岛’,其中的‘七阁’里就有九龙山的摩云阁。
甚至主线任务中江湖黑白两道第一次公开的火并,江湖上被称为‘阴阳汇’的大事件也是发生在九龙山上。
“我就出生在九龙山山脚的小村,并未听说过山上有什么门派。”公孙弘一愣,旋即他又苦笑道:“若是真有什么名门大派,倒也不至于让在下混成这幅德行。”
难道说摩云阁还未建立?一个门派闻名江湖需要的时间莫不是以十年计的……我特么到底提前游戏剧情穿越了多少年啊。
徐慎行不由在心中暗自吐槽。
“此番事了,如此我便也就此告辞了。”
觉得多留无益,同时也担心胡桃一个人会不会发生点什么意外,所以徐慎行向对方知会了一声,就打算离开此间。
“在下现在就只有两袖清风和一个马奎兄弟,也不留恩公小憩了。只是恩公切莫忘记,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在下的话,在下肯定会欣然前往。”
公孙弘叹了口气,向马奎点了点头,两人便再一次向徐慎行行了一个大礼。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保重!”
徐慎行也没有阻止他们,也不等他们抬头,便轻喝一声,运起轻功踏天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路边的山林之中。
公孙弘觉得面前有异,一抬头便看到面前有一块约莫十两重的蒜头金,知道是徐慎行刻意留下让他落草的本钱,不由心里滋味万千。
三日后,两个并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上京城门口。
其中一个少年面若冠玉,眉清目秀,身着书生白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腰上还陪了一口看起来平凡无奇的佩剑。
另一个少女则活泼可人,星眸闪烁,仿佛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只是对于自己身上那件仕女服似乎感到不太习惯,老是趁着少年不注意去扯束带和头冠。
徐慎行扫了眼城门旁墙上铺天盖地的通缉令,觉得这玩意颇有后世小广告风味之余,也从上面找到了公孙弘和马奎的海捕榜文。
“哥哥……表情……怪……”
胡桃用葱白玉指戳了戳徐慎行的脸颊,有些好奇地说道。
“嗯?我的表情很怪吗?”徐慎行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露出了笑容。
片刻后,他才明白了自己发笑的原因。
“我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太大意思。”望着那面墙上的通缉令,从里面找出了几个日后会名声大噪的人来,徐慎行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了:“虽然能够有一身不凡的武力傍身,但也就只能那样庸庸碌碌过上无聊的一辈子。”
就好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
“但现在看来却非如此……很快,就会迎来一个风起云涌,豪杰辈出的大时代了。”
想着游戏中那几条跌宕起伏的主线剧情,哪怕是徐慎行都不由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大《武道》时代!”
第57章 徐府本家
上京三朝两国一共扩建过五回,愣是从原本一座皇家的避暑别苑扩建成了现在恢弘壮丽的宫殿群,以及整个中原都首屈一指的泱泱大城。
前两层层街上商贾官员贩夫走卒人来人往,往来车马络绎不绝,也端得是繁华无比。
胡桃自出生以来不是独居山林就是在补天阁学艺,哪一下子见过那么多人,顿时就没有了城门口的那种兴致,只是如同被吓到的小狗一样躲在徐慎行身后,拽着他的衣袖,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新奇的景象。徐慎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起胡桃的手,往里走了一段路。
因为距离皇宫越来越近,寻常的贩夫走卒已然不敢在这里徘徊,路上清净了许多,但是巡逻的士兵倒是越来越多。
不过不管徐慎行还是胡桃都只是小孩子,加上徐慎行穿的是寻常的书生长袍,一般的士兵自然不会没事干来吓唬他。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高屋大院的门前。
只见此门足有两丈高,大门包着铁皮,涂着朱红色大漆,门前两对守门貔貅,豹眼虎头狮子身,往那石墩子上一站就虎虎生风,皇家御赐的仪仗长戟摆放两边,门顶用金漆龙飞凤舞地写着‘徐府’二字,这也是皇帝真迹,无不昭显着徐家现在皇眷正浓,整个大门猛一眼看上去好不气派!
