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真是死不瞑目呀。
也活该兄弟二人黄泉路上为伴,在朱昆被庞德一刀劈落的时候,朱宁正在准备施放第二支冷箭,结果刚搭上箭,便发现哥哥已经横尸阵中了,悲愤之中,朱宁将弓箭仍在地上,挺矛直取庞德,要为哥哥报仇。也是朱宁没有看到庞德是怎样将朱昆劈死的,否则的话朱宁肯定会选择退回营寨,坚守不出,但是也就是那一瞬间没有看到,朱宁也白白丢了性命。
就在庞德只用一刀就将朱宁劈死的时候,丁淮也纵马来到阵中,朝着慌乱不已的贼寇高喊:“贼首已死,余者只要投降,概不论罪,本太守言出必行。”原来,在庞德劈死朱昆的时候,丁淮便知道坏事了,朱宁必然会退守南谷口,恐怕再想引蛇出洞就难上加难了,于是便赶紧上阵准备指挥众人趁机追杀,看能不能直接追入寨中,毕竟己方大将的马匹都是西凉好马。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朱宁也死了,所以丁淮便趁机喊出这样的口号。
贼寇本来就是因为生活所迫,被迫上山为寇,此时首领已死,加上官军又有投降不杀的口号,于是便纷纷跪地请降。这让本来因为杀了朱昆和朱宁而懊悔不已的庞德登时来了精神,自己虽然违抗了主公将令,但是却也阴错阳差将寨子拿下来了,也能将功赎罪了。
虽然兵不血刃的打下了南谷口,丁淮依然是怒气冲冲,不为别的,就为庞德违抗军令。
营帐之中,庞德一脸颓废的跪在地上,丁淮正怒气冲冲地喝问:“庞德,你临去之时我是怎生交待的,你为何要违抗军令,难道你不知道违抗军令按律当斩吗,此刻你还有什么话说?”丁淮当然不会斩了庞德,但是毕竟他违抗了军令,若不这样,恐怕日后军纪早晚荒废。
庞德明白是自己违抗军纪不对,但是没想到主公竟然真想砍了自己,心中虽然害怕,却不得不应答道:“末将。。。末将无话可说。”
“好”。丁淮依然沉着脸。“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么。来人。将庞德推出去。。。”丁淮在说话地时候。手中已经拿起一个令牌。准备向地上掷去。
还没等丁淮将这个“砍了”二字说出口。帐下地高顺、成廉、张任三将便已经跪下了。丁淮心中大喜。看来这庞德地人缘还不错。自己开始还真害怕没有人为其求情。否则还真会假戏成真。白白害了一个大将地性命。这样看来自己地目地便可以达到了。
高顺首先道:“主公。庞将军确实违抗主公军令。砍杀了敌军首领。却也是因为那朱宁施放暗箭惹怒了庞将军在先。再则。正是因为庞将军砍杀了朱昆、朱宁二人。加上主公及时招降。我军方能兵不血刃攻占南谷口。请主公准许庞将军功过相抵。饶庞将军一条性命。”高顺是丁淮地第一个大将。也是丁淮最信任地大将。求情地话自然由高顺来说。在高顺话音刚落之际。成廉、张任也齐声道:“请主公饶恕庞将军性命。”
丁淮故意将戏做足。佯装余怒未消道:“尔等不必求情。若是我军上下日后都像庞德一样不尊号令。随意行事。岂非乱套了。”
高顺等人听到丁淮有点松口。急忙齐劝道:“末将等日后定当谨遵军令。不敢有违。”
丁淮这才装作怒气方消。向庞德问道:“庞德。你呢?”
