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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也投来赞许的眼光,看着张大娘的表情。张大娘抬起头,看看柳氏,又看看姜不悔,自言自语的说:“这哪成,这哪成!我哪有这好的福缘。噢!别说笑啦,这乍么成的啊!”
姜不悔接着说道:“娘啊!我跟你说真的啊,您别赚弃我这个儿啊!”说完就跪下叩了四个头,口里又说道:“我就拜了你这个娘啦!”柳氏也笑眯眯的点头。
张大娘笑得眼泪不断的流,赶忙走到姜不悔身前扶起他,口里就说道:“儿啊!起来!起来!你们不嫌我这个娘,我就做娘啦,娘就认下你们喽!”
姜不悔就这样生了个女儿,又认了一个娘,忙乎了—个晚上,也不知道啥时,风也停了,天也亮了,地也没震,大地也安宁了,天空明媚,静悄悄的。
忽然,那城中传来声声嘤儿啼哭的声音,十分悦耳,姜不悔觉得十分奇怪,这城里本是没有人啦,怎么还有一个小娃娃的哭声呢?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哭,回屋里一看,又不是的,就跟着声音的方向去找,寻得城中帝宫后面母子峰下一看,又没听见了。
那城中,母子峰的南面,正对着尤帝皇宫。母子峰就是血穴。其实,什么是血穴,姜不悔一点也不知道。却是那些巫师、神汉硬给它定的名字,老百姓却把那血穴看成是这古城中的一道景观。只怕尤帝昔日筑城建宫就是冲着这道风景来的,这母子峰若是在广西阳朔却不足为奇,而在中原有此一峰,却是山之神圣了,如何不被尤帝看重呢?
看那崖峰,姜不悔发现这子峰峰顶裂开了,子峰上端的岩石爆裂开来掉地下了。因为他经常打这儿过,记得这地方有个新生长出来的象青蛙头一样的小石笋,长在子峰峰顶,本来是天生连在一起的,。现在已经横向断裂掉地面上了,周围也有些碎石块,也不知道这小石笋里面有不有什么,为什么要裂开。
这岩峰的前面有一座六角凉亭,那掉下来的小石笋就滚在六角亭旁边,那石头断面中心似有一个洞穴。那凉亭周围长满了杂草,也似有人们以前种植的花苗。
姜不悔听音寻踪到这里,又听不到婴儿的哭声了。刚抬脚准备往别处寻,又听得孩子哭声,站在那里往周围一看,那六角凉亭中传来娃娃的哭声。
姜不悔走近凉亭,果真有一个小孩,黑油油的绒毛头发,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腰上紧紧围着一条又长又大的黑色丝质头巾,就象苗族男人盘在头上的那种,睡在那掉下来的岩石旁边草丛之中,手足乱动,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咧着嘴正朝姜不悔憨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005章 鸿鹄之志
“日撒天地溜溜转,星傍明月时时依,青山草木春春绿,光阴似水暮暮年。”
他想道:“是哪位逃难走得这么匆忙,小孩子丢了也不知道,或是被人抛弃也有可能。我暂时将他抱回家中,哪个找小孩可以来取,知道了就让他取去好啦,我暂时帮他先养着。”姜不悔抱起一看,是个男婴,胖胖的蛮结实,脓眉大眼,十分惹人怜爱,却好似刚从母体生育分娩的。他也不管这多那么多,抱起孩子要紧,别凉着了小娃娃,他将孩子抱起来放到怀中。
姜不悔抱个小孩兴冲冲的回去了,那柳氏见他抱个孩子回来,很是奇怪,就问这问那。他一五一十讲给她们听,张大娘见了也觉奇怪,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说道:“反正是个人种,不是妖怪,我们养着他吧。”孩子睁个大眼睛,左看看,右盯盯,不哭也不闹,尤甚乖宝宝。
那张大娘帮孩子换衣服,解下孩子腰上围着的黑色头巾,打开一看,那丝质头巾有一丈来长,略有三尺来宽,在一头中间绣着一个很大的图形,那图形却是一个双头鹰。两头边缘皱绒里夹着—些金亮的小小铃铛,摇动还发出细微的脆音。
姜不悔在那故宫后面检了个孩子,抱回家中抚养,检来的娃娃是个男孩。
姜不悔心道:正好妻子柳氏生了个女孩,长大了让他俩结夫妇也可以,做兄妹也好。我姜不悔就是不悔,你们都去逃难,我不逃,还检了个便宜。从此俩兄妹一人吃一个奶,俩人一样的乖。
不悔心里乐开了花,柳氏看着一对儿女也笑眯眯,那张大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快六十岁的人啦,有了儿媳,还添丁进口,添了一对乖孙儿,就象那龙风胎;“一男一女一枝花,吉祥吉利吉人家。”这日子过得,就似那芝麻开花儿,节节儿高啊!