此时大门紧闭,两个穿着家丁服,手里还拿着哨棍,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汉子正站在门口,想来应该就是守门的家仆了。
徐慎行快步上前,正欲让他们开门,结果右手边的家丁一看徐慎行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头连连摆手。
“你这娃娃又是何人遣来打秋风的?二少爷现在不在,快些走罢走罢!”
他口中的二少爷指的自然不是徐慎行,而是徐府本家的二少爷,大名功成,只比徐慎行大四岁,但此时名声却广布整个京苑,因为好结交一些侠客义士,礼贤下士,仗义疏财,广收门客,大有古时名宿孟尝之风,所以在江湖上又被唤作‘小孟尝’,多有江湖豪杰能人异士来投。
当然这种只是官方说法,就算是远在康州的徐慎行都知道,他这位表兄笼络人心多靠银钱,虽然确实有不少食客,但里面有真有本事的,恐怕用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另外此人城府也不够深——至少比不上他那位在乡野名声不显,但在官场上却左右逢源极为吃得开的兄长——要知道徐慎行才来过上京几次,但仅仅是那几次见面,就让徐慎行摸清了这位徐功成的本性。
照徐慎行看,这位表兄有点像袁绍,虽然有着礼贤下士的美名,但实际上本人却刚愎自用,惺惺作态也只为了赚个名声。
野心也大,而且昭然若揭,摆明了车马要抢自己兄长那下任家主的位置,偏偏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做的隐蔽。
若是有真材实料也就罢了,但问题是这货还是文不成武不就的那种类型……
这几年下来,二房的那些银钱应该也被他败的差不多了,加之他根本没有经商的天赋,手底下那些人也是只会有福同享的类型,估摸着快要入不敷出了,所以守门的小厮才会在其授意下开始驱赶想要投他的浪人吧——当然为了不败坏他小孟尝的美名,这种驱赶还不能打着他的旗号来做,所以最后臭的反而是徐家的名声,至少一个对家奴管教无方的名头跑不掉了。
“叫徐宗旺出来。”徐慎行也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开口说道。
徐宗旺是徐府的管事之一,往常徐廉成一家来本家小住的时候都是由他接待的。
门口的两个家丁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便叩开大门,跑了进去,而另外一人则依旧没精打采地注视着徐慎行两人。
半晌,那个跑进去的小厮又跑了出来,只是这次他拿了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串用绳子串起来的铜钱。
“徐管事说他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这种打秋风的,不过看在你知道他的名字份上,这一贯钱你就拿去,权当个做点小生意的本钱吧。”
搞了半天,这货还是以为自己是来打秋风的……徐慎行有些哭笑不得。
“你等且让开,或是找个能说话的人来。”
对此,徐慎行也懒得继续解释,大喇喇地对他们说道。
“你这小鬼好不晓事,这一贯钱可够你花销了,你还是乖乖走罢,否则等护院们一出来,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那个小厮听着也恼了,吊起眼角就大声喝道。
只是这个时候,一伙人从侧门那里走了出来。
“小二张又在赶打秋风的呐?”为首一人也是一条魁梧大汉,只是太阳穴上贴个膏药,浑身痞里痞气,没个正形。
“唉哟,周护院你来的正好,这个小鬼仗着知晓徐宗旺管事的名字还想和哥们我讨价还价,还请恁们几个搭把手,把他给我打出去!”
那个守门小厮看到对方不由大喜,对着那个痞里痞气的大汉不伦不类地抱拳说道。
徐慎行看了看那个小厮怀里鼓囊囊的样子,又看了眼那贯躺在托盘中央,看起来孤零零的铜钱,那还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厮那么想要赶走自己和胡桃。
只不过徐慎行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实势力——除开寥寥几人外,就算是他的家乡康州,绝大多数人都只道好好的先天武脉被自己这个纨绔浪费了。扮猪吃老虎虽然算不上什么好计谋,但很多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所以这种时候胡桃跟在身边的好处就体现出来的。
“胡桃,全部放倒,但是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在少女耳边说了一句后,徐慎行就松开女孩的手,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