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大虚长大了嘴巴,红色的虚闪朝着那银色死神的背后发射。冬狮郎几乎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捂住嘴巴张大了眼睛:不会要完蛋了吧!
却见那银发死神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正当冬狮郎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想要寻找的时候,却见银光一闪,随着一声:“射杀吧,神枪!”三只巨大的虚应声而倒,巨大的身躯激起了一层尘土烟雾弥漫了冬狮郎的眼睛。
“咳咳。”再也忍受不住,冬狮郎被这飞扬的尘土呛得不行,喘不过去只能扶着脖子拼命的咳嗽起来。
“哎呀哎呀,怎么这个地方还会有普通的整呢?真是不要命了啊!”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冬狮郎倔强的抬起头,碧绿的眼眸看向那个一头银发的死神,却不料吸入更多的粉尘,再也支撑不住冬狮郎向前倒去。
“这个烟雾是不能吸进去的啊,哎呀哎呀真是麻烦!”说着银抱起了少年,惊叹于少年的弱小。刚才有个虚随着大虚倒下释放的瘴气,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全部避开。而这个少年……他听到了多少呢?
思及此,银睁开了他棕红的眼眸看向怀中瘦小的少年,嘴边的笑意未减,只是貌似烦恼的皱了皱眉头:“哎呀哎呀,蓝染队长,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
那个少年,初吻
6、
一个偌大的庭院,白色的蔷薇,硕大的狗,黑色的猫,四个面容模糊的人……
这是什么地方?
冬狮郎不由自主的顺着通向前庭的道路向前走着,迎面跑过来的是那四个人中的其中三个,而另一个貌似老人的小个子端着杯子在一旁“霍霍霍霍”的笑着。他们向自己喊着:“少爷,你回来了!”
画面,有些模糊,有些奇异,有些显得不真实,但是,却让冬狮郎觉得唯美的令人感动。可是这其中却又有一种说不出话来的违和感。好似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好像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冬狮郎摸着自己的心口。
如果是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忘记呢?
还有,那少爷,是指自己吗?
我是少爷,少爷又是谁?日番谷冬狮郎?
“我的名字叫做……”
他听到一个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但是是什么?后面的是什么?却只剩下模糊的一片。
“哎呀,醒了呢。”银拿着柿饼走了过来,正好看到冬狮郎睁开眼睛,是碧绿色的呢。
“唔……”扶着床,冬狮郎挣扎着坐起来,却不知是因为药力没下的缘故还是身体太过虚弱,还没坐起就因为手臂没有一点力量而软倒在了床上。但是倔强的冬狮郎并没有就此放弃,再次挣扎,全身用力,脸蛋也因用力而憋成粉红,终于坐了起来,靠在旁边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个孩子,虽然有灵力,但显然不是属于灵力很高的那种。但是他在那么多虚和他这个释放了早已高于副队长的灵压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面色如常,只是因为受不了瘴气而哮喘病发作晕倒。真不知道这个少年究竟是弱还是强。
而自己,居然还把这样一个病痨给带了回来。应该尽快杀人灭口才是啊。银这样对自己说。
“要吃点东西吗?”银依旧是面瘫似的满脸笑意,却让冬狮郎打了个寒战。
很讨厌,这种虚伪的笑。
“这样笑,很讨厌。”冬狮郎好孩子的实话实说,手却毫不迟疑的伸向银递给他的柿饼。
银觉得他的笑有点挂不住:这小孩,怎么这么不懂事,给他吃的居然还这样说话。虽然说诚实的小孩应该受到奖励,但是这种态度……真是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才是。
思罢,银继续面瘫:“那个柿饼里面可是被我下了泻药的哦!”
“咳咳,咳咳……”冬狮郎听到这话立马睁大了眼睛想要吐出嘴里面的柿饼,但无奈刚才已经吃下去一些,现在是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竟就那样噎在了那里,气鼓鼓的看着笑得一脸无良的银。
看着少年纳气鼓鼓的模样,竟像极了一只被惹恼了的波斯猫,可爱的想让人去触摸,去抚顺他的皮毛。同时拿小脸被憋得通红,竟也是出奇的可爱,像极了让人想要一口咬上去的……红彤彤的柿子!
市丸银那么想,也那么做了,凑近少年一口咬上那红彤彤的嘴唇。
“喂,你干什么!”冬狮郎一瞬间被市丸银的动作惊醒,小月说过的,这是亲吻,只有很亲密的人才可以的。而且就算是小月也只是亲吻过他的脸颊,这个死神,怎么可以?!
男子的嘴唇不仅仅是扫过他的唇瓣,而是更深入的探进了他的嘴里,搅动着他嘴里的食物,并将那残留在嘴里的柿饼全部混着不知是谁的唾液推进了冬狮郎的喉咙。同时,他还清楚的感觉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食物一起顺着食道流进了肚子里。
脸上的红晕,已不仅仅是因为食物与害羞,而是恼羞成怒的愤怒!冬狮郎睁大了眼睛,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向眼前这个轻薄的男子。
顺着少年推的方向快速瞬步退开,银颇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有力气推开他是少年,银颇感兴趣的道:“哎呀哎呀,想不到你还有力气啊,给你吃的药这么快就没有药力了吗?”
“你给我吃了什么?”狠狠的瞪向那个刚刚还在轻薄他的男人,但那怒目而视在市丸银的眼中倒更像是在诱惑。
“小孩,我叫做市丸银哦,你可以叫我银。”
忽然一只黑色的蝴蝶从窗户飞了进来,一会,只听市丸银又道:“哎呀哎呀,居然又有任务了,真是的,明明才休息了没有半天呢!”
