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遥想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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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遥想少年-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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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aji……(自动代换声音吧……)
  只见被扑住的黑猫一边挣扎,一边听着浦原说话,刚开始还有点小开心,但越往后夜一越黑线,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一爪子上去,黑色的身子轻盈盈一个后空翻,四脚安稳落在围墙上,坐下,优雅舔舐自己的爪子。
  “浦原喜助,想死一百年前你就可以切腹了。”夜一冷冷的道。
  好……狠……
  冬狮郎略带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旧病未愈再添四道血淋淋的抓痕在脸上的浦原。暗自庆幸,幸亏今天自己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喂猫食,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见到猫就唾弃。还好还好,被抓的只要不是自己就好……不过,猫什么的,果然还是要小心为妙啊……
  擦汗……

  东京巴比伦,皇一门1

  如果说,前一刻樱花飞扬叫做和谐,那么这一刻樱花飘落就叫做诡异了。
  一个耷拉着绿色和服,一只脚上穿着木屐而另一只脚上的木屐早不知哪里去了,一头淡金色乱糟糟的像稻草一样长在以扑街姿势卧槽的某猥琐大叔疑似脑袋的位置上……总之,十分扑街……
  一个黑发黑烟黑色得体执事西服的优雅男子,站在那扑街大叔旁边,微笑得宜,优雅得宜;而他的手边却很不和谐的牵着一个只有133厘米高度的白发少年,而那个少年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会看看地上扑街的猥琐大叔,一会瞟瞟蹲坐在墙头上的黑猫。
  而这个黑猫……姿势很优雅,形体很美丽……然后一说话,居然是破锣嗓子……惊跑了原本想把这里当成最后化作尘土更护花的花花草草,直接导致这个院子未来三年的寸草不生。这是后话。
  沉默啊沉默。
  某人要装死,而冬狮郎和夜一的想法无来由的不需要沟通的同调了:让他装吧,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有本事就一辈子扑街吧!
  于是,僵持。
  于是大家的耐性都是十分足的哇。
  这时候,终于有人说话了,倒不是因为耐不住性子,而是因为任务在身。
  “日番谷少爷,请问您的意下如何?”安轻轻放开少年的手,微微鞠躬,等待冬狮郎的答案。
  “什么事?”刚才那么一闹,刚才安说了什么来着?
  看着少年疑惑的眼神,安微微吊起嘴角:“主人邀请您去东京游玩。”
  “这个啊……”日番谷正要说“我考虑考虑”,浦原却好像败者复活一般以极其惊人的小强生命力醒来。
  “不行,我是冬狮郎的监护人,我不同意。”声音很虚弱,但是却很坚定的表达了他的立场。
  “切……”冬狮郎脑子一转,这家伙不会又脑子里转什么了吧?不让我去,那我就非要去了,心下立刻打定主意。
  “好,我去。”
  “冬狮郎啊,你不能抛下我啊,你看看你把我的身体弄成这个样子,难道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吗?我的屁股我的腰……到现在还在疼呢……”某猥琐人小媳妇啜泣怨妇状……
  众人石化。
  以下为在场所有的心理活动——
  夜一:(停下舔爪子的动作,呆滞状)原来……喜助你还是受啊……大叔受?正太攻?怎么攻,怎么受啊……小狮郎那么矮的说……纠结状……
  冬狮郎:(羞红脸)这人说的什么话啊!干嘛……干嘛……说得那么……那个啥(边边:哪个啥啊?哦呵呵呵)
  安:……(微笑)
  花花草草:(呕吐中)我可以现在就选择剖腹吗?与其这样吐啊吐啊的吐习惯还不如一刀子了解了我们脆弱的生命……
  浮云:果然攻受都是浮云啊浮云……
  “安,我们走吧……”良久,冬狮郎艰难的开口组织语言。
  “是。您不需要收拾东西吗?”
  “不用了。”有义魂丸和义骸在,其他都不需要。
  说完,冬狮郎便朝着大门口走去。
  这时候身后那凄惨的挽留声音,譬如“小白菜啊,地里黄啊,遇上一个陈世美啊……”(只是引用,没有其他意思……只要理解就是这个意思就好了……)
  冬狮郎浑身一寒,本来还想回个头道个别啥的,这下步子更快,更坚定,头也不回的朝着安开来的轿车狂奔而去。
  而安看着冬狮郎奔跑的背影微微一笑,继而转身朝着地上的浦原和墙上的夜一微微鞠躬:“打扰了,再见。”
  “唉?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地上的浦原顺地单手支着头侧躺,居然不见一丝刚才的无厘头。若不是脸上苍白,估计没人相信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就是现在这个说话的人。这时的浦原,虽脸带病态,一双眼睛却丝毫不放过眼前黑发的执事,仿佛要从中窥探出什么。
  安却没有丝毫畏怯,从容自如的微笑,稍一欠身,恭敬回答:“在下是东京皇一门第十三代掌门人皇昂流少爷的执事。”
  浦原看了一会,继而垂下眼眸,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许久他终于道:“算了,既然你不肯说就当是秘密好了。嘛,每个人都有秘密的嘛……不过秘密太多了可就不好了哦!那就请好好照顾冬狮郎吧!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可是不好办的哦……”
  “请您放心,等日番谷少爷在东京玩的尽兴,在下定将日番谷少爷寸发无伤的送回来。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在下先行告辞。”
  安漆黑的眸子中仿佛除了礼貌与恭敬之外别无其他,浦原无话可说,只好摆摆手。
  看着安逐渐离去的身影,夜一悠然从墙上跳下来。
  “那个人,身上没有生人的气息。”夜一沉声道,根据猫一般的直觉,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个人的旁边,那不是可以靠近的范围。她的野兽直觉这样告诉她。
  “看出来了。”安一走,浦原一下子便又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
  “那你还让他带那个小正太走?”夜一挑眉,虽然黑黑的一片黑,也没有人看得到。
  “但也没有虚的气息不是?我感觉这个人不会对冬狮郎有什么不良企图。更主要的是,那小子终于走了!”最后一句话,浦原颇有些咬牙切齿。
  “哦……对了……喜助,你之前出来的时候说的是什么?那么吓人?”
  说到这,浦原的脸一下子绿了,脸皱成一团,带着忍耐:
  “手纸……啊……不行了……我拉了……”
  “混蛋喜助!我绝对不会给你洗内裤的!”
  “可是……可是……夜一桑,我今天没穿内裤哇……”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哐啷叮当……(自动拟声想象……)
  咆哮吧,咆哮吧,春天,果然是一个令人烦恼的季节啊!
  东京,某种程度上被称为“不夜城”。
  不夜,代表着它的繁华,代表着它的喧嚣,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寂寞。
  路灯整夜整夜的亮着,时不时拂过吊单的青年。或者形单影只,或者勾肩搭背,却全都是醉得一塌糊涂。
  有的人醉得是身体,有些人却醉的是心。
  所以说,无论酗酒与否,喝酒与喝醉的人都是最虚伪的。他们总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去消除自己的寂寞。于是酒变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可是,灯光下的酒杯,透明的质感,多漂亮,怎么忍心利用,再背叛呢?
  黑色长发的青年端起酒杯,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在昏黄的灯下在白色手套的印照中如红色透明玛瑙,折射出美丽的图像。
  那杯酒,仿佛被捧在手心的珍宝,受尽天下所有人关爱,谁都不会忍心苛责。
  然而下一瞬间,青年仰头,酒杯竖起,液体全部倒入口中。溢出的酒水顺着脖颈完美白皙的曲线蜿蜒流下,突起的喉结在白皙与粉红中微微伸缩,黑色的发丝零落脖颈边……那是完美的诱惑。
  周围的男人们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这样的男子,不管是不是gay都是会被诱惑的吧?
  但却几乎没有人敢于靠近。说不出的原因。
  可是自古便有一个定律,有一句话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小子,今晚跟我出场吧!”一双色手搭上青年白色风衣的肩膀上。
  “怎么样?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跟我一晚上……”见青年不答话,来者便认为这是一种变相的认可,愈加变本加厉的将青年搂在怀中,手开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青年一直悠远空洞的眼神正在一点点的聚焦。
  咔吧——
  手骨断裂的声音。
  青年身上的寒气愈胜,眼神冰冷的盯着刚才的人,右手掐上他的脖子:“相信脖颈扭断的声音会比这个声音更好听。”
  整个酒吧里的人全都惊恐的退避三舍,这个一直沉静若水的青年,只一瞬间便若修罗。
  谁来救救我?犯下错误的男人追悔不迭,恐惧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
  突然一道温和有礼的声音传来,时间一瞬间仿佛停止。
  “主人,抱歉,路上临时出了点事情,所以来迟了。”
  青年瞬间放手,仿佛找回了失去的理智。
  眼中千般情绪掠过,最后他微微一笑略带歉意的对着刚才还被他掐在手中的男人温和道:“实在对不起,您没事吧?如果有什么损伤请一定去医院。”
  那个男人惊骇的看着变脸像翻书一样的青年,哪里还顾得上脖子和手部的疼痛,跌跌撞撞痛哭流涕的朝着门口跑去。
  看着男人惊骇的模样,青年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这么多年,原来我已经变得……那么让人恐惧了吗?
  “时间已经不早,主人您要不要先回去?”安的声音便在这个时候又恰时响起。
  青年抬头一笑:“是啊,是该回去了。”
  微微停顿,便见青年利落的将风衣脱下向后一扔,大步向外走去,只留给安四个字:
  “脏了。扔掉。”

