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还有人是看不下去的。
“英二,上午的时候数学老师说要你把作业本交给他哦!”不二咪咪笑。
听到这个,菊丸立刻哇的一声叫,连忙跟不二道谢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教学楼跑去。
这时大石道:“咦?不二,你们今天上午有数学吗?”数学老师不是去给我们上课了吗?
“哦,忘了呢,好像是语文吧……呵呵……”云淡风轻的笑的,众人石化,这就是说谎面不改色,整人如同看笑话的最高境界啊。
只有越前脸蛋红红的低着头,朝后挪了挪。
这时候塞巴斯提着一个食盒出现了。
“对不起,少爷,我来晚了。”塞巴斯将食盒放下,一边拿出一个桌布,一边道歉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的拿出来。
什锦鲤鱼,茶碗蒸,红烧猪蹄……最后是一碟西式甜点。
东西一样一样目不暇接的被拿出来,看得青学网球部的各位眼睛都愣住了,那么多好吃的,而且看起来就很精致,然后……口水就流下来了……
喂喂,你以为这是在郊游吗?为什么没有人怀疑那么小的食盒里为什么会装得下那么多东西呢?冬狮郎不赞同的看着塞巴斯,可惜自从冬狮郎单方面冷战以来,只要他不说话塞巴斯就把他的眼神当空气。
说到空气,为什么空气突然变得那么热?
冬狮郎一转头,天哪,一只两只三只四只,那恶狼扑食一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是学校啊各位同学,口水不收好是会污染环境的!
而且,干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可不准备吃塞巴斯准备的食物!他要去吃食堂啊混蛋!
拒绝诱惑,要坚决的……!
转头,不理他们。
然后这些可怜的哈巴狗又一起转向了塞巴斯,塞巴斯眯眼笑,跟一边站着看的某人出奇的一致:“这可是为少爷准备的哦,所以决定权在少爷那里。”矛头一转,焦点全都变成了冬狮郎。
实在受不了那灼热的空气还有那些眼神,冬狮郎十分无奈的道:“随便你们了。”
好吧,十分无奈的,“随便”这句话几乎成为他最后妥协的口头禅了!
塞巴斯,你实在是太无良了!
(塞巴斯微笑,右手扶心脏鞠躬: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少爷身体着想的执事罢了……)
网球王子,代理指导
可以告诉他,什么叫做“你和他们比较熟悉,年龄比较接近,比较没有隔阂,所以请你暂时代理网球部的指导老师一段时间”啊混蛋!
尊老爱幼是美好品德,但是不是要你用来倚老卖老的!
但也只能腹诽了,他的前执事,他可以确定那家伙绝对没有安好心,继之前擅自答应来青学任教的事情之后再次擅自做主应承下了这份差事。
这家伙就是在仗着自己绝对不要跟他说话这一点在肆无忌惮!(塞巴斯: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少爷的社交能力考虑的执事罢了……)
还有,越前龙马,据说是你跟那个龙崎老太婆推荐的我?哦,出卖老师很有趣是吧?哼哼哼哼……冬狮郎的眼中闪过恶趣味的光芒。
日子真是过的太闲了。
网球对于冬狮郎来说实在是一种新兴事物。首先在19世纪这项运动还没有兴起,其次尸魂界更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存在。所以说让冬狮郎去指导一群学习网球几乎从学会说话就开始学的人,那简直就是比安吉拉说“我信奉撒旦”还要可笑的无稽之谈。
所以等上完了课到了课余活动时间的时候,冬狮郎便抱着几本书朝着网球场慢悠悠的走去。
很显然,冬狮郎是迟到了的。
于是手冢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群体绕网球场跑五十圈。
当然除了冬狮郎。理由很明确,甚至很无耻——
“手冢同学,我是老师。”好吧,请自动脑补一个个头只有一米多一点的小不点仰头对着一个将近一米八的据说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说:啊,孩子,其实我是你爸爸来着……那种情景,真是有多恶搞有多恶搞。
于是冰山更冰了,于是青学的大家都去跑圈了。于是冬狮郎想,现在也夏天了冰轮丸也制造不了免费的冰来降温了,考虑考虑用这个“冰山”或许不错。(群吐槽:冰轮丸原来就这作用哦!)
自行YY中,冬狮郎再次荣幸的看到了所谓的“青学名产”——乾汁。这东西真是能不碰就不碰。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塞巴斯又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他会穿着网球部的衣服?好吧,他承认其实跟那个叫手冢的据说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比起来,塞巴斯这个万年老妖魔其实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了……(边边:你确定你这是在夸人吗?)
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和不二周助一起碰杯,然后像喝一瓶1862年产的红酒一样高雅的将一整杯的“乾汁”下肚?!
看着那两人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下降趋势反而还在不断上扬中,冬狮郎忽然觉得周围有黄色的叶子开始飘了。
太变态了……冬狮郎想,果然我还是正常人。(其实最不正常的就是你了……被pia~)
那边的训练进行的如火如荼。
什么手冢领域,抽击球A,舞蹈击球,攀月截击……冬狮郎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但看着那些孩子打网球,却怎么看怎么像最近看得电视里名为星际大战里用的一些东西。这是正常的运动吗?果然都跟不二君的味觉一样让人匪夷所思吧?当然某人除外。
对运动什么的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冬狮郎坐在树底下凉快的翻看教案。既然成为一名老师,就好歹得做的像点样子,冬狮郎是这么想的。至于未来会怎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只想过好现在,不让自己后悔。
突然一个影子挡在了他的身前,然后脸上忽然一冰。冬狮郎抬头便见到那张怎么都挥之不去的笑脸。
皱眉,什么东西?
