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体,要不要……”
“罢了!”卿谷望着魏五,突然眼眸间露出一丝艳慕,开口叹道:“难得花浴这妖怪也会有真情流露,便放了她本体一命,为这男子留个念想吧!”
“是!”青松真人如奉圣旨。
卿谷缓缓行到冰凌面前,慈爱的望着她,缓缓开口道:“你,可是青云门弟子?”
“是!”即便是眼前这女子救了自己一命,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花浴形神俱灭的冰凌,却把罪责都归于眼前这人了,她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应道。
“你,你叫什么?”卿谷的声音有些发颤。
“晚辈青云门青莲一脉,三代弟子冰凌!”
………【第二十章 冰蚕丝软甲】………
“冰凌,冰凌……”卿谷愣神,口中喃喃,继而突然抬头,温柔问道:“你师父宋道乙,他,可好?”
“宋道乙?”冰凌略一迟疑,继而抬头惊疑不定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却见她容貌极美,丰韵之中还带着一丝威严气势,此刻却是双眸期盼的望着自己,她心头不由得一动,迟疑的开口道:“家师,他,一切安好!”
“那就好!”卿谷嘴角微微一扬,继而突然神色恢复了那种威严气势,目光灼灼的盯着冰凝,正声问道:“我见你资质极佳,在青云门那种不入流的小派着实是暴殄天物,不知――你可愿意随我修行?”
“什么!”冰凌神色一愣,还未答话,三蛋却是惊呼一声,猛地站出来,大声道:“喂,我们青云门怎么不入流了,上次东方修士天地榜,我们青云门的掌教好歹也入了地榜第六十九位!再说了,我们冰凌师姐,怎么可能离开我们,跟着你去……”
“扑哧――”突然卿谷却是笑了出来,她侧目望着三蛋,开口道:“嗯,天榜三十六名额,地榜七十二名额,你们青云门当真是不弱了!”
“那是!”三蛋得意洋洋,突然老脸一红,据理力争道:“这是外人评价,至于真正实力,就连我师傅道乙真人,肯定都能入天榜呢……”
“道乙么――”卿谷略微一愣,继而抿了抿嘴,不再理会这头驴妖,回头温柔的望着冰凌,再次问道:“你可愿意?”
“冰凌自幼被师傅收养长大,这种背叛师门的事情,晚辈是决计不会做的!”冰凌不卑不亢,一字一顿的道。
“噢。”卿谷的眼眸闪过一丝失望,继而手掌一挥,突然,手中多了一件泛着幽幽青光的软甲!
“这是我随意炼制的一件贴身宝甲,今日你我相见即是有缘,就送给你防身用吧!”卿谷微微一笑,将这件泛着青光的软甲递了过去。
“前辈!晚辈不敢!”冰凌急忙后退一步,自己与眼前这女子,第一次见面,岂能拿别人的法宝?而且这件法宝青光闪烁,绝非法器级别的凡品!
“你无须多心,这件宝甲,是我随手炼制的一件上品宝器,但是却与我主修的火系功法相冲突,所以,我是用不了的!”卿谷宽慰道:“而你正好修炼的是水系功法,这件法宝与你功法配合,却是大有好处!”
“嗯……”冰凌略一迟疑,这法宝绝对是足够吸引她的,若是师傅赠与的话,自己绝对会二话不说,奈何眼前这女子与自己非亲非故……而且实力实在是非凡,居然连上品宝器都能随手炼制!
“好东西,俺先替师姐收下了!”突然,三蛋从一旁蹦出来,一把抓起宝甲,嘿嘿干笑道:“师姐,您瞧,这宝甲好轻呢,俺都感觉不到……难道是俺功力提升,力大无穷了?”
“噗嗤――”卿谷再一次笑出声来,青松道人在一旁神色略有些惊讶――自己与卿谷见过不下百面,一次都未见她笑过,想不到眼前的一头小小驴妖,居然能让她接连发笑!
