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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管二人,自己收好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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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湘菀听对方说有事相求反而有些惊奇,看来这位姓凤的公倒不像魏如意那般目中无人,也不像凤天御那般纨绔不堪。当下便道。
“凤公有事就说吧,湘菀力所能及一定全力帮助。”
凤天傲见湘菀说话如此平和也笑道。
“倒不是什么大事,昨日如意受了惊吓,我听丫鬟说湘菀小姐这里为如意准备了四物汤,本来我带了大夫在身边,可是大夫只会写方,抓药还得回到城中,一来一回唯恐耽搁久,所以我只有冒昧前来替如意讨要一碗四物汤。”
“那有什么,我和魏姐姐同窗许久,就算凤公不提,湘菀也应当差人送去,只是昨夜晚,所以还未来得及送去,今日本想午间送去,没想到公爱妹心切已经先来了,既然公都开口了,那也省的我们再跑一趟,就由公带回去给魏姐姐吧,还请好生照顾魏姐姐,千万别怪她占屋之罪,我倒未曾放在心上。”
湘菀说着微微一笑,低头喝了口茶,额间的头发却倒掉下来几缕,湘菀习惯性的将头发挽到耳后,又对凤天傲嫣然一笑。
凤天傲看着湘菀的脸,此刻心中却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原来他本是当朝,少年时在宫中,他有一位贴身的侍女唤作碧瑶,这女天生丽质,只是从小养在宫中,母亲也是宫中的侍女,她只比凤天傲大了四岁,所以幼时几乎是和凤天傲一起长大。
她虽然是宫女,可是容貌却远远胜过一般宫女,在她小时候就有宫中姥姥说过,此女以后必定不会平,一切却只是因为她出生不好,容貌却过美丽。
果然,她跟随凤天傲四年,凤天傲对她是喜欢,凤天傲十四岁时,本想纳她做房中人,可是回禀皇后以后,皇后却以此女年长,而且出身不高为借口回绝了凤天傲。
就在凤天傲郁郁寡欢时,皇后却又下了另一道懿旨,要将此女调离身边,以免耽误业,误了大合江山。
凤天傲哪里料到还有这样的说法,当即就要面见皇后,要为碧瑶理论,皇后无奈只得答应见凤天傲。
他便将碧瑶带着到了皇后寝殿,谁料皇后一见此女模样便大惊失色,当即便告知凤天傲,万万不能纳她为房中人。
凤天傲哪里知道,原来这个碧瑶并非一般宫女,关于她的身世却是皇后不愿想起的过去,只是皇后不说,别人哪里知道她是谁。
凤天傲当即愤怒拂袖而去,日后却发现碧瑶已经被赐了毒酒,死在居所的后庭。
从此之后凤天傲郁郁寡欢,对皇后也始终有着不满,直到那一天他见到了马车中迎风而笑的湘菀,那份闲适的恬淡像了当日坐在自己身边的碧瑶,碧瑶也是那样喜欢仰着头去看斑斑驳驳的树影。
喜欢迎着风闭眼微笑,湘菀那一颦一笑,那神态,那处之淡然的微笑,无不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细细打听之下,他才知道,原来那马车上微笑的女竟然是当朝宰相的嫡女千金。他只觉得湘菀像是上天补偿给他的,失去碧瑶他已万念俱灰,却不成想如今出了一个身份足矣和自己匹配,模样性情却都像足了碧瑶的湘菀。
所以他一寻来,见到湘菀后却发现,此女虽然和碧瑶相像,可是那份聪慧灵动却远远超过一般女,只觉得心中不知触动何物,一时间竟有些不可自拔,心想就算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中死去,也不枉此生了。
他想了这许多,竟也盯着湘菀看了许久,等到反应过来时,只见湘菀已久端坐在对面,虽有些不自在,但是一举一动却丝毫没有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小生唐突,还望小姐恕罪。”
凤天傲可不愿意给湘菀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记,只得站起来鞠躬道歉,却见湘菀淡淡一笑。
“公不必介怀,想必是公担心魏姐姐病情,一时之间才走神了,倒是湘菀不懂事,应该早些放公回去看望魏姐姐,却还巴巴的上了茶留住公。”
湘菀说着也站起来,朝着凤天傲屈身行礼,二人目光在空中相碰,湘菀淡笑回应,风天傲却有些失神。
因觉得尴尬,只得抱拳朝着湘菀道。
“陆小姐说得是,如今我应该回去了,告辞。”
说着微微一笑,接过夏竹手里盛装四物汤的食盒,道谢之后离开了湘菀的院。
凤天御刚到湘菀院门口,就看到匆匆离开的凤天傲,他历来不喜欢这个,见对方从湘菀院中出来,只觉得心中不悦,他又知道关于碧瑶的事情,心中只觉得凤天傲对湘菀动了坏心思,于是放下要送给湘菀的点心,一尾随着凤天傲而去。
没走几步就被凤天傲发现了。
“世表兄好雅兴,没想到也在这里玩起了游戏,只是不知道找我何事。”
凤天傲见凤天御倚在树下,一声白袍亮的耀眼,发间也只有一点银色挽起头发,只觉得和湘菀相似,二人倒想一对璧人,脸上便不好看了。
“我哪里有什么雅兴,我只觉得你出现在这个地方未免不妥,天家威严不可冒犯,你一己之身可系着天下姓,若有个长两短,别说区区一个伯温书院,恐怕整个上京的官员大臣都会受到牵连,我为你好,还是劝你快些回去,留在这里对谁都不好。”
凤天御说话素来不管对方身份,此番话说来却有些不恭敬,只是风天傲知道自己父皇素来喜爱自己这个表兄,所以也并不动气,只是道。
“此处如表兄所说只是书院,你能在此,天傲也能在此,况且并没人知晓我的身份,只要表兄不说,我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说着便笑起来,眼睛又不自觉的朝着湘菀的院处看了一眼。凤天御见他如此,眉峰一皱道。
