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在舱外听到船帆的话,哈哈一笑,“船帆,你这点小聪明,有人早就捏住了。你不就是想说厂子怎么建,谁会建?”
船帆刚跨出船舱,听猎户这样说,惊讶地问道,“猎户,你不要说是你猜到的啊。”
猎户一笑,“我倒是想猜到,可我得有那能力啊。”
船帆上上下下地看了猎户好几眼,“咦,猎户,这么谦虚,难得难得,佩服佩服。”船帆转过身,朝室女一抱拳,“请室女指教,怎么建厂?”
猎户哈哈一笑,“船帆,你小子,行啊,你怎么猜出来的?”
“难猜吗?你,放炮的脑袋,哪会这么精细,御夫,抓大放小,他就是想到,也不会说出来,当然直到有人说出来。这个人除了室女还能有谁。”
“你小子,长上毛就是猴儿。确实是室女想到的,仅仅想到这个问题不难,也算不上不得了,人家室女还想出了办法,怎么样,船帆,想不想听听?”御夫走下船舱,站在猎户旁边说道。
“别,让我先想想,先要建一个冶炼厂炼石头,把里面的铁啊铜什么的烧出来,再建一个铸造厂,不,建一个数控机床厂,也不用,那就建一个立体同步构件厂,还要建,对,还要建一个能源厂,先要建能源厂,”船帆捧着脑袋转着圈儿一边想一边说。
“哈哈,船帆,问问室女吧,不耻上问啊,她想得比你的简单。”御夫一边打趣道。
“室女想得还简单?这怎么可能,我已经简化再简化了。”船帆惊讶地看向室女,“室女,真的很简单?”
室女一笑,从织女身边站起来,盈盈一笑,“这也不是我想到的,还是你告诉我的。噢,是受你的启发。”
“我的启发?我怎么启发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哈哈,我这么厉害?”船帆很满足,很自豪。
“是受你的启发,不过我就不谢了。我们就建一个冶炼厂,其他的就放后。”室女一边说着,话语里暗藏着揶揄。
“等等,什么就建一个冶炼厂,能够用吗?我们最终要给飞船加能量吧,我们的飞船用核燃料,要想得到核燃料,得建一个提炼核燃料的工厂吧,要建这样一个工厂,得先生产出工厂需要的的设备吧,怎么,不对啊,”船帆说着说着,看见猎户在一旁窃笑,愠怒,“猎户,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猎户还是笑个不止,喘着气,说道,“我不是笑你,我是笑室女,笑室女把你揣摩得太惟妙惟肖了。”
船帆脸一红,“室女,你都想到了?我不明白怎么就只建一个冶炼厂就够了呢?”
室女一笑,“不逗你了,不是只建一个冶炼厂,是先建一个冶炼厂,生产设备的工厂就不用建了,接下来就建一个能源厂,最后就开始建核燃料厂。”
“设备工厂不用建了?”船帆挠着脑袋,“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回事?我启发的,我怎么不能启发自己呢?”
御夫拍拍船帆的肩头,“船帆不用想了,因为我们有设备厂。”御夫一指飞船,“就是它,我们的飞船。”
包括牧夫、织女一齐看向飞船,再向御夫、室女看去,不明白飞船与设备厂怎么联系起来了,这是两个扯不上边的东西。
“室女你跟大家解释解释,我们的祖先用心良苦,待我们不薄啊!”御夫感叹不已。
听到这里,船帆眨巴着双眼,开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室女说受他的启发,此言不虚。
室女点点头,看看船帆,船帆一笑,也朝她点点头,室女才说道,“这还得从船帆发现的双鱼图说起。当时我们认为这是祖先们对我们的提示。但这样的提示应该不仅仅限于告诉我们飞船有应急能量,因为只要能把舱门打开,只要六个小孔内有光线射出,我们就能知道飞船还是有能量的。但为什么还会加大能量给我们画一个双鱼图呢?”
听着室女的话,几人陷入沉思之中,船帆也不例外,室女再看看船帆,见船帆也在沉思,就续说道,“双鱼图中的两条鱼互相追逐,一黑一白,这能说明什么呢?”
船帆向室女竖了竖大拇指,室女微微一笑,“其实在御夫带我与猎户去确定矿源时我也没有想到。在坐上他们的飞船时,我发现他们的飞船与我们的飞船在外型上虽然很似,但有细微的差别。我就与御夫聊起来。聊着聊着,我就从双鱼图与船型上考虑,还有船帆提到的次序,把这三者联系起来看,我发现我们的飞船还有很多的秘密等待我们去揭开。现在如果我的一个猜测得到验证的话,那么我的猜测就成功了一半了。”
猎户问道,“什么猜测?”
