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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就是一个戴眼镜的姐姐突然出现。然后花大叔喊了一声:“小七绪,快看这个孩子,好可爱是不是?”
然后就看见那个眼镜姐姐原本一脸严肃的神情,在见到他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小脸红扑扑的上前扑住他:“哇,好可爱啊!正太啊,萌!”
就在冬狮郎被吓得哮喘又要发作的时候,眼镜姐姐放开了他,他正要庆幸就听那眼镜姐姐声泪俱下的说:“队长,他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你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呢?而且这个孩子还那么可爱,如果不可爱扔掉也就算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扔掉!实在是太狠心了!队长!”
“小七绪……”京乐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七绪声泪俱下的样子,他是最无可奈何的了。
“就这么决定了,为了弥补你这个身为父亲的失职,我这个副队长决定要把这个孩子带回八番队,让我们八番队的队员带给他缺失已久的父爱和母爱!”
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把刚刚透过起来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的冬狮郎紧紧的搂在怀里,瞬步,离开。目标,八番队。
于是我们可爱的冬狮郎再次华丽丽的憋住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好郁闷!
而京乐春水则看着自家副队离去的身影沉吟了一会,压了压斗笠的延,转身朝着白哉离去的方向走去。
八番队。
看到副队长气势汹汹的出去,回来时却像是春天到来的带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孩,虽然那小孩的头发是白颜色的,八番队的队员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副队长,这孩子是谁家的啊?”一个队员壮着胆子问。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队长的了!”七绪斩钉截铁的道。
“不是,我不是……唔唔唔……”还没说完,冬狮郎就被一个大型的玩偶熊遮住了脸。
“原来是队长的孩子啊!太可爱了!正好我上次去现世的时候带了一个超级可爱的熊宝宝,和小可爱真像呢!哈哈!”一个刺猬头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近藤闲,你可真是狡猾啊!凑准了时机就往上凑!小可爱,这是我从现世带回来的巧克力,德芙的哦!很好吃!”说完,冬狮郎没反应过来的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巧克力。
“近藤闲,你是在跟我抢吗?”
“刺猬头,是你自己的东西不招人喜欢就不要怪别人!”
“你!”
“你!”
说着两个人就拿着白斩互砍起来。
“姐姐,你不阻止他们吗?”冬狮郎看得心有余悸,那刀,差点就看到脑袋了!
“不用,这是他们在交流感情。而且谁让他们没经过我的允许就靠近我们小可爱的?呵呵,小可爱不要害怕哦!害怕的话可以到姐姐怀里来哦!”七绪笑着对冬狮郎说。
冬狮郎却吓得向后缩了缩,却正好碰到一个人。
“小可爱,还有这个,这个是我回家的时候妈妈给我做的,棉花糖!”一个面包头红着脸抵住冬狮郎的后背,小声的说。
真是难为你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化……
“我说良拓蟹,你那棉花糖也该化了吧?竟然还敢拿出来给小可爱吃!”
“清良木,你说什么呢!”
“就说某人不自量力罢了!”
“你说谁不自量力?”
“谁应就是说谁!”
“你!抽动吧,肥肥!”言罢,就见那个叫做良拓蟹的男人抽出斩魄刀,朝着那个叫做清凉木的死神砍去。
“哼,别以为就你一人会始解!不好意思,就在前天我也学会了解放斩魄刀!射吧,怎么样!”言罢,清凉木的斩魄刀就化为一道银色的水柱朝着良拓蟹飞去。而良拓蟹也毫不示弱,只见他躲过那水柱,手中的刀化为一根木棒朝着清良木挥去。
“太天真了!”清良木冷笑,只见良拓蟹身后的水柱直直的改变了方向,直追着良拓蟹的身后,眼看就要打到他的身上!
“我的‘怎么样’,可是不射在要射的人身体里不会停止的哦!哈哈哈哈!”
“哼,天真的是你吧!”却见良拓蟹堪堪避过那道水柱,水柱直直的射向他身后的对舍。对舍轰然倒塌。良拓蟹一转身,那水柱居然还在追击着他,但他的脸上却画上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原来那“肥肥”居然在一瞬间加长,直直的捅在了清良木的心窝上,将清良木打翻在地上。“怎么样”也在瞬间恢复成斩魄刀的形式。
冬狮郎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七绪却只是推了推眼镜,轻笑道:
“这都是为了小可爱而奉献的娱乐节目哦!只是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纯洁了,居然有那样的言灵,简直就是要带坏小孩子嘛!纯良娃,把他们带下去面壁思过,直到队长不再花天酒地为止!”
众队员汗:这岂不是一辈子?!要队长不花天酒地,还是要他们死了比较容易!但是没办法,在八番队,就连队长的话都比不过副队长!
“小可爱,呐,这是姐姐从现世带回来的QJ98式手枪哦,小可爱一定会很喜欢的对吧!”
见识过这个姐姐腹黑全开的样子,冬狮郎虽然也腹黑,但哪里还敢再说话?小月曾经说过:惹谁都不要惹到女人!井野那个野丫头就是一个典型!
“真好啊,这个地方,永远都会飘着明明不合时宜的樱花呢!”循着白哉的气息,京乐很快便找到了白哉的栖身之所。不出意料,果然还是这里——朽木绯真——朽木白哉曾经的妻子——的坟墓——一颗永远开着永不凋零的樱花树下。
但白哉的回应一如既往的只有沉默。
终于还是京乐忍不住沉默:
“哎呀,跟你这样的闷葫芦说话还真是麻烦。你也感觉到了吧,那孩子的身上有不属于这世上的味道。”京乐的样子变得非同寻常的认真与严肃。虽然他也很喜欢那个惹人怜惜的孩子,但是此时的他是作为八番队的队长,一个对整个尸魂界负有责任的死神!
