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婶。”
“太太您太客气了,这里油烟大您还是到外面等着吧。”
“嗯。”
从厨房里出来的白池直接上了楼,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便是失忆后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沈言薄公司地址在哪,若是打电话给他那这个就谈不上是什么惊喜。
想来想去,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崔闪闪,果断拨通了她手机号码,然后把她这点小心思都告诉了她。
崔闪闪自然是爽快答应下来,说是在沈大boss用午餐之前一定送到。
白池也就放心。
………
时间过去的很快,白池在楼上将自己收拾一番,便到餐厅等李婶忙活。
一会的功夫,李婶便将饭菜端上来,一个精致的便当盒也轻轻放在了餐桌上。
“太太,都已经弄好了,先吃点就可以给先生送去了。”
“好的,李婶辛苦了。”
看着李婶精心准备的饭菜,白池再看看时间,动起筷子吃饭的速度也提快不少。白池这才刚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别墅门口便想起了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这般风风火火,想必是崔闪闪来了。
白池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拎起便当直接朝门外跑去。
“怎么样,我来的够及时吧?”
白池这才一坐上副驾驶,崔闪闪便是眉开眼笑的嘚瑟起来,她笑着回答:“嗯,特别及时闪闪谢谢你啊,专程跑来接我。”
崔闪闪两眼眯眯,透着无比狡黠的光,坏坏调侃:“哎呀!别跟我说谢谢我现在办的也是公事啊,沈大boss夫人要去送爱心便当我能不接吗?”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白池脸颊还是忍不住红了红系上安全带:“闪闪,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得咧,姐不调侃你了,坐稳了。”
话音一落,崔闪闪那十寸的高跟鞋狠狠才上了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因为太快,白池惯性的往前倾去,忍不住抚额头思忖;以前她又是怎么和这家伙勾/搭上的,简单粗暴又两肋插刀让人没法去吐槽。
 ;。。。 ; ; 沈言薄挑挑眉,语气也不温不火反问:“我是在学夫人,难道你不是故意的?”
“……。”一下子被戳上重点的白池脸色窘了窘,而后又干笑两声将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拿下来,提醒着:“这里是客厅,注意点形象。”
人家李婶可是在客厅里忙前忙后,被看到了影响不好。
沈言薄倒是也不为难,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笑意,收回手坐直身子将筷子递给她自己也拿起筷子给她碗里夹了块肉,漫不经心问:“邻居家怎么回事?”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转到正题上来,白池嚼着米饭像是在唠家常一样,如实回答着:“哦,就是刚刚去门口等你的时候,隔壁别墅内有个很奇怪的女人从里面跑出来,还抓着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手上的红痕就是被她掐的。”
说到着,白池忽的想到什么似得又赶紧开口:“言………老,公。”白池顿了顿,心想着这样的称呼估计还得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过来,接着道:“你能不能不去责怪她,我感觉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在她家佣人扶她进去的时候还说了什么要吃药的,估计是在生病当中,可不可别去找人家理论。”
沈言薄的个性谁都知道,他的原则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势必诛之。
如白池所料,当沈言薄发现她手上红痕时,那样清冷阴鸷的眼神势必要将罪魁祸首找出来一样。但经过白池这么一说还替那人还是个女人求情的,他也只好作罢。
“下次经过她们家记得绕远点走。”他淡淡说着。
白池则是心底一喜,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笑容:“你的意思是不再追究下去了吗?”
“我可以追究下去?”
他不答反问足以证明事情不再追究,白池干笑两声赶紧献殷勤的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呵呵呵…当然是不追究,吃肉吃肉,李婶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吃别的肉。”
“什么肉?”
白池问的一脸天真无邪,心里还想着等下告诉李婶明天买来给他做,哪知某人那深邃又清凉的黑眸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些暧/昧和轻/佻之色凑到她耳边,故意哈气:“我比较喜欢吃…你的肉。”
“……。”
某人脸色顿时红了一圈差点被嘴里的饭菜呛到,她又不是唐曾,他也不是妖怪还吃肉呢。
很显然,此肉非彼肉。
………
失忆后的她们也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两个人的感情是日益升温。
白池现在就像个国民好媳妇,早晨帮沈言薄穿衣打领结、拎公文包目送他去上班,晚上下班回来便是早早迎在门口帮他拿拖鞋,继续拎包拿衣服,端茶倒水。
这样持续过了一个星期,白池可就按耐不住了。沈言薄曾经允诺她只要在家里养好身子恢复记忆就可以让她去公司上班,现在自然是不能吵着要去。
可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一天下来也没能说上多少话,怪怀念在c市沈家老宅她们天天腻在一块的那些日子。
这天,白池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ps:今天很勤快有木有,请给碗这个懒人鼓掌,咳~关于恢复记忆有些妹纸问还远不远答案是··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啦。明天约起,晚安。
 ;。。。 ; ;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说话时一直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沈言薄一眼就看穿她是在说谎,也不戳破顺着问下去。
“不小心,怎么弄上去的?”他的语气淡淡,又是那样的不容忽视。
“我……。”
白池咬着唇瓣微窘,根本就不能脑洞大开说是去哪弄红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言薄动了动椅子,修长的手臂往她椅背上一搭侧身过去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那样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语气凉凉:“嗯?什么时候才主动跟我说实话?”
