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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虽然还是看不清五官,但是吴邪知道,他的意思大概是——「好。」
……
随后就是被突然的一声娇嗬拉回了现实:“什么意思?他都被打昏了,还能听到我们谈话不成?难道你的意思是他醒了?不可能!打晕他之后我们还喂了药,他不可能醒的!”但对方却好像没有理睬那个女的,听脚步声几乎也就是抬脚就向他而来。
该死!吴邪马上想装晕,但是一下子想起脸上冰凉凉的水滴,靠,算是不能装了,死就死吧!
然后箱子就被打开了,当外面的人看到他醒着的时候,无一不露出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只有那个打开箱子带面具的老先生没什么反应,不过有什么反应也看不出来……
“我就知道他醒着,而且是醒了有一会了吧!你们以为我为什么选中他?难道一点原因也没?就是因为和守门的那小子有点关系麽?”
那个男的先反应过来,问道:“那么我们对话的时候他醒着?”
老先生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吴邪,当他发现了吴邪脸上的泪痕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是想起了什么吧!没想到张家起灵还真的能找到归宿!可惜最终我们还是选中了你,真是讽刺。”
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绝对不是好事,起码对吴邪来说是这样的。而且……他绝对不是他脑海里的那个张起灵,难道是重名?不像,他们必须给“张起灵”足够的地位,所以说这是个名字还不如说是一种象征。
象征?突然浮现出一座木质古楼,然后就是一个棺材,上面写着三个字——“张起灵”,吴邪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又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不过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让他来思索了,因为他直接被人提了起来,随后就是扔在了水泥砌的地板上,疼得吴邪直呲牙,连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切断了他手脚连接处的绳子,让他可以用一种正常的方式坐在他们安排的凳子上,然后那个老先生开始对吴邪说话:“知道为什么让你偷听吗?因为这些事你应该知道,我们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靠!一个两个都当小爷我傻啊!那个解语花是这样,这边一个莫名其妙的张起灵也是这样!都说了,小爷是失忆,不是智障好吗?
把小爷我这么绑在这里,然后说是站在小爷我这一边,小爷我猜智障都不信!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他说站在小爷我这一边,那么也就是说明小爷我暂时没什么危险:“说吧,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你一定会和我合作,因为一个人。”
“谁?”
“张起灵。”
我靠!小爷为了你?!你耍人也给点提示啊!不过,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另一个身影——“小哥?”
老先生没说话,但吴邪知道,自己猜对了。
良久,那张面具一下子靠近吴邪的脸,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吴邪,弄得他慎得慌:“怎么样。”
“我可以拒绝么?”吴邪装作无所谓的说道。
“可以。”这次回答的非常快,吴邪微微吃了一惊,但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眼前的人不是真的想和他谈条件,因为他们一直不处在公平的谈判条件上,所以他回不回答并不重要,想到这里吴邪的脊柱突然一凉。
果然,接下来的事发生了——“请吴先生喝杯茶,我们过会接着聊。”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左右那两个男女提起吴邪一下就把他扔到了一个水缸里,水缸里的水是绿色的,没有准备就被灌进去了两口,刚想浮出来和老先生说‘算了咱直接聊吧!’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吴邪几乎是被死死地摁在了缸里面!
刚开始吴邪还能憋着口气,后面就支持不下去了,那窒息的感觉很难过却十分的怀念……靠,小爷我是被虐狂?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终于是被捞了上来,吴邪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比水鬼好上多少?
周围的气氛充斥着一种紧张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却让吴邪更加自然更加冷静了下来:“咳咳,这张家的茶可不好喝啊!”
