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怕是从小在朔夜大陆长大,我也是最近几年才到这的,怎么会和小公子见过。”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这张脸的原因,还是说他已经识穿了她的身份,却还是打定主意将失忆进行到底。
“既然不认识,那本公子劝你一句话。”白白不想和她说那么多无用的话,巴结讨好他可见多了。
“小公子请说。”客客气气的语气,不带丝毫让人反感的情绪,可就是无端的就给他一种很是讨厌的感觉,就好像见到死老鼠一样觉得恶心。
“云霓山不适合你!”他不喜欢她,当然不会那么傻的把自己不喜欢的人放在自己的眼前,恶心自己。
柳晗萧掩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和恶毒,脸上挂起得体的笑。“我觉得云霓山灵气浓郁,又有高手指点,倒是个修行的好去处。”
白白看着她的笑容,不知怎的,怎么看怎么假,若不是看在这张和娘娘以前的面容一模一样,他绝对早就一掌将她拍死了。
“你放心,本公子绝对不会让你进云霓山。”
“为什么?”带着疑问和不满,柳晗萧出声。
“因为你恶心到我了。”这句话直刺人心,让柳晗萧的脸上很是挂不住,任谁都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挂着笑容。
“小公子说笑了。”
白白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表情认真。“不,本公子从来不说笑,就算你勉强进了云霓山,本公子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柳晗萧此刻脸上再也维持不了丁点笑容,要不是君凉呼唤白白的声音越来越近,估计她早就对白白出手了。
“那好,本姑娘就拭目以待,云霓山,本姑娘是去定了!”撂下话,不屑的抬高头走了。
 ;。。。 ; ; 就在此刻,宫久幽坐正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刚刚走上比武台的女人。因为是正对着他们,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的样子。
熟悉的身姿,熟悉的面庞,熟悉的银发和颊畔火红的彼岸花。多少次在梦里出现过的容颜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宫久幽激动地手都在颤抖,鸢鸢,他的鸢鸢,他终于找到她了。
起身离开,往下方她在的台上走去,脚步急切。
骊彦北将目光从君凉身上挪开,有些诧异的看着台上的人,怎么会这样?
宫久幽走到台上,忍不住激动地走上前,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站到了正在专心看着测试球的女人面前。
“鸢鸢。”一声轻唤,饱含多少深情和宠溺。
女子惊愕的抬头,脸上都是不知所措。“你是谁?”
“鸢鸢,你怎么了,我是你的相公,你的幽啊!”一丝惊慌袭来,她怎么会不记得他了。
此刻,不仅台上的人,就连台下的人都盯着他们看,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了。
就在宫久幽唤女子为鸢鸢的时候,君凉的心莫名的一阵抽痛,有些难过,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主考官席位上,蓝亚瑟睁大双眼看好戏,君凉一脸不开心,端木情目光有些诧异的在君凉和那个女人之间来回,白白则是低着头在心里嘀咕。
爹爹真蠢,娘娘明明在这里,怎么能将一个和娘娘以前一样的女人给错认了。
女子慌乱的低头,实则是在掩饰自己眼中的那一丝得意。她不是别人,就是面目全毁的柳晗萧,她一路跟着君挽白他们到了朔夜大陆,她养好身上的伤,为自己做了万全的打算,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柳晗萧,她现在的后台可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她本来是想到云霓山去实现她主人的计划,没想到遇到了宫久幽,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唾手可得的机会。
“公子,你认错了,我姓萧名晗柳。”现在的她深知自己不能急于一时,所以耐着性子继续往下装。她可是为了他将月神鸢的表情动作就连神韵都学得一模一样,她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让自己露出丝毫破绽。
“不,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鸢鸢。”宫久幽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有些急切。却在握住她的手之后发觉了一丝异样,似乎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一样,他将手往她手腕的地方摸去,下一秒就立马撒开手,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
鸢鸢的手常年使剑,自然不会如她一般那么光滑,而且他记得很清楚鸢鸢的两只手的手腕直到腋下都有一条长长的刀痕,不仅是那两条道痕,就连她身上有多少道疤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不是他的鸢鸢,至于她是谁,他不想去深究。
柳晗萧奇怪,为什么刚才还一脸激动的宫久幽马上就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一如往昔般高大挺拔的身形映在她的眼里,深知自己不能急,按压下性子淡然的走开了。
 ;。。。 ; ; 选拔赛在几人的话语中开始,来参加选拔赛的人都排好队一个一个往中间的比武台走去,第一个人走到琉璃柱前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测试球上。
测试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颜色由红色开始递增,由浅变深再到橙色,直到变成黄色以后就不再变色,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四人一致性的摇了摇头,第一个人就这么沮丧着从另一方走下了台。
之所以摇头是因为云霓山有规定,第一关测试球测试的灵力必须在青色或者青色以上才能算过关,灵力越高表明天赋或者勤奋度越高。而如果能直接达到绿色或以上就能直接进入云霓山而不需经过后面的比试,自然,能达到紫色级别的自然是少之又少,往年进入云霓山的弟子在经过指点以后也不过十几人到达了紫色级别,大多数还是在蓝色初期、中期和后期徘徊。
在经过一半人数的测试后只有五十多人留了下来,其中包括宫久幽和他带来的暗卫在内,直接进入的只有宫久幽一个人。
宫久幽和暗呈暗戾他们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刚抬头望向场中央就看见了一个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骊彦北。宫久幽微眯着眼,仔细的看着骊彦北手下的测试球颜色由红开始转变直到变成了淡紫色才停止了改变,仅仅比宫久幽的紫色后期低一个级别。骊彦北,到朔夜大陆来干什么?
