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皇甫焌过得十分郁卒。船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强,与江枫的房间一墙之隔的皇甫焌,自然“被迫”听了一夜的墙角。虽然蒋驭郎已经极力压抑了声音,但是江枫作为新手党,连节制都不懂得,更妄论控制其他。
那床头激烈的撞击声、交杂在一起的急促喘息声,还有死死压抑却时不时被逼急了陡然拔高的呻。吟声……只将禁欲许久的皇甫焌搞得浑身燥热不止,下。身更是坚。硬无比,迫不得已之下只能一面低声咒骂,一面自攻自受了自己。
啧啧,皇甫焌觉得自己竟然能够忍耐一个晚上没有冲到隔壁去咆哮,实在是太有涵养了!
谁知道,清早一出门,头一抬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江枫。想到江枫竟然将蒋驭郎整整折腾了一夜,饶是风月场上赛吕布的皇甫焌,也不免红了老脸,鼻管里更觉得****的,好似有什么即将流下来。
皇甫焌连忙伸手抹了下鼻子,确定没有淌鼻血后,才向江枫笑了笑:“二世子今日起得很早啊……”
皇甫焌古怪的举止和尾音,让江枫挑了一下眉。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登时脸上就红了起来:“皇甫副使,早。”
皇甫焌笑得一脸暧昧和怪异,他冲江枫点了点头,便抬脚想到客厅用早饭。不想才跨出了几步就被江枫叫住了:“副使,现在可有空,江枫有要事相询。”
皇甫焌闻言扭过头来,却是看到江枫举止中颇有几分忸怩与羞涩,八卦之魂顿时而起。心里掂量了一下,皇甫焌迅速地将江枫拖进房里:“什么事,世子但说无妨!”
江枫没有将事情说得十分明白,就像蒋驭郎判断的那样,这小子本性温和、纯良还略带一点羞涩。江枫会找上皇甫焌,只因为他想要找个人来出出主意,而皇甫焌显然已经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请他来帮忙,倒也省了麻烦。
江枫的话说得很含糊,但是皇甫焌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在官场上跌打滚爬了小四年就从地方升迁入中央,更成为宰相门人的官场达人啊,那看人脸色,揣摩他人心思的本事,可是修炼到家了。
就江枫一看到蒋驭郎就眼底泛红光的德性,皇甫焌能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也就是为了安平侯的脸面,也为了能不能看一场蒋驭郎那厮的笑话,这才没有点破罢了!
想不到最后却搞得自己欲。火焚身了一夜,忒!
就见副使在房间内来回踱了一圈后,便冲江枫说道:“既然你觉得他对你并非无情,那这事便不难了,只需记住五个字就成。”
“哪五个字?”
皇甫焌斜眼向右瞥了一眼墙壁——就在这一墙之外,便是江枫的房间,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水声从透过木制的墙壁传过来。
皇甫副使微微一笑,指点江二世子:“扮猪吃老虎!”
第40章 如题
因为一船儿的娇贵人,主船上倒是时时备着热水,以备这群公子哥的不时之需。
花貂领了大当家的命令和威胁,忙不迭地钻进了厨房,连浴桶带热水搬进了房间。
蒋驭郎穿上了装备,虽然退不了高烧,但是躺在床上歇了一口气后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这时明月已沉,黎明已来,海天之间都变成了一抹黑。房间里一盏油灯一点灯光摇摇曳曳,不甚明亮,却在坚韧地驱逐着黑暗。
江枫盯着床上蒋驭郎,红光还没散尽的眼睛里,忽闪忽闪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蒋驭郎下垂着眼角,一声不吭地用一点星光似的余光,瞅着江枫。他的脸色不好,除了病态,还有一份怒气。
显然只要江枫这时候敢靠近一步,蒋驭郎立刻就能暴起,揍死丫的!
特么的,别以为他半途晕了,就不知道这混蛋射在了里面!
蒋驭郎真心觉得,跟江枫碰上后,自己就感染上了他的霉运。你瞅瞅,一步算错被人压了就算了,尼玛还内。射!内。射就算了,偏偏地点还是船上!这漂泊在大海之上的船舶,到哪去找避孕药和堕胎药?
难道他真的要将希望寄托在系统那猥。琐的节操上?
被系统说话不算数狠狠地坑了一次,蒋驭郎对此实在抱有相当程度的怀疑。
庆幸的是,他的医术不错,若是真的中招怀孕了,一根银针下去,保证针到胎落,就是比堕胎药更伤元气,不知这娇花体质能否受得住。
所以能避免怀孕,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去避免。
蒋驭郎不敢随便在自己身上下针,只能趁早将自己清理干净,不留一点“余孽”在身体里面。
浴桶被花貂搬了进来,蒋驭郎坐起身,看了一眼正要靠上来扶自己的江枫,连忙朝花貂使了个眼色,让他将江枫带了出去。
花貂将江枫哄到了门外,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他一面嘘气一面朝江枫打量过去,心里很是惊叹这小子的雄心豹子胆,竟然真的把他们大当家给弄到床上压了。另一方面又有些古怪,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能耐,竟能将这件事情办成。
但是花貂还没狗胆到真去问江枫要个答案,否则被他家大当家知道了,可就不是送去张公公那做小妾的事情了!
