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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两辆武装装甲车上足足有四十多位军人,他们全部趴在车上,对着巨树树身连连开枪,打的树身急速扭动,树身上白雪簌簌飘落,
数千根藤条密密麻麻如同触手一般向装甲车身躯,地面上通通是鲜红色枝条,簌簌爬动,犹如无数条鲜艳的毒蛇在地上蠕动。
羊驼兄猛然刹车,他这才知道周末说的有蛇爬动是什么意思,原来不是蛇,而是藤枝。
周末在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刹车声中,头狠狠地撞向车厢墙壁,连忙扶住床架。
跟着车辆跑的周三两只爪子焦虑地扒着地面上的积雪,口中发出呼噜噜的威胁声,听得周末十分焦急。
滕钺突然将枪插在靴子上,从车厢下方拿出一把复合式弓箭出来,箭身并非合金制成,唯一特别的,只有箭头并不是传统箭头,而是立体三角形,如同圆锥一样的东西,箭头与箭身分开,中间如同螺丝口,箭身与箭头之间是可以相互组合的。
滕钺将箭身与箭头快速拧动组合,他动作极快,很快便组合了十多只箭只。他打开车窗,对准那巨树树身,嗖地一箭射去,箭身撞在巨树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将巨树炸出一道鲜红的血洞。
树身上的鲜血仿佛将整棵树身都染成了鲜红色,树身仿佛暴怒一般,树藤上挂着的干尸全部落在地上,埋入土中成为花肥,树干上白雪夹杂着红叶簌簌而落,千万只藤条全部抓向人类。
刚刚在滕钺手上吃亏,周三这样庞大的身躯,成为巨树的主要目标。
周三身体虽然灵活,却架不住如此多的藤条,一根藤枝忽然插~入周三的皮肤之中,周三发出一声凄然惨叫,三根藤条插入周三的皮毛,鲜血顺着藤条流出,剩下的藤条如同舞动的细蛇,纷纷朝羊驼插~去。
羊驼似乎是狙击手出生,枪法使得极好,坐在车厢内,将藤条根根击断,枪法极准。
周末听到周三惨叫,身体猛地从车厢内消失,出现在周三旁边,狠狠一刀,向插在周三体内的藤条砍去。
藤条极为坚韧,她由上而下的砍杀动作居然将插在周三身体里的枝条一起带了出来,枝条因疼痛在地上疯狂扭动,越来越多的枝条纷纷想周末插~来。
羊驼见她出来,脸上露出嫌她麻烦的表情:“你现在出来做什么?还不快回车厢!”
周末哪里会理会他?
她这才注意到这颗树,竟是她从未见过的艳丽诡异,在这茫茫白雪之中,这颗巨树宛如被鲜血灌溉而成,通体血红,鲜红树叶在众人的枪击下簌簌飘落在雪白的地面上,这种至洁至艳的强烈视觉差美的妖异,美得惊心动魄。
树干也通体艳红,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
滕钺第一箭刚落,第二箭又起,纷纷射在巨树主干之上,爆炸声不绝。原本被滕钺箭只炸出一块巨洞的树身因为有了血液滋养,被炸开的树体居然以**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恢复。
周末十分震惊,对着滕钺喊道:“继续射树身,那藤蔓会吸血恢复!”
滕钺三箭连珠,对着巨树连射,将巨树树身炸出深深的黑洞来,众人这才发现树身中间放有一颗手掌心大小的鲜红水晶,这水晶仿佛是巨树能量供应中心,藤条吸入的血液全部流入红水晶当中,似的红水晶越发鲜红如血。
因红水晶的暴露,仿佛使得巨树惊恐而暴怒,它似乎感受到这其中对它威胁最大的便是滕钺,树枝剧烈抖动,树体撤销了大半对付军人的藤条,数万跟细细密密的藤条如同密密麻麻的蛇身,对准滕钺,如同尖锐的利剑一般,向他狠狠插去。
羊驼惊骇之极,手中机枪如同筛网一般,突突突狠狠朝那些枝条打去,然而枝条实在太多,根本救之不及,他嘶吼一声:“快tm离开!”
