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认真的。”
“那为什么呢?”
“因为……”他找不到理由。
冬狮郎想,也许是最近太堕落,闲着没事就看八点档来巩固睡眠,以至于现在睡着睡着都能免费观看一出八点档来。
俗,恶俗,发生在他认识的小孩身上更是俗上加俗。
其实这些还都不是最俗的。
最俗的就是,本来没你啥事,偏偏一个小屁孩的动态视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然后指着他说: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日番谷老师。”
冬狮郎彻底囧了——
之前怎么整这娃都不喊他一声老师,这会居然这么乖?不过对象可是不二君耶,这个超级腹黑能相信吗?
果然,不二的眼睛在看到冬狮郎的时候微妙而惊讶的睁开了一下,是蓝色的呢,不知道为什么冬狮郎的心里滑过一点点的失落,原本以为那双总是被掩藏起来的眸子也是如同血液一般的猩红。
不二的笑容变都没变,反而有些无奈的宠溺:“越前,别开玩笑了,日番谷君还是小孩子呢。”
小·孩·子……
冬狮郎的脑袋上成功画下第一个井字。
“我就是喜欢他,我从第一面见到他就开始喜欢他了。”某小孩倔强的道,“而且不二前辈你说过的,如果我有喜欢的人,就立刻和我分手。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不二的笑容变得有些犀利,嘴角下垂的弧度只有像冬狮郎这样长期与某人作战的才知道那零点零几的下滑程度所代表的含义。
果然,整个人的气质开始转变了呢,从刚才的温文尔雅无害,到如今的严肃认真惹我者死无葬身之地。
“难道越前你还有恋童癖?”
喂喂,喜欢越前的你貌似也有恋童癖好吧?!
但是,恋·童·癖……
冬狮郎的脑袋上成功画下第二个井字。
“不二前辈,不管你怎么说,我已经不想和你成为恋人了。再见。”越前像是忍耐了什么一样,起身走到冬狮郎跟前,拉起冬狮郎就朝门外走。
身后的不二,那感觉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啊。冬狮郎事不关己被动的被拉着一边想。
“越前,日番谷君可是别人的所有物哦。”
所·有·物……
冬狮郎的脑袋上成功的画下了第三个井字。
有一句话叫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有一句话叫做: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做hellokitty。
有一句话叫做:不急跬步无以至千里……
有一句话叫做: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啊……
咳咳,扯远了。
从这场闹剧开始到现在一直抱着旁边者看戏人的态度的冬狮郎终于被不二的这几句正戳软肋的话惹火了。只见冬狮郎好看的碧绿眼眸轻轻一转,嘴角浮起一抹轻浮的笑,手掌一翻反握住越前的手,轻轻的划着少年比他略大的手掌心。
“咦,不二君之前有跟我家龙马交往吗?真是不知道呢,龙马桑也真是的,居然都没有跟我说过,如果之前失礼了真是对不起呢。呐,第一次在空座町见面说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呢。龙马桑英勇的救下受伤的我(不小心犯病遇到倒霉的他呗),然后把我抱在怀里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反正没看到)。要说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呢(嘛,情也是分很多种的)!不过说起来龙马桑真是心急呢,之后就带我去了一间贵宾房(虽然是病房)……到现在一想起醒来时看到和龙马桑躺在一张床(尽管是病床)上的样子,还会害羞的无法言语呢……尤其是龙马桑还说要‘一辈子跟着你’(当然是为了讨债)这样的话,真是让人不爱上他都很难呢!所以我才立刻从空座町来到东京的青学,很巧,竟然成了龙马桑的老师。能够每天跟龙马桑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说着,冬狮郎还十分害羞状的将憋笑憋的异常辛苦而变得通红的脸蛋埋进龙马胸前的衣服里。
不二的脸色已经不用看也知道有多难看了,神色来回不定的翻转,连万年不变的笑容也展现不出来了,只能颤抖着问越前:“是……真的吗?”
越前本人则是听的迷迷糊糊,好像差不多,但是又好像差很多的样子,又想到之前冬狮郎在他手心画的“配合”,所以迷迷糊糊的答道:“啊。”
不二的脸成功的青了。
“所以,你们睡了?”不二颤抖。
“是啊。”这个越前答的很利索,因为是事实嘛,医院里只有一张床不睡床就得趴着,他才不会委屈自己的腰和脖子。
“你要一辈子跟着他?”不二的语调上扬。
“当然了!”越前的神情说不出的笃定,但若仔细看还能看到其中的一些愤慨——有的小人明明有钱还非得拖着不还,当然得跟紧了催债!可惜某人伪面瘫,有些情绪你得“仔细”观察。可显然目前的不二君不在状态。
“那……你爱,不,你喜欢,他?”不二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madamadadane~”越前的耳根子有点微红,都是朋友当然会喜欢了。当初不二前辈不也是这么说的吗?朋友就是要互相喜欢的。(众:于是不二,乃才在罪恶的源泉啊……)
不二彻底的失去了力气,脸上毫无血色,瘫倒在沙发上,目光迷离的看着那两个矮小的身影相携离去。
格外的刺眼。
不二仰头捂住自己的脸。
我,做错了什么吗?
网球王子,谈恋爱吧2
直到觉得差不多离开了不二的视线范围,冬狮郎和越前同时松手,然后同时在对方的衣服上蹭了蹭手,动作及其和谐的一致。当他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再次同时转头:“切~”
二重唱。
“madamadadane~”
又是两重唱。
于是难得的静默了。
有些无奈的到自动贩卖机去买了两厅冰红茶饮料,递给越前一瓶,谁知这个臭小孩却说:“我只喝芬达。”
“爱喝不喝。”冬狮郎才懒得理他。
一会后墨绿发色的少年别扭的拿起不喜欢的红茶,扭开盖子,开喝。谁会委屈自己啊,真是madamadadane!
