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炫道:“等我们这次击退邪魔派,我帮你追查此事。”
张方舢道:“我当然会以大局为重,个人私怨以后再提。明日还要商议对付邪魔派之策,我们快去休息吧。”
第二日,天炫睡到日上杆头才起床,洗梳完毕后跨出房门,却见众人早已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商琴琴坐在门廊的栏杆上道:“早啊,你总算起床了。”
天炫脸一红,羞愧地道:“这,这几天比较疲劳,让商姑娘见笑了。”
司马殷从一旁过来道:“这你就不了解他了,他如果连续几天少睡一些时候,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大睡一觉。”
商琴琴笑道:“我也不是来催他的,不过我们这里一早就来了一个客人。他可不该这么晚才起床啊。”
天炫道:“是哪位客人,他套见我吗?”
商琴琴道:“你猜猜,是你很想见的人。”
天炫想了一想,惊喜地道:“是我的师父来了吗?”
商琴琴道:“不是,是一个大美人。”
天炫脸一红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想见什么大美人。”
商琴琴道:“你不想见吗?她可是很想见你呢。”
天炫道:“简直是越说越过分了,你在说些什么呀。”
司马殷道:“好了,好了,姊姊你别吓他了。”
商琴琴道:“他的脸皮可真薄,这么不经吓啊。可笑,可笑啊。”
天炫道:“当然没有你的脸皮厚,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商琴琴道:“好啊,竟然敢和本小姐顶嘴,看我不教训你。”说着向天炫敲了一拳。
天炫“哇”地叫了一声,捂着肩膀道:“你干嘛啊,有力气没地方使啊。”
商琴琴道:“疼吗,别装蒜了,凭你的功力,被我打一下怎么会疼?再说我只用了三成力。”
天炫道:“殷儿妹妹没和你说吗,我的穴道被常笑封住,根本运不了气。”
司马殷道:“对啊,姊姊,我忘了和你说了。天炫大哥对不起啊,要是我说了,姊姊就不会打你一拳了。”
商琴琴道:“对不起,你没伤着吧。”
天炫道:“算了,算了。我可不是这么弱不禁风的。哎哟,哎哟。”
商琴琴道:“看你还硬撑,你真没伤着吗,你还真是要面子啊。”
天炫道:“伤是没伤着,就是有点疼而已。不过,我已经猜到是谁来了。”
商琴琴道:“你说说看,若是猜对本小姐有赏。”
天炫道:“若是猜对,我还你一拳。”
商琴琴道:“好啊,你还记仇啊。”
天炫道:“不敢,不敢。我现在就是还你一拳,你也不会疼。等我功力恢复后再还你一拳吧,那时你也不敢再报复了。”
商琴琴道:“你挺会算计的,可是你要是猜错了,你知道后果吗?哈哈。”
天炫道:“好了,别开玩笑了。我猜今日来的客人是我的师娘。”
商琴琴道:“你还真有点本事。”
天炫道:“猜对了吧,那你等着挨一拳。”
商琴琴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天炫道:“凭我的直觉啊。”
商琴琴道:“我看你是蒙对的吧。”
天炫道:“我的直觉可是一向很准的,你凭啥么说是蒙的?”
司马殷道:“你们俩别再争了,快让天炫大哥去拜见他的师娘。”
名剑奇书三部曲之一《名剑奇书》(28)
只听一人道:“炫儿啊,你怎么和女孩子斗嘴?”
天炫见廊道上走来一个美少妇,正是师娘白玉,忙施礼道:“徒儿拜见师娘。”
白玉道:“不必多礼了,你这次处闯江湖却已经有了一些作为,我和你师父都为你高兴。”
天炫道:“师父和师娘皆已出山,可为何未见师父?”
白玉道:“你师父已先行去了圣剑山庄。”
天炫道:“这么一来,我们应该可以对付常笑。”
白玉眉头微皱道:“不要无礼,他毕竟是你的师叔。”
天炫见师娘秀眉明眸,容貌与才二十岁的商琴琴和司马殷相比也没有丝毫逊色,要不是她是少妇的装束打扮,别人还以为她还是个少女。难怪常笑对她如此痴迷,可是常笑太过偏激,如今的恩恩怨怨就是因此而起。从师娘的眼中天炫能感觉到,师娘还是深爱着常笑,可是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嫁给我的师父呢?我的师父也绝不是乘人之危,横刀夺爱的人。在师娘眼中也常能看到她对师父的爱意,只不过这两种感觉却稍有不同,师娘对师父是敬爱,对常笑才是真正的情爱。难道是已经过世的师祖白风强行逼这师娘嫁给师父?可是这件事师祖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师娘心中已有了常笑,可是她却要嫁给师父,对一个少女来说是痛苦的事。师父明知师娘喜欢的是常笑,可是还是娶了师娘,自己的妻子对自己只有兄妹之情而无夫妻之情,对一个男子来说也是痛苦的。常笑在与师娘相恋几年后,对这份感情已经全心投入,可是却见自己的心上人嫁做*,对他这个痴情人来说更是痛苦的事。真是天意弄人。
天炫道:“我也期盼师叔改邪归正。”
白玉道:“对,这次我和你师父一定要让他迷途知返。”
天炫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玉道:“何话?”
