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出来吧,这位师兄,小妹可都看到你了,不要再躲躲藏藏了,这里三叶沼灵花这么多,小妹也不奢求,师兄分给我们两个一人一株就可以了,剩下的都归师兄一人,你看怎样?”
两个彩衣女子向黑沼泽走了几步,大眼睛彩衣女子突然眼睛嘀溜一转,停下脚步,向着四周巧笑嫣嫣地说道。
“师姐,你在跟谁说话……”
瓜子脸彩衣女子顿时紧张起来,刚开口问了一句,大眼睛彩衣女子立刻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制止她再说下去。
滕文岳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马脚,被大眼睛彩衣女子现了行迹,但看到大眼睛彩衣女子的小动作之后,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看她的神情和动作就知,此女只是在耍诈而已,她根本就未现自己的行迹。
不过从这一点也看得出来,此女确实小心谨慎至极,而且心思极为狡诈,若是以后再遇上她,务必要多加戒备。
大眼睛彩衣女子一边说,一边小心地四处观望。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大眼睛彩衣女子留心观察了一会,这才放心下来,低声对瓜子脸彩衣女子道:“彩蝶,记住了,此地凶险重重,干什么事情都要多留几个心眼,否者咱们姐妹未必能看到明日的太阳,知道了吗!”
那位名叫彩蝶的瓜子脸彩衣女子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娇媚的眼里里流露出敬佩的神色说道:“师姐,还是你聪明。”
大眼睛彩衣女子叹了口气道:“什么聪明,还不都是给逼的,修仙界弱肉强食,黑暗血腥无比,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你自然也会像我这样谨慎,不多长几个心眼,如何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彩蝶狐媚的眼睛里敬佩的的神色更浓,一脸的依赖神色说道:“师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彩蝶原来一直家族内潜修,什么事情都不懂,求师姐以后对师妹多加疼爱教导,彩蝶什么都听你的。”
大眼睛彩衣女子露出一丝怜爱的神色,轻抚了一下彩蝶娇嫩的脸蛋,露出自信的神色道:“放心,只要我们姐妹二人同心,一定能平安离开此地。”
彩蝶一脸信任的神色看着大眼睛彩衣女子,轻声点头道:“师姐放心,反正彩蝶什么都听你的。”
大眼睛彩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姐妹还是赶紧将三叶沼灵花采了,尽快离开此地才是。”
两个彩衣女子说完,又警惕地观察了一番四周的情况,这才施展飞翔术飞掠过去,度很快地将几株三叶沼灵花尽数采下,又飞回了林中。
大眼睛彩衣女子数了一下,三叶沼灵花一共六株,便分出三株递给彩蝶道:“彩蝶,这次你我姐妹二人既然联手,任何的收获都一人一半,你看如如何。”
彩蝶神情兴奋接过来,一副无有无从的依赖神色说道:“彩蝶什么都听师姐的……”
话未说完,眼眸中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向着大眼睛彩衣女子身后一指,惊叫道:“师姐,有人……”
大眼睛彩衣女子一惊,赶紧转过身,紧张地问道:“在哪里?……”
“啊……彩蝶你……”
话还未说完,突然觉得胸口一凉,一把锋利的长剑已从身后穿胸而过。
惨叫一声,大眼睛彩衣女子踉跄地转过身来,不能置信地看着身后一脸残忍神色的彩蝶。
刚才还娇弱满怀的彩蝶,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一脸的狰狞,手中的长剑之后还在向下滴着鲜血。
浓郁的血腥气息顿时充斥在山林之间。
大眼睛彩衣女子手指勉力朝着彩蝶一指,只说出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鲜血从红唇中喷出,身体一软,便倒在了地上,生机全无。
而她妖媚的大眼睛犹自睁得滚圆,带着强烈的愤怒和不甘。
怎么也不到对自己下此狠手的,竟然是那位刚才还一脸柔弱寻求自己保护的那位她最为疼爱和信任的小师妹。
彩蝶却没有丝毫的愧疚神色,残忍地一笑,走过在大眼睛彩衣少女的腰间一阵摸索,最后找到一个乾坤袋,并将其手中暗扣的法器找出来,毫无客气地别在自己的腰间。
起身得意地一笑道:“师姐,你自己不是说过么,修仙界弱肉强食,黑暗血腥无比,对任何人都要防备几分,何况这等世所罕见的万年灵药,又有谁舍得与他人分享,怎么就不防备防备小妹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影针】………
彩蝶说话间,那抹残忍的神色还未彻底消去,此刻又交杂着这份得意之色,使得她显得分外的狰狞,哪里还有刚才柔弱无靠的样子。
滕文岳看得目瞪口呆。
无论如何也想到会生这种变故,这个看似柔弱无主见的女子竟然心思如此残忍歹毒,连自己的同门师姐都忍心下手。
不过杀了大眼睛彩衣女子后,此地也就剩下了她一个人,若是此时出手,趁其不注意从背后给她来一下,对方来不及防备之下,倒是有很大把握得手。
正犹豫要不要动手之时,彩蝶阴阴一笑,随即施法燃烧一团火焰将大眼睛彩衣女子烧得干干净净,随后他警惕地向四周的密林山坡扫视一番,转身向密林里走去。
没走两步,她突然停了下来。
滕文岳不禁睁大了眼睛,就见彩蝶胸口上之上,凭空密密麻麻地出现了无数若针眼大小的血洞,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溅而出。
彩蝶眼睛中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张了张嘴,却连声惨叫都没有叫出来,便无声地倒在了地上。