牧夫看向御夫,御夫笑了,说道,“别看我,我也不明白,室女只是说可能我们的飞船能为我们提供设备。”
室女歉意地一笑,说道,“当时只是个想法,不能确定,也就没有随便地向御夫详述。不过现在看到我们的飞船,我想我的猜测应该十有**是对的了。”
众人随着室女的手指看向陪伴着他们数万年的飞船,除了熟悉剩下的都是陌生吧。“大家看我们的飞船,它是圆形的吧,但大家再看看,它的圆形是一个整体吗?大家再看看他们的飞船,”室女领着大家走到两艘飞船之间。
猎户看看这边的飞船,再跑到另一边看看那艘飞船,又摸又转,一会儿跑回来,说,“还真的不一样。我们的飞船好像由六块拼接的,而他们的飞船没有拼接的痕迹。”
“我们的飞船为什么采用拼接呢??”牧夫思索着,眼睛一亮,指指飞船,说道,“你们看,我们的舱门就设在一块拼接上,而门恰巧就是往左开的,门的开放正好是在一块拼接中完成的。”
“我认为我们的飞船外壳的每一块拼接都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等一会儿再说。从飞船的外壳我还想到了我们飞船的大小。”
室女绕着飞船走了几步,说道,“大家看,我们的飞船大小是他们飞船的几倍?至少有二十个大小吧。但是大家再看看舱内的面积,装上这三艘飞船后差不多占去了一半的空间,那么另外十几个空间哪里去了?”
听室女这么说,众人跑到舱门,探头往舱内看看,再看看飞船的外形,众人脸上都露出迷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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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衍之数
第十九章大衍之数
船帆捋捋僵硬的舌头,把它按回口腔里,等到柔软了,这才问室女,“室女,你说的设备就藏在那个隐秘的空间里吧?”
室女一笑,“我是这么猜测的,不过,不是设备藏在里面,而是那个隐秘的空间本身就是设备。”
旁边的牧夫点头,“对,那个空间既是设备又是生产设备的车间。可是怎么找到它的入口呢?”
“你是飞船的操纵员,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啊?”船帆心情很好,打趣牧夫。
牧夫苦着脸说,“我们的老祖宗没告诉我这艘飞船还有一个空间啊。”脸色一晴,笑道,“哈哈,我是操纵飞船的,不是管理车间的。剩下的活儿你们来吧。”
室女不满地瞄着牧夫,牧夫一慌,不过很快镇静下来,微一沉吟,说道,“综合室女的说法,找到设备舱的入口呼之欲出了。关键还是着落在那双鱼图上。船帆,双鱼图出现时还有什么情况发生?”
船帆一笑,朝牧夫挤挤眼,不过牧夫一脸正气,对船帆的挤眉弄眼视若无睹。船帆暗笑,说道,“为什么都看我,当时大家都在啊,为什么只有我发现,现在又像审犯人一样审我,这算什么事啊。”
猎户凑过来说道,“你小子自作自受,就你不专心。当时我们都用心地开舱门,小子你左顾右盼,现在不问你问谁?“
旁边的织女听猎户这么说,头昂起来了,嘴里的信子“咝咝”地朝猎户乱喷。猎户一见,偷偷地躲到御夫身后,不敢出来。
船帆高兴了,拍拍织女的脑袋,织女看看船帆,这才把高昂的头俯下。
船帆朝探头看织女的猎户瞪了一眼,这才说道,“牧夫眼光独到,他知道双鱼图不是单靠那六个小孔就能照射出来的。刚开始是被我忽略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有其他的情况发生。大家都知道,我们飞船舱中间部位有一块屏幕,在以电波形式存在的时候,并不感到这块屏幕有什么不同,有了身体之后,假若我们以前的身体与现在借用的身体相差不大的话,大家不认为这块屏幕有些奇怪吗?”
除了织女外,大家看看自己,再看看他人,想想那块屏幕,纷纷点头。船帆续说道,“一是屏幕的高度,它并不适合我们去看,因为位置有些高;二是我们每个人的战位上都有一块屏幕,这些屏幕不仅能以电波的形式与我们的电波相联,让我们接收到信息,还能以画面的形式实时看到飞船外的影像,这一点显然是为我们拥有身体后准备的。但中间的这块屏幕呢,在有身体之前,大家知道它的存在吗?只不过我们习惯了船舱内的一切,当我们能用眼睛看见时,就自然地认为以前我们也‘看见’过它,现在想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听着船帆的讲述,猎户不知不觉地从御夫身后绕了出来,眉头一会儿皱成一个疙瘩,一会儿又熨平,插话道,“船帆,这块屏幕是干什么的,你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想起来,以前我们好像真的不知道它存在的样子。”
船帆扫了一眼大家,说道,“就是它给我们造了一个双鱼图。”
“啊!是这样。”
“当时我回头看时,现在想来,正是六个小孔发出光线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小孔发出的光线的方向,它是不会直接射到出现双鱼图的位置的,而我们也没有看到光线方向的变化,所以双鱼图就不是由小孔直接照射出来的,那么就应该有一个过渡,经过这个过渡才能照射到双鱼图出现的位置。充当这个过渡的就是那块屏幕。”
“所以我们会留意双鱼图,因为双鱼图以前是没有的,况且是由小孔发射出来的光线造成的,反而让我们忽略了它是怎么形成的了,是这样吗?”御夫分析着,但皱起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继续问道,“为什么会有一个过渡呢?这个双鱼图有什么喻意呢?我们的先人用这种方式想告诉我们什么信息呢?还有那六个小孔要发出光线为什么需要我们以一定的次序排列才能激发它们呢?还有我们的飞船外壳设计成八个断面拼接而成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御夫的一连串问题问的猎户脑袋大了一圈,茫然地看着飞船,不明所以。御夫的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飞船的外形上,也说明飞船的外形设计与内部的构造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
众人在室女与船帆两人的身上来回巡视,很想从这两人的身上找出答案。室女神情专注,右手指尖在左手掌上划来划去;船帆以手负后看着船舱中间的那块屏幕,一言不发。
牧夫看看室女再看看船帆,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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