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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燕天韵也不是笨蛋,燕佗的解释虽然看起来天衣无缝,但燕天韵并没有轻易相信,而是作出最后的试探,他不信燕佗能在眨眼间编出可信的伤心理由。
正如燕天韵猜想的一样,燕佗被问个措手不及,屁股一歪就差点摔倒在地。窗外的岚恒、燕乾兄弟凭着修炼者的高超感应力感知到这细微的变化,脸色也瞬间有了变化,就连一直表现得很淡定的燕乾兄弟也不例外。
岚恒用玄气传音,心惊胆战地说:“完蛋了,这次真完蛋了,真相真要被揭开了。燕乾大叔,燕坤大叔,不如我们冲进去打晕燕天韵?这样做虽然会让他更疑惑,但最起码能保住最后的秘密啊。”
在岚恒尽出馊主意时,房间里突然传出燕佗气愤的吼声,咆哮道:“你以为你是燕家的太子爷就很了不起吗?老夫从不买你们这些权贵的帐!你给我滚!不要说你这个毛头小子,就算你爹来了,也休想提起老夫的伤心事!你给我滚蛋!”
与此同时,房间里还有砸东西般的“砰砰”声,似乎是燕佗太激动而破坏东西泄愤。岚恒听到这,还真怀疑燕佗说的事是不是真人真事改编,要不然,他的戏也太好了。
不过岚恒还来不及感叹,整个人就像要白日飞升一样向空中飘去,直到飞上屋顶才反应过来。他想大喊,但一只手闪电般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就连他的手脚,也被另外两只有力的大手架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留给岚恒。
岚恒挣扎了好几秒,好不容易才发现架住他的人居然是燕乾兄弟,当即质问道:“你们想干嘛?为什么要捉住我?你们现在就要带我回燕家吗?放开我!”
很可惜,因为岚恒的嘴巴被捂住,他的质问也变成了无助的呜呜声。
燕乾就像看出岚恒的想法,说:“别反抗,我们对你没恶意,但如果你的莽撞导致我们被燕天韵发现,我饶不了你!”
岚恒微微一愣,然后顺着燕乾所指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燕天韵被燕佗赶了出来。如果岚恒三人还待在窗外,肯定会被燕天韵发现。
“难道燕乾兄弟捉住我只是为了不被燕天韵发现,而不是想将我带回燕家?不对!这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还有危险!”
这时候,燕天韵被燕佗吓得屁股尿流,已经狼狈地逃回自己房间去。岚恒被燕乾兄弟带着飞回地面,总有种等待审判的感觉。
“砰砰砰!”
燕佗还在不断地往外扔东西,像茶杯、茶壶、椅子之类的简直是络绎不绝一样向岚恒飞来。岚恒和燕乾兄弟狼狈地躲着,一直“跳”了半分钟的“舞”才停下。
燕佗探着脑袋看了看门外,小声说:“他已经走了吗?那我没有继续演戏的必要了。我去,刚才真吓死我。”
燕乾笑吟吟地说:“燕佗,你这家伙的演技又变好了,我甘拜下风。”
燕坤也轻笑着说:“难怪别人都说人老成精,你这老家伙活了一大把年纪,反应也变快了。”
岚恒在旁边看着这三个家伙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顿时就懵了。他们刚才不是还很担心被燕天韵识破,生怕影响燕天韵的修行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变了脸面?
突然,燕佗满起脸,用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指责岚恒道:“岚恒!你这臭小子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诚信?我们说好用卷麟刀和三十颗魄灵丹做掩口费,你为什么要背信弃义说出去?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做鞋垫。”
岚恒本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内疚,但听燕佗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针锋相对地说:“你这老家伙少恶人先告状了,你以为你比我强我就会怕你吗?放屁!我只是告诉燕天韵,说你有修为而已,反正这事他回头仔细一想也能发现,还不如先告诉他。我可没有透露过你们三个任何身份。”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话,那你也应该先和我们商量,而不是擅作主张!”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燕佗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岚恒顿时来气,指着燕乾和燕坤大怒道:“这两个家伙一直跟着燕天韵,明知道燕天韵进了我房间还不告诉我,这不是坑我吗?燕天韵当时逼问我,我有什么办法,你要怪就怪这两个家伙!”
等等!
岚恒稍微一想,突然发现这事很不对劲。从一开始,燕乾和燕坤、乃至燕佗都表现得很淡定,刚才在外面偷听也难有紧张之态。现在看他们还随意调侃,哪里像是一个紧张的人?还有就是燕乾燕坤的态度,他们的速度比燕天韵快,难道就不能提前过来通知燕佗?
