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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他沦陷,一直想欺负她,欺负她,狠狠压上去欺负她。
“好了。”轻缓而又柔美的声音响起。
白池一抬眸就撞上了他那样炽热的眼神,深邃的眼底似乎还藏着一些隐隐火光,那些火光隐隐藏着某种危险气息。
她的手迅速从他的衬衫衣襟前放下来,红着脸再度提醒“咳…快去洗把脸上班了。”
“……。”
回应她的是静默,沈言薄并未出声但眼底的光越来越深邃灼热,她刚想动身腰间猝不及防多了一股力道将她往前一带便贴上了他胸膛。
她瞪大黑眸:“你……。”
“…唔…。”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阴影覆盖下来,浓烈的吻已经席卷而来。
休息室内又是燥热一片。
………
整点上班之时,林娇娇借着工作名义准点来敲办公室门,可惜沈言薄毫不理会,美人在怀他哪有心思去理外人。
最后林娇娇只好带着怒气去找舒子傅,舒子傅自然是了解现在人家**oss在忙什么,想方设法稳住了林娇娇。
可这上班时间眼看就过去一个小时,在舒子傅办公室里的林娇娇也坐不住了。
“舒总,你说沈总是出去忙什么啦?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人家等着讨论后面的工作啦。”甜美又发嗲的声音响起。
舒子傅捏了捏眉心,他头疼。又不得不敷衍开口:“快了吧。”
“不想再这么等了啦,我再去他办公室看看。”
林娇娇说完从沙发上起身,手里还抱着一份文件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舒子傅办公室。舒子傅也不阻拦去就去吧,这会他们也该腻歪够了吧。
他得歇会,真得好好歇会,这嗲音再多缠绕几天他都快崩溃了。
………
总经理办公室
再次温存后的白池已经被某人欺负的不像样,尤其是那张唇瓣,都微微有些红肿了。
瞪大黑眸,指了指自己唇瓣忍不住抗议:“都红了。”
姿态慵懒坐在沙发上的沈言薄双腿叠加,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拍怕身旁位置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一些邪气:“是么?坐下来为夫帮你看看。”
盯着他俊脸上的那一丝邪气,白池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她才不要过去指不定这家伙又一时把持不住,把她给……
“你好好工作,我先回去了。”白池拎起装有保温盒的袋子。
沈言薄拿起桌子上钥匙,起身:“我送你。”
白池微微一愣,又对他甜甜一笑:“不用啦,已经耽误你工作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你觉得我会让你坐公交?”淡淡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
白池脸色微窘,垂眸想了想商量的语气问:“那我打车回去呢?”
“你若是送我回去来来回回会耽误很长时间,再回来都快下班了,况且你还有事要忙呢?”
 ;。。。 ; ; 对于他那温柔而又富有技巧的吻,白池从来就没有抵抗力,只能软化的像一滩水,任凭他牵引。
直到感觉小腹一凉,他的大手竟然这样肆无/忌惮的探进来一点点往上想去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混沌的大脑立即清醒过来,她握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面红耳赤的跟他强调:“。。这里是办公室,不好。”声音很小,但足够可以听见。
沈言薄眼底带着灼灼华光,盯着她那张充满绯红又透着满满诱/惑的水润唇瓣,怎叫他一个不心动呢?
他不愿意起身,依旧压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没有人会进来,也没有人敢进来。”
说着,他还故意在她的耳垂之处轻轻****一下,那里是她的最敏/感地带,整个身子就像触电一般一麻一颤,还是揪着最后一丝理智抗议:“不行,怎么说这里都是办公的。”
“里面有休息室。”
“……。”她想纠正他的意思,可沈言薄压根就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往里屋走去。
估计,她永远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
大中午,原本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爱到深处情亦浓才火热缠绵的一会功夫也就到了上班时间。
白池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将头发拢到而后随意扎起来后又瞥了一眼沈言薄,他依旧裸着上身靠在床头上,那样幽深又透着灼灼华光的黑眸深深凝视着她。
对于他这样的眼神,她从来都没有抵抗力,脸颊微烫起身帮他把衬衫拿过来递给他提醒:“该上班了。”
沈言薄“嗯”了声,依旧慵懒的靠在那并未要接她递过来的衬衫,幽幽的眸光正向白池传递着某些意思。
婚后的耳鬓厮磨也让白池越来越了解他,这样的眼神传递着什么她自然是明白的。
“起来吧,我帮你穿。”白池故作无奈的看着他,这男人耍起无赖更让人招架不住呢。
沈言薄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这才从床上起身,缓缓张开双臂让白池给他穿衣服,他喜欢看她帮他穿衣服的样子,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享受。
这不是头一次帮他穿衣服,但每一次这样的靠近都会让白池莫名的心跳加速,只是这样看着他线条明朗的下巴,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结实又刚刚好的矫健身材,想想这些都是属于她的,心底就像涂了蜜一样甜。
他比她高跟多,白池站在他跟前显得更加小鸟依人,正站在他跟前认真又专注的将他衬衫扣子一颗颗从扣眼穿过去。
“把手抬起来。”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后,她吩咐着。
沈言薄十分听话照做,将修长的手臂微微抬起,她突然凑近双手环上他腰间将衬衫下摆塞到裤腰里去。
她的靠近带着一些幽幽发香扑鼻而来,沈言薄迷恋的深吸了口气,眉目柔和低低凝视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很翘,正专注的一闪一闪着,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些淡淡红晕,是那样的粉嫩/诱人。
 ;。。。 ; ; 沈言薄靠的很近很近,两个人的鼻尖已经触碰上他才停止下来,从她那双瞪大的黑眸中清澈的几乎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可是嘴巴怎么就不诚实了呢?