“这件软甲,是用冰蚕丝所制,质地轻软,寻常武器难以伤及它分毫!”卿谷轻笑一声,开口解释道。
“谢,谢前辈!”三蛋都已经拿在手里把玩了,自己再不接受可就是大大的不敬,冰凌略一迟疑,拱手谢道:“前辈今日赠宝、救命之恩,冰凌来日必会相报!”
“好孩子!”卿谷微笑着挥了挥手,旋即手指轻轻一挥,那柄火红色的飞剑便将她缓缓托起,形如仙子。青松真人急忙驾着飞剑跟随而上。
“我叫卿谷,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尽可来找我!”卿谷身形渐远,声音逐渐轻微,依稀可闻一句――“照顾好,你师父……”
……
……
皇宫上空,青松道人驾驭飞剑撵上了卿谷,拱手恭敬一揖,继而迟疑道:“皇妃,那冰蚕王可是我们牺牲了十五名元婴期供奉才斩杀的,它的本体却只是制成了这一件软甲,您不是要送给晗月公主做礼物……”
“哼――”卿谷冷漠的瞥了青松道人一眼,开口道:“本宫做事,还需你教?”
……
……
皇城外,官道之上,三蛋驮着慕容残的尸体,龇牙咧嘴的冲着魏五道:“二师兄,这一路上,您一言不发,您倒是说句话,为俺做做主啊!”
冰凌怀中搂着犹自在昏迷中的慕容玉,此刻听到三蛋的声音,当即神色紧张的回头看了看魏五,却见他神色如常,只是脸色惨白,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缓步前行,唯有怀中搂着的那朵昙花,似乎还在微微泛着各色光芒。
“师姐,俺们到底要把二师兄的老丈人埋在哪里啊?”三蛋神色苦闷,这一路走来,虽说自己实力大增,别说驼一具尸体,就是驼三五个人都是毫无影响,但是背上放着一具尸体这么招摇过市的,它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哼!”冰凌一听到“老丈人”这个词时候,脸色微微一变,鼻息之间冷哼一声,继而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自己怀中的慕容玉,缓缓道:“等这位姑娘醒来吧!”
几人一路行到了青云山之下,慕容玉才嘤咛一声,悠悠转醒,映在她眼前的是一张近乎完美的娇颜,她略一疑惑,继而突然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急忙紧张道:“我爹爹,我爹爹呢!”
“啊!”三蛋兴奋一叫,急忙颠颠的跑了过来,故作忧郁的道:“唉,玉儿姑娘,您切勿太过伤悲,慕容残老前辈已经……”
“爹!”慕容玉俏脸瞬间色变,眼神呆滞的望着自己父亲的尸体,愣在当场,两行清泪从她眸眼之间溢出――都是那个女妖怪,为何要逼迫我爹爹交出《丹经》来!
“玉儿姑娘,您先别急着哭,您瞧,这地方风景秀丽,背靠青云山,前面就是?河,正是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三蛋一见这女的又哭了,生怕她又昏倒过去,自己又要背着一具尸体上山,急忙开口道。
“你,你是说,要把我爹爹葬在这里?”哭声突然停止,慕容玉抬起头来,望着三蛋,眼神中似乎有些冷意。
“呃,俺,俺没说……”三蛋被这眼神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紧张的解释道:“师姐说了,玉儿姑娘您孤身一人,不如随我们上山居住,而且,将慕容残老先生葬在山下,您没事就可以来祭拜一番……”
另几人出乎意料的是,慕容玉居然缓缓的点头,应允了!
………【第二十一章 魏五的心魔】………
青莲峰上,道乙真人脸色凝重的望着端坐不动的魏五,许久之后,长叹了口气道:“这小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心动期了,而他的心魔,竟然是花浴这只女妖怪!”