那柳氏看着一对儿女尤甚可爱,心中道:“只顾看着俩宝贝儿乐,却是忘了没给他俩取个名儿,日后也好有个名儿叫喊。”于是,就跟不悔说道:“悔儿哥,你也只顾这一时儿欢乐耍弄,一双儿女,却是忘了一件大事,咱还没给俩宝贝起个名号,日后也好乍么个叫法?”
不悔张口哈哈一笑,说道:“我小时儿家里穷得叮当响,没读什么书,娘子小时儿还读了些书,这取名儿的事还是娘子比我能啊!不过呢,这男孩儿却是来得奇异,异之又异。”他顿了一顿,又说道:“好娘子,告诉我,那异之又异,是个甚么字啊?”
柳氏笑了一笑,说道:“那‘异’呢!有多种异法;其异为初呢,可称为异、颇异、效异;其异为中呢,可称甚异、特异、奇异;其异为再呢,可称尤儿、异之又异。那尤儿的尤呢,还有另一含义,意为非常伟岸、英勇、才俊。一般为别人对某人的尊称为尤,就象我们这皇城尤帝,就是别人尊敬他,才尊称尤帝。”
不悔哈哈大笑,连连拍手,说道:“有啦!我儿来历奇之又奇,异之又异,那巨石不知什么年代发个芽儿,我儿出生的那天晚上,那石芽儿就掉地下摔开了,我儿说不定是那摔开的芽儿里面生出来的也未可知,如果真是那样,不就可以叫石生吗。但这却不可肯定,终是那无稽之谈,妄加猜测,这异之又异,却是千真万确吧!我看就给我儿取名叫尤儿吧!并且是在尤帝的皇宫后园出生的,日后不管到哪里,孩儿他都有个记念。”
柳氏微微一笑,深情的看着不悔,说道:“悔儿哥,还说不识多少字,这名儿却是取得尤甚贴切,也不是大口子箩筐装谷子太露,还有点儿含蓄藏真,很好!很好!再取一个名儿,我这千金小妮子还没个名儿。”
不悔看了一下柳氏,又看了一下她怀里的女儿,就说道:“我女儿一生下来就哭声清脆,叫个莺儿吧,这名儿蛮好听的,我们这凤凰山里好多黄莺,叫声响亮,就象莺歌燕舞之声,也觉吉祥。”
不悔在这古老的山城里过,地也有得种,房也有的住,那全城几百人跑个精光,族里也不到这里来麻烦,收苛捐杂税,任由他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乐得逍遥自在。只是这里相距寿张邑城,或是物资交流的地方,要购买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比方说盐巴、衣服、农具、等等,或是多余的粮食等,要卖出去,或是以物换物,就要跑很远的路。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006章 鸿鹄之志
姜不悔自生养了一对儿女以后,生活需求也不是很多商品需要购买,但一年之中也要跑几趟邑城,来回也有上百里,就好比出一次远门。
这山城的风景好,南门出了护城河,一马平川,一条官道,官道两边是稻田,可以种很多水稻,一年一季。现在人都逃难很多年没回来,田多的是,姜不悔尽最大的能量,起早摸黑,种了二十来亩,打下的粮食也吃不完,剩余的拿到寿张邑城里去卖,却最是困难。
这山城的南门出去,走在官道上,过了那片稻田,对面就是凤凰山和卧龙山,官道从两山之山峡中间穿过去,通向遥远的县城,姜不悔每年要从这条大道走好几回。