说完便转身要走,走到门边才想起什么的回头:“对了,给你吃的是解药哦,你吸入的瘴气的解药,必须趁着你清醒的时候吃下去才有作用。但是,不可以逃跑哦!小可爱,如果逃跑的话,呵呵,可就不乖了哦!”
还未待冬狮郎回过神来,便见那市丸银一个黑影闪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的,真是一个讨厌的死神!奶奶说的没错,死神果然都很可恶!
谁会听那个诡异的男人的话,乖乖的留在那个地方?
等到身体略微舒服一点,身上至少不再是处于无力状态,冬狮郎便穿好衣服下了床。
可是刚想下床就有一件事难倒了他——木屐,好像在那片后山的时候弄掉了的说。
再往下一看那个叫市丸银的死神还算细心,给他在床底下放了一双小孩子穿的鞋子。很好,是不错。但是却让冬狮郎更加黑线起来。
因为他似乎天生跟鞋带过不去,无论怎么学都系不好鞋带,所以他穿鞋一向都只穿木屐。虽然穿的时间长了脚会被磨出水泡,但总比那恼人的鞋带舒服多了。而市丸银准备的鞋子偏偏是带鞋带的那种!
好,你叫市丸银对吧!我们的帐又多了一笔!气恼中的冬狮郎恨恨的想。无奈只好把那鞋子泄愤般的踢了老远,仿佛踢了那鞋子就像是踢到了市丸银那张欠扁的脸一样,让冬狮郎的心情暂时好受了一点。
光着脚走到门口,冬狮郎才发现整间屋子好像被什么透明的罩子罩在其中,好奇的伸手触碰了一下,居然是软软的像肥皂沫吹出来的泡泡一样好玩的东西。此时的冬狮郎并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
但冬狮郎满心想的都是怎样出去,怎样回家,无暇去管这透明的是什么东西,他只是伸出手将这挡住去路的东西一手打开,只身走了出去。
执行任务的银。
感觉到自己在屋子外部布下的结界的魄动,市丸银笑得越发灿烂:“哎呀哎呀,小猫还真是不听话啊!居然那么快就恢复了,真是不可小看的小猫咪。不过,既然有这么好的资质的话,那么我就在静灵庭等着你了哦,可别让我等得太久啊!可爱的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呵呵……”
看着副队长阁下意味不明加深的假笑,市丸银身边的迹部突然觉得汗毛都要立了起来:是谁,要倒大霉了?不会是我吧?
“副队长,有,有什么好事吗?”迹部战战兢兢的问道。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免得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咦?迹部桑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这些虚就交给你好了,正好我也累了呢!”说完便一个瞬步到几十米外的树底下乘凉去了。
迹部看着眼前的几头大虚,冷汗只往下流,心里不禁哀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副队长大人,请您明示啊!请不要笑得那么意味不明啊!
那个少年,樱舞
尸魂界的虚,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多了啊!
冬狮郎感叹着,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上居然又有一个死神带着一群死神在战斗着,而他们的面前又是一群面容或可爱或丑陋的虚。真是烦人,越是想要快点回去好让奶奶和小月不要担心,可是越是着急这路上遇到的烦心事就越多。譬如眼前的虚和死神。
记得自己来这里一年了也都没见过什么虚啊什么的,最多见到几个横行霸市的死神。而且那些死神从来没有去砍虚的,倒是欺负老实人的较多。他和小月也曾经暗地里教训过几个死神,但虚却是从未见过。倒是这两天见到的虚比吃的饭的体积还要多。不过,这也不是像他这样的普通群众该要考虑的问题啦,他就只要和小月还有奶奶在一块好好的就好。至于别的,他还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管。再说,他也管不了不是?这些虚,不还有那些混账的死神先生吗?
想到死神,便又想到那张欠扁的讨厌的死神的面瘫脸,冬狮郎又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可是他的初吻耶!
“破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冬狮郎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死霸装,背后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六字的黑长发男子,随着声音手指轻轻的随意向面前的虚点去,便见那个虚瞬间被六道白色的光芒死死的定住不能动弹。又听那男子道:“散落吧,千本樱。”又见成千上万朵美丽的樱花飞舞,宛若一幅完美的画卷,随着那只大虚的悲鸣,瞬间被那美丽的花瓣砍成了碎片,随即又化为了粉末。
冬狮郎从未看过如此华丽的场景,心中默念:好厉害……破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散落吧,千本樱……一遍又一遍。
不知为何,冬狮郎竟觉得那个身着“六”字的男子,犹如那盈盈飘落在他周围的粉红色花瓣,满身都充满了一种悲寂的气息。那种悲寂,使得他与那粉红色的樱花瓣融为一体又仿佛相隔千里。他就是一个独立的场,仿佛无人能够靠近。
是因为强者的寂寞吗?还是因为什么?如果只是如此,又怎么显得如此萧条而落寞?
冬狮郎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奇,他怎么会这么在意这样一个第一次见到的死神?
“你是谁?”
只一瞬间,刚刚还在几十米之外的男子便出现在了冬狮郎的面前。冬狮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瞬间移动(?)这功夫他早已在市丸银的身上看到过,所以他并未感到有许多的惊奇。但让他觉得惊奇的却是这个男子俊美无双宛若雕刻的完美脸庞。他原以为小月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但这个男人却比小月更好看。不过也许这并不能相比,毕竟小月还是少年,虽然腹黑了点,老成了点,但少年的天性却还是占了比较多的部分;而面前的这个男子却是男人,他有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