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位母夜叉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娇羞,她伸出长着黑色绒毛的大手,捂住血盆大口,羞臊的瞅了魏五一眼,扭捏道:“五哥,你这样怎么行呢,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你也知道,玉儿人家在闺中三十五年……”
“噗--”魏五他身子激灵灵一抖,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忍不住吐了出来,片刻之后,强忍着吐意,神色镇定的回头拍了拍三蛋的肩膀,镇定的道:“三蛋,咱们走……”
“喂--”母夜叉此刻却是急了,从后面一把抓住魏五肩膀,龇牙咧嘴的道:“怎么了,五哥!”
“咳咳,玉儿小姐,你,你今天没有准备好!”魏五只觉得肩膀上的手掌粗糙有力,再也不敢回头,抽着嘴角应道:“我,我们明天再来,您先准备准备……”
“噢!”母夜叉顿时羞臊起来,狠狠地嗔了三蛋一眼,“娇嗔”道:“那好,五哥您明儿个什么时候来提亲呢……”说罢,她似乎是更加娇羞了,抿了抿嘴道:“要不,咱们先行房事?”
“不必了,不必了……”魏五一把甩开肩膀上的大手,撒腿就跑,三蛋见五哥回头就跑,急忙一脸茫然的跟了上去。
母夜叉见二人就这么走了,忍不住脸颊一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的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是喜欢我这种性感的……”
……
……
“呸--”魏五狂奔几条街,直奔到皇宫的高墙之下,方才停驻脚步,他往地面猛地吐了一大口浓痰--老子头一次见到比师姐发起疯来还要骇人的女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师兄,你怎么了?难道是我说的不对么?”跑步乃是三蛋的强项,他神色自若的小跑过来,开口憨憨道。
“对--”魏五双眸含泪,回头望着三蛋,突然余光扫见身后房檐之上,一群黑衣人一掠而过。
“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魏五一瞪眼,挥了挥手,示意三蛋等候自己,便悄然跃上屋檐,小心翼翼的远远跟随前面的那群黑衣人。
“莫非是来打家劫舍的强盗?”魏五一眼扫见,那群黑衣人共有五人,皆是停驻在一处屋檐之上,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什么。
魏五目光向那屋顶一扫之间,当即心头一惊,这房顶上还有修补所留下的痕迹--分明就是自己留下的!
妈的强盗要抢玉儿家,那可万万不行!魏五思索之间,便见那五人已经自打开的窗中钻行了进去,他赶忙快步撵上去,附在屋檐之上,侧耳倾听起来。
“慕容残!”屋内传来冷冷的哼声。
“老朽经脉寸断,元婴早已化作虚无,已是个废人,舵主倒是看得起老朽,居然派来了五名心动期的高手!”说话之人,似乎有些虚弱,听他呼吸的声音,犹如在拉风箱一般。
这难道就是老子未谋面的老丈人?难道他以前还是个元婴期的高手?我靠,幸亏我没让三蛋恐吓他嫁女儿给我……魏五听了下面的话,顿时心头一惊。
“少废话,快把丹经拿出来!”说话者似乎是黑衣人的头目,他声音冰冷,毫无感情一般。
“丹经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毁了!”慕容残叹口气道。
“哈哈哈,我倒是见你这女儿模样生的俏媚的紧呐,似乎根骨不错,已经有了心动期的修为了吧?不知道她脱光了以后的修为如何?”这人,说过了这番话,还肆意大笑起来。
“啊――”慕容玉此刻心头惊惶,她向来性格内向,虽然有着心动期的修为,却是从未与人动手过,此刻被眼前脸上一条狰狞刀疤的黑衣人调戏,顿时失声惊叫起来。
我的玉儿!魏五一咬牙――妈的,五个心动期的又如何?老子连金丹期的叶?都敢打,敢惹我老婆,我一定把――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打掉你们几颗狗牙!
说罢,这厮开始挪步,准备来个气焰嚣张、杀气凌然的破窗而入,先将这些个黑衣人吓一大跳再说。
当这厮咬着牙下定决心之后,重新踩上了上次那个位置的时候,紧接着,便是时光重现一般,随着哗啦的一阵乱响,青云门青莲一脉的三代首席男弟子――魏五再一次“华丽”出场了。
“噗噗――”魏五好不容易稳住了脚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却见周围站着五名身材彪悍的黑衣男子,皆是神色警惕的冷眼瞅着自己。
遇事不乱,泡妞必成!咳咳,老子这次,不知道会不会被这群野狗打入修罗地狱,话说,修罗地狱不知道有没有漂亮妹子?
“哈哈――”魏五嘴角不易察觉的尴尬一抽,继而却是神色自若的负手大笑起来,他一眼瞧见角落里站着一名青色布衣的老者,正护在慕容玉身前,这名老者右边的袖子居然是空落落的,这就是我老丈人慕容残?可要好好表现表现!