放下瓶子,越前别扭的开口:“你不问我是什么事情吗?”
“问你你就说?”冬狮郎挑眉。
“不会。”越前回答的非常干脆,干脆的让人十分想扁他。
所以冬狮郎忍耐的微笑:“所以我还问你干嘛?再说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看着越前天真的一眼“你怎么知道”的模样,就算是未面瘫,但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却太过真实了。冬狮郎微微勾唇:“基本上就是你喜欢他,但是你又觉得他不喜欢你的纠结狗血剧吧?然后你就自以为是成全的要分手了?”
越前默,真那么好猜吗?
“嘛,这也是连续几天看了几十部青春偶像八点档泡沫剧之后总结出来的。”冬狮郎淡定的把喝完的空瓶子空投到对面的垃圾箱里,继而起身,手插在口袋里俯视着坐着的越前,享受这难得的俯视时光。
“呐,既然难得谈一次恋爱,去约会吧!”
游乐场什么的冬狮郎显然是从来没有去过的,但幸好有越前。
来到东京的迪斯尼乐园,虽然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玩的人——比起玩越前更喜欢练习网球,而冬狮郎则更想宅在家里。但是两人还是很high的玩了个遍。
你要问为什么?
冬狮郎和越前一起撇嘴,然后一起“madamadadane”,然后一起用余光斜视给你看,那身后大约五十米处现下连掩饰都不屑一顾了的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色的黑发红眸男人和一个栗色头发的咪咪笑少年。
尽量装作不理会,冬狮郎和越前更加亲密的搂在一起走上了那个什么“据说啥啥啥”的摩天轮。
然后继俩人上去之后,又有俩人走了过来。
一边走着,矮点个子的栗发少年道:“呐,塞巴斯你觉得怎么样?”
黑发男子微笑:“主人的意愿就是在下的意愿,身为执事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这样啊,呵呵,不如合作吧?”
“求之不得,少爷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为主人分忧可是执事的分内之事呢。”
某两只笑得相当赏心悦目,春风拂面。却同时让另外两只浑身一寒。
视角继续转向摩天轮里。
冬狮郎和越前并排坐着,实在很无聊。摩天轮一点点的匀速上升,视野也在逐渐上升的高度中不断扩大,但这些显然都不能引起两人的注意和新鲜感。
“早知道还不如去俱乐部练球。”越前想。
“早知道还不如就在空调屋里吹冷气。”冬狮郎思考。
忽然远处的巨响引起了冬狮郎的注意。
一头体格巨大的虚在远处上空飘荡,但这个情景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个银发穿着白色羽织的死神一个简单起跃再落下,那虚便在瞬间灰飞烟灭。
动作永远是简单的毫无花式,却是最直接的攻击,最隐蔽的偷袭。
这样的战斗方式以及战斗的那个人,都是冬狮郎曾经很熟悉的一个人,市丸银。
顾不得去想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身为队长却来现世出任务,冬狮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见到他!
“越前,有没有什么办法……唔”正转头跟越前说话,摩天轮却忽然一顿,耳边传来滋啦滋啦的响声,摇晃的机械使得冬狮郎和越前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冬狮郎身体一倾,顺势推着越前倒了下去。
两个小孩的身影顿时湮没在摩天轮的窗户下面,外面的人再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但就刚刚倒下之前的状况却让人更加浮想联翩——
那两个小孩居然在接吻!!!
(从某两只笑面虎的角度看去……)
塞巴斯和不二同时面色严峻的看向对方,互相从眼底都看到了相同的风暴,脸色愈加难看——
那两个死小孩不会真的顺便先XX再OO了吧?
塞巴斯的显然比不二要方便的多,一瞬间便打开了小隔间原本锁住的门,半空中轻轻一跃便到了冬狮郎和越前所在的地方。
从窗户往里一看,塞巴斯的脸色更加不好。只见那名白发少年压在墨绿发色的少年身上,一脚撑地单膝跪在墨绿发色少年的双腿中间,上半身几乎贴合在一起。而白发少年的手还在不顾对方的反抗不断的撕扯另一名少年的衣服,他的衣服被撕扯的露出半边香肩。墨绿发色的少年有些羞红的脸颊好像在昭示着他也并不是很讨厌这样的事情。
更无法让人容忍的是,那白发少年居然低着头在墨绿发色少年的胸前“耕耘”?!
怎么可以?!
从内到外都完全恼怒的塞巴斯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愤,一脚踹开那道根本不算问题的小门,脸上冰冰的看着因为这声响而抬头朝着他看来的冬狮郎,问道:“可以解释一下,您怎么会这样吗?我的少爷?”
该死的,居然还不爬起来,还伏在别人的身上!
而冬狮郎一看是塞巴斯,顿时收起刚刚还想“谁来帮帮忙”的想法,继续低头跟那个麻烦的线纠缠。
对,就是麻烦的线。
恰巧两人今天穿的都是衬衫,刚刚那么一倒,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的扣子居然缠到了一起,更诡异的是那扣子还同时脱了线,结果就照成两边的线揪成一点点的小团,用刀割也不行用手扯更不行,没办法只好用最后一招——牙咬。
更过分的是越前这个家伙,明明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