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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狗改不了****,都落到这副模样了还不肯悔改,真是咎由自取。”轩辕飞燕很生气,说什么都可以,她就是不允许她侮辱蓝亚瑟。蓝亚瑟在她的心里就像是高大的神一样,她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肆意的用言语去诋毁他。
“还真被我说中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胸无二两肉,屁股又扁又平,蓝亚瑟可是云霓山掌门,要什么女人没有,不过就是玩玩你而已,说不定过几天就把你甩了,到时候你哭都没的哭。”
“还有那个君凉,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还装出一副纯情少女的样子,看着都倒胃口。”柳晗萧依旧志高意满,一副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气得轩辕飞燕浑身瑟瑟发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打开茶壶盖子,拿到柳晗萧头上,缓缓倾倒而下。
滚烫的茶水倒在柳晗萧身上,烫得柳晗萧直尖叫。“你这个贱人,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萧含柳,我告诉你,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一定对你不客气。”说完,轩辕飞燕将茶盏摔到了柳晗萧面前,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四溅而开。她是气急了,才会做出这么失格的事情。
 ;。。。 ; ; “骊彦北?柳晗萧?”蓝亚瑟不解,疑问出声。他指的可是现在正在云霓山的骊彦北和那个化名为萧含柳的柳晗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在云霓山,阿凉不是危险了。说不定,这次的意外也是那个叫柳晗萧的女人一手主导的。
“嗯。”
不行,不管是不是她主导的,就她曾经陷害过阿凉这一点,他就必须得去会会她。
“兄弟,我就先走了。”一收折扇,匆匆的走了。端木情望了一眼他的背影,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只是不想多说而已。
蓝亚瑟记起昨天中午阿凉端了水想要给柳晗萧和临三解渴,可是柳晗萧不但不领情,还对阿凉恶语相向,这口气阿凉咽得下,他蓝亚瑟可咽不下。阿凉就是他们心中的宝,又怎么能够容忍别人肆意侮辱践踏。
这么想着,蓝亚瑟忽然就转头去了轩辕飞燕那里。到了轩辕飞燕住的院子,只见轩辕飞燕和同住一个院子的鸾凤正在练习剑法招式。
那一放一收之间连贯且有力量,身姿行如流水,裙裾飘逸。不得不说,轩辕飞燕真的是个好苗子,那领悟能力自是比一般人要好很多,鸾凤只教了一遍,轩辕飞燕便记得丝毫不差,且能将招式的最大力量发挥出来。
轩辕飞燕对自己有意,或许他可以试着跟她在一起,他不否认其实自己对轩辕飞燕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想着、看着,便出了神。
“掌门。”鸾凤的一声‘掌门’,惊了轩辕飞燕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轩辕飞燕手足无措的捡起掉落地上的剑,脸红的低着头,有些拘束的站在原地。“掌门。”
蓝亚瑟站在原地没有走动,只是将身子倚在了门边上,眼光打量着低头不敢看他的轩辕飞燕。顺便使了个眼色,示意鸾凤先离开。
鸾凤得到指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蓝亚瑟见鸾凤走了,才慢慢走到轩辕飞燕身前。
“在你眼里我就有那么可怕?”淡淡的疑问从头顶传来,许久不见人回答,轩辕飞燕才抬起头,才发现蓝亚瑟就站在她面前,而鸾凤早已不知所踪。
“啊~”轩辕飞燕惊得后退了一大步,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惊呼一声往后倒去。
而此刻,蓝亚瑟一只手臂绕过轩辕飞燕的腰身,将她带起往他身上靠。轩辕飞燕慌乱的用双手抵在蓝亚瑟胸前,原本就很红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其实,我现在发现你还是挺可爱的。”蓝亚瑟看她这样,高兴地笑了。“既然我不讨厌你,而你又对我有意思,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轩辕飞燕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张,充满了错愕。他没听错吧,蓝亚瑟这是在开玩笑吗?
蓝亚瑟看她这样的反应,勾了勾嘴角,低头轻触了下轩辕飞燕的双唇,然后放开了她,轻笑着转身走了。“你跟着我。”
站在原地的轩辕飞燕不可思议的伸出手抚摸上还带着蓝亚瑟唇瓣温度的双唇,甜蜜的笑了。在听到蓝亚瑟说的话后,又赶紧收起所有小心思跟着他的脚步而去。
 ;。。。 ; ; “我曾多次问起,可是为何你不说?!”这才是他愤怒的根本原因,为什么他都已经寻来,他还是不肯告诉他关于鸢鸢的事情。若不是白白,会不会他们之间也许就这样错过了。
“那天在云霓山森林你也看到了,阿凉依靠着她母亲的灵力而活,丝毫受不了任何刺激和伤害。若是哪一天阿凉发生不幸,刚好又是她母亲灵力枯竭的时候,我相信这世上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救得了阿凉。”端木情苦涩的笑了笑,枉他自喻艺术超群,对阿凉也只能望而却步。
“你想要和阿凉在一起,你就必须忘掉月神鸢,要不然刺激到她,若是发生不测,估计我们也是回天乏术了。”
宫久幽深深的看了端木情一眼,虽然恼怒他的隐瞒,但是依端木情与君凉的关系,也不至于会害了她,心里这才舒服了点。
“我会注意不在她面前提起过去的一切,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只要关于她的,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如实相告。”这是他的最后底线,他可以不追究端木情隐瞒他、害他伤心绝望了三年的事情,但是他绝对不能够忍受他再来插足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以,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保护好阿凉,不让她受伤。”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信仰,就像鸾凤不管生死都追随着阿凉一样,阿凉也几乎就是他端木情的全部。
“那是自然。”四个字落下,宫久幽也不管身后的端木情和蓝亚瑟就走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件事就是——他要去把君凉弄到身边,好好宠着,他最大的敌人骊彦北可是也在云霓山,他绝对不能让骊彦北这男人得逞了。
宫久幽一走,蓝亚瑟就慢慢挨到端木情身边,好奇的看着宫久幽的背影。“他这是去做什么?”