他邪魅一笑,勾了勾唇:“我想听真心话。”
他一开口,那样灼热的气息直直喷洒在脸上,痒痒的白池忍不住动了动,缩着小脑袋眼神继续漂浮,听着自己那快速的心跳,声音却是弱弱的:“什,什么真心话?”
“你真不知道?”他的唇凑近几分。
白池声音弱的不像样:“我……。”她一开口就已经碰上了他的唇瓣,温软的触感让她这脸火辣辣到不行。
“夫人,这是你最后可以问我的机会。”他的声音透着磁性,磁性中又透着一丝丝沙哑,唇瓣几乎已经贴上她的唇瓣。
白池轻颤一下,双手就这样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隔着薄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左心房上的稳健心跳,然后缓缓将他一推。
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白池垂着黑眸眨了两下深吸一口气才对上他的深邃,鼓起勇气问了那句她最在意的:“那个林小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这些天你是不是都在陪她呢?”
办公室有了片刻安静,这话一出口白池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慢慢攥上了他的衬衫,生怕自己的多疑惹来他的不高兴。
毕竟,沈言薄对她的宠/溺是显而易见的。
她会不会太小肚鸡肠了?
正当她暗自后悔之时,下巴突然被他轻轻捏住,一抬眸便对上了他那双绽放着亮光如同黑夜中的星星,璀璨得让人无法忽视的黑眸,又刹那间的失神了,任凭着心跳“噗通噗通”个乱了节奏。
他喜欢她说这样的话,喜欢她吃醋的样子,这便是证明她心里在乎着他。
“介意别的女人喜欢我?”他轻轻捏着她下巴说着,眼底依旧闪烁着亮光。
只是白池并不确定这些光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要的问答是怎样的?
清秀的眉头微微一皱,咬了咬唇她还是遵循自己心底里的意思,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言薄眼底异常的幽暗明亮,眉宇间也变得十分柔和带着深深宠溺吻上了她唇瓣,在完全没有淹没在热吻里时,唇畔边淡淡飘出一句。
“至始至终,我心里有的人一直都是你,今生都不会变。”
办公室很安静,唯有他这样简单又动听的情话慢慢飘开,细细的飘进她内心的最深处。
清澈的黑眸闪着情/动,眨了好几下,微微启了启被他覆盖住的唇瓣,含糊道:“我相信你。”
在她失忆后最无助的时候他都没有丢下她,她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呢。
言语并没有行动来的实际,恰恰沈言薄就是那样的行动派,他已经将娇小的她压在沙发上,无声的暧/昧和燥热已经被点燃。
经过了那晚,对于失忆后的她沈**oss也是毫无顾忌的,不仅动了嘴还开始动起手来。
 ;。。。 ; ; 沈言薄就站在她身边,看她盯着那张办公桌出神,大手缓缓环上她纤细腰肢从背后拥住了她。
他微微倾身将脸庞凑到她的脸颊旁边,似有似无的触碰让他轻轻摩挲两下,沉稳而又温软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
“想什么呢?”
听到声音白池这才陡然回神,窘窘一笑才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经以这样的姿势拥着她,属于他的独特清冷气息缠绕上来,让她脸颊微红心底也是一阵甘甜。
从办公桌前收回视线,才微微垂下眨了眨瞥见手中拿的袋子,她下意识的喊了句“糟糕。”
沈言薄微怔,蹙了蹙眉直起身子将她身子扳过来,问:“怎么了?”
白池指了指手中的午餐,讪讪开口:“午餐,还没让你吃午餐呢,肚子饿了吧。”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沈言薄还真感觉有些饿了,直接搂着她向沙发走去。
两人紧挨坐在沙发上,白池俯身将保温饭盒从袋子里拿出来,然后打开盖子先把菜和烫先端出来,然后这才将筷子递给他。
“吃饭吧。”
沈言薄眉宇柔和接过筷子,正准备吃又侧目看了看她,问:“吃过了么?”
“嗯。”白池点点头,盯着他那样好看的黑眸又补充了句:“临出门前我就吃了,你赶紧吃吧。”
“好。”
沈言薄不紧不慢吃了起来,办公室陷入了短暂安静,只是这样的安静并未让白池感到不舒服,反倒是一种安静的心动。
她就坐在他身旁,眼底带着一些恬静柔美,静静地欣赏他吃东西的模样。
天气转温,已经越来越热。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不知何时衬衫的领口已经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他那白皙的皮肤好看的锁骨。衬衫袖口也被挽起,露出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