那凤凰山下有个凤凰湖,山上有清冽的泉水流向湖中,一年四季不干涸,那多余的水又从那官道小桥下面流向卧龙山,在卧龙山周围绕上大半个圈,又流向远方。
原先这古城有老一辈的人说:这阚乡古城是吃女人的饭,那卧龙山靠凤凰湖流水养育它,若是凤凰湖干涸,卧龙山就没得水绕山走,卧龙就没水喝。
于是,这山城以前哪家生个女孩,却是欢天喜地,生个男孩倒是不如生个女孩好。姜不悔喜欢男孩也喜欢女孩,这卧龙山吃凤凰湖的水跟他是没半点关系。
倒是这农田需要风凰湖的水灌概却是不假,但凤凰湖倒是从没干涸过水。
那柳氏专事纺纱织布,手艺却是百里挑一的好,织了布给大家做衣服穿,剩下来又拿到邑城里去卖,卖了银两又结大家买其它东西,比方过年啊,买农具啊都要花钱的。
那张大娘专事照顾两个孩子,孩子照顾得好,长得也好。那女孩长得面似桃花,幽雅娴静。男孩长得伟岸,玉树临风。三个人看着俩宝贝,眼睛就发痴,那个心里高兴的哦。
“大江东去忘返,光阴似水流年。”
此一言乃世人於人生有感而发,人类繁珩生息,若是碌碌无为,也无甚么意义,大丈夫天马行空,才是江山男儿本色。那姜家兄妹幼时却是勤奋读书,立志尤甚高远,却不似那市井市侩无志之子。
那姜家尤儿小时候,夏天天气炎热,读书闲暇之时,爱到这凤凰湖游泳小息,小黄莺就相随在岸边观看,尤儿就在水中游梭戏水。
“湖边柳树一溜齐,影映水中杨柳依,柳依兄妹常映水,水中流影俩留涟。”
凤凰湖的水溜清溜清,凤凰山上的松柏翠绿翠绿,兄妹俩人却是情深情深。
那姜不悔经常去寿张邑城采购家中常用之物,又将妻子所织布帛拿去邑城变成银两。因他十分爱载自己的一双儿女,经常买些书本,文房四宝、娲书、帝经、让妻子教导他兄妹俩,读书识字写算,更还有那些雕板诗书、礼议之类。并教导他俩为人处世之法则。
此时阚乡古城已过十来载;
“血穴依旧岚烟绕,古冢沉睡似入眠”。
这山中古城早已回复到过去的安宁之中,而过去十来年前逃难的人们却依然没有回城。
他们俩兄妹识文做章,得自母亲柳氏倾情教导,已是世事初萌。这世间男儿多爱武,女儿却是多爱情。这尤儿就希望自已学些武功,素喜舞刀弄剑。莺儿则喜吟诗作对,要说那终生追求,也和哥哥同得心意,却也爱那,剑舞名流,闲时却是写些情诗意境。
俩兄妹一个共同点就是想跳出这闭塞的山城,看来看去,玩来玩去就五个人。
“古城寂寂寞寞,读书枯枯燥燥,山水清清净净,人生依依然然。”
却说那尤儿心有所向,行动之中必有所求,自从懂得人要作些大事,务必出人头地。鱼儿游浅滩,要想入大流,激流去逆水,必然游源头。
尤儿却是天天守在那官道的桥头,—心向往那大道的尽头,心想要出人头地,必由那里走出去,才能找出前途。终日在这荒芜的古城过,生老病死没个出头。日子就这么悄悄的过,那凤凰湖的水每天都在小桥下面,慢慢的流。
姜尤的身子也渐渐的长高了,莺儿也出落得越来越一枝花了。
忽然有一日,尤儿去帮爹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