庞德听着主公和高顺等人的对话,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保住了,不禁暗暗吁了一口气,又听到主公问自己,哪敢说一个不字,急忙道:“末将今后再也不敢违抗军令,否则任凭主公处置,绝无二言。”
做足了戏的丁淮让庞德起来之后,便和众人商议下一步攻打定军山的计划。
成廉道:“主公,定军山有士兵三千,我军现在共有六千余人,人数是敌方两倍,即使定军山山势再险要,末将认为也能将其攻下,只是士兵会伤亡太大。”成廉连忙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言下之意是不可硬打。
丁淮点了点头道:“孝行言之有理,只是据探子回报,定军山的冷苞不像朱昆、朱宁二兄弟,乃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恐怕不容易令其上当。”
张任道:“末将有一计,可以拿下定军山。”
丁淮大喜,连忙问道:“伯当既有妙计,可速速讲来。”丁淮心想,张任可是历史上的益州第一名将,所想的计谋必然非同一般。
果然不出丁淮的期望,张任道:“此次南谷口一战,我军完胜,南谷口贼寇无一漏网,主公可令我军数百士兵伪装成贼寇败兵,再在降兵中选择一个小头目,许以厚赏,然后令其率领逃往定军山,约以内应,冷苞必然不防,收纳众人。如此以来,我军里应外合,则定军山不难破也。”
丁淮大喜,张任就是张任,果然是好计。于是,便按照张任的计策行事,并且命令成廉混在其中,以为众人首领。
果然,冷苞虽然行事十分小心,并对这个小头目进行了严格的询问,这个小头目的口才也是不错,按照丁淮事先教的,将当时的战况详细描述了一遍。冷苞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便安慰了众人几句,令其下去休息了。
但是,冷苞的心中不禁也对丁淮产生了一丝恐惧,没想到丁淮竟然能够在三天之内将南谷口的山寨攻破,并且杀了朱昆、朱宁二兄弟,看来这个丁淮果然有几分本领。但是,冷苞刚才了解情况的时候,也发现是朱昆、朱宁大意之下才令丁淮有机可乘的,想到自己的营寨防守的密不透风,恐怕丁淮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想到这里冷苞便又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三天过去了,冷苞依然没有见到丁淮军队的一个人,不由觉得奇怪,派出去的斥候也没有一个能够回来的,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冷苞心中也是一个疑问。但是这使得冷苞更加小心了,每天晚上都亲自巡视一遍,方才休息,冷苞现在只能认为这是丁淮故意用时间让自己放松警觉,但是冷苞不会上当。
第四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冷苞将整个山寨巡视了一遍,然后回去休息。
不料,就在冷苞刚刚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喊杀声大起。冷苞刚起身穿上盔甲,亲兵便已来报,说是官军已经杀进营寨。冷苞大惊失色,官军怎么会杀进来呢,来不及考虑,冷苞只能持枪上马,先逃命再说。
定军山既然是一座山,所以下山的路不会只有一条,冷苞在这里生活了数年,自然对定军山的一草一木都很了解,所以,冷苞很快便带着一百亲兵,从另外一条路逃下山去。冷苞不敢在汉中停留,直接逃往阴平郡,再后来又到了蜀郡。后来,刘焉执掌益州的时候,冷苞便投靠了刘焉,并被委以重任。
不到一个月,丁淮便将汉中境内的所有贼患全部扫除,使得刺史张乔更是对丁淮刮目相看。
自此之后,汉中再无贼患,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汉中的经济在丁淮的啤酒和造纸、冶铁的带动下,有了比较大的飞跃,百姓再不为生计发愁,反倒是家家户户都有余粮。而丁淮也在不断的积聚钱财的同时,加紧训练手中的一万六千士兵(攻破定军山后,丁淮将两地俘虏择其精壮两千人编入汉中军,其余皆令其回家务农),现在丁淮所期待的就是明年的二月,黄巾大起义的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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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采摘王绵