魏五又向慕容玉瞧去,见这小妞此刻粉颊含泪,似乎是十分害怕一般,便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阁下是?”刀疤脸见这人容貌不凡,破顶而入,而且还气度自若,腰间悬着一柄飞剑,似乎也是修道之人,当下冷声问道。
“我是一名浪迹天涯、感悟尘世的散仙!”魏五略一眯眼,冷冷的瞥着这刀疤脸道。
“阁,前辈是散仙?!”诸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散仙可是渡劫失败,放弃肉身飞仙的高人!莫非来人,居然是一名散仙么?而慕容残则是微微一笑,略微的摇了摇头,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能瞧出些端倪的。
刀疤脸却是略一迟疑,他曾经见过一名本教的散仙,那名散仙,身体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用天地灵气凝聚而起……而眼前这人,似乎……
其实并不是刀疤脸不去探查,而是心动期的精神力,只能内视体内,而无法外放,是以这些心动期的黑衣人,却是无法感知魏五的真正实力了。
“正是!”魏五乍一见这刀疤脸眼珠子直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他微微一笑,却也不着急,淡然的望着这几名黑衣男子,一脸倨傲的道:“既然得见,那尔等便是与老夫有缘,老夫这里有几瓶朱金丹,既然尔等都是心动期的修士,那今日便赏给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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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休得伤我夫君分毫!】………
“朱金丹!”几名黑衣人同时神色一紧--他们自然知道这朱金丹是多么重要的丹药。
心动期突破金丹期乃是修仙之路上的第一道大关卡。若是修炼者心智不纯,便会引来天外心魔,不仅会扰人心智,更会让人在冲击金丹期的时候走火入魔,变成废人一个。而他们,至今停留在心动期,便是因为惧怕心魔,不敢去动用真气,化为金丹。
朱金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能够助人在凝气为丹之时抵御心魔,让人能偶放心大胆的冲击金丹了。这绝对是足以让任何心动期的修真者,垂涎三尺的丹药了!
在众人惊诧不已的时候,却见魏五已经从怀中摸出四个造型精致的玉瓶,继而他神色倨傲的瞥了刀疤脸一眼,傲然道:“你可是他们的老大?”
“是!”刀疤脸惊喜道。
“吩咐他们都站到老夫面前来,排成一排!”魏五撇了撇嘴角,一脸得道高人的模样,目光蔑视的望着神色惊疑的刀疤脸,用老气横秋的语气继续道:“挨个给老夫鞠躬,老夫才给你们丹药!”
还不待刀疤脸吩咐,那剩下四人便已经战成了一排,至于身后那一个残废的老头和一个娇柔的女子,他们却是毫不在意--即使这两人偷袭或是想逃,自己也能反应过来。
“恩,接着--”魏五望着自己面前的刀疤脸,慈祥的拿起玉瓶,随口道。
刀疤脸当即神色一喜--虽然这来人多有疑点,但是这承装丹药的药瓶可是真正的温玉所制,他抱着一丝闯入金丹期的希望,恭敬的鞠身探出双手。
“啪--”魏五突然猛地把玉瓶往地上奋力一掷,继而瞬间整个屋中布满了黑色的浓烟,整个屋中,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诸人顿时乱成一团。
“前辈,这是什么--”刀疤脸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大声道:“妈的,这玉瓶就是用来装烟雾的,我们上当了,快杀了他!”
“汩汩--”两道泛着流光的飞刀,在空气中凭空出现,继而化作两道流光,向那五人站成一排的位置直射而去。
“啊――啊――”一片烟尘之中,只听到两声惨呼,旋即便是人跌倒在地的噗通声,倒地声刚停,那惨呼便瞬间微弱了下来,似乎中刀者已经到西天极乐去了。
运气太背了,居然才阴死了两个!
魏五早在甩出玉瓶的一瞬间,便已经快步后退,同时快速用自己凝水化刀决召唤出两柄飞刀,准备给这些站成一排,为了朱金丹连脑子都被蒙蔽了的家伙们来个刀穿糖葫芦,哪里知道这些人脑子不机灵,反应倒是不慢,居然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开了,他心头顿时有些咄咄――老子如此精妙的忽悠加设计,居然才阴死了两人?!
“哼,这分明是心动期的法术!兄弟们,给我把这个小兔崽子给宰了!”刀疤脸耳朵轻轻一动,便已经听出了方才魏五所用法术的等级--若是真正的散仙想来杀自己五人,恐怕只需要动一动小手指吧!他说话之间,腰间的一柄法器钢刀已经紧紧握在手中,神色警惕的持刀护体起来。
不得不说这刀疤脸是一个颇有战斗经验的头领,在危险时刻,他作为功力最高深的头领,第一个开口说话,道出自己位置,准备吸引这人来攻击自己,好在浓烟之中确定敌人位置。
慕容玉则是心头紊乱至极,她方才一眼瞧见魏五从天而降,除了诧异,似乎还有些别样的情愫,此刻在浓烟之中,她却是愣在当场――这人,怎么会如此及时的赶来?难道他一直都在暗中窥探自己么?
她还在愣神之际,慕容残却是不会放过这个摆脱敌人机会,他一把拉住了身边女儿的衣服,牵着她在房中缓缓的向门口挪去。
***,想吸引我去攻击你?魏五撇了撇嘴角,闪身躲在杉木制成的立柜一侧,心头却是焦躁起来――我这烟雾瓶是师父在后厨做饭无聊之下,用浓烟炼制给我防身――逃命之用,作用只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不知道玉儿和她爹爹逃走了没有?
“他们父女俩要逃――”突然一名黑衣人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猛地回头,怒声大吼道。
这黑衣人的呼喊声,似乎一阵狂风一般,将屋中烟雾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时间已至。
“玉儿快走!”见到屋中烟雾瞬间消失,自己父女二人已经被发现,慕容残当即下了决断,大吼一声,用仅剩的一条手臂拉起自己女儿,奋力将她推向门前,而同时,那名黑衣人也已经举着钢刀杀到了他的身前。
“铿――”下品法器四蛋极为神奇的架住了比自身等级高出一级的钢刀。
“老丈人,快走!”魏五老脸涨的紫红,双手举着四蛋,努力架起这黑衣人的钢刀。
“嗯?”慕容残听到这陌生人的称呼,先是一愣,继而却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从门口窜了出去。
妈的,我这老丈人好歹曾经也是个元婴期的大高手,现在居然连点压箱底的本事都没有?!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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