白池微微一怔,从他那样的黑眸里明显看出他根本不相信她的刚刚说的,犹豫一下她决定说实话。
“那,我跟你说了千万别怪罪人家啊,她也不是故意的。”回想着她掐住自己时那时莫模样,太多太多的忧桑感触着她。
她可以确定那个女子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改天还得一探究竟。
“不许分神。”
沈言薄修长大手捏上她下颚,黑眸定定的盯着有些晃神的人儿,语气有些霸道他怎么允许他心爱的女人在他跟前分神。
这比任何事来的打击都大。
白池这才陡然回神,讪讪的露齿一笑回归正题:“言薄,你知道我们家隔壁别墅住的都是什么人吗?”
“你叫我什么?”
沈言薄半圈着她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不少,两人靠的更近,深沉的眸子依旧定定盯着她那双好看又迷人的双眼。
白池并未将他的话理解透,自然回答着:“言薄啊,叫你的名字哪里不对吗?”
果然,她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结婚。
脸上划过一些无奈,他提醒着:“我们已经结婚了。”言外之意是现在可以换个称呼。
一样惊醒梦中人,白池终于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脸稍无声息爬上一些红晕,轻声问:“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沈言薄邪魅的勾了勾唇,眼底带着淡淡笑意:“你知道。”
被他捏着下巴,她根本就无法侧脸,但转动的眼珠子微微瞥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眼睛含糊说着:“我不知道。”
“嗯?你真不知道?”
他突然一下靠的更近,温热而又带着一些危险的气息正直直喷洒在脸上,带着一些酥麻直接触到心底,脸上的红晕又深了深。
想不玩火**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喊出他心中理想称呼,酝酿了好一会她才声音细若蚊鸣,有些含糊说了两字。
“老公。”
她的声音极小而语速和咬字故意被她含糊带过,但沈言薄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嘴角弯起的那一丝邪魅依旧挂着,黑眸闪烁着亮光深深盯着她:“再说一遍。”
略微羞赧的白池一直不停的眨着眼睛,心底却因为这样的称呼也甜了起来微微动了动唇语气带着一些调皮,又含糊喊了一声:“老公。”
“再说一遍。”
“老公。”
“再说一遍。”
“老公。”
“再说一遍。”
“……。”白池红着脸忍不住圆瞪着他,略有不满:“你故意的!”
 ;。。。 ; ; 刚想开口,铁艺大门被打开,一位仆人打扮的小姑娘行色匆匆跑到她们跟前,然后又将女子的手从她手臂上拽下来,连忙道歉:“这位小姐真对不起哈,我们家小姐失礼了,请您原谅她的不是。”
“对不住了。”
说着那位仆人小姑娘便扶着那位女子匆匆往别墅里头走去,耳边还传来了那位小姑娘有些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啊,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呢?”
“幸好没伤着人,小月扶你回去吃药啊。”
吃药?
透过铁栏杆,白池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女子身上思忖;她生病了吗?她的样子看起来是那样的萎靡不振,她口中的那个他又是谁呢?
叭叭
正当她分神之际,沈言薄已经将车子停在她跟前,缓缓降下车窗看到的是他那张清俊秀逸的脸。
“怎么在别人家门口发呆?”他问。
白池这才缓过神来,走到车子旁笑了笑:“你回来啦。”
沈言薄点点头,日光当头他倾身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座车门:“上车,回家说。”
“嗯嗯。”
………
回到家里,沈言薄看看腕表上时间又看看一桌子菜没有动过的痕迹,眉头不动声色微微蹙了蹙看向白池:“怎么不先吃?”
白池笑的微微有些腼腆,亮湛湛的眸子透着那显而易见的心思,如实开口:“李婶说你会回来吃饭,所以我在等你。”
沈言薄帮她拉开椅子让她先坐下,而后又在她身边位置坐下才意味深长开了口:“貌似我的太太刚刚是在别人家门口发呆,确定会在等我?”
“……。”
白池当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脸当下就红了红解释:“不是的,我原本真的是在等你,只不过看到邻居出来就去打招呼了一下而已。”
沈言薄并未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她倒是认真了起来,眉宇间堆满柔和宠溺的刮了刮她鼻子:“傻瓜,我知道你在等我。”
“快吃饭吧。”
他的声音总是这么温软的好听,白池点点头直接拿起筷子帮他夹菜,经过昨晚的事情失忆后的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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