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给我
我会紧紧抱住
那只有一件的重要的东西
像是充满欺骗的绘画一样
嘲笑虚伪或者真实
转移视线
现在要注意着什么
才能前进呢
闭上双眼
于是未来与过去
照亮了此刻
满是伤痕这条路的尽头
分别之日已经来临
现在即使大声呼喊着什么
也没有用了
只要能守住你们俩
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即使看不见未来
我也会在这个世界相信你
如果可以
现在
我就向你奉上全部
一曲终了,内心防线较弱的人都不禁落下了泪,林月宁和默哲也震惊了,这些年,默嫣究竟遭受了些什么,竟然用如此悲伤的声音唱如此让人心碎的歌。她无时无刻都在笑,可如今听完这首歌的默哲回忆起来不禁心中泛起心疼和内疚。心疼她如此勉强坚强的笑,内疚自己为什么没有发觉。
她自从回来以后,问什么都不肯说,每次问起时,她要不就是假装没听到,要不就是一笑带过,扯开话题。
最让人怜惜的就是那一句:“哥,别问了,好么?”
待默哲回过神来,那钢琴边上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只剩那架乳白色的钢琴熠熠生辉。
从默嫣跑出来,就有两位少年跟在她后面追了出来。
她停下了,坐在花园的喷泉池旁,待缓过情绪冷声道:“迹部,幸村,你们俩该出来了吧!”
只见两位少年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一位身着张扬的银白色西装,紫灰色的发,飞扬张狂的眉,上挑的凤眼下一颗泪痣点亮了华丽霸气的面庞,修长的身形,如华丽的玫瑰般引人注目,可玫瑰不那么好摘,浑身的刺一不小心就刺得你遍体鳞伤。
如果说迹部如玫瑰般华丽,那么另一位则如樱花般沉静贵气,鸢紫色的发丝,明亮温和的同色眼眸,优雅却不失气场,普通的黑色西装却把那份优雅贵气称托的淋漓尽致。
“不华丽的女人,你怎么了?”迹部有些别扭地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两个很好的朋友罢了。”默嫣的一双杏眼里盈满了笑意,像是在回忆什么特别美好的事情。
这才想起幸村还在一边,默嫣感觉有些不妙,转过头看着幸村,看见幸村笑得如春花般灿烂。心下暗叫不妙:
糟了,幸村这是要生气的节奏啊!
于是开口道:“幸村,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幸村似笑非笑地望着默嫣。
默嫣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不应该回来的时候没告诉你。”默嫣一脸“我错了”的表情看着幸村。
“喂,不华丽的女人,为什么本大爷和那个不华丽的家伙待遇差别那么大。”迹部有些恼怒地问道。
“因为你是华丽的大爷嘛,待遇自然要比别人特殊咯。”默嫣对迹部狡黠地眨眨眼。
······
第六章塞缪尔·尤金
回到家,默嫣很累了,但还是保持一贯的习惯,先去淋浴。之后,再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书桌前准备写些什么,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句;“塞缪尔,出来一下。”
一个小人从旁边抽屉里飞了出来,一圈圈地放大变成了一个一米八七的男子,男子有着金色的长发,原本透着冷漠的紫红色眼眸此时正无比温柔地盯着默嫣,仿佛盛着无限深情,深邃的五官,樱花色的薄唇,黄金比例的身材着黑色的v领衬衫,白色的牛仔裤。
自觉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目光却依旧温柔地盯着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背影,房间里静得只听见默嫣写字的沙沙声······
写了一会儿,只见默嫣停了下来,把写过的纸折了又折,不一会儿一只纸鹤平躺在她的掌心,捻起纸鹤的翅膀,放进了一旁的小篮子里,里面的纸鹤已经堆成了小山。在塞缪尔看不见的角度,默嫣望着篮中的纸鹤眸中漾着满满的温柔······
次日清晨
默嫣起得很早,换上运动服,把黑发高高地扎起,戴上帽子,洗漱之后就出门了。
来到公园,自己前不久发现的一个地方,被树挡的严严实实,有一块地方,临近河,有一圈铁栏杆,栏杆对面有个木椅。默嫣每天早上都要来,包里装着牛奶和猫粮。
才刚到便唤;“安德莉亚,安德莉亚,快出来,我给你带早餐来了。”
这时一只茶色和白色相间的小猫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到默嫣脚边讨好地蹭蹭,默嫣无奈地蹲下身,揉揉小猫的头,小猫也蹭蹭默嫣的掌心,叫了一声。
默嫣一脸温和地抱起小猫,一边帮它顺毛,一边问;“安德莉亚,你怎么跑到那边去了?”小猫自然不会回答默嫣,只是喵喵叫了两声。
“下次不行了哦。”奇怪的是默嫣似乎听懂了,说了这么一句。
小猫十分通人性地点点头。
“真乖。”默嫣笑眯眯地说道。
抱它坐在椅子上,一边帮小猫顺毛,一边把猫粮倒在手上,让小猫舔食,等它吃得差不多了,把它放在地上,拿出藏在草丛里的小碗,用包里的矿泉水洗净,再把牛奶拆开倒在里面,任小猫舔。
看看手上的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才站起身,把猫粮放进草丛,摸摸小猫的毛,道;“安德莉亚,明天我再来看你,再见。”
走出树丛,看到一个栗色发丝长得儒雅帅气笑眯眯的人,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了“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养着呢?”
