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走上水池中的台阶身体微微地停顿了一下他,头颅半转,对身后的人说:
“猎杀不用,不过你可以去查一查她是哪家小姐。”
清冷悦耳的语气平平淡淡,好似刚刚的邪魅一切都不复存在。
“是。”黑衣男子点了点头。
黑曜石一样的双眼眨了眨,黑衣男子走到一边将轮椅推了过来,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件衣服给男子换上。
男子优雅的坐下;
“皇子,属下送你回去。”
“恩。”
男子轻轻点头,坐到轮椅上,好使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惨白的脸色,文弱的气息,像是风一吹就倒一样。
很温润,可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男子的双眼是永远的那样深不见底,犹如枯井,又似深潭。
*******
离开这座府邸,雪紫樱的身体在半空中飞快前进。
时常还会看一看身后有没有人跟来。
等确定真的没有人之后,才险险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跟来、
若是在哪里待下去,要不引来暗卫什么之类的,要不就是身体的灵魂力枯竭;
没有被别人光荣的杀死,而是被自己灵魂力枯竭反噬,那她一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至于打架,实力相差不大,打得过,去打,赢了,那是勇敢;
实力相差太大,打不过,还去打,输了,那是蠢,纯属就是找死,所以这样的人通常早死。
隐族在她没有当上少族长之前,生活中都是自相残杀;
很多人都只顾提升自己的实力,尤其是位高权重之人,所以,隐族并没有太多人在意自己族中子嗣的死活,
兄妹相残,在隐族屡见不鲜。
若是她年轻时也是一股血的往上冲,一定会和那些人一样,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社会就是这么残忍,学会变通,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
‘适时地弯曲并不是屈服,而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这句话一直是她的座右铭。
残忍的弱肉强食中,拼的不仅仅是武力,更是脑子。
隐族中,能活下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只会打架的武夫。
抬眸,月上树梢,天色已经很晚,记忆中的雪家距离幻影森林并不是很远,用仅剩的灵魂力加速的话,应该能在两个是时辰能回去。
这样,她还可以睡一个回笼觉。
虽然对她来说在外面还有在房子中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刚刚来到异世,本能中,还是觉得那个讨厌到死的雪家比较有安全感。
郁闷!
摇了摇头,算了,早晚要回去,今天回去养好精神,指不定明天就会有人渣找上门。
一只手还揪着黑色小肥喵的尾巴,圆球一样大小的身体倒挂在雪紫樱手掌心。
这家伙,什么灵魂力超乎常人的强大!
什么会口吐人言!
奶奶的,纯就一坑兽!关键时刻帮不上一点忙!
雪紫樱抬起双眸看了一眼天空中明亮的月亮,灵魂力从全身凝聚在双眼;
朦胧的夜色中,月亮周围被一层一层云雾包裹,淡淡的红色早就已经散去,周围除了天空的颜色并无什么异常。
怎么搞的,今天也没有出现什么大事!
难道是异能出现了什么问题?
可是从她出生以来,这个特别的功能就从未出现过差错。
雪紫樱的眉头凸起,实在是想不通今天是怎么回事。
高高的树叶上已经凝聚了淡淡的水珠,密密麻麻,连成一条晶莹的水珠线;
月光下,犹如一颗颗五彩的宝石,映着月光组成组独属于暗夜的美丽光辉。
算了,不想了。
摇了摇头,撕下来一块银白色的布条,用力扯了几下,将黑色的肥肥的脖子绕了一圈挂在腰间绑紧。
一阵凉风吹来,将黑色的毛球一样的肥肥吹的来回晃动,像是一只毛柔柔的黑色毛绒玩具。
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回到自己所住的那一处院落。
秋叶厚厚的堆积了一层又一层,杂草丛生,几乎将整个院落全部掩盖。
依稀能看到到是条路的小道上是一些不规则的乱石铺成,勉强还可以看。
雪紫樱只是皱了皱眉,她对房子住的什么之类的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的;
以前在亚马逊森林潜伏半月进行隐世一族族长选拔,断水断粮,她在树枝上都睡了一个多月、而且还是夜不能寐,时刻要警惕着同样历练的人。
隐世族长,只能有一个,半夜刺杀的太多。
和那时候想比,这个破院子还真是相对的安全太多,至少不会半夜起来发现身边有人就立马拿起匕首给他一刀。
几步走到房门前,伸出手,推开房门,夜中视物,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的问题;
只是看到房间中的一切后,纵使有准备,那么一瞬,雪紫樱的脸还是不正常的抽搐了一下。
昏暗的房间内,就这月光洒下来的银色光线,雪紫樱将整个房间扫视一遍。
低矮的板凳,破旧的木桌,缺了一个口的残破杯具,旁边还放着一个隐约能看到发霉长了白毛毛的硬馒头;
最东边的墙角,是一个窄小的单人床。
雪紫樱在周围看了几眼,步伐稳重的走到床边,薄薄的被子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和这里的一切都有些不相符的不协调。
将自己的长发散下,雪紫樱坐到床边,吱吱呀呀的声音立马传进耳朵中。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床底下叽叽叽叽的声音,是某种动物的声音。
 ;。。。 ; ;
第38章 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受宠
老鼠!
