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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品龙舌兰!黄品朱参!地品夏枯草、金银花、千年血参!哇!发了,发了,好多灵草呀!”月枫手舞足蹈的看着自己身旁这些平常连想也不敢想的珍贵灵草,目前看到的最高级居然有天品灵草。
月枫眼里释放出许多小星星,满心欢喜的看着这满地的灵草,仿佛它们都已经变成了圆滚滚的灵珠灵石,有数不尽的法术符咒向自己滚滚而来。
她施展轻身术,小心翼翼的从那些草药上面掠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它们给弄死了,越是珍贵的药草就越难以种植。
突然,她的眼前一亮,几乎不可思议的盯着前方十几米的一丛紫色泛着银光的叶子,“咕嘟!”她吞了下口水。
不会吧,不可能吧?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盘龙山顶和狼王为了一颗月光花打的你死我活,差点丢了小命,眼前这个地方居然生了五六丛,虽然还未靠近,但是看那数量至少在几十颗以上。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晴朗的,但是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而且也没有月亮,但是那月光花居然在慢慢绽放,而且是以月枫肉眼可以瞧得见的速度结满月型的花骨儿,慢慢撑开月牙状的花苞,绽放花蕊,吐露馨香,然后又花落结出星星状的果实。
原来月光花会结果!
只是不是说此花五百年才开一次吗?那结果最少也要等五百年,但是在月枫看来,直如瞬间一般。
果然,她的思绪才微转片刻,那果实就从枝头脱落,自行融入了泥土之中,冒出新芽,慢慢茁壮成长起来。月枫有一种如坠梦里的感觉,怎么看都像在看电视剧里的剪辑镜头。
电视里的自然生物世界频道,为了表示植物的生长,就会将各个影像片段组合在一起,人们初一看来,倒像在瞬间开放一般。
看着另外一丛月光花又开花了,月枫不能再等,之前因为狼群逼近,没办法将月光花带下山炼进阶丹,现在倒正好,各类药品齐全,她兴奋的施展轻身术往前飘去。
“亲爱的月光花,等着我来采吧,哈哈!”
“碰碰!”笑的正得意的她,被反弹了回来,滚落在草地上,鼻子都差点被撞平了,满头都是草屑的从一堆枯叶里爬了出来。
她哀嚎了声,由刚才的兴奋转为悲痛,无奈的看着天空,欲哭无泪。
上天啊,你耍我呢,宝贝看得见却摸不着,那真是生不如死。
她最最最需要的月光花居然结界禁制里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现在的样子好丑呀。”银电貂幸灾乐祸的声音再度在湖面上响起,月枫在湖上倒是不怕他,他现在出不了湖面禁制,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她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朝着湖面的方向吐了吐舌头,没理那只无聊的银电貂,随手采了些对毕方稚鸟有用的草药回去,握在双掌里,互搓揉碎,敷在毕方的受伤部位。
毕方稚鸟用头不断的在月枫的脚边蹭来蹭去,清鸣声不断,不知要表达什么意思,月枫又不懂鸟语,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是轻拍了下它的额头,“你们家没了也因我而起,就当是将功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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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赏 画壁
黑暗的夜空被一片火红和青碧色燃亮,在这片火焰中间不时有一只大鸟想要扑腾冲出来,却无奈那火蛇似有生命一般将它周身束缚的死死的,它只能发出声声凄惨的尖唳声,哀嚎不止。
黑衣人追踪那丝灵气来到毕方鸟窝下面的山洞,身影虚实不定,朦胧的扭曲着,直到在洞外的毕方终于停止凄唳,化为青烟后,他方才缓缓转身离去。
月枫安置好毕方稚鸟,然后站起身来环顾了下四周,现在外面不知道什么状况,她不敢释放灵识去探查,怕被发现。
她暗自琢磨自己刚才在混远蛋里面时,蛋就是在山洞里的,黑衣人和毕方缠斗,也并未发现自己,说明这宝贝还有掩饰灵气的作用,相信只要自己不外释灵力出去,他定然发现不了。
外面的危机不知何时解决,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月枫便开始找灵草,虽然凝丹进阶丸少了月光花,效力会大大折扣,但是依旧可以找其它灵药替代的,比如黄品的血灵草和月灵仙。
为了不让自己迷路,她沿着湖的上方那条水源往上寻去,不时有许多珍贵的灵草进入她的视线,让她惊喜不已,若是在以前,她肯定已经捡部分采下带走,但是现在这里都她一个人的,又没有和她抢,她又何必费事,需要时再进来采便好了。
月枫一边暗自高兴一边往上源头寻去,不知不觉竟绕过了好几座山峰,再抬头时,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在她眼前的居然是一片不小的空地,有她所在现代警校的那个小足球场大了。
她高兴的跳过去,伸展开双手,仰起头深呼一口极其新鲜的空气,感觉特别自在和舒服。
“这地方不错,以后就作为我的练功场地啦。”月枫是女警出身,虽然被迫穿越了灵魂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身上,但是在学校时的一些习惯却还悄悄保留下来了,比如每天晨起跑步健身或是练散打,都未停止过。
所以五年过去了,表面上看来这小女孩还是柔柔弱弱,但是身体质量却不可同日而语了,黑衣人只是耻笑她体修是微末之技,放着正大光明的路不走,偏走歪道,她没理他,继续练自己的散打,只要完成他交待的任务,他倒也不会干涉她太多。
“呼呼!”月枫手脚利落的打完一套拳,又准备趴下做俯卧撑,却发现自己手掌所撑之地,刻画了一些线条和奇怪的图案,她用手指沿摩着那些线条,慢慢将一些枯叶清理走,当所有的画面全部呈现出来时,她震惊了。
