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当蓝姬又边骂边砸了半个多小时后,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了,满地的碎片让人不敢接近,主人狂猛地怒气让下人们不敢踏进这房子里一步,深怕受到鱼池之秧。
蓝姬坐在床上大口大口重重地吐着气,毒辣的目光死盯着前方,因气愤而红肿的唇瓣狠狠地拍打出这样一句话:“我一定要杀了你!”
蓝姬,一个娇生惯养,从小就被宠坏了的任性大小姐。从来都是她一次次的玩弄别人,看着别人在她面前低声下气、弯躬屈膝,受到了她的折磨也只能忍气吞声,总是成为焦点的她,总是被别人高高捧在上面的她,最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的忽视!
在那一天下午,她进皇宫玩时,在后花园遇见了红叶,一个见了她毫无反应地俊美的男人,不,应该说是不理不睬,也许用‘完全忽视’更贴切!在她主动向他问话时,他只顾自己看着远方的风景,把她当作透明人,他这样的态度立马激怒了蓝姬!她愤怒地指骂他!
可是,就在她骂地筋疲力尽时,他才终于有了反应——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爱困地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送出一句:“好吵的女人,鱼都被吓跑了。”说罢,就迅速地收了钓鱼竿,潇洒地离开了。
而她呢,只能呆在那里,看着他离去……
一个完全忽视了她的男人,一个敢大大方方地在皇宫里钓鱼的男人……他彻底地挑起了她的征服欲!
当侍女汇报说他进了大皇子的‘观星楼’时,好奇顿时充满了全身!
“你说的是红叶吧!呵呵,他是我的一个结拜兄弟,正好来这旅游,顺道来和我聚一聚。怎么,蓝姬小姐和他相识?”当大皇子伊藤索?雅这样说的时候,她居然说自己和他确实认识,并且,坦白地说了自己对红叶有兴趣,直接要求大皇子帮她牵线。
虽然过程并不顺利,但在大皇子的帮助下,她还是得到了他!
可是,她很清楚,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也许正是这样,她一直对红叶有着强烈的征服欲!
话说“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是最好的”,这用来形容她最合适了,她一向很喜欢玩弄男人,但也是典型的爱喜新厌旧,可是对于红叶……
也许是一直得不到的缘故,她居然一直没办法放弃他,他越是拒绝,她就越想要他!别的男人伺候她,巴结她,她却觉得恶心,一看那些男人就忍不住想到红叶——那个倔强的男人。而且,还反过来伺候红叶,讨好红叶!她什么都依他的,听他的!
她以为自己得到他了!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能和她好好相处了,有时还会让她对他撒娇……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真的没有想到……
他居然毫无征兆,一声不响的走了?只是在离开时被一个下人正好撞见,那下人问起,才顺便让那个下人传了句话:“我走了,别找。”五个字?他们交往都不止五个月吧!!!
他居然这么无情!?
呵,到了最后,她就值五个字!?她不甘心,她去找大皇子,结果得到的却是:“哦,你找红叶啊!他回去了啊!说是去精灵界旅游去了。怎么?蓝姬小姐……你不知道?”
她找遍了皇宫,他真的不在。她派了最好的密探,毫无音训……
现在,她只能无奈的靠摔东西来发泄怒火!
可是,那被别人甩的屈辱煎熬着她的理智,因为砸东西时的过度剧烈又消磨了她的体力,她只能用毒辣的目光死盯着前方,狠狠地骂着不甘的誓言!
“哼!我蓝姬得不到了东西,别人也别想要!红叶!既然你不能成为我的,我只好毁了你!”
人界——蓝之国。
“啊欠!”突然,红叶感觉有一阵寒气侵身,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伊藤索·雅看着在揉鼻子的红叶,调笑道:“呵呵,看来……是有人想念我们可爱的小红叶喽!”
“去!少恶心!”红叶吸了吸鼻子,猜想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哈哈哈哈……”伊藤索·雅轻松地摇着扇子,笑的爽朗。
“殿下,你之后一直没有感应到她的灵气么?”红叶认真地问着。
“唉!”一提到‘她’,伊藤索·雅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地说着,“自从那次在冰寒山上得知她还活的事实后,第二次再感应到她的灵气时,居然是在魔界的皇宫!但……这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也只是短暂的时间……当我回到皇宫后,我就马上布下魔法阵,可是,结果……”
“她不在。那……会不会是离开了?”
“不可能!移动魔法大家都会,但仅仅是短距离的移动!对于我们这样的穿越结界,是只有高级魔法师才办得到!而且,我们魔族能这样自由穿越各界,是因为我们制造了‘穿越魔法阵’。所以,我们才能这样自由的去精灵界,去人界,而他们却很难来我们魔界!所以……”
“所以,如果她要来我们魔界一定要达到‘终级魔法师’的水平!可是,连我都没有达到,她……”红叶帮伊藤索·雅接了下去。
“唉……”伊藤索·雅有点自嘲的味道,“这几天来,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说自己是因为神经过于紧张,出现了‘幻觉’!”
“呵呵!殿下,你很不甘心哦!”红叶轻撞了下伊藤索·雅。
“我……”伊藤索·雅深吸一口气,然后有点败气地小声嘀咕了句:“会甘心才怪!”
“呵呵,那……要把红灵找回来么?”虽然某人说的小声,但红叶还是听见了。
“喂!你很空嘛!”怎么,还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要失恋了啊!!!