岚恒心中一动,脑中灵光跟着一闪,问道:“不对劲!你们在演戏!你们早就知道燕天韵会过来问燕佗,对不对!?我就说燕佗的反应怎么这么快,原本早有心理准备。”
“哈哈……”
燕乾兄弟和燕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岚恒说不出话。过了好半天,燕佗才慢慢收住笑声,说:“小子,你现在才发现吗?这反应可真够慢啊。”
随着燕佗的解说,岚恒慢慢明白事情的经过。原来在岚恒和燕天韵扯皮时,燕乾兄弟就猜到燕天韵会找这个老头对峙,所以留下一个人保护燕天韵,另一个则赶来通知燕佗。但他们也对岚恒透露燕佗底细的做法感到不慢,自然要演一场戏吓唬一下岚恒,也算是教训。
岚恒听他们说完,顿时松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问:“你们的计划是很不错,但还不能完全打消燕天韵的怀疑吧?如果燕佗刚刚能说出自己的伤心事,效果也许会更好,哪怕是编的。”
“不!你错了,你还是太年轻,不懂得什么叫人性。”
燕佗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如果一件伤心事能让一个修为通天的修炼者归隐田园,过上平淡的生活,你觉得这伤心事会是一般情况吗?这可是连修炼者的心智都无法承受的事情!纵使经过几十年的消磨和淡化,这种事也是不容触及的存在,更不可能说出来,我刚才的反应才是一个人真正应该有的反应。”
“这么说……好像也对。”
岚恒眨了眨眼,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燕佗说的很有道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主动出击
正如燕佗所说,燕天韵因他的愤怒彻底打消疑虑,日子又平静了下来。只是温柔乡,英雄冢,岚恒始终觉得这种日子并不适合修炼者。
在第二天的早上,他找到燕天韵,说:“兽修高手屡次偷袭我们,第一次就折了鳄余,这次连宿命都阵亡,下一次只怕不是一般高手偷袭那么简单了,他们很可能不惜代价要斩杀我们。”
其实岚恒说的没有错,这种情况就好比凡俗世的国家想杀一个修炼者,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派一个稍强的普通人高手去刺杀,失败了则派一个更强的,因为这样一个势力根本没想到一个人就能和国家机械抗衡。但如果接连失败几次,这国家的统治者就有可能恼羞成怒,不惜代价动手了。
燕天韵生在势力奇大无比的燕家,对这种事情理解更深,点点头说:“那你的意思是……”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岚恒抬手在虚空中一切,冷声说:“虽然我不知道古林里发生什么事,导致那十二只强大的兽修一直没出现,但下一次就不保证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到古林边躲起来察看情况,等那十二个大家伙出动就……嘿嘿……”
后面的话,岚恒没有说下去,但燕天韵则非常聪明地接话道:“乘敌空虚,砸他老窝,这办法不错。不过就算没了十二只强大得邪乎的高手,凭我们的手段也很难敌得过千万兽修。听说你新得到一把名叫卷麟刀的武器,我教你几招刀法,到时候收拾兽修也不用那么吃力。”
如果燕天韵真要教自己,岚恒确实不想拒绝,因为燕天韵使用的招式都非常强大和实用,大家族的底蕴就连岚恒都不得不写一个服字。
只是,岚恒最喜欢的兵器终究是剑,如果以后找回自己的武器,那所谓的刀法岂不是白学了?如果非要学,岚恒还是喜欢学剑招。
当岚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燕天韵,燕天韵哑然失笑,反问道:“当初在古林里战斗,你已经看到我施展的招式了,你觉得那种绝招是只有刀才能施展的吗?”
“这么说的话……”
岚恒微微一愣,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抽刀断水这一招来看,其原理只是以玄气刺激双手,再加快旋转武器的速度斩断所有攻击过来的东西。当武器快到一点程度时,速度又让武器变得稳定、难以撼动,所以这一招的防御力非常强。
但认真想想,施展这一招的武器确实不一定要刀。
然后就是燕天韵把断空刀当作飞刀用的那招,岚恒靠这招以远远比不上兽修的实力顶住一个绝顶高手,直到玄气耗尽才落败,威力也可想而知。但这一招同样不需要用刀,甚至是剑、箭、戟等有尖锐攻击位置的武器都可以。
想到这,岚恒两眼一亮,立刻催促道:“那你赶紧把同一个系列的招式都施展给我看,我们的时间真不多,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
燕天韵翻个白眼,显然为岚恒的想法感觉无奈,说:“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年幼时的我还没有出来历险,在家除了修炼就是练习招式。可就算花费这么多时间,我也足足练了三年才熟练这九招……”
不等燕天韵说完,岚恒没好气地催促道:“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你施展给我看,我尽力学就是了。”
“那好!”
燕天韵无奈地答应一声,而后扛着断空刀走到一片空地上,尽情表演他学到的招式。岚恒在旁边看着,知道如果光靠玄者的理解去学这些招式,确实需要花费大量时间。
这就好比最基本的出拳,虽然外形看上去差不多,但普通人出拳只会用到手臂的力量,而强一点的人则会利用到肩膀和背部的力量,但真正的高手却懂得从地面借力,集全身的力量出拳。
岚恒如果光靠一个玄者的见识去学,短时间内最多学到用“肩膀和背部”出拳而已。只是如果用到念师的力量……
岚恒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当即用念师的力量笼罩燕天韵,细心感受他的每一份肌肉力量还有玄气运动。前后不过几分钟,岚恒就明白这一招的精髓了。
接下来几招,岚恒都用同样的办法,只需几分钟就把燕天韵苦修几年才学到的招式学得形神具备。当他在脑海里回想、演练这些招式时,燕天韵微喘着气走回来,说:“我已经施展完了,还好这里有阵法禁锢,不然燕佗的家非被我拆掉不可……岚恒,你也上场试试,不用怕丢脸,第一次学肯定有些难看,我保证不会嘲笑你。”
岚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上场说:“那我献丑了。”
“锵锵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