16K 更新时间:2009…9…28 15:32:59 本章字数:3284
食色,性也。丁淮也是,但是对于王绵,丁淮一直迟迟没有下手,倒不是说丁淮不想,而是不敢。丁淮出身卑微,而且曾在王博府中当过下人,王绵却本应该是历史上的汉灵帝的美人,所以丁淮向来自认自己配王绵不起,这也就是为何丁淮迟迟不敢对王绵动手的原因。但是,以丁淮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来说,这些已经不再是问题了,所以丁淮决定对王绵下手。
而王绵也似乎猜到了丁淮的想法,所以在春节过了之后,便一直想方设法躲着丁淮,其实也不是王绵不愿意,王绵在决定不再回家,跟随丁淮之日起便已经将丁淮当作了自己的夫君,再者王绵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若不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恐怕王绵现在早就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并且,自从四年前,王绵青春期的冲动出现,王绵便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已经足足等了四年了。但是,真是到了眼前的时候,王绵却又害怕了,不敢面对丁淮那火辣辣的、色色的眼神,只能选择逃避,当然王绵心中明白,丁淮是不会放过她的,但这也是她所期待的,听起来好像有点驴头不对马嘴,总之现在的王绵就是这个矛盾心理。
这已经是丁淮来到汉中的第二个春节了,第一个春节丁淮是在并州渡过的,当时是因为丁淮的母亲孔氏极度思念儿子,便写了一封书信让丁淮和王绵、刘巧回并州过春节,丁淮自然是不敢怠慢,接到书信后便急忙和王绵、刘巧动身回到并州。
但是,今年的春节丁淮并没有回并州,而是在汉中渡过的。丁淮之所以没有回到父母身边过春节,其实还是因为黄巾大起义,古时候都是按照农历,并没有公历之说,黄巾起义发生在公元184年的二月,距离现在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丁淮本来就打算在平叛黄巾暴乱中大展手脚,好从中谋取功名,若是回并州过年,必然会耽误很多时日,而现在时间对丁淮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根据历史记载,在黄巾起义期间,各地诸侯和地主豪强纷纷组建个人武装,以讨伐黄巾为名,扩大自己的地盘,到了黄巾之乱真正被平息之后,反而成了尾大不掉之势,真正威胁到大汉统治的其实就是这些诸侯和地主豪强们。
春节那一天,丁淮将高顺、庞德、成廉、徐荣、张任、严颜、阎圃七人请到了太守府中一起吃年饭,由于汉代的女子地位还是比较低的,并且女眷更是不能随意抛头露面,所以丁淮并没有让王绵、刘巧作陪。几人当中,除了阎圃、严颜、高顺、庞德四人之外,另外三人都是没有家室之人,但是主公请客,无论是有无家室都是必须要来的,再者主公府中的啤酒可是啤酒中的极品,在外面是绝对买不到的,就冲着这一点,众人在接到通知后,都是立马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本来嘛,冬天喝啤酒是不太合适的,所以冬季的来到应该就是啤酒的淡季,但是丁淮将后来的火锅提前推进到了汉代,虽然没有煤气灶等先进设备,但是用炭的火锅似乎比用煤气灶的还要美味,所以短短半年时间,几乎大半个大汉的人都接受了这种新颖、奇特却又让人吃了还想吃的火锅。一是因为吃火锅比较暖和、比较有氛围,二是因为火锅比较经济实惠,并且可以自选择,家境富裕的可以多肉少菜,家境贫穷一点的可以多菜少肉。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丁淮用的就是他自己亲手酿造的啤(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拾陆K文学网)酒,也就是啤酒中的极品,丁淮给这种酒起了一个很好听的牌子-“极品黄山”牌啤酒。丁淮平日将时间大部分花在了士兵的训练上,亲自酿酒的机会很少。再说,根据当时的条件限制,啤酒的保质期最多半年,家中也没有储藏,每次都是亲自动手酿一些,一般当时就能喝完。然而,除非是特殊的场合,一般丁淮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但是这一次,为了宴请手下文武,丁淮提前一天的时间,又一次亲自动手酿了一回。火锅也是丁淮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