滕文岳机灵打了个冷战,此地竟然还有别人,幸亏刚才没有冲动,出手袭击这名叫彩蝶的女子,否者此刻倒在地上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心惊之下,全力收敛住气息,往对面的山林间放眼往去。
只见右侧的山林里突然人影一动,蹿出一个满脸煞气的黄衣男子来,看其依着打扮,应该是青眉山火灵门的弟子,修为已届化虚后期巅峰。
黄衣男子从林中出来后,迅来到彩蝶身边,神色间满是警惕之情,转头四处查看一番,见没有任何动静,这才飞行快地俯下身在彩蝶腰间一阵摸索。
转眼之间黄衣男子便摸出两个乾坤袋。
他咧嘴残忍地一笑,毫无客气地将两个乾坤袋别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警惕地向四处望了望,又飞快地蹿入山林之间。
滕文岳见他离开此地,仍不敢掉以轻心。
此人竟肯在密林中潜藏多时,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彩衣女子将万年三叶沼灵花采走,彩蝶又将大眼睛彩衣女子袭杀之后再出手,心思沉稳残忍之处,可见一斑。
黄衣男子如此残忍狡诈,保不准他也现了自己。
而离开只不过是他做出一个假象,或许此人此刻正在不远处观察着,诱骗自己现身,试图对自己突然动手袭击。
滕文岳不敢排出这种可能,因此不敢轻举妄动,仍是藏匿在古树之后,一动不动,尽力收敛住气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足足过了两盏热茶的时间,四周仍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异常。
滕文岳仍然没有起身离开。
又耐心地等了一盏热茶的时间,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异常,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一咬牙,悄然从古树后走出来,密切留心着周遭的动静,小心翼翼地向古修宗门遗址的方向前行而去。
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至极脚步声。
滕文岳觉得汗毛忽的一下,全都竖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惊胆战之下,滕文岳根本来不及多想,便下意识地飞向蚕丝灵甲内注入一道元气。
只听一阵清脆的交击之音响起,蚕丝灵甲在最关键的时刻启动起来,将滕文岳严严实实地保护在其中,随即便感觉到有些东西密密麻麻地击打在蚕丝灵甲之上。
滕文岳趁机赶紧转过身来,视线之内,几十根透明飞针被蚕丝灵甲挡了下来,没头苍蝇一般向四处乱飞。
赶紧看向蚕丝灵甲,除了飞针击射之处几十个深深的印痕之外,别的没有丝毫的损伤。
滕文岳顿时安心了一点,抬向对面看去。
只见对面十丈开外的一棵古树旁,站着刚才袭杀彩蝶的那个黄衣男子。
一丝狰狞的神色还未隐去,惊愕的神色便爬上了脸庞,显然没有料到滕文岳居然能挡下他的必杀一击。
滕文岳却已是一头的冷汗,心里大叫幸运至极。
黄衣男子果然狡诈阴险,很可能早就潜藏在此地,从而现了自己的行迹,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离去,现在看来其实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只是是兜了一个圈偷偷摸到他的背后,妄图动突然袭击,将自己一举灭杀。
幸亏蚕丝灵甲一直穿在身上,省去了从乾坤袋里取出来的时间,这才能在最危险的关头驱动起来救了他一命,否者绝对躲不开黄衣男子这件无声无形的飞针法器的袭击。
而且看彩蝶刚才的死状,绝对是死在这件阴毒的无形飞针法器之下。
滕文岳惊心之下,一团怒火也从胸口熊熊燃烧起来,老子不威,你当老子是病猫。
心中对黄衣男子的阴毒狡诈手段已经恨极,心神却如冰雪般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他和黄衣男子之间已无任何转圜的余地,此情此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必须以雷霆的手段迅将黄衣男子灭杀,时间越快越好,以免引其他人的注意,从而招惹更多的麻烦。
打定主意后,滕文岳没有任何犹豫,扬手将早就暗扣在掌心的云雾风雷阵镜向黄衣男子扔了出去。
黄衣男子本来以为自己的无影飞针一出手,在这个无法动用的神识的空间之内,滕文岳必定无从防备,肯定能一举将对手袭杀,
谁知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料滕文岳不知动用什么神奇的手段,竟然防住了他无影飞针的袭击。
黄衣男子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结果,因此事情生之后,不免为之呆愣了片刻。
但就是这片刻的时间,给了滕文岳机会,猝不及防之下,云雾风雷阵镜已经启动,布下云雾风雷之阵,将他笼罩其中。
等他反应过来,正要取出其它法器防御之时,滕文岳扬起手来遥遥一指,动了云雾风雷阵的阵法之力对他展开了攻击。
阵旗闪现,无数惊雷咒风奔涌而出,声势浩大地向黄衣男子席卷而去。
黄衣男子狂怒不已,偷袭未成,现在反倒落入滕文岳的布下的法阵之中,让一向只能他算计别人,容不得别人算计他分毫的黄衣男子如何能甘心咽下这口气。
恶狠狠地狂吼一声,往腰间一拍,一张小小的明黄色手帕便飞了出来,嘀溜乱转着飞到他头顶三尺的虚空之中,急旋转着,出耀目的金光,迅凝结成一道金光护罩,将黄衣男子保护起来。
同时手下不停,又取出一面黑色的小盾牌,迎风而展化作一面宽阔三丈的巨大黑色盾牌,飞向漫天的惊雷咒风扑了过去。
便施法驱动法器挡住滕文岳的攻击,尚有余心对滕文岳咒骂个不停:“小子,你等着,屠爷今天不把你千刀万剐,老子以后便不再姓屠……”
滕文岳冷笑一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