“啊。”良久,白哉方才应了一声。那个孩子身上的味道,虽然很淡,如果不是队长级的人物,而且接触的那么近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那种味道,不属于人类不属于死神不属于普通的整,再放远一点,更不属于虚,但要说是什么味道,却实在是说不上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觉得,那个孩子会成为尸魂界的威胁?”白哉斟酌着话语问道。
“怎么会?那么小的孩子!”京乐失笑,“白哉,很多时候你都应该放松放松自己,不要老把朽木家的荣耀的与尊严放在肩膀上,太累。偶尔也轻松的想一些事情嘛!比如那个孩子,顶多也就是担心罢了!倒不是担心他会威胁到什么,而是有什么会威胁到他!总觉得这个孩子,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倔强的让人心疼呢!”
“京乐队长,你……”闻此,白哉皱眉。
“哎呀哎呀,说说而已嘛!就说白哉你总是太严肃了嘛!哈哈,我先走了,八番队里面估计这时候已经闹翻天了!”
感觉到京乐队长灵压的远去,白哉微叹了口气,接过空气中飘过的樱花,默默的道:“绯真,我该要怎么办?”
是坚持自己的道路,还是就这样为了朽木家的未来不堪重负?那个少年,第一次让他有了这样的困惑。
那个少年,回家
11、
队舍七零八落的塌了一大半,甚至还有两个队员在互相拼刀。整个队舍里可以说基本上没有哪里是完好的了。哦,如果说有的话,大概就是那边树底下好乘凉的一个站着的眼镜女人和一个坐着的白发少年。更为诡异的是,那个女人很明显一脸很满足的笑,而那个少年却好似被逼上吊般的啃着金平糖,手里还拿着一大堆的食物,旁边还挂着一个大熊宝宝。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感觉……很不和谐!
京乐春水一脸黑线:这下又得跟山本老头申请对舍经费了!不过经费还得从十四郎那里拿,是不是直接跟十四郎要得了,省的山本老头又得啰嗦一大堆有的没的。但是十四郎最近身体好像不大好,估计没法工作,那我的经费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好苦恼!要不跟白哉要?反正这孩子是他带回来的,朽木家有那么有钱!好,就这么办吧!可是他的千本樱那么厉害……樱花啊……看着就寒……
正当京乐春水的脑中剧场不断放映的时候,他的队舍终于很光荣的又报废了一座。终于他忍不住了:
“小七绪,午饭我们去流魂街的精品楼吃吧!”
冬狮郎真的很想说,自己其实一点也不饿。从早晨就开始吃点心,然后又被塞进去那么多的甜品,他能吃得下去才怪!
但是此时此刻,艳阳高照,冬狮郎还是被带到了流魂街一处看起来很高级的楼里面。
冬狮郎知道这里是“精品楼”,小月曾经带他来过,小月曾经用他攒了半年多打零工赚来的钱在这个地方给他买了一个蔷薇蛋糕,他还记得当时也是那么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小月软磨硬泡的让他把那蛋糕吃完之后满足的表情……
冬狮郎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才离开家离开小月几天就想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脸了!但是心里却很清楚,只要想到小月,只要想到小月时的那种满足和充实的感觉。
小月说过,那种感觉,是一种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剪不断的羁绊。
冬狮郎记得小月这么对他说时,那满脸的温柔。温柔的月光洒在屋顶,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但冬狮郎却无端的心底酸酸的,有些冒泡:凭什么那个人能够得到小月那么温柔的眼神?想的更多的还是,小月应该把这种温柔都给冬狮郎才对。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
但冬狮郎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也许,这就是他与小月的羁绊,叫做“爱情”的羁绊。不仅是和小月的,还有奶奶的。说来,也好想念奶奶做的甜饼啊,比起金平糖……嗯,虽然没有金平糖好吃,却是带着奶奶的气息的呢!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这小孩,居然发呆发到傻笑起来,不是面对大人们时的不耐烦,而是温柔的宛如神祗。
京乐和七绪看得有些吃惊,但却不欲打扰这个孩子的冥想。毕竟,比起那个感觉起来总是故作坚强装作大人的孩子,这才更像一个孩子吧?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
突然西北方向出现了一股异常的灵压。
“队长——”七绪惊诧的看向京乐,是虚,而且好像数量不少。更重要的是,居然出现在了十二区,离他们不远的位置!
京乐压了压斗笠:“啊,看来这些虚还真是赶着要成佛啊!”说完朝着冬狮郎和善的一笑:“小可爱,今天中午看来不能陪你吃饭了呢!不过精品楼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吃哦!到时候记在朽木家的账上就行了。”
“一定要等姐姐回来哦!”
说完两个人就瞬间消失在了冬狮郎的面前,留下冬狮郎腹诽:会瞬间移动了不起啊?一个二个的跑得那么快,不知道这样消失会起很大风的吗?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而且,为什么花大叔你请客,要把账记在朽木家?
但是,小月曾经说过:一旦情况有利,就一定不能让自己吃亏!
冬狮郎心里想着,反正那两个死神要砍虚的话肯定也不会一时半会的就回来。那我不如……先这样……在那样……
冬狮郎原本纯洁无暇的面容上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