“小子,不错啊,现在还能谈笑,说吧,你合不合作……”那老先生站了起来,走到吴邪身边,打量着他。
“合作你会放了我?”吴邪冷笑,这下小爷是栽在这里了。
老先生盯了他好一会,却是叹了口气,说出来的话却和他的作势截然相反:“不会,不过我会给你一支镇痛剂。”
“那么谢谢了。”
“接下来……”那老先生顿了顿,“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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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温暖的液体在体内流逝,那种感觉很奇妙,先是疼,然后是麻,最后连麻的感觉都没有了,吴邪听说过失血过多几乎死亡的人被救活后他们的诉说,他们觉得疼的感觉不是让人感到最无法忍受的,让他们无法忍受的是流血的感觉,那种几乎没有任何痛觉、但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生命一点点的离开身体,那种恐惧几乎一下子就压迫而来,或者说,那种感觉会让人崩溃,无论有怎样的心理素质。
奇怪的是,吴邪并没有体会到他们说的那种感觉,反而觉得轻松了起来,原来被迫放下一切的追寻无常不是一种解脱啊!吴邪在心里笑了笑闭上眼睛等待着……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这么平淡的面对死亡。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留恋,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面对死亡?他不甘心!但吴邪他不害怕,他知道一直以来有一个人守护着他,即使他可能不再在他的身边。
于是他做了一个十分愚蠢的决定,死就死吧!也许这是能够再次“见”到他的方法。
意识一点点抽空,远离……当他觉得背后突然有一双手环抱住他的时候,吴邪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来了。
「对不起……吴邪,对不起……」
吴邪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发现有一个人在他身后,那蓝帽衫象征着那种特有的身份,左右摁着他的人脸上没有异常,看到他睁开有点惊讶,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果然,他们是看不到的。
“小哥……”吴邪张了张嘴,含糊地带出了两个字,他有些迷离的双眼看着那个抱着他的人。
那人和那一次在医院不同,浑身沾的都是血,所以一时间吴邪也分辨不清那血是他的还是小哥的。
对方的头埋在吴邪的脖颈处,有着微弱的呼吸,柔软的发蹭着他的耳廓,冰凉的体温此时却比吴邪要高上几分……还差一点,还看不清他的样子。
「吴邪,我不想害你的……别让我害死你。」
声音悲切而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发出这种声音呢?
曾几何时,他也对我说过相似的话,却不能细想,不然心房就隐隐地刺痛,越来越放大无法停止……
“带我走。”意识已经支持不住呢喃了,十分轻微。
他摇了摇头,作势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动作,吴邪突然就明白了——他触碰了旁边的那个男的,手却就这么穿了过去……
他无能为力,他带不走他。
呵、如今,他也保护不了他了么?罢了,也许这只是另一种方式和他相聚吧!
「吴邪,活下去……」
他扳住吴邪的肩膀,吴邪能猜出他的表情,是焦急的吧!很难想象那张平淡不禁的脸上出现那种表情,啊咧?他以前是不怎么有表情的吗?好像……是吧。
「吴邪、吴邪!!!活下去,求你……」
真可惜啊!那五官是什么样子的呢?吴邪眯着眼睛留恋的看着他,说出了两个字,便失去了意识。
他说——“别走。”
…… ;……
医院这边的人都快找疯了,胖子一脚踹在医院的保全室的墙上:“有问题,他妈的这家医院的护士他妈的都有问题!”
保全室的录像带上停留在那个护士带着他离开后进入了那栋荒无人烟的大楼的片段。
解语花揉着太阳穴,说出自己的判断:“他们知道那栋楼没有安装监控系统,他们还知道怎么引小邪过去。”那栋楼是医院的旧大楼,准备拆除建造新的医疗建筑,也就没有安装监控探头,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没必要去花这个冤枉钱。
黑瞎子在一旁倚着墙不说话,手里玩着一串钥匙,也不知道是那里的,叮铃哐啷的一响又一响。
“妈的,瞎子你不找也不要发出这种烦人的声音好嘛!”胖子终于听不下去了,开口大骂道。
这时候冲进来了个人,气喘吁吁地看着花儿爷,但却在解语花问完“怎么样”后马上摇了摇头。
砰!一拳砸在木桌上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气别人还是起自己,猛地吓了那个跑进来的人一跳,在小花摆了摆手之后马上如释重负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胖子叹了口气:“人手不够啊,要是在北京管他娘的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天真找出来!”
城市里找人不比斗里,斗里虽然凶险但只要你愿意找,运气好还是可以找得到的,因为每个土夫子都有自己的一套,只要跟着他平时的习惯或者他可能前往的地方寻就可以了或者直接就拼体力……而城里找人不是靠体力,必须有庞大的人脉提供线索,城里藏个人,说容易不容易但说难也不难!
黑瞎子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盯了解语花良久,哗啦收起手中的钥匙,一句话不说抬脚就要离开保全室,也不知道要去哪。
经过小花的时候,他停住了,因为有一个人抓住了他……是解语花:“帮我。”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得十分憔悴,那双一直逍遥恣意的眸子里现在除了担忧想不出其他的词来概括。
“何必呢?”黑瞎子开口,像是问解语花,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没有回答,解语花只是重复着两个字:“帮我……”
没有人回话他就接着问,越问越轻,握住黑瞎子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终、黑瞎子说出了那个字:“好。”
“谢谢。”小花无力的垂下手,对扯出了一抹笑,在黑瞎子看来比哭还难看。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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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还是没有消息吗?”小花焦急地问黑瞎子,瞎子的本事他是知晓的最清楚的,他的人脉遍布了这整个地域,不、应该说是整个南部区域。
*南瞎北哑,这在道上还是十分晓人耳闻的,可是此时竟一点消息也无!
一开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