雪紫樱脸色黑了一半,
这真的是人住的地方吗?
就算是她以前荒废了近五年的废院子,也没有这座院落的一处荒废好吧!
****,一个嫡女,落魄到这种地步,这个身体的主人究竟的多么的不受宠?
雪紫樱翻了一个白眼。
记忆中,雪紫樱母亲易含香去世后,雪紫樱在家中的身份就是一落千丈,曾经所有的一切光环全部失去。
腰间的黑色肥猫团被捉住扔到了残破的桌子上。
伸出手按了按自己身下的床,吱吱呀呀的声音在雪紫樱耳边继续响起;
还好,虽然不怎么结实,但是她这个瘦弱的身体上去至少还不会散架。
今天晚上,还是先在这里委屈一晚了。
躺上床,将薄薄的背在盖到身上,想到这里突然嗤笑一声,什么时候她也开始这么将就了?
不过没有关系,很快,这样的场景就会改变的。
她不是那个懦弱的雪紫樱,而是来自异世身经百战的隐世家族少族长。
轻轻的躺在床上缓缓睡去,这一夜,也可以算是她睡得最好的一夜吧。
至少没有追杀,她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大早,雪紫樱早早的就起来了,一身银白色的衣服早就被褪下换了一身新的衣服。
淡蓝色的衣服被洗的发白,不过还算合身。
坐在铜镜旁,拿着梳子努力的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梳成一个发鬓。
正在雪紫樱万分纠结的时候,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传进雪紫樱耳中。
“呜呜~都怪你,都怪你,让你保护小姐你保护到哪里去了?
呜呜~
小姐现在失踪了,呜呜,是我对不起夫人啊!”
哭泣的声音还在继续,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年龄和雪紫樱的年龄差不多,却比雪紫樱跟加小巧。
在看到梳妆台上女子的时候一怔,随后几步跑到雪紫樱身边,抱着雪紫樱大哭起来。
“小姐,小姐!
呜呜~
你终于回来了!
你跑哪里去了,呜呜~担心死我了~
呜呜~~”
女子抱着雪紫樱大声哭泣,泪如雨下、
房门旁,一个黑衣男子很快的出现在门口,在看到雪紫樱的时候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姐,这次是属下失职,被人骗去,请小姐责罚。”
黑衣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对着雪紫樱说。
雪紫樱被女孩抱在怀里,微微挣扎,
她不习惯别人近距离接触,这样会让她全身都警惕起来、
在女孩怀里挣扎出来,看了女子和地上的男子一眼,
记忆中,这个女孩是易含香在世时收养的一个孤儿,名字叫香翠儿,后来易含香逝世,这个女孩就被派来了伺候她。
黑衣男子则是易含香去世时留下来的一个人,是一个元力师,名叫风止,能力在五阶以上,至于具体的是什么阶位她也不太清楚。
总是一句话,这两个人是在整个雪家唯一对她没有存在恶毒心思的人了。
年轻的女孩被雪紫樱推开,睁着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雪紫樱。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
都是奴婢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姐。”
年龄十三四的小女孩抹着眼泪哭泣,一定是她没有将小姐照顾好,所以小姐对她也冷淡了。
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一滴一滴砸落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雪紫樱淡淡的看了女孩一眼:“好了,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现在我的身体很好,没有一点问题。”
伸出手将半跪在地上的翠儿拉起来,细长的双眼看向门口的黑衣男子。
“风止,你也起来吧,这次事情怨不得你。
她们既然对我下手,自然是准备好了一切。”
雪紫樱对着远处的黑衣男子挥了挥手;
也怪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蠢笨,信了那个恶毒表姐的话,离开身边的两个保护自己的人,被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在诺大的幻影森林。
“不,这是属下失职,原本是该我的事情我却没有做好。”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依旧不起,这件事是他的大意,当初只要稍微动一动脑子,小姐也不会被人带进幻影森林。
雪紫樱秀美微皱,有些不悦。
“我说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说,起来。”
眼中凌厉的光芒划过,眼中不自觉多了几分冷意。
长居高位,她不喜欢有人忤逆,即使现在身份变了,身上的那一股冷冽高贵的气质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黑衣男子一怔,抬起的头与雪紫樱对视。
那样的凌厉,像极了久居高位之人的眼神。
怔怔的站了起来,像是木偶一样,按照雪紫樱的指示去做。
翠儿惊讶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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