“找阿凉。”跟宫久幽相处也有两三年时间,说不了解也知道点他那些脾气和性子,说了解,可是他又真的很少猜得到他的心思和想法。此刻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他去找阿凉了,问他为什么,以宫久幽对阿凉的那份在乎和爱,绝对能够让宫久幽抛下一切,何况云霓山还有个宫久幽一直以来最大的情敌骊彦北,而且这个情敌还是专门为阿凉来的。
“你倒是挺知道他的嘛。”蓝亚瑟嘴角上挑,一手搭在端木情肩上,打开折扇摇晃着,无时不刻不在显示着他的风流高雅。
“你若是当年在云霓山,估计你也会跟宫久幽很熟。”不客气的拍开蓝亚瑟的手,他可不想到时候被人家误会,说跟蓝亚瑟两个人是断背山。
“怎么这样说?”也不恼端木情的行为和不屑,还是优哉游哉的晃着那把原本是属于端木情的折扇。
“当年阿凉为了救骊彦北散尽全身功力,被柳晗萧设计陷害,辗转找到了当时在云霓山的我,希望我能助她复仇。”一面说着,一面继续翻着药材。
 ;。。。 ; ; 说完,蓝亚瑟突然意识到,端木情这么淡定,一定是知道前因后果。端木情以前也在风凌大陆,肯定知道白白、阿凉和宫久幽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擦,原来就我是傻子,一直被蒙在鼓里,亏我还一直担心阿凉的终身大事。你丫肯定早就知道,怪不得能这么淡定。”蓝亚瑟跳脚,围着端木情来来去去的走着。
“我知道他会找阿凉,我本着过几年阿凉身体稳定无大碍了,我在带着她回风凌大陆。只是没想到宫久幽会找到这里来,或许这就是缘分。”端木情不理睬蓝亚瑟故意扰乱他的动作,继续着手上的功夫。
“那,你说,白白,是不是宫久幽的儿子?”蓝亚瑟见端木情依旧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索性站在那也不动了。
“如假包换。”四个字飘出,验证了蓝亚瑟所有的猜想。
“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来了很久了。”还未等蓝亚瑟有什么反应,端木情就抬头直盯着门外的某处。
蓝亚瑟回头,顺着端木情的目光看去。只见宫久幽一身黑色镶红色鸢尾花的袍子,衬得他高大俊美无比。
“你们方才的话,可是真?”宫久幽在门外也听了许久,被人发现也没有丝毫的尴尬,仍是黑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
“没错,君凉就是月神鸢。”端木情直直的望着他,望着这个他曾经视为好兄弟的男人,时隔三年,他们彼此都变了。他自己不再像以前优雅潇洒,而宫久幽也不再似以往那般霸道痞气。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宫久幽上前一步抓住端木情的胸前的衣服,眼里蓄满滔天怒火。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居然一直瞒着他,明知道他爱鸢鸢爱得没有自己,却偏偏让他以为他们已经天人永隔。
“你也知道她当初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我若没有十分的把握,我又怎么敢再给你希望。”端木情眼里被悲戚盈满,他又何尝想这样瞒着他,实在是他那时候也对阿凉去了哪里一无所知。
宫久幽颓然的放开手,他不怨端木情,他只怨自己没有能力护鸢鸢周全,才让他们落得如此相见不相识的下场。
“当初阿凉到云霓山的时候是朔夜大人抱着回来的,那时候,朔夜大人招齐了月上仙大人的所有护卫才勉强延续了阿凉的寿命,支撑到了月上仙大人的归来。我想阿情不告诉你,也是情有可原的。”蓝亚瑟虽然平时调侃端木情惯了,可是他还是不希望端木情在别人面前心里受委屈。
“阿凉身体孱弱,灵力久不增长,一遇到什么高阶的灵兽和高等级的人,遭到攻击,估计也是必死无疑。现在都这样,那当初又该是何等模样,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阿情怎么可能拿阿凉的生命冒险去闯结界,结界的威力多强,我想你能来到朔夜大陆,想必也早就领教过了。”蓝亚瑟看他们二人皆不答话,自顾自的说起那段他们都不愿想起得的过去。
。。。
 ;。。。 ; ; 看阿凉回来的方向可以推测出,阿凉绝对是从宫久幽那边出来的。看她衣衫不整,还穿的宫久幽的衣服,想想也知道两人昨晚干了什么好事。蓝亚瑟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抚摸着下巴,饶有兴味的注视着早已空荡荡的长廊。
片刻,蓝亚瑟嘴角抿起优雅的弧度,他是不是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端木情,让他也跟着乐一乐,他们家阿凉终于有人要了。亏他以前还老担心阿凉自己带着个白白会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