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样?”
一旁的董云菲也不禁担心起来,虽然不喜欢湘菀和凤天御的关系,但是她对湘菀却是实实在在的有着一份姐妹之情的,当下看到这样的消息也不禁担心起来。
也不怪二人担心,原来这报了的科目是不可更改的,而以湘菀现在的状态,别说比赛就是任何一个骑射科目的都可以轻轻松松击败她,她落败受伤是小事,若是丢了伯温历年来的骑射状元之位,恐怕湘菀会背上一个暗中操作的罪名,到时候她就会被逐出伯温。
而她一旦被逐出伯温,日后自己名声受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说,还会牵连丞相府在朝中的影响力,所以可见此人用心歹毒。
湘菀此刻是真的慌了,站在原地身体簌簌发抖,却在下一刻感觉到自己掩在衣袖下的手被人紧紧握住,湘菀连忙抬起头去看,只见凤天御在阳光下笑得分外好看,湘菀一时失神,却听见他说。
“别怕,有我在。”
。。。
 ;。。。 ; ; “不知陆兄的是什么科目啊?陆兄来伯温想必也是要代表什么科目参赛的吧。”
酒席上,凤天御率先发问,倒不是他要针对陆仁修,而是湘菀一口一个仁修哥哥,叫的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回世,我在石湖主攻骑射,这次也代表石湖参加骑射一门课程的比赛,不知世参加了什么科目?”
陆仁修倒是一点也不多想,依旧笑得和气,他看起来面容白净,其实倒像是一个书生,很难想象他是骑射的高手。
“饭桌之上只有兄弟,没有君臣,我叫你陆兄,你也叫我凤兄吧,一口一个世显得的生疏,我素来不喜欢这些规矩。”
凤天御见他说话有礼,心中也是高兴的,当下也多了一丝结交之意。
“今日只有朋友,不论君臣,来到家举杯,为朋友干一杯。”
湘菀本来有些恼怒凤天御对陆仁修的针锋相对,可是听到凤天御那句兄弟之后心中也舒坦了许多,只觉得凤天御有时候不喜欢君臣之礼也是好的,当下便邀请大家举杯。
“刚才凤大哥还没说要参加什么科目呢?也说来我们听听,好叫我们青黛有所防备啊。”
董云菲本就喜欢凤天御,现在如此近距离接近凤天御,心中早已如同江河湖泊一般翻江倒海波涛汹涌,此刻哪里会放过一丝一毫和凤天御说话的机会?
因凤天御说不喜欢君臣之礼,所以她连称呼都换成了“凤大哥”。
凤天御却不喜欢这个称呼,其实倒不是称呼有问题,只是说话的主人他不喜欢罢了,从小到大,董云菲这样的女他不知见了多少,一个个在他面前都是温有礼的,除了一个人,他想到这里不禁看了看身边的湘菀,却见湘菀只顾着夹菜给陆仁修,当下便不悦起来,只得对董云菲道。
“我不喜欢这些比赛,以致用,我东西不是用来出风头的,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罢了。”
说完一仰头,又一杯酒下肚了。
董云菲听到凤天御的回答心中也略有一丝尴尬,因此脸上便也有些不自在,湘菀见她日此,心中也奇怪,平日里凤天御虽然对人也不冷不热,但是那里会这样针锋相对的和一个女孩说话,因此便放下筷,拉住董云菲的手道。
“表姐,可别理这个人,他是自己不爱习所以没有夫选他参赛罢了,还非说自己不愿意参加。”
凤天御听湘菀如此说也觉得有些不妥,当下便倒了一杯酒对董云菲道。
“湘菀说得对,是我艺不精,刚才说话略有得罪,董小姐不要生气,天御自罚杯。”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两杯,朝着湘菀倒过酒杯,湘菀见他这般孩气的举动忍不住笑了,就连身边伺候四人吃饭的冬梅夏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董云菲见湘菀和凤天御说起话来这般不计身份,心中像是被针刺一般,不知道何时两人竟然这般要好了,她又想起那日湘菀家中大宴群臣。
当日自己一舞越人歌艳惊四座,可是凤天御却对自己视而不见,偏偏和相坐甚远的湘菀‘眉目传情’,也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时日是不是和湘菀走得近。
当下便松开了拉着湘菀的手,努力装出一副笑颜来,对凤天御道。
“凤大哥和湘菀真是要好,我们都羡慕得紧呢。”
湘菀见董云菲松开了手,当下也知道董云菲是心中难受,她知道董云菲喜欢凤天御,可是凤天御不喜欢董云菲她也是知道的,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这才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了。
当下也只得缩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无奈的对陆仁修道。
“今日的菜肴都是我吩咐冬梅动手准备的,我记得仁修哥哥小时候来我们东府,最喜欢和我一起开小灶,所以今日边捡了好几道你爱吃的做来。
陆仁修本来正暗自观察对面人的表情,却忽听湘菀叫了自己,便抬起头来笑道。
“你有心了,连小时候的习惯都还记得。”
说着笑了起来,其实他小时候便一直喜欢湘菀,所以从小喜欢和湘菀呆在一起,他本不喜欢吃青椒,可是在湘菀院里,见湘菀也不吃,他就把青椒都吃了,所以看现在桌上的菜肴,倒是有好几道都是以青椒作为配菜的。
而他对湘菀的这份喜欢,他只留在心中,他知道自己与湘菀不可能,也知道湘菀不会喜欢自己。
所以他只想以哥哥的身份留在离湘菀不远的地方,保护着她、爱护着她也就够了,这一生哪怕只能是湘菀口中的仁修哥哥,他也甘之如饴,至少还能以哥哥的身份正大光明的留在湘菀身边啊。
今日的酒宴,其实他哪里不知道凤天御的心思,就连董云菲的心思他也看了个一清二楚,只不过他却不知道湘菀的想法,看着笑靥如花的湘菀,他只觉得不知为何湘菀身上像是有什么魔力,阻挠着他的视线,所以让他看不懂湘菀。
“哪能不记得,仁修哥哥从小最爱护着湘菀,所以我最喜欢这样的哥哥了,只可惜后来我们两府不在一处,所以湘菀很久都没见过仁修哥哥了。”
湘菀说完又往陆仁修碗中夹了一些青椒,陆仁修看着碗中的青椒显得有些无奈。却见凤天御转过头对湘菀道。
“今日早晨不是听说师姐有意要让你参加药理的比赛吗?”