“他现在,是在同自己的心魔抗争啊!”道乙真人叹了口气。
“花浴对二师兄这么好,怎么会害他!”说话的人声音天真烂漫,却是糖糖眨了眨眼睛,伏在魏五肩膀上,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厮手中的昙花,开口疑惑道。
“是啊!”三蛋点头。
“三蛋,你实在是让为师丢脸之极,没见这有外人在?”道乙真人老脸一红,冲着慕容玉尴尬的一笑,继而厉声教训道:“为师十年前就告诉过你,心魔是界外之魔,会在你心中幻化成你最喜欢、或者最思念的形象,来迷惑你的心智,若是你把持不住,便会随他们去三界外的混乱世界……”
“啊!”三蛋惊骇一叫,驴腿发抖道:“俺,难怪俺今天一想芙蓉绿豆糕就会出神……”说罢,他驴脸紧张,四蹄不安,求助道:“师傅,您救救俺,别让绿豆糕把俺带走……”
慕容玉见道乙真人对着自己笑,也是抿嘴微微一笑,她的心中却依然是心思紊乱至极――那花妖现在就在魏五手中,若是自己它扔在地上,一脚碾碎,不就是报了父仇?
“那,师傅,您可有什么办法?”冰凌脸上略微一红,继而开口问道。
“我倒是有个法子,姑且可以一试,你们切勿打扰我……”道乙真人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交叠平放胸前,旋即一团淡青色的光晕缓缓凝结在他手中!
青光幻化做一柄轻巧的小剑,旋即猛地向魏五疾刺而去!
“啊!师傅,你要干啥!”三蛋惊呼一声。
“冰凌,把三蛋打出去看门!”道乙真人眼都不睁,没好气的道:“我这是用秘法,刺激魏五的一魂三魄,并且告诉他一个让花浴复活的方法!”
“俺――”三蛋怯生生的望了一眼冰凌,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垂头丧气、一步三回头的自己行了出去。
……
……
“花婆娘,你肉身重塑了?”满园春色,一张藤椅上魏五兴奋之极,满脸春光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这是一个美到了祸国殃民的女子,她着了一袭淡粉色的轻纱,风姿卓约的玉体半露半掩,勾魂夺魄,柳眉杏眼之中仿似包含着一汪春水,琼鼻之下的樱唇红润欲滴,微微翕合便让人浑身如同被火灼烧一般!
正是花浴元婴的模样,也正是花浴未被她那神秘师傅封禁之前的容貌。
“夫君……”花浴微微一笑,嘴角轻轻上扬,仿似挑起了一缕清风,把她的一头乌丝吹拂起来,在空中飘荡,这一笑的风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呼――”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将花浴吹的向后飞去!
“花老婆!”魏五心头一惊,急忙迈步撵了过去,一把拉起她白皙如玉的柔荑,只觉得手中细滑如脂,光洁如玉,让他心头一荡!
“咯咯,夫君,你随我来……”花浴突然抿嘴轻轻一笑,继而她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金色的拱门,拱门之后是一条青葱小路,里面百花齐放……
“这是哪里?”魏五心头激荡,随口问道。
“这是妾身的家……”花浴发丝撩过魏五的鼻息,一股浓烈的的芬香沁入他的鼻息之中。
魏五缓步随着花浴前行,却只觉得有些不对――花婆娘的香味!他猛地色变,双眸一瞪,大声道:“你,不是我花老婆,你是谁?”
“桀桀――”花浴的身影突然猛地消散,继而一只黑色的人影站立在他的面前,这道人影无脸无鼻,手掌是一团黑肉,竟然连手指都没有!
“桀桀――跟我走吧,小子!”这人影咧嘴大笑,他这一咧嘴,险些将魏五吓死,不仅是他裂开的嘴幅度之大要将脑袋都掰开两瓣才能做到,更是因为那露出的满口如匕首一般的獠牙!
这人影的右手突然化作一道巨大的爪子,猛地向魏五抓来!
“嘭――”突然,天空之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