天炫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师父,师娘,师叔之间的事恐怕也只有你们能化解。”
白玉道:“只不过恐怕就是系铃人也难以解开此铃了。”
天炫道:“徒儿也知道此事棘手,不过既然常笑仍对你有意,那他应该能听进你的亲口劝告。”
白玉道:“以前是如此,可是如今我和他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面了,我也不知道他会变得怎样。先不说这些了,你让我看看我能否解开你的穴道。”说着双手按在天炫的背心,运气试探,却大吃一惊道:“常笑的功力已经如此之强,我用全力也无法冲破你被封的穴道。”
天炫道:“难道只能求助于师父了?”
白玉点点头道:“你也不用着急,我此行的目的就是通知神枪堡的各大高手,一同去圣剑山庄商量对敌之策。”
天炫道:“如果商堡主都去的话,会不会中了常笑的调虎离山之计?”
白玉道:“常笑还不至于如此卑鄙,他想在比武大会上获胜,那么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统治江湖。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次神枪堡决定只派张方舢作为代表去圣剑山庄。”
天炫道:“那么何时起程?”
白玉道:“明日就起程。”
天炫道:“还有一件事,我从常笑那里带回一个姑娘,她长得和您有些相似,以我的直觉判断,她有可能是当年被常笑抢走的你的女儿。”
白玉眼睛一亮道:“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只听一人道:“炫儿啊,你怎么和女孩子斗嘴?”
天炫见廊道上走来一个美少妇,正是师娘白玉,忙施礼道:“徒儿拜见师娘。”
白玉道:“不必多礼了,你这次处闯江湖却已经有了一些作为,我和你师父都为你高兴。”
天炫道:“师父和师娘皆已出山,可为何未见师父?”
白玉道:“你师父已先行去了圣剑山庄。”
天炫道:“这么一来,我们应该可以对付常笑。”
白玉眉头微皱道:“不要无礼,他毕竟是你的师叔。”
天炫见师娘秀眉明眸,容貌与才二十岁的商琴琴和司马殷相比也没有丝毫逊色,要不是她是少妇的装束打扮,别人还以为她还是个少女。难怪常笑对她如此痴迷,可是常笑太过偏激,如今的恩恩怨怨就是因此而起。从师娘的眼中天炫能感觉到,师娘还是深爱着常笑,可是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嫁给我的师父呢?我的师父也绝不是乘人之危,横刀夺爱的人。在师娘眼中也常能看到她对师父的爱意,只不过这两种感觉却稍有不同,师娘对师父是敬爱,对常笑才是真正的情爱。难道是已经过世的师祖白风强行逼这师娘嫁给师父?可是这件事师祖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师娘心中已有了常笑,可是她却要嫁给师父,对一个少女来说是痛苦的事。师父明知师娘喜欢的是常笑,可是还是娶了师娘,自己的妻子对自己只有兄妹之情而无夫妻之情,对一个男子来说也是痛苦的。常笑在与师娘相恋几年后,对这份感情已经全心投入,可是却见自己的心上人嫁做*,对他这个痴情人来说更是痛苦的事。真是天意弄人。
天炫道:“我也期盼师叔改邪归正。”
白玉道:“对,这次我和你师父一定要让他迷途知返。”
天炫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玉道:“何话?”
天炫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师父,师娘,师叔之间的事恐怕也只有你们能化解。”
白玉道:“只不过恐怕就是系铃人也难以解开此铃了。”
天炫道:“徒儿也知道此事棘手,不过既然常笑仍对你有意,那他应该能听进你的亲口劝告。”
白玉道:“以前是如此,可是如今我和他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面了,我也不知道他会变得怎样。先不说这些了,你让我看看我能否解开你的穴道。”说着双手按在天炫的背心,运气试探,却大吃一惊道:“常笑的功力已经如此之强,我用全力也无法冲破你被封的穴道。”
天炫道:“难道只能求助于师父了?”
白玉点点头道:“你也不用着急,我此行的目的就是通知神枪堡的各大高手,一同去圣剑山庄商量对敌之策。”
天炫道:“如果商堡主都去的话,会不会中了常笑的调虎离山之计?”
白玉道:“常笑还不至于如此卑鄙,他想在比武大会上获胜,那么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统治江湖。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次神枪堡决定只派张方舢作为代表去圣剑山庄。”
天炫道:“那么何时起程?”
白玉道:“明日就起程。”
天炫道:“还有一件事,我从常笑那里带回一个姑娘,她长得和您有些相似,以我的直觉判断,她有可能是当年被常笑抢走的你的女儿。”
白玉眼睛一亮道:“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商琴琴和司马殷奇道:“那个邪魔派的姑娘是白女侠的女儿?”
白玉道:“我看过之后才能确定。”
商琴琴道:“那好,我带白前辈去见她。”
天炫望着她们的背影道:“希望那个欧姑娘真是师娘的女儿,如果他们母女团聚,我也算做了一件能报达师恩的事情。”
司马殷叹了口气。
天炫道:“怎么了?”
司马殷道:“如果她真是你师父的女儿,那么你和她相处的机会就更多了。”
天炫道:“这有什么关系啊。”
司马殷道:“我是替商姊姊担心。”
天炫道:“有什么可担心的?”
司马殷道:“哼,你自己知道,你好自为之吧。”说着转身就走。
天炫道:“你等等啊,有话好好说嘛,何必生闷气呢?我心里有数,我会好自为之的,行了吧?”
司马殷道:“你得说话算数。”
天炫道:“我何时说话不算数了?”心里却想:“你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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