  东京巴比伦,皇一门2

  东京的夜晚,如同白日,只是少了白色的耀眼光芒,多了些人造的颜色。
  皇昂流迅速回到车上,这才看到车上已然睡着的少年。
  白色的头发,瘦弱的身躯,小小的个子……这样一个小孩子,就是死神吗?难道死神不是小说或者电视中描述的那样手持镰刀,模样恐怖,随时随地的要在将死的人脖子上一割,然后收回人类的生命的吗?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会是死神?而偏偏的,他这个大人却相信了。没有把这孩子说的话当成一般小孩子调皮捣蛋的玩笑或者恶作剧,而是将他的话当成一件真实的事情。
  很可笑。偏偏发生在自己身上。
  或许自己真是太天真了,那个人说的一点都不错。太天真了,所以被骗还甘之如饴。一次,再一次……
  忽然有些疲惫,皇昂流瘫倒在后座上,手捂住眼睛,想要阻断这个世界所有的光亮。、
  忽然身边的孩子微微瑟缩,皇昂流一惊,看向他的时候便知道这孩子怕是冷了吧?这才想要脱衣服给他盖上,却发现自己的风衣被自己给扔了。
  有些微懊恼时,安到了。
  “主人,要回去吗?”
  “嗯,回去吧。”虽然那个宅邸已经没用亲人。皇昂流刚说完,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一向沉稳非常的执事。
  安脱下自己的外套,正在温柔的将它盖在窝成一团睡着的孩子身上,严严实实的裹成一个包。
  继而安仿若平常般启动车子。
  后座上的皇昂流闭上眼,掩起其中五味杂陈。
  “安,”半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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