眼珠子转了半圈,花貂在江枫的肩膀上拍了拍,嘻嘻笑了声“安慰”他:“二世子,珍重。”
江枫不笨,当然听得出花貂这话是在揶揄自己,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当心蒋驭郎的报复。
江枫背靠在木板墙上,没有看向花貂,只是低垂着头,沉声不语。耳朵尖子却始终不自觉地竖着,偷偷听着房里的声响。他知道自己已经将蒋驭郎彻底得罪了,自己即便不用以死谢罪,也该磕头赔礼。
但是这两样事情,江枫一样都不想做。
他虽然觉得这是一件极错误的事情,却觉得错有错着,这样的结果十分的不错。
此刻他心底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整个人都沉浸在极大的满足中,难以自拔,浑身都舒服极了!
房内水波声不断,忽然传来低低的呻。吟和咒骂声。
江枫的脸红了红,垂在身侧的手,葱白美玉一样美好的指尖轻轻地颤动起来。
昨夜的情景,只是在脑中掠过一分一毫,都让他情不自禁地燥热、全身绷紧,像有激流在奇经八脉中流窜,比疯血更加狂热,让他如入魔境。
涨热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嘶吼,不能自己着了魔,就算疯狂,也要拖着这个人一起!!!
将自己清理干净的蒋驭郎跨出了浴桶,猛然哆嗦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迅速地捞起一件装备套在身上,然后就叫了花貂进来,给自己重新换了一桶水。
江枫侧身走了进来,在蒋驭郎不远的地方站定。
蒋驭郎脸色依旧不善,直到花貂将热水换过,他要重新沐浴,也没有看过江枫一眼。
这一次却不用花貂再来哄,江枫已经自觉地先一步跨了出去。
蒋驭郎将自己泡在了热水中,对刚刚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江枫很是困惑。按照他对江枫的了解,这个相貌俊美、家世显贵,生性风流却又透着懦弱的少年,对同是男人的自己做了这种事情后,应当会十分惭愧和厌恶才对,怎么会是面无表情呢?
难道是刺激过大了?
被热水泡着,蒋驭郎的心思终于重新活泛了开来。现在,对于他而言,最紧要的便是日后该用何种模式和江枫这小子相处。逃避是不可能的,横加指责也不适合,毕竟这小子处于魔化的边缘,若是真给刺激成了杀人狂,那可怎么得了?
从昨夜自己刚刚有所察觉,就已经被点中了穴道来看,江枫这小子疯魔状态下的实力实在不一般,别说是他,就是安平侯请来的四大高手同时出手也未必能够应付。
看来他得无耻点了!
蒋驭郎虽然对被人压了一个晚上,还极可能怀上孩子这件事情,是又气又恨,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更为了自己和花月奴,以及花家镖上下三十八员镖头趟子手的人身安全,他只能牺牲小我保全大我,暂时放下这段私人恩怨,先将江枫的魔性搞定,等到这趟出使结束后再寻机会下手,报复回去!
但是江枫这小子长得太漂亮了,跟博物馆里层层保护起来的艺术品似的,要真弄死在自己手里,蒋驭郎还真有点舍不得!
and,一晚上被人翻来覆去地折腾,蒋驭郎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他知道江枫的身材和他的脸蛋一样漂亮得足以让每一个看见的人流下口水。
就是耐力太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疯血的功效……靠!
第39章 月圆之夜,蒸包子之夜(八)
江枫惊讶于蒋驭郎身子骨的消瘦,但是这一点没有妨碍他的兴致。光是蒋驭郎依旧透着冷的眸子,就足够爆发江枫身上的狂性了!
尽管蒋驭郎咬住了最后的廉耻,没有将答案告诉江枫。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不是?人总是有发散性思维的不是?好歹江二世子在风花雪月这个圈子里混了n多年不是?
何况蒋驭郎的装备都被他扒光了,穴道都被他点住了一动不能动,是想怎么折腾就能怎么折腾!
这是一摸二摸三四摸……将蒋驭郎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前前后后来回摸了个十八遍,这哪儿能下嘴,哪儿能拨弄,哪儿能开拓,江枫已是门儿清!
可就苦了蒋驭郎了,要是遇到个熟手,兴许不用这么彻底地经历一场同。性间的性。爱,偏生不巧,遇到了江枫,那真是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由着江枫摸索,跟尼玛新大陆似的!有的地方还要重复个两三次直到他受不了做出反应,江枫这个小混账才会满意地进行下一步。
终于,能下嘴的地方都被唇齿蹂。躏过了,能拨弄的地方都青青紫紫一片了,能开拓的地方也做好足够细致的准备了……躺在桌上一点不能动弹的蒋驭郎都受不了这种折腾,不可遏制地大声喘息起来了,江枫一把将人捞到自己怀里,让蒋驭郎坐到了自己身上……
这一夜有点漫长,做到最后,连江枫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有没有被疯血的魔性完全控制住。自己是怎么把蒋驭郎带到床上,最后又是怎么结束的,也都记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他好像有那么一两次没能忍住,没有办到蒋驭郎的第二个要求。
不过餍足的江枫很快就将这点事情抛到了脑后,拥着怀里的人睡熟了过去。
然后在梦里,江枫看到自己竟然在厨房里蒸起了包子。包子好了蒸屉一揭,就看到两个珠圆玉润的溏心包子躺在蒸笼里,瞪大着一双眼睛瞅着他。
可是当江枫伸手想要将它们捉出来的时候,两包子却躲了过去,并且从蒸笼里跳了出去,一边叫着“来呀,来追我们呀,追到就跟你回家”,一边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厨房外面。
看到两只包子跑了,江枫登时急了,连忙追了出去。却是一直追到小花园里,眼睁睁地看到两只包子跳进了一棵奇怪的,长有利齿的紫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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