“我劝你不要想着你不该想的人,不要触碰你不该碰的物,这个世上她只有一个,可不会做了别人的替代。”
凤天傲听他开口,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却见素来对所有事情都毫不关心的凤天御此刻眉峰紧皱,脸上早已露出不悦。哪里还不明白是何事,可是要他放弃,他却也是断断不肯的,于是抬起头看着凤天御道。
“天上此间唯她一个,她不是替代,也不会是药引,若要赢得她,只看你我二人本事罢了。”
说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他竟也知道湘菀和凤天御体质相克,当下只觉得凤天御接近湘菀,是要拿湘菀作为治病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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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湘菀本以为魏如意胆大,如今见她吓晕在此处,倒有些着急,急忙唤来了魏如意的贴身丫头,让众人先将里间收拾了,将魏如意扶到床上躺着,又吩咐冬梅去煮了四物汤,为得给魏如意定惊用。
见其他几个丫头都有些被吓着,湘菀只得叫上清艾、夏竹、冬梅、福儿自己安慰了几句,又告诉大家这不过是她杜撰的,这屋里很干净,并不曾有什么脏东西。
冬梅夏竹清艾人倒有些猜到,只有福儿,她听完湘菀的话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阿弥陀佛,还好是个故事,要不然非得吓死我。”说着忙跟着冬梅去煮四物汤,自己也喝了两碗,她却还嫌不够,被清艾拉着方才作罢。
一行人打打闹闹,这日晚间却听得有人来接魏如意,说是要回原本的住所,因着魏如意还没清醒,还带来了大夫,冬梅领着来人进了院,刚要到里间去回湘菀,却只见那来迎接魏如意的公已经自顾自的进了里间。
冬梅正欲阻止,却见那公进到里间后看着湘菀呆住了。
湘菀本来正在床前读书,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去看,却见一个公已经呆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早前在边窥得湘菀芳容的公凤天傲。
只不过凤天傲此刻还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是便以魏如意的表哥身份寻到此处,他来到书院本意是来寻找湘菀,但是却不知道,只得问了别人要去找早已相熟的魏如意。
得知魏如意在此处后,他急急忙忙的就赶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读书的湘菀,他本意便是要寻找湘菀,如今见佳人就在眼前,哪里还想得起魏如意,看着湘菀的面容就呆在了原地。
“不知公怎么称呼?”
湘菀见他呆在原地,开始还以为是凤天御那个不讲礼数的世,但是细看之下才发现,他虽然面貌与凤天御相像,但是却不是凤天御,身上的气质也差之千里。
凤天御洒脱慵懒,此人却有着书生的儒雅,但细看之下,湘菀却感觉他似乎比一般的书生更加孔武有力,身材也更加壮硕,似乎习过武。
“小生失礼了,擅闯了小姐住所,我是如意的表哥,我姓凤。”
凤天傲微微欠身抱拳,朝湘菀说了自己的姓氏,但是不知为何他却不想让湘菀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哦,原来是魏姐姐的表哥,想必是来接魏姐姐回去的罢,也好,我此处都是些女,要送魏姐姐回去也没有那么大力气,既然凤公来了,就有劳你送魏姐姐回去吧。”
湘菀见他面容酷似凤天御,而且姓氏也一般便也猜到此人若不是世想必也是皇亲国戚,湘菀想起前世陆家覆灭的原因,所以对皇族有一定的排斥,她可不想与皇族有什么过多的牵扯。
要保住陆家,第一便是要远离皇族,不与之深交,想到这里湘菀微微笑起来,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疏离。
凤天傲却不知道湘菀在想什么,还以为是自己擅自闯入惹得湘菀不高兴,当下也不敢再逗留,只得横抱起魏如意,先回了魏如意原来的住所。
湘菀在二楼上打开窗户,看着他离去,只觉得心中好似有什么头绪,却也抓不住,心中难受得紧。
见二人走远,湘菀关上窗户,因着夜已深沉,她便在冬梅的服侍下睡了,梦里她又见到了一个女,这一次那女告诉她,要她好好留意身边人,如若不然上一次那样猛烈的火毒势必还会发作。
湘菀因想不出来这女的话中含义,正欲再问,却只见那个女独自划着一叶轻舟,在船头上坐着,期期艾艾的唱着越人歌,一时间湘菀又觉得这女好似董云菲,但是那歌声中的凄婉却让她感觉到心寒,一整夜湘菀就沉迷于这个梦境,翻来覆去就是不能醒来。
第二日湘菀刚刚醒来,因昨日的梦,她睡得不算好,刚刚下完楼,就见清艾也收拾停当了,因着湘菀住的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又是两层楼的屋,于是湘菀带着夏竹冬梅住了二楼,清艾和福儿住了一楼。
湘菀笑着和清艾打了招呼,姐妹两人便坐下来,开始吃早点,却听门外看院的婆婆在外面喊,说是有客来访。
湘菀只得擦擦嘴,收拾了一下,便让夏竹把人请进来,来的人却不是别人,正是昨夜刚刚才见过的公凤天傲。
“不知凤公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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