身体里仿佛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要与那些画面相互呼应,月枫的眼前仿佛有无数刀光剑影滑过,满天流火往下漂落,天空里不断有巨大的鸟儿,带起一道莹光滑过,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耳边尽是夔皮大鼓咚咚的战斗鼓点,催人奋进杀敌,震的她胸中的心脏都要狂跳出来了。
在她的身体周围有数不清,密密麻麻的毒蛇或是其它妖兽在啃咬着无辜的百姓,大片大片的毒雾喷出,片刻之间便将老人小孩尽化为脓水,月枫忍不住胸口堵闷,想要作呕。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来这里,她四处寻找出路,却遍寻不着,那些虚实不定的人影妖影从她的身体里面穿过。
“不要,让我离开,让我离开!”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画面,生生抨击着月枫的心灵,她自认为承受能力算是强大的了,但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尤其是那些奔跑呼嚎的人影里隐约还有她父母亲人的身影,就算她用尽力气扑过去,终不过是虚影,眼睁睁看着父母亲人死在妖兽铁蹄之下。
“毕佛,毕佛!”一阵清唳惊醒了月枫,随即她感觉小腿生疼,她愣愣的看着周围,她还在混远蛋里面,依旧站在这片空场的边缘,只是脚边多了那只毕方稚鸟,它正用尖尖的嘴在啄着月枫的小腿,小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眨也不眨。
想到刚才那些古怪的画面,月枫吓的朝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虚软乏力,就像刚刚大战一场一样,她连忙坐下盘腿凝神归元调息,连续几十个周天之后,方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胸口那种沉闷的感觉也好了许多。
她摸了摸毕方稚鸟的头,“谢谢你,刚才要不是你把我啄醒,估计我的灵力会被它吸光光,力竭而亡。”
她不敢再大意,收敛心神,双手捏住护心口诀,再向那画看去,只见最中间画了五个人,双手各自结着奇怪的法印,法印升至空中形成金色的五角星芒。那些五角星芒镇压在那些扭动不安的妖兽们的身上;
这是最里面一层所画的内容,然后到第二层,在五人的上空漂浮着两团云,月枫直觉上觉得那两团云里有人,因为从云往五人阵上空,有一根线连着,似是在助力的意思。再看第三层,最外围,只是远方一座孤零零的塔,塔顶端坐着一男子,他左手捏印竖立,右手平托左掌,似是在打坐。
不知道为什么,月枫总觉得那男子看起来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她下意识的迈过去,用手指沿着刻画的线条在那个男子的脸上摩挲起来。
是她的错觉吗?她手指所触及的地方非但不是冰凉,而且温暖如玉,好像这真的是一张英俊明朗的年轻男子五官一般。
她的脸微微一热,笑自己神经,不过是一副画而已,但是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呢?那些妖怪,她慢慢静下心来,去想刚才所见到的画面,最多的便是蛇了,总觉得有些眼熟,而且不自觉感觉很讨厌。
对了!她想起来了,那些长着倒三角型头的银蛇,在狼后青寒旧伤发作时,她看到了,连狼后都被它们折腾死了,可见其有多毒辣了,但是画里自己所见的银蛇比青寒身上的更大更长,银色中带点赤色,还生有四足,那不是快要蜕化成蛟了吗?
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的父母怎么会出现在那些影像里?
正文 第十二赏 丹成
这些画面倒底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还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已经发生过,不可能有爸妈的存在,这样换句来讲,这画是一种预言,它预言这种战争的场面会在未来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发生,有她爸妈出现是因为她爸妈正好处在这个地点。
一定是这样!
黑衣人一定是将她的爸妈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未来某个时刻会发生惨绝人寰的杀戮。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要赶快强大起来,帮黑衣人完成他的任务,这样就可以早点救出父母,带他们脱离那个鬼地方,黑衣人有办法把他们弄来,也一定有办法送他们回去。
要回去,一定要回去,这地方太不安全了,只有胜负之分,根本就没有任何法制,杀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她不眷恋,一点也不,就算这个世界让她拥有了在现代社会根本无法拥有的能力,她也丝毫没有眷恋的意思。
时间紧迫,她不能再多停留,距离月底也只有几天了,与其在外面灵气稀薄又不方便的小屋修练,倒不如在这混元空间突破凝丹期再想办法下山。
她迅速站起来,眼睛微扫过地面上的画,却瞬间又张大了嘴,刚才经过她手指摸过的地方正在慢慢的隐去,消失,此刻已经延伸到了那男子独坐的塔顶,而且在男子头顶莫名多了一团云,云里隐有雷光乍现。
她揉了揉眼睛,太奇怪了,刚才那年轻男子的头顶明明什么都没有啊,那团云好像在移动,朝着她脚边的方向,她想要离开,但是脚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除了那团云,它不再惊现电光,只是静静的浮在那里,就像一团棉花,月枫轻轻蹲下身体,用小手指碰了碰它。
居然是软的!
手指的触感就和真的棉花没区别,还带着一点暖意,这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