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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种行为,在平常人眼里确实是疯子行径,何况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大概小枫也不想为难她了,就没有提这件事情了。当务之急,是把陆吾弄上来。我们让李东川去借了绳子,在绳子上绑了石头让它沉下去,然后像钓鱼一样守在水边。
陆吾立即就爬上来了,他长长吸了一口气,说:“泉水道是倾斜的,下面十五米处有一个上斜出的洞穴,我从那里进去,越往里走空间就越大,也不知道有多长,我就先回来了。”他还告诉我们说这眼泉的出水口还在山体下面数百米的地方,他之所以能把手机扔出来是因为水往上有冲力,但是人的体重和手机就不能比,一出那个洞穴就会往下坠。所以小枫建议买一些潜水工具是对的,若是真有不慎掉了下去,至少不会马上淹死。
陆吾把衣服穿好,我们原路返回,晚上李东川给我们烤了几个番薯,她自己却去跑去别家串门子蹭饭了。山里信号不好,小枫拿了手机出去打电话,我出去时,正好听见小枫对电话那边的人刁难。
“一个星期,开什么玩笑?我最多给你一天的时间,后天我要是见不到那些东西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小枫猛地挂断电话,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我问:“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一天?除非人家开直升机。”
“做事一点效率都没有,怎么在何家混。”小枫挑眉,我摇摇头,当他的手下是有多惨。在屋外的谷场上坐了一会儿,就看见李东川叼着根牙签优哉游哉的从山路上走回来。她看见我们,一愣,然后笑嘻嘻的在我们旁边坐下。
“哥哥,你们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们是来这里考察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去干这些没用的事情。”
李东川睁大眼睛:“考察什么?黄金?钻石?”
“不是,就是水质土壤这些,总之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忍着笑摆手,李东川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托着腮看着天空。山里的空气就是新鲜,我越坐越舒服,到最后都不想动了,只觉得心里难得的静谧。过了会儿,我问李东川:“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
“有啊,”她说“在窑坡山后面的那一座山上有一个道观,不过已经荒废了。山腰处有一片花田,很漂亮。我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去那里玩,有时候不小心躲在花丛中睡着了,没有人能找到我,直到晚饭熟了,舅妈在门口叫我的名字我才醒过来。我舅妈的嗓门可大了,她喊一声,声音能传到山那边去……”
她又在唠叨她的家史,我竟然也不觉得聒噪,我就算了,连小枫都没有去打断她。她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天边的梵语,直让人想睡觉,我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露水给冷醒的,小枫在我旁边睡得也香,我摇了他几下他才醒过来。小枫揉了揉眼睛,叹道:“我怎么这么饿。”
他一说起这个,我肚子就叫了。我说去烤番薯吧,一进屋,大家都还没醒,横七竖八的倒在床上,鼾声如雷,李东川就睡在旁边的竹椅上,口水横长。我说:“怎么今天都睡这么沉?”
“大概前两天坐了那么久的车,都有些累了。”小枫说着,陆吾突然坐了起来,揉了揉胳膊,他突然就嗯了一声。我开玩笑说:“陆小哥,你落枕了?”
陆吾动了动嘴巴,仿佛是要说什么,但外面突然想起了几声汽车喇叭音,小枫带着我们出去一看,却是一张小货车,上前放了二十多个氧气瓶和几套潜水服以及一些潜水用的器械。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下来,他说他是来送货给一个姓何的少爷。
“我就是。”小枫说,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叹道:“昨天晚上才打的电话,今天一早就到了。”
那个中年男人帮我们把东西全部运下来之后就走了,然而这时候他们还是没有醒过来。我对陆吾说:“你快把他们叫醒,出来搬东西。”
“我们中了迷药了。”陆吾说,我和小枫都停下了动作,看着他。陆吾从外面打了一桶水提进去直接往阿东姬守他们身上倒,原本睡得和死猪一样的人纷纷醒过来。陆吾接着走到李东川旁边,在她脸上使劲拍了两下,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那水泼我们干什么!”鳄鱼闭着眼睛吼了一句,小枫立即瞪他一眼,陆吾说:“我们都中迷药了。”
“不会吧,那你?”姬守震惊的看着了他,陆吾点头道:“我也中了,昨天的烤番薯还有吗?”他头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些食物,毕竟那些食物是我们都吃过的。但是阿东马上就质疑道:“昨天李东川没在这里,她怎么也中了迷药呢?”
李东川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迷茫的看着我们。铁猴挠了挠头,迟疑的猜测:“会不会说我们昨天喝的水?”
小枫立即拿起桌上的茶壶,打开盖子一看,他骂道:“操!有人在水里放了风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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