“是乌龙茶哦,自动贩卖机里没有红茶了,所以就用乌龙茶代替吧。虽然现在太阳不是很毒,而且还是在树荫底下,少爷也要及时补充体内水分,小心中暑。”
啰嗦。冬狮郎腹诽。但他的表情再次愉悦了塞巴斯,他的脸上因为运动带着些许红晕。两旁的发丝因为汗水有少许贴在了他的双颊,冬狮郎忽然发现,他的前执事居然没有穿黑衣服。但是,蓝白衬衫的塞巴斯,汗水顺着白皙而线条分明的脖颈滑落衣领内的塞巴斯……冬狮郎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居然,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性感……
冬狮郎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个表情都没有被敏感的执事放过,见达到的效果居然比预计还要好很多,塞巴斯细心的将饮料拧开放在冬狮郎的手里,拍拍他有点呆住的脸蛋,愉悦的转身朝着网球场走去。
许久冬狮郎醒来,狠狠的瞪着手里的饮料,然后一口气灌下去三分之二,气呼呼的想:那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真是!
但手里的资料教案什么的已经完全吸引不了冬狮郎的注意力,不知不觉的,他的目光便被球场里的人给吸引去。
跳跃,滑步,走动,跑步,抬手,击球……每一个屈膝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一如既往的完美。完美,本来就是那个人追求的目标;当然,也是恶趣味。冬狮郎不甘愿的想,却无法否认塞巴斯确实很完美。
但是有的时候,完美却让人很想去摧毁。因为让人总有一种虚假的感觉,因为这份虚假所以感觉不到安心,无法安心就无法信任……无法想象再次被抛弃,再次被留下的感觉……
他,不想再去执着的为一个人。这样的日子让他无所适从。
他想做回那个冷血无情将一切视为棋子的夏尔,但是自从发现塞巴斯对他的影响那便成为了不可能。不想让他成为弱点,那么就在成为弱点之前,抛弃他放弃他。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害怕了。
害怕付出得不到回报。他付出那么多年的爱、等待与寻找,只换来这种随意可以舍弃的待遇。
他是自私的夏尔,是狭隘的冬狮郎,渴望爱,但是他所付出的必须用用更多的回报来换取。
“咦?日番谷君在忙什么呢?”面前摊着书的冬狮郎大脑早已处于放空状态,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他旁边响起来,而且鼻息还那么靠近,很自然的冬狮郎被吓了一跳。
一抬眼,却见笑眯眯的不二拿着一瓶饮料就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栗发少年因为刚刚运动后留下的些许汗渍。
不动声色的移开距离,冬狮郎合上手上的书:“没忙什么。请注意,是日番谷老师。”
“啊拉,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日番谷君和大家都是朋友。还是说日番谷君都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瞧吧瞧吧,那声音里的委屈劲,跟小月也是一模一样的,说了不让他叫“小白”然后就非得“小白小白”的叫,然后问他,难道不把他当亲人吗?这样的语气……
实在让人很无奈。
“现在是在学校……”冬狮郎还没说完,便又被不二接过了话茬。
“说起来每年这个时候网球社都会组织去旅行呢,为了拉近大家的关系,顺便放松放松。更何况今年得了都大赛的优胜,更应该去了呢。可惜小堇菜都在不在的说……”不二有些惋惜的说,忽而声音又变得明快起来,“说起来,既然日番谷君是小堇菜全权委托的代理指导,就由日番谷君来决定吧!”
可怜的冬狮郎根本没去注意听不二这一段又长又绕口的话,他只觉得应付不二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麻烦了,只是下意识的道:“啊,随便吧。”
接着他就听到了让他十分后悔的话。
只见不二朝着网球场内挥着手,大声的喊着:“日番谷指导有说哦,明天大家一起去轻井泽旅行吧!是要犒劳大家哦!”
“喂,我什么时候……”冬狮郎刚刚要反驳,却见一个大黑影朝着自己扑来,接着就被那个像大猫的红发少年蹭啊蹭的,还不停的说:
“啊,我就知道小白点最好了,哦也,旅行也,真是太开心了!小不点你真是太可爱了!”
然后那个被称为保姆的就开始嘀咕:啊,如果去旅行的话得要注意这个啊,那个啊,啊,还有要带的东西,回去列一张单子比较好吧……哎呀,时间有点紧可怎么办啊??
那个眼镜莫名反光的数据狂则奋笔疾书,嘴里念叨着:轻井泽,车费XX元,去时花费XX时,旅游景点有XXXXXX,最好的还是那里的温泉……
那个被不二突然递了网球拍的双面性格的,突然燃烧,大叫着:burning!轻井泽旅行!实在太棒了!
喂,喝芬达的,你干嘛又要说:madamadadane呢?到底哪里madamadadane啊!
……
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却带着明显偏低的气温和气压,道:“现在是训练时间,无故缺席训练,全体绕网球场跑200圈!”
“啊,真有趣呢!不如谁跑不完就让他欣赏一下乾汁吧,听说乾你又研制了新口味了?”
集体狂奔中……
于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是正常人的吧?
井字ing……
网球王子,温泉旅行
第二天照常的风和日丽。
虽然在冬狮郎的心里,十分希望它能够狂风暴雨。
在巴士上坐的昏昏欲睡,但距离目的地却还有很长的距离。前面的菊丸又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