“对不起,请让开,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默嫣眼底一片冰寒,没有一丝情感,绝美的面孔只有冷漠。
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剩下不二周助在原地,不二心下想到;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默嫣晨跑了一圈回到家,却塞缪尔疾步走到默嫣面前,道;
“主上,云英那个老家伙愿意招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默嫣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他要主上亲自去一趟。”塞缪尔说完身上冒了一层冷汗。
“哦?这个老家伙胆子够大啊,他最好能保证手上的东西能让孤感兴趣,否则,是嫌活得还不够久吧。”没错,是“活得还不够久”在默嫣手上的人,每个都是生不如死,哪个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默嫣眼里一抹狠戾一闪而逝,嘴角勾出一抹宛如罂粟的笑,美极了。
罂粟固然美,但是它——有毒!
第七章冰牢
“我们走吧,塞缪尔,总不好意思让他久等了吧。”默嫣嘴角笑意丝毫不减,愈发绚丽妖冶。
“是,主上。”塞缪尔恭敬地说道。
空间稍稍一扭曲,两人便不见了踪影······
冰牢内
一片冷清,到处都是冰锥子零下八十六点九度的气温使人瑟瑟发抖,当然这还只是外部气温而已,内部可就是真正的极寒之地了,零下一百七十五度,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当然里面只有被默嫣关押着的人和一种极美的殷红如血的花,名为——血色极寒!
深入内部,气温愈发的低了。
塞缪尔停了下来道;“主上,我去外面等您。”
默嫣点点头,却并未停下脚步,待塞缪尔出去,眉头轻皱,心道;
塞缪尔,你还是只能到这儿吗?算了,好歹有点儿进步,这次就饶了你。
默嫣来到一扇扇寒冰做的门前,打开了其中一扇,走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被血色极寒的透明藤蔓缠绕,且已昏迷的男子跟前。
属于血族的那张俊脸还真是没变啊!默嫣在心里啧啧赞叹着。
默嫣抬起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握。云英身上流出了丝丝鲜红,却很快被藤蔓吸走,一丝不剩,藤蔓散发出幽幽的冰蓝色的光。
“唔···嘶~。”云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猛地睁开双眼,一双碧色的双眼布满血丝,满是惊惧地盯着默嫣,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怎么?想通了,要招了?”默嫣挑眉,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是,殿下。”云英颓败地垂下头。
“最好别在孤面前耍什么花样,否则你就乖乖的在这再呆上几个月吧。”默嫣危险地眯起眸子,一丝血腥在墨眸中缓缓浮现。
“殿下,我招,我招,求你杀了我吧。”云英这下是一点帮着元老院的意思也没有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只剩下惊恐,畏惧,绝望,哀求······
“少废话,快说,还没有人有资格和孤讲条件。”默嫣不耐烦了,五指收紧了些。
“啊~”云英惨叫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藤蔓收得紧了些,血液溢了出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冷清的牢房中格外刺耳,云英随即哀求道;“殿下,我说,我全说,半年后,血月之夜,长老们背着您私自举办的血宴,地点在落日森林那时他们会商量击杀您的事,从而杀了您取而代之···求求您,杀了我吧。”
“孤为什么要杀了你,”默嫣双手环胸,兴味盎然地望着他,尔后,走上前去,挑起云英的下巴,看着云英满脸的惊恐与痛苦,笑道;“真是美丽的表情,可惜,你还有价值,不能死。何况,你,还要陪孤和元老院下完这盘棋啊!”
“不,不要···”云英一脸惶恐地看着默嫣,使劲摇头。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了。”默嫣笑得十分灿烂,如孩童般纯真。在云英眼里,却比死神还可怕!
默嫣也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洞口处,默嫣已出来,冷漠地说了一句;“塞缪尔,我们走。”
语毕两人已不知去向······
回到家,默嫣来到默哲房门前,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第八章黑主学院
默哲,打开门,见是默嫣,调笑道;“丫头,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和你说件事。”默嫣并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默哲关上门问;“什么事?”
“我要走了。”默嫣面无表情地对默哲说。
默哲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神色凝重地问;“多久?”
“两个月,中间也许会回来。”默嫣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嗯,好,我会和爸妈说的。”默哲点点头答应了。
“哥,你真好。”默嫣扑进默哲的怀里撒娇道。
“臭丫头,现在知道我好了?当初你溜出去逍遥那么多年,我可在被‘奴役’啊。”默哲揉揉默嫣的头,无奈地说。
“哥,对不起啊。”默嫣有些内疚地说。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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