湘菀本来已经忘记此事,当下凤天御一提起,她便想了起来,懊恼道。
“哎呀,我全都忘记了,今日本来是要去辞掉这个差事的,谁知道遇见仁修哥哥和云菲表姐,害得我正事儿都忘记了。”
说着坐在那里生气闷气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人见她如此都忍不住笑起来,本来席上那些奇怪的气氛此刻都一扫而光了,几人又喝了一回。
当夜董云菲便拗不过湘菀,所以和她歇在了这边。
夜里湘菀和她躺在一起,湘菀早已入眠,她心中却想着凤天御今日的举动,翻来覆去久不能眠,看着身边那如花的面容竟不知要如何面对。
。。。
 ;。。。 ; ; 湘菀回到院里,看见满地的狼藉,当下心中也是不喜,便吩咐了夏竹,让她回府嘱咐秋兰准备了新的东西送过来,自己则收拾停当,带着冬梅去了下午的药理课程。
春末夏初,日头已经渐渐毒辣了起来,书院里都是鸟的叫声,湘菀知道再过不久就会蝉鸣蛙叫,到时候自己恐怕又要开始睡不安稳了。
她刚到课堂,便看到好多人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开课,大家见湘菀来有些诧异,还以为她是走错了课堂,因为以往湘菀都是些琴瑟和书法之类的课程,而这里药理的,不是医家属亲眷,就是官衔较低的大臣的女们,重臣女几乎不此术。
湘菀却不管众人的诧异,自顾自的找了桌坐下,等到夫进来,便吩咐冬梅交了束脩(xiu注:古代生给老师的见面礼,相当于费。),教药理的夫是位女,从情分上来算,倒也算是凤天御的师姐,因为她也在窦医门下习过一段时日。
本来她听说今年的里面有陆湘菀,还担心这样娇贵的千金小姐难以伺候,可是今日见湘菀穿着打扮都为朴素,行为举止也处处得体。
先前的一些顾虑此刻都尽数消除了,只觉得丞相家的长女温和大方,一点不骄纵矜贵。
她笑着示意湘菀坐下,正欲开口讲课,却见凤天御也来了,当下便站起来要行礼,可是凤天御却先一步道。
“师姐是今日的夫,其它礼数一概免了罢。”
说着便找了个靠近湘菀的位置,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
湘菀却好像习惯了一般,也不理睬她,自顾自的去听夫讲课了。
日便这样不紧不慢的的过着,好像因为有了凤天御的陪伴,湘菀接下来的这一月过的颇为安宁,除了魏如意不情愿的来道了歉,湘菀的功课也大为长进。
不知道是天赋还是她用心,别人花一两年才会的闻香辨药她一个月便得差不多了,教药理的女夫更是开心,总觉得今年个书院的比赛,自己的药理一科会大放异彩。
这一日,湘菀正在院中喝茶,却听得门外有人通传,说是石湖和青黛来人了,好像是来与伯温商定今年的竞赛科目,药理科的夫要她过去。
湘菀虽然觉得自己习得颇为顺心,可是她哪里有那个实力去竞赛呢,所以抱着要辞去药理竞赛的目的,随着小厮去了会客厅。
已经厅中,却发现个书院的夫在里间商议,厅里只坐着几个本书院和其他书院的,湘菀细细看去,却发现青黛的其中一名竟是董云菲。
她当下便喜出望外,拉着董云菲笑起来,早把要退出药理竞赛的目的忘记了。
“一月不见表姐可好?”
董云菲见到湘菀也从心底生出一丝亲近来,当下便笑着捋了捋湘菀的头发道。
“我哪里都好,倒是你,一月不见越发瘦了,可是想家了?”
湘菀听见董云菲如此说,只觉得心中一暖,便要掉下泪来,却见厅中还有别人,只得忍住点头道。
“表姐不用担心,我都好。”
两人说的亲热,却听有人唤了湘菀闺名。
“菀儿妹妹素日可好。”
湘菀抬头去看,却见来人竟是自己亲叔叔陆元倡的嫡长陆仁修,陆元倡是陆元仲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但是陆元倡没有官衔,只有一个爵位,所以在上京虽有许多产业,却不得上京贵族们的尊敬,故而两家人不往来。
但在上京人们习惯将丞相陆元仲一家称作东府陆家,陆元倡一家称作西府陆家,久而久之两家人也把东西两府作为自己府中的称呼了。
不过湘菀对这位陆仁修堂兄的印象倒是好的,前世这位陆仁修堂兄可比她家中那位庶出的大哥好多了。
此人虽是陆元倡的嫡长,但是脾气秉性却不像他的父亲,为人处世温和有礼,对待弟妹也是宠爱有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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