“嘿嘿……不,我很忙。我……现在就去……做任务!”红叶说罢就迅速逃了!拜托,半君如半虎!何况雅那家伙比老虎还可怕不知道多少万倍呢!他又不是真的嫌命太长,嫌这日子过的太舒服了!哼哼!平时在别人面前永远是“不败之神”,在他面前就摆‘真面目’!吓他?哼,打不过,他逃还不行吗!!!
魔界——思夜楼。
伊藤索·稀自从阿斯兰·夜一直躲在调酒室喝闷酒。
在阿斯兰·夜走后,他去了密室,知道她帮忙救了‘白影’,也看了她留下的字条,知道‘白影’会在六至十天内醒过来后,可是,他却反而希望她没有救不了‘白影’,希望她能留下来!
但是,她说的那句话却一直不断的浮现在脑子里:“在你看我的时候,眼中看到的真的是我么?”
是吗?在他看她的时候,眼中看到的真的不是她么?
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在逃避这个事实,现在的阿斯兰·夜已经不是当初的夜儿了。
是的,在他初次见到阿斯兰·夜的时候,他以为是他的夜儿回来了,他好高兴!可是,阿斯兰·夜真的不是他的夜儿吗?明明是转世,为什么一定要把她们区分出来!
他好爱好爱夜儿,他找了夜儿六千年,也爱了夜儿六千年!他不可能不爱夜儿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非要他把她们区分出来!他爱夜儿不就是爱阿斯兰·夜吗?为什么她要用那么寂寞的眼神问他!
难道他真的错了?他真的把阿斯兰·夜当做了夜儿的替身?不,不是的!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嘛!怎么会是替身呢!
好烦!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对夜儿的爱的,而且也根本放弃不了!
可是,这真的代表他不爱阿斯兰·夜么?不可能,记得在初次见面时,她只是离开短短的一会,他就急得差点把整个冰寒山都给炸了!但是,他焦急的是阿斯兰·夜?还是夜儿的转世?
该死的!为什么一定要区分出来!他真的不知道嘛!他真的……
今天是阿斯兰·夜离开后的第五天。
伊藤索·稀在密室里对着水晶棺木里的‘白影’在喝闷酒。他已经这样喝了四天了……
“‘白影’,你也许在明天就会醒来了,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伊藤索·稀此刻的样子很狼狈,头发没有系,就那样随意是散着,因为五天没有休息、没有进食过,他的脸色显然已经很憔悴了,衣裳不整,走路不稳,简直就是一个正宗的酒鬼!完全没有平日稀皇子的魄力!
“该死!”瓶子里的酒没有了,伊藤索·稀愤怒的将酒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酒瓶的碎片悲伤的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哦……”伊藤索·稀的头一阵抽痛,让他不得不去撑着额头,头痛剧烈,也许是想缓解疼痛,他将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该死!该死!该死的!!!”因为心情不好,伊藤索·稀的脾气变的很暴躁!
“啊啊啊啊啊——”伊藤索·稀双手抱头,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疼痛一般,将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这声叫喊里。是的,再不发泄出来,他就真的快要疯掉了!!!
……
精灵界——死亡沼泽。
晨曦正在忙收拾行李。
“死变态!你又在做什么啊?”弈雪趴床上问忙碌中的晨曦。
“出去旅游。”晨曦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问你为什么!”弈雪翻白眼。
“唉!”话到这里,晨曦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他转身走向弈雪,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摸摸弈雪的头,温柔的说着,“雅说了,虽然他还没有你妹妹的消息,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一定还好好的活着。而且,雅曾经感应到她的灵气出现在精灵界!”
“那我们……”
晨曦打断了弈雪的话,继续说着:“对,所以我们就出发去找你妹妹。那,在五界中,天界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她还活着,就不可能在冥界。魔界是魔族的天下,只要她一进去,雅就会马上找到她!至于人界,也就交给雅了。所以,我们去旅游,在精灵界找。当然,雅也会安排人手在精灵界调查的。”
“再说了,这样一直呆在这让你很不安吧!其实你很着急你妹妹的情况,别强忍着了,明天,我们就出发找她,好吗。”晨曦揉了揉弈雪的头发。
“我……有那么明显么?”弈雪锁眉。
“哈哈哈哈……”却惹来晨曦一阵笑,“傻瓜,在我面前不用假装的,因为我是最了解你的人!”说罢,还在弈雪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弈雪推了晨曦一下,有点郁闷的说道:“喂,别在我神情恍惚时,偷吃我的豆腐啦!”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再厌恶的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弈雪是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的。
开始被晨曦触碰时的恶心反胃,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他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晨曦的爱抚,有时甚至逐渐沉迷于其中。
“呵呵,哈哈哈哈……”晨曦搂过弈雪,在他的脸上重重地烙下一吻,“没办法,谁让你有着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触碰你的魅力呢!”
“就知道你理由多!”弈雪推开晨曦,倒在床上顾自睡自己的觉去,不再理会晨曦。
“弈,你要睡啦?那……那我怎么办!”说是这么说,但晨曦的手却在帮弈雪盖上被子。
“凉拌!”弈雪在劈出两个字后,将被子往上一拉,一个左转身,背对着晨曦,睡了。
“弈,唉……算!”晨曦突然在弈雪身后躺下,右手一横,扣住了弈雪的腰,将脸埋在弈雪的颈后,倍弈雪一起睡了。
唉,他一定要趁这次旅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