骊彦北刚从台上下来落座,宫久幽就已经坐到了他的身边。
“真没想到,咱们居然在朔夜大陆又遇到了。”
听着熟悉的嗓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对他敌意十足的宫久幽,这么些年不见,他语气里的不满还是没有丝毫消退。
“很巧,在这里也能遇到你。”骊彦北回话,语气淡淡的,没有敌意也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激动。
“你对云霓山也有兴趣?”宫久幽一手靠在椅子背上,有些懒散。
“你不也是。”自从鸢儿失踪不知生死遍寻不着开始,他和宫久幽一样走遍的大江南北去寻她,却无丝毫消息。机缘巧合之下,他来到了云霓山,知道了云霓山的君凉就是鸢儿之时,他就想尽了办法想进入云霓山,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显然,宫久幽对君凉一无所知,而且君凉不记得以前的事,这么好的机会,他是不会傻到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
“是我的兄弟暗呈听说他喜欢的女人在云霓山,我陪他来看看。”直直盯着前方的主考官坐席,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扫荡,特别是白白和端木情。看来没有鸢鸢的日子他们都过得很好,只有自己还深深沉浸在回忆里不可自拔。
“景王何时对自己的下属如此上心了。”调侃着,目光还是一瞬不眨的看着君凉,目光灼灼,似乎是想在她身上看出个洞来。
“今时不同往日,没了王爷的身份要是再不关心关心自己的下属,岂不是要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冷冷的自嘲,权力和身份他都不想要,他唯独想要的女人却已经不在他的身旁。
看出他的忧伤,并未答话,况且他们也没熟到可以安慰对方的程度。
 ;。。。 ; ; 大赛即将开始之时,云霓山的弟子一一进入,将主考官的牌子一一放在对应的桌面上,顺便将第一场比试的测试球拿了上来,用一个特制的琉璃柱托起放在场地正中央。
午时刚到,几位一直蒙着神秘面纱的主考官同时走进场地,俊男美女萌娃掀起一阵阵前来看热闹的人群的尖叫不断。
一身紫色衣袍的蓝亚瑟走在最前,略显阴柔的脸部线条,妩媚的桃花眼,硬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笔挺的身姿行走间自有一股风流倜傥的潇洒气。
跟在蓝亚瑟后面的是一如往昔般钟爱蓝袍的端木情,比以往更加俊逸成熟的面庞和身形,行走间折扇摇动,翩翩佳公子的气息明显。
端木情身后跟的一模一样穿着白衣的君凉和君挽白,只是一个大一个小。
宫久幽的目光从端木情和白白出现的时候就没有离开过,端木情和白白居然是云霓山青邪尊上的首席弟子。
“娘娘,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白白扯了扯君凉的衣袖,小声嘀咕。
“恩,看你的人确实挺多。”君凉扫视一圈,看见场内多数人的目光是看着白白的,但基本好奇的居多。
“白白,你年纪这么小就挂着云霓山青邪尊上首席弟子的身份,自然是有人比较好奇的,多些注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蓝亚瑟开口,语气轻佻,桃花眼勾魂摄魄,风流韵味十足。
“亚瑟叔叔,我觉得你该正经点。”白白上下扫了一眼蓝亚瑟,嫌弃的意味十足。看着他那轻佻的表情和懒散的坐姿,白白觉得为什么蓝亚瑟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还能坐上云霓山掌门的位置,青邪叔公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才会挑他接任掌门之位,他觉得至少舅舅就比他好多了。
蓝亚瑟听他这么一说,当真调整好坐姿,伸出一只手指在白白头上弹了几下。“白白,你这小子,你亚瑟叔叔一表人才,霸气天成,哪里不正经了。”
白白对他翻了个白眼,转头附在君凉耳边小声嘀咕。“娘娘,那天我听两位叔公说亚瑟叔叔都一把年纪了媳妇还没娶到,就知道调戏良家女子,一点都不正经。”
君凉听白白这么一嘀咕,嘴角有了几分笑意,让本就出色的脸庞更加明艳动人,引得最近比武台的人一阵阵倒吸气。这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君凉还未说话,就见白白的耳朵就被蓝亚瑟揪了过去,白白疼得龇牙咧嘴。
“你个死小鬼,是不是在跟你娘亲说我坏话。”不是疑问,而是满满的肯定。这家伙别看他小,头脑聪明,鬼点子还特别多。
“亚瑟叔叔,白白在跟娘亲说你风流倜傥、貌若潘安,随便走出门都能迷倒万千少女。这朔夜大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拜倒在您的衣摆之下,您简直就是神。”经,病。当然,这个他可不能说。
果然,一顿赞美下来,蓝亚瑟乐滋滋的放开了揪着白白耳朵的手,还顺带拍了拍白白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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