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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枫别过头,不去理会颈后面的麻痒感觉,也不与他对视,谁知道他会不会故伎重施。
“我的确是想通了。”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焰心底明明是怀疑的,但是听到这几个字,还是喜上眉梢,就要去拥月枫的肩膀,却被她巧妙的躲开,“既然都快是一家人了,还羞什么劲呢,本王一定会让你成为这凌幻宫里最幸福的女人。”
“等一下。”月枫脚底虚浮凌空,身体一侧,从他的胳膊边滑了过去,随即双手前伸,挡住他的再次靠近,不小心看见他的眼,像一汪幽深的潭,让人忍不住想要沉迷,她连忙静心凝神守归元,方才清醒过来。
“怎么了?”焰朝着他挑了挑眉,看来她练的那种功夫倒有些意思,居然可以躲得过自己的一抓,要知道这看似轻巧的一抓,却是十分有门道的,就算是人类的修真高手,也未必能躲得过去。
他原本只是一抓,便已经将她的胳膊牢牢控制在掌中,却不曾想,被自己紧握的那部分,突然变得像水一样柔软,像水一样的滑,就算他再厉害,他也握不住水,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手里溜走了。
真的好险,月枫连退好几步,后背抵着墙壁,刚才她急中生智,在自行运行驾驭土法术时,脑中灵光一闪过驭水术,将二者合一,没曾想却是成功了,惊喜的看见自己的皮肤寸寸变得透明起来,里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整个身体的柔软度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整个人仿佛就与水融为一体了,你握不住水,自然也握不住她。
看着焰慢慢由嬉笑变得严肃的眼神,月枫紧张起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暂逃避不成问题,但是若想真正逃离,无异于痴人说梦,看来有必要就心中那个计划赌一赌了。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月枫抛出一个诱饵。
焰的眼底满是戏谑和嘲弄,微理了自己的衣袍,好整以瑕的坐回榻边,他的身体仿若无骨,随便往哪里一坐,便是一副慵懒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风情。
“你可以说来听听,但是我不一定感兴趣。”
月枫微喘了口气,深呼吸几下,然后滔滔不绝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焰的反应。
“你难道就不想离开这里吗?这座宫殿虽然华丽,但是却冰凉又寂寞,与世隔绝,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焰轻笑,“以前是没区别,但是自从你来了之后,这里就是天堂了,舞儿,我只想与你厮守,在这个美丽的城堡里,过着神仙也妒忌的幸福生活。”他眼里满是深情。
“我再一次申明,我不是你口中的舞儿,我就是我自己,我叫含月枫,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月枫话音未落,突然感觉下颌一痛,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没想到这家伙说翻脸就翻脸,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擒住了,连他是如何动的,自己都没有看清。
焰咬牙切齿的看着手里的那张小脸儿,用手轻轻抚、摸着月枫雪白细腻的脖颈,眼睛眯出危险的光芒,“我说你是,你就是。”
“咳咳,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难道你不想、不想知道、真、真、真正的舞儿现在、在哪里吗?或许,或许她还没死,也和你一样,在哪个角落等你去找、找她呢?”月枫全身无力,只能用手拼命拍打着焰的身体,仍不放弃挣扎。
焰一愣神,松了手,退了两步,看着月枫涨红的小脸,摸着胸口弯着腰在那儿大口的喘气,只是喃喃自语道,“你说她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我去找她?”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舞儿是人是妖,不过既然能被你这样的出色男子看上,定然也不是普通人。”月枫连连呼吸空气中的凌寒空气,颈子上有一道明显的紫痕,喉咙痛的要死。
“她和你一样,是个人类修真者。”焰突然平静了,眼里看不出喜怒哀乐,声音淡淡的,但是他越是这样,月枫反而感觉有一丝危险的气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是最可怕的。
人类修真者?月枫心下有些暗然,一千年?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已经飞升就是已经坐化,不过她自动将坐化这一条过滤掉,心底无比希望这位舞儿美女一定要活着,否则她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是了,修真者若是成功,也有活到千岁的,是了,一定是的,这位舞儿小姐一定还活着。你难道不想出去找她吗,告诉她,你有多想她,你一直在等她,你为了她肯抛弃一切。”月枫一边游说一边观察焰的反应。
正文 第九十九赏 我们作个交易
他的脸上先是迷茫,继尔满是失落,低笑了起来,“舞儿,为了能离开我,你倒是煞费苦心,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开我?”他抬头,眼底满是悲伤,像一根尖尖的刺,猛然扎到月枫的心里,痛的紧紧收起来。
“只是,就算我放你离开,你也未必能离开。”说完这句话,他便闭上了眼睛,单手支头,一脸疲倦。。
有戏!月枫顿时来了精神,忘记先前还很恐惧他的事情,连忙凑过去,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放软放低,像在盅惑人似的引导道,“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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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焰那妩媚的眉头一挑,心想,这子母天罡伏魔阵密不透风,但是她却进来了,或许真有什么办法能出去?不过他转念又想,若她真能出去,还会等到现在吗?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冷笑,且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他心里微有些不舒服,舞儿一向是直来直去的,没有太多心机,眼前这女孩儿一点也不单纯,突然又觉得她们并不相像了。
