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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接着说到:“是啊,直到前几日,那妖魔居然带着一名术师突然又回到了这里,以这里的村民作为人质,要挟我们被绑在了那祭坛之上,说是要施展祭祀之法,召唤出盘古之心!”
小蝶听到这里突然好像十分在意,她连忙问到:“什么?他们想要找到盘古之心?到底是什么人?”
佟辕钧不解的问到:“那盘古之心是什么?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小蝶解释到:“那盘古之心,其实是盘古大神身前一块与生俱来的玉坠,据说那玉坠之中蕴藏着至阳之力,但是,他们想要得到这玉坠要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相信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朱崇圣在回到了风之国之后,风之国国内果然是一片混乱,他几经打探之后,知道,原来他的两位哥哥真的联合了宇文大祭司要将抢夺他父亲的王位,他不知道何时他的两位哥哥的法力变得如此强大了。再说他的两位哥哥,虽说是他的哥哥,可是年岁上却比他这个最小的王子整整大了二十五岁,在法术上的建树也比朱崇圣要高出好多。
据他了解到的情况,他的父王率领了一支队伍在前几日的大战中消失了,至今生死不明。他听到这里,自然是很担心的。他想了很多种情况,但是他觉得他的父王应该不会就这么死去,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地方,祭坛!他的父亲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是去了祭坛那里。
想到这里,他急忙赶去了祭坛那里。
他赶到祭坛外的时候,发现他的两位哥哥早已到达了祭坛的外围,而祭坛的四周好像被一层结界所保护着,他的两位哥哥并不能突破那层结界,所以只能在外面守候,而这样也让朱崇圣多少放下了心,因为,这就代表着他的父王应该还活着,而进入到祭坛对于他来说似乎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因为他早已有一条密道可以进入到祭坛之中,那密道就是风穴剑!
那在很早之前便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风穴剑的这个特殊用法,在一个特殊的方位,念动一个特定的咒语,然后,风穴剑就会变成一条通入到祭坛之中的通道。朱崇圣来到了那个特殊的方位上,念动咒语,风穴剑呈现出了一条通道的入口,朱崇圣走了进去,一下子便来到了祭坛的内部,当他走出通道的时候,一股劲风突然袭来,他急速的躲过了那风法的袭击,通道关闭了,风穴剑又来到了他的手中。
他定睛一看,刚刚向他发动攻击的正是他的父王,这祭坛之内除了他的父王以外,还有十数名忠于他父王的术师跟随着,他看到他的父王忙跑了过去,并关切的问到:“父王,你还好吧?”
而他的父王此时在这里见到了朱崇圣,刚刚的那紧张的情绪终于消失了,之前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因为他的父王知道朱崇圣跟他的两位哥哥不是一路的,他的父王高兴过后,便是一脸失落,当然不是为别的事情失落,或者说不是失落,而是一种愧疚,是对朱崇圣这么多年的一种愧疚,他从来没想到最后跟自己在一起的居然是自己的这个最小的孩子。而其他人见到是朱崇圣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他的父王朱元凝眼中喊着泪水对朱崇圣说到:“这么多年来,是父王对不起你,让你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一直在外漂泊,而今天与父王在一起的居然会是你,你不怪父王对你的冷漠吗?”
朱崇圣此时看了看他父王那张画满了沧桑的脸,他真切的说到:“父王,我从来没有怪过您,我知道自己那个不详的预言,我时常不再您的身边照顾您,也是因为我不想给您带来灾祸。”
听到这里,朱元凝那眼中含着的泪水一下子滴落了下来,他抱着朱崇圣说到:“孩子,是父王愧对你。”
此时,朱崇圣安慰他的父王到:“不要这么说,父王。”
紧接着,朱崇圣疑惑的问到:“父王,我的两位哥哥为何要争夺您的王位?”
朱元凝此时气愤的回到:“我不想提起那两个逆子,居然串通宇文那个叛徒想要统治风之国。”
朱崇圣不解的问到:“他们为何会突然发难呢?”
朱元凝此时道出了玄机:“宇文那个叛徒,据我所知,他一直暗中勾结着两股势力,一股是灭灵一族,而另一股实力则十分的神秘,至今我也不知道那股势力是什么来头。而你的两位哥哥居然异想天开的想要找到登天神石,宇文便以此为交换条件,串通你的两位哥哥想要夺去我的王位,这样,宇文就可以利用风之国的全部力量为那两股势力效力了。”
朱崇圣接着问到:“那大哥二哥不知道吗?”
朱元凝的话语中带着失望与气愤的说到:“他们如何不知道,我早已将情况跟他们说明,但是那两个逆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非要找到什么通天神石,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得到法力
朱崇圣好奇的问到:“那通天神石到底是什么?”