周末也吓得睚眦俱裂,身体倏地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滕钺背后。
28第 28 章
因红水晶的暴露,仿佛使得巨树惊恐而暴怒,它似乎感受到这其中对它威胁最大的便是滕钺,树枝剧烈抖动,树体撤销了大半对付军人的藤条,数万跟细细密密的藤条如同密密麻麻的蛇身,对准滕钺,如同尖锐的利剑一般,向他狠狠插去。
周末脑子一懵,瞬间瞬移到滕钺背后,那原本扎向滕钺的藤条全部向她身上扎去,电光火石之间,她看那巨树血洞越缩越小,大脑尚未反应过来,人便已经瞬移到树洞前,伸手向那红水晶抓去。
巨树仿佛爆发出利箭穿心般的尖叫,千万枝条立刻抛弃滕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向周末插来,它们速度再快也比不过周末速度,她快速抓在红水晶上。
巨树身体扭动如同钢管舞娘,尖利的叫声划破天际,千万枝条瞬间便至,眼看周末便要被扎成马蜂窝,她福至心灵,一手拽红水晶,一边将黑洞如盾牌一般横在身前,那千万利剑般的纸条恍若穿进空气之中,竟再五十米之外狠狠扎入土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末抓着红水晶狠狠一拽,那盘绕在红水晶上面细弱发丝的血红筋蔓顿时拽断,周末由于惯性身体一个踉跄,狼狈摔倒在地。
一声凄厉尖叫如同尖锐刺耳的呼哨倏地划破天际,血红巨树一阵剧烈抖动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紧紧拽着这枚血红水晶,目光有些呆滞地向滕钺看去,见他无事,心神顿松,惊愣惊惶的脸上不自觉地绽出笑容。
原本因是胜利之时,却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只有压抑的哭声。原本那边四十多个军人,此刻只剩下十几个,还有还几个带伤,其中一年轻军人抱着一具已经死透的躯体压抑地哭着,其他人也都纷纷恻然。
这位悲痛哭泣的军人在适才战友危机之时突然爆发出一阵火焰,将藤蔓全部逼退,然而藤蔓已经刺入战友心脏,无力挽救。
周末并不知道这位军人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或许是兄弟,或许是好友,或许仅仅是战友,但此刻他那悲苦仿若哀兽低泣的哭声依然让她感到悲痛,这样的悲剧不是第一次,对于人类来说,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或许下一个人就是她自己。
众人纷纷沉默,向死去的人表示哀悼,幸存的军人将死去的战友身上铁质方牌摘下,将他们的尸身合葬在温泉小镇的外围。
这是周末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死亡,满目鲜红提醒着她这个小镇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悲剧,整个小镇居然无一人幸存,同时她也更直观的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危险,不仅仅是像电影中那样只是丧尸,还有变异动物,变异植物。
三人因要赶路,并未多耽误时间,他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找到休憩之地。
羊驼这一路上都十分沉默,对周末的态度也不若之前那般无所谓,不仅如此,他看向她的眼神还多了些深思和考量。
他们原本是想在今天天黑之前赶到庐阳,现下在途中耽误时间,到傍晚怕赶不到庐阳,经过今天变异巨树的事件,大家也都明白,现在这世界怕是比众人想象的要危险的多,更是谨慎小心不走夜路,想在天黑之前赶到椒邑县,在椒邑县夜宿一晚。
温泉镇巨树让几人心有余悸,便绕开可能产生变异植物的区域,从周庄、洋槐屯绕开鹞子山,走唐马上国道,途中虽然经过几个村庄,一路倒算平静,很轻易便上了国道。
除了温泉镇之后,路面上的积雪便没有了军用装甲车在前面开路,一切都靠他们自己,在一米多深的积雪中开车,都白茫茫一片,分不清路和田地,天地之间一切事物看上去都一样,像这样的大货车本身就不是以速度擅长,所以行车速度十分缓慢,基本保持在时速4o公里的样子。
自上泸陕高速之后,途中就十分平静,基本上没有遇到半点危险,一直到泸陕高速和泸蓉高速交接的滁河大桥,车子刚开上大桥,下面桥墩居然突然坍塌,若非冬季河水汇入长江,又有周三庞大的身躯在后面推车,三人怕是要连人带车滚下河中。
这使得三人在途中越发谨慎,人力在自然面前,有时候实在太过弱小。
这个时候就显现出周三的重要性来,它体格庞大,身高不论长短,都比他们开的大货车还要大上许多,便由它在前方开路,途中牛鬼蛇神通通避散。
不过总是有例外的。
三人在经过军民大桥时,居然遇到打劫的。
这是周末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打劫,还打劫的十分有水准。
在军民大桥的前方一百米处,建立这两座高墙,墙面上挂着一硕大红色横幅,上面用白色大刷子刷了一行经典大字,左边土墙上挂着‘此路是我踩,此桥是我开’,右边土墙上挂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周末顿觉一阵天雷滚滚而来,囧囧有神。
羊驼兄是个狙击手,枪法牛叉,可惜在巨树前屁用不顶,差点被巨树给弄死,一肚子火在憋着,此刻看到有人打劫,真特么想一棍子抽死那些人。
原本根本不想理这些人,想直接一踩油门撞过去,却在撞到土墙之前猛踩刹车,惊呼一声:“我勒个去,这土墙居然有一米多厚,这些人都吃饱了撑得吧!”
那土墙足足有三米多高,一米多厚。
周末看到也很囧,囧的不是土墙,而是这些打劫的人居然没有给土墙留个门,就算被打劫了,这要怎么过去?
他们再去看打劫的劫匪,全是一群临时组成的散兵,大约三十多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有,有拿菜刀的,有拿扳手的,还有拿铁锹和锄头的,为首的一位手中更是拿着一根小时候在少林寺里才能看到的木棍。
见到有车经过,为首的那人将目光往地上一戳,十分有气势地大喊一声:“打劫!”
土墙后面立刻冒出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里拿着一个喇叭:“打劫打劫!”
才喊完,就听放在墙上的喇叭里面冒出一个带着方言的声音:“卖叫花鸡、烤鸡、烤鸭……”
老头连忙低头将手中喇叭中的录音给关了,想想气势泄了,拿着喇叭又喊了一句:“打劫,交出粮食才给过!”似乎有些畏惧外表高大威猛的周三,说完立刻把头缩会土墙后面。
周三是哈士奇,外表看着凶狠,不知道哈士奇本性的人容易认作是狼,尤其是他此刻体型庞大,嘴角还有猎物的血迹,眼神仿佛带着杀气。
周末坐在周三身上,俯视着下方站在众人前面的匪首。
匪首一头利落的短发,年龄大约在二十四五岁左右,身高约有一米七,胸前鼓胀,体型健壮,配合着冷然霸气的表情,格外威武。
要不是看到她那大的让人难以忽略的胸~部,真难以相信这居然是个女人。
周末骑着周三向前走了一步,那些人连忙退后三四步,只有为首的那女子手中长棍向上一指,目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