看焰好像有点兴趣来聆听她的计划似的,她连忙咽了下口水,轻声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焰的神色一扫刚才的疲惫,眼神里满是戏谑,低下头抚弄着尾指上面的翡翠宝石戒指,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来。
“我带你出去寻找舞儿,你和我谛结魂契。”月枫把心捏在嗓子眼那里,说完后便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焰,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他会做何反应,或许他太痴情那个叫舞儿的女子,一时昏了头,有可能会答应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焰抬起头来,妩媚迷茫的细长眼尾朝着月枫扫了过来,语气却是很真诚的,听不出戏弄。
“我说我可以带你出去,看除了冰原以外的不同颜色的世界,还可以帮你去找舞儿姐姐。”那女孩已经一千多岁了,喊姐姐真是有点太占便宜了。
“嗯。”焰看着她,眼神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月枫强打起精神,满脸讨好的将自己的要求重复了一遍。
“真是打的好盘算。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修真者,连筑基都没到,想让我臣服于你,哈哈,这真是我一千年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他拍了拍月枫的小脸,一脸嘲讽,“我佩服你的勇气。”
下一瞬,他的手已经化作黑色覆盖满黝黑鳞甲的尖爪,用力掐住了月枫的喉咙,将她提到了半空,眼里满是冰冷的戾气。
“放,放手啦。”月枫拼命拳打脚踢,甚至连牙咬都上阵了,感觉颈子要被扭断了,冰冷的利爪接触着柔软的脖子,一股寒冷漫上脊背。
焰的手只是那么一甩,月枫整个人便被扔了出去,幸好她紧急使用土行驾驭法术,在临落地的那一瞬间,脚底下浮出一团淡黄色的雾状气体,将她的身体给撑住了,免受重伤。
焰的眼底闪过一抹讶然,随即又恢复平静。
“我难你两个机会,第一,在十招之内打败我;第二,给一个可以让我心悦诚服的理由。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月枫站稳身体,十几个呼吸吐纳了之后,才平复了体内的气血翻涌,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咬着唇摇摇了头,“没有,我有自知之明,我既不是你对手,也没有什么能够说服人的理由。最开始我相信你是爱着舞儿的,你才是最爱她的人,为了能够出去找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她一眼,你一定会同意的。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你根本就不爱她,我真为她感到庆幸,她当初离开是正确的,你这样自私的人,连一点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不佩爱她。”
呼!一道黑影朝着月枫扑了过来,幸好她闪身快,否则又得在空中吊一回了,焰的双眼通红,已经接近疯狂边缘,双手在空中用力挥舞,“我不许你胡说,这世上只有我最爱舞儿,没有任何人比我更爱她!”
“那好啊,你证明给我看看,看你是如何用你的诚心去爱她的?”月枫手心里满是冷汗,要激怒一只千年蛇妖可不是好玩的,随时会被吞噬的。
“啊!”一声长长的啸声之后,月枫的周围狂风大作,她的鼻端闻到一股腥之气,一抬眼,不由吓的差点瘫在地上,一双红灯笼般的大眼正严厉的盯着她。
身躯约有百米之长,在空中来回松摆,全身赤红,下有四足,足上已生鳞片却是墨黑色,隐约闪着青光,似有剧毒。更为奇怪的是,头上居然长有两只角。
“要如何谛结盟约,你快快施术。”那条巨大的赤红妖蛇突然朝着月枫开口,她方才一愣,脑海里浮出那块玉佩的图形,两相稳合,她的头脑中灵光一闪。
果然如此。
原来那块玉佩上奇怪的龙就是这条被困的蛇妖,而自己并未真正出混元空间,她不过是掉进了另一个类似混元空间的储物地。
这下她更加有信心了,只要和焰结了魂盟,出去必定轻而易举。
她小心翼翼的取出短剑,正欲下手,突然眼前卟的一声,焰已经好整以瑕的化成人形,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眼睛眯出危险的信号,声音冷若冰霜,“好你个小丫头,差点被你蒙骗了去。激将法用的不错。”
他的手如有吸铁磁一般,任凭月枫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月枫眼看成功在即,岂可任机会消失,连忙说道,“我没有骗你,你所看到的这个天罡伏魔阵的外形其实是一块玉佩,而这玉佩出现在混元空间的山洞里,我却是这混元空间的主人。虽然说我们并未真正结魂盟,但是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讲,我已经是你的主人了。”
焰的眼神突然有些迷离、惊讶,放开月枫的手,似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连退好几步,轻声喃道,“混元空间?丫头,你那混元空间里是否还有一口湖,那湖底还住着一只长的很像老鼠的银电貂?”
他怎么知道的?月枫忙不跌的点头,“你这下总该下相信我了吧?”
“难道是天意?”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就算月枫耳聪目明的,也只是听见了什么天意之类的字眼,而这些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只想快点结成魂盟,看是否能够出了这玉佩。
虽然说混元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有一定差距,但是这玉佩中的岁月是否也是一样呢,还不知道那皎云琪现在如何了?
虽然说他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是月枫却总也忍不住要去惦念他,她把自己这种行为定性为,人民警察关心人民,是再正常不过了。
正文 第一百赏 别以为我好欺负
焰的神情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