朱元凝向朱崇圣解释到:“那通天神石是传说中的神物,据说一共有五块通天神石,散布于无处,如果有人集齐这五块通天神石便可以直通天界,得到长生之力,从此脱胎换骨,成为神族的一员。但是这只是传说而已,至今为止并没有听说有人看到过这神石,那两个逆子居然会相信这样的传说,就为了这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不惜与宇文那叛徒勾结篡夺王位。”
朱崇圣不屑的说到:“哪里会有这种捷径,如果这样便能成神,那么还有谁会去做那些艰苦的修炼呢?”
而他们对这通天石也只是猜测而已,到底有没有那东西,谁也说不好,只能说对于相信的人来说是有的,而对于那些根本不相信的人来说就是没有。
朱崇圣接着问到:“父王,那母后现在在何处?”
朱元凝脸上顿显悲痛的说到:“你母后为了拖延时间让我撤离,已经被宇文那叛徒杀掉了。”
朱崇圣此时的双眼中充满了愤怒,双眉紧锁,表情凝重,咬着牙说到:“什么?母后被那宇文老贼杀了?这可恶的宇文老贼,我一定要杀了他替母后报仇。”说着,朱崇圣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祭坛的墙壁之上。
朱元凝拍了拍朱崇圣的肩膀,说到:“好孩子,这才是我朱家的好子孙。你能够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那天朱崇圣与朱元凝聊了很多,好像这些年来的心里话都在那天晚上说了出来,两人也是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的将彼此的心事讲给对方听,他们聊到很晚,最后聊到他们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
而就在那天晚上,朱崇圣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他出生当日的情形。
就在他出生的当日,他的父王与启弦大祭司以及宇文大祭司都在产房的外面等候着夫人生下这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神情似乎都十分的紧张,似乎在等着一个重要的结果一般。
宇文大祭司向他的父王问到:“师兄,如果出生的是一个男孩你打算怎么办?”
此时的朱元凝显得有些心烦意乱的样子,他矛盾的问到:“两位师弟说该怎么办?”
宇文大祭司没有说话,只听启弦大祭司平和的说到:“师兄,我觉得即使将要出生的是个男孩,那个孩子本身也无任何的过错,我想还是要让他健康的成长起来。”
宇文大祭司此时突然表情凝重的问到:“可是,那预言中说如果这个孩子是男孩的话,风之国将会有一场大的浩劫啊。”
启弦大祭司反驳到:“那只是上天的一种预示罢了,既然那浩劫要来,我们需要做的应该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而不是将这带给我们预示之物消灭掉,不是吗?宇文师弟?”
宇文大祭司此时看了看启弦大祭司,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说到:“也许启弦师兄说的对,但是这个孩子作为预示之物也未免不吉利了些,不是吗?”接着,宇文大祭司冷冷的一笑,离去了。
而朱元凝显然被宇文大祭司的这句话所扰乱了自己的内心,这时,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朱元凝立即向一直在里面伺候的侍女:“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
侍女满脸笑意激动的回答到:“恭喜国王陛下,是一个小王子。”
当他得知出生的这个孩子真的是一个小王子的时候,他便把朱崇圣当作了不详的存在,每当看到朱崇圣他就会想起那个预言,而心中暗暗的联想到那个预言中的浩劫一事。
当朱崇圣亲眼见到了当时的一切情形之时,他终于了解了当时的情况,而当他转头想要离去之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看起来很可疑,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那衣袍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帽子,帽子遮住了那人的脸,当那人发现朱崇圣看着自己的时候,突然向屋外走去,朱崇圣立即追了上去,可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别人似乎根本看不到那个人一般,就像别人也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样,似乎只有自己能够看到那个人,朱崇圣一边追,一边喊到:“站住,你是什么人?给我站住。”说着,朱崇圣驾风飞了起来,可是还是追赶不上那个人,那个人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突然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而朱崇圣还是看不到那人的连,只能看到那人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笑了笑,然后就消失在了城外市集的人群中。
而朱崇圣在反复的回想着那个人,那笑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在他苦思之时,那人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在他伸手要摘掉那个人的那大大的帽子的时候,他庆幸自己终于可以看到这个人到底是谁了,突然他被他的父王从梦中叫醒了。他的心中此时不无失落的感觉。
朱元凝抓着朱崇圣的手,表情十分认真而严肃的对朱崇圣说到:“我的孩子,这么多年父王也没能给你什么,父王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今天你答应父王,一定要收下父王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并答应父王的一个请求。”
朱崇圣不知道他的父王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有些不解的问到:“父王,你”
朱元凝没有给朱崇圣思考的时间,他追问到:“难道父王的话你已经不想听了吗?”
朱崇圣忙说到:“不,不,父王,崇圣答应便是。崇圣答应便是。”
说着,朱崇圣感觉到朱元凝抓着他